七隻手交疊在牧奴嬌小腹上,七芒星的獸紋在指縫間明滅。玉龍月掌心貼著她微微隆起的肚皮,正要開口說些什麼,一道極細的靈力脈衝從牧奴嬌子宮深處竄出——不是比蒙胚胎的土黃色靈光,而是另一種更輕、更快的震顫,沿著七芒星路線從牧奴嬌小腹彈射出去,像一顆石子丟進平靜的湖面,漣漪一圈一圈往外擴。
坦妮雅的身體先震了一下。她疊在玉龍月手背上的手指猛然收緊,紫色瞳孔驟縮,小腹深處傳出一道雷電靈力的嗡鳴聲——很短,只有半拍心跳的長度,但每個人都感應到了。緊接著藍夢琴的小腹也震了,火紅靈光一閃而逝,她倒抽一口涼氣,另一隻手下意識按住自己肚皮。唐雨格的腹中震顫來得更輕,像一片葉子落在水面上,碧綠靈光溫吞地亮了一下。露西的低呼聲幾乎和靈力脈衝同時響起,藍色靈光在她小腹七芒星印記上跳了兩跳。千鶴最後一個震顫,銀白靈光像被風吹散的蒲公英,在她子宮位置轉了一圈才熄滅。
全部過程不到三秒。六個混血胚胎,隔著六層肚皮、隔著子宮壁和羊水,在同一個瞬間醒了過來。
「牠們在打招呼。」玉龍月的聲音很低,掌心壓在牧奴嬌小腹上沒有移開,「從嬌嬌的子宮出發,沿著七芒星路線,一個一個敲門。」
牧奴嬌睜大眼睛看著他。她的手還疊在他手背上,指尖微微發抖——不是害怕,是比蒙血脈對靈力脈衝的本能反應。她啞聲問:「牠們⋯⋯知道彼此的存在?」
「不是知道。」玉龍月閉上眼,靈力沿掌心探入牧奴嬌子宮,順著七芒星路線逐一感應六個胚胎的位置。暗金色的饕餮靈力在他意識中展開一張星圖,六個光點分別嵌在六個子宮內壁上,顏色各異,卻以同一頻率明滅。「牠們的血脈是連在一起的。比蒙胚胎翻身的時候,其他五個會同時感應到震動。不是隔著肚皮聽到,是直接在靈力層面上共振。」
「所以牠們⋯⋯」千鶴的聲音從手掌疊層的最上面傳下來,銀白長髮垂落,髮尾掃過露西的手背,「牠們現在醒著嗎?」
「醒著。」玉龍月睜開眼,暗金瞳孔在晨光中亮得像兩顆燒熔的琥珀,「六個都醒著。牠們在等。」
「等什麼?」坦妮雅問。
玉龍月沒有回答。他只是把壓在牧奴嬌小腹上的手掌微微抬起,離開她的肚皮不到半寸——六道靈力脈衝同時從六個子宮彈出,全部撞在他掌心上,像六隻雛鳥隔著蛋殼啄同一個點。七芒星獸紋在他手背上炸開一圈七色光暈,紫、紅、綠、棕、藍、銀白、暗金同時迸發,把他整隻手掌裹進一團流轉的靈光裡。
「等你。」牧奴嬌替他回答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從胸腔深處湧上來的篤定,像在說一件已經發生過無數次的事。
六女同時安靜了下來。晨光從窗格斜落進來,照在她們赤裸的身體上——乳房、小腹、大腿內側,全都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懷孕初期的激素還在她們血液裡翻攪,乳尖挺著,皮膚泛著一層薄薄的粉紅色,腿根內側有點濕。坦妮雅夾緊大腿,紫瞳裡浮著一層水光;藍夢琴的呼吸明顯比剛才重,火紅長髮垂在胸前,乳溝間滲出細密的汗珠;唐雨格的耳尖紅得像要滴血,碧綠長髮鋪在背後,手指掐著自己的膝蓋;牧奴嬌最坦然,大腿敞開,蜜穴口泛著水光,但她沒有動,只是抓著玉龍月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露西咬著下唇,藍色瞳孔裡全是壓抑的慾望;千鶴的銀白長髮黏在鎖骨上,乳房隨著呼吸起伏,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老公。」坦妮雅先開口,聲音比平常低了半度,帶著雷電血脈壓制靈力暴走時才有的那種沙啞,「我下面⋯⋯很濕。」
