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從窗格斜斜切進來,在床墊上畫出六道淡金色的光帶。六個混血胚胎的靈力脈搏在玉龍月掌心裡漸漸緩下來,從躁動的震顫變成平穩的明滅,像六盞小燈籠在子宮深處一明一暗地呼吸。
牧奴嬌第一個憋不住。
她從玉龍月右手底下抽開小腹,棕髮散亂地披在肩背上,E罩杯的乳房隨著翻身動作沉沉晃了兩下。她跨上玉龍月的大腿,膝蓋壓在床墊兩側,雙手撐在他胸口七色獸紋上,蜜穴口殘留的水光還沒乾,就這麼隔著一層空氣貼在他半硬的陰莖上方。
「嬌嬌。」玉龍月睜開眼,暗金色的瞳孔從六道靈光中浮出來,「妳幹嘛?」
「不插進去。」牧奴嬌的聲音帶著比蒙血脈特有的低啞,喉嚨裡像含著一把沙,「只用外面。你說頭三個月不能交合——我沒要你插進去。就磨,磨到不燥為止。」
她說完也不等玉龍月回答,腰已經壓下去。花唇沿著陰莖柱身貼上去的那一刻,她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呻吟——不是痛,是憋了太久的燥熱終於找到出口。濕滑的陰唇縫隙從龜頭根部一路滑到莖身中段,淫水沿著柱身兩側淌下來,滴在玉龍月的小腹上。
玉龍月沒動。他躺在床上,兩手鬆鬆地擱在牧奴嬌的大腿外側,感覺她蜜穴外部的每一條褶皺都貼著他的陰莖滑過去。比蒙血脈的體溫比一般女人高,她的花唇燙得像剛從溫泉裡撈出來,每磨一下就在柱身上留下一道濕痕。
「妳這叫磨?」他啞聲說,手掌掐住她大腿外側的軟肉,「這叫蹭。」
「閉嘴。」牧奴嬌咬著下唇,腰擺得更快。
她握住龜頭抵在自己陰蒂上,陰蒂已經脹成比蒙獸紋的土黃色——那是比蒙血脈女性特有的反應,慾望飆升時陰蒂會透出靈光。她把龜頭壓進陰唇縫隙裡來回滑動,不吞進去,只讓冠狀溝刮過陰蒂根部,每刮一下就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悶哼。
其他人全醒了。
坦妮雅從床墊上撐起身,紫色長髮黏在鎖骨上,看著牧奴嬌跨在玉龍月身上磨蹭的畫面,喉頭滾了一下。藍夢琴火紅的瞳孔縮了一縮,手指無意識地掐進床單裡。唐雨格把臉轉開半寸,耳尖紅得透光。露西舔了一下