「我也是。」藍夢琴接話的速度比平常快了不止一拍,冷豔的臉上浮著兩團不正常的紅暈,「不是故意發情,是身體自己——」
「是激素。」玉龍月打斷她,語氣平穩得像在課堂上講解血脈理論,「懷孕頭三個月,妳們體內的雌性激素會飆升到正常值的五到八倍。子宮內膜增厚、乳腺增生、骨盆韌帶鬆弛——這些生理變化全部會刺激骨盆腔神經叢,導致陰道持續充血、分泌物增加、陰蒂敏感度提高。妳們現在的身體,等於是一團被泡在春藥裡的柴火,隨便碰一下就燒起來。」
「那你碰一下啊。」牧奴嬌說。她的聲音很直,沒有任何拐彎抹角的意思,大腿又往外敞開了一點。
玉龍月轉頭看她。棕髮散亂,E罩杯乳房沉甸甸垂向兩側,乳暈顏色比懷孕前深了一個色階,小腹微微隆起,蜜穴口的水光已經從縫隙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的眼神沒有迴避,直直看著他,瞳孔裡土黃色的獸紋在緩緩旋轉。
「不行。」玉龍月說。兩個字,落地有聲。
「為什麼?」牧奴嬌的聲音拔高了一點,不是質問,是比蒙血脈對「不行」這兩個字的原始反應——她骨子裡那頭比蒙巨獸聽不得任何形式的約束。
「頭三個月,胚胎還沒穩定著床。」玉龍月把掌心重新壓回她小腹上,暗金靈力從掌根灌入,沿子宮壁鋪成一層薄薄的光膜,「現在交合,靈力衝撞會直接傳導到子宮。妳體內那頭小比蒙扛得住,但胚胎扛不住。一次靈力暴走,就可能流產。」
六女全部僵住了。「流產」這兩個字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把她們血液裡翻攪的慾火澆熄了大半。
坦妮雅第一個回神。她深吸一口氣,紫瞳裡的雷電靈力強行壓下體內躁動,聲音恢復平穩:「三個月。我們忍三個月。」
「三個月。」藍夢琴重複了一遍,火紅靈光在她瞳孔深處閃了一下,然後暗下去。她把手從玉龍月手背上抽回來,交疊在自己小腹上,掌心貼著肚皮,像在跟肚子裡的胚胎說:沒事,娘忍得住。
唐雨格沒有說話。她只是把手也抽回來,按在自己小腹上,碧綠靈光從掌心滲入子宮,安撫那頭還在沉睡的木麒麟混血胚胎。她的呼吸還有點亂,乳尖還挺著,但她沒有再開口要求什麼。
牧奴嬌是最後一個抽手的。她把玉龍月的手從自己小腹上抓起來,翻過來,在他掌心上咬了一口——沒有用靈力,只有牙齒壓進皮肉的鈍痛。咬完之後她把他的手甩開,翻身背對所有人,棕髮蓋住臉,悶聲說:「三個月。我記住了。」
露西和千鶴對看一眼。露西抿著嘴,藍色瞳孔轉了兩圈,忽然從床墊上跪坐起來,乳房隨著動作晃了兩下。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玉龍月的手臂,說:「老公,我問你喔——外部磨蹭,不算交合對吧?」
玉龍月轉頭看她。
坦妮雅立刻接話,紫瞳亮起來:「對啊!不插進去就不算交合!我用大腿夾著磨——」
「用乳房也可以。」藍夢琴的聲音恢復了平常的冷靜,但語速還是比平常快,「乳腺增生後乳房更脹,夾起來更緊。孩子也喜歡親近父親的氣息——」
「胚胎會吸收母體喝的精液中的營養。」唐雨格忽然開口,語氣溫婉得像在背誦課本,但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這是麒麟族醫典裡記載的。精液中的靈力養分可以透過母體血液循環傳遞給胚胎,對幼獸的血脈發育有正面影響。」
牧奴嬌猛地翻回來,棕髮甩出一道弧線,一掌拍在床墊上:「那就更應該做了!要滿足孕婦的一切合理的需求——這條家規是你自己訂的!」
「只插一點點,不要頂到子宮,應該沒關係吧?」露西歪著頭,藍色長髮滑過肩膀垂在乳房上,嘴角勾著一個狡黠的弧度,「利維坦血脈女性的陰道肌肉可以分段收縮,我控制在陰道口五公分以內,絕對不會震到子宮——」
「你們都不要再說了。」千鶴的聲音忽然插進來,銀白長髮垂落遮住半張臉,但遮不住她嘴角那抹笑意。她看著玉龍月,瞳孔裡銀白色的獸紋在轉,聲音軟得像棉花糖:「老公,你也不用忍啦,反正你也忍不住。」
六女全部轉頭看千鶴。千鶴把臉埋進膝蓋後面,只露出兩隻紅透的耳朵。
玉龍月看著眼前六個女人——一個比一個嘴硬,一個比一個身體反應誠實,一個比一個會找理由。他深吸一口氣,饕餮靈力在丹田裡轉了一圈,壓下陰莖根部那股正在往上竄的充血感,說:「妳們看著辦。」
四個字。六女的瞳孔同時亮起來。
「但是。」玉龍月舉起一隻手,掌心朝外,做了一個「停」的手勢,「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牧奴嬌立刻接話,棕瞳裡土黃色獸紋轉得飛快。
「每天早上,我要用掌心貼妳們的小腹。」玉龍月把手收回來,覆在自己胸口七色獸紋的位置,「不是靈力探查,不是血脈修煉——只是讓胚胎感應父親的氣息。從胚胎階段就讓牠們習慣我的靈力頻率,出生後會更容易親近。」
六女全部安靜下來。這一次不是壓抑慾望的安靜,是另一種更深的東西——是子宮深處那團還沒成形的小生命,隔著肚皮感應到父親的聲音,在羊水裡輕輕翻了個身。
坦妮雅第一個動。她從床墊上跪坐起來,紫色長髮從鎖骨上滑落,雙手抓住玉龍月的右手,按在自己小腹上。七芒星印記在她肚皮上亮起來,紫色獸紋沿著星芒路線流轉,子宮裡的霸王龍混血胚胎震了一下,雷電靈力從胚胎核心彈出,撞在玉龍月掌心上。
「牠醒了。」坦妮雅啞聲說。
藍夢琴沒有說話,只是把玉龍月的左手拉過來,按在自己小腹上。火紅靈光從七芒星印記中迸發,鳳凰混血胚胎在她子宮裡翻了個身,一道溫熱的靈力脈衝沿掌心傳進玉龍月的手臂。
唐雨格接在藍夢琴後面。她把玉龍月的手從藍夢琴小腹上移開,放在自己肚皮上。碧綠靈光亮起的瞬間,她閉上眼,嘴唇微動,像在跟肚子裡的胚胎說些什麼,但沒有發出聲音。
牧奴嬌直接抓住玉龍月的右手——就是剛才被她咬過的那隻——用力按在自己小腹上。比蒙混血胚胎的反應最劇烈,土黃色靈光幾乎從她肚皮上透出來,靈力脈衝強到讓玉龍月的掌心微微發麻。
露西和千鶴同時湊上來。露西把玉龍月的左手壓在自己小腹上,利維坦混血胚胎的靈力脈衝帶著一股潮濕的波動,像海浪拍在掌心上。千鶴抓著玉龍月的右手,按在自己肚皮上,席茲混血胚胎的靈力像一陣微風,輕輕拂過他的指縫。
六道靈光同時從六個子宮傳回玉龍月掌心。他閉上眼,兩隻手各貼三個小腹——左手牧奴嬌、坦妮雅、藍夢琴,右手唐雨格、露西、千鶴。六個混血胚胎的靈力脈衝在他掌心裡交疊,沿著七芒星路線從左手傳到右手,再從右手傳回左手,形成一個完整的圓。
「六個都醒著。」他閉著眼說,聲音很低,像怕吵到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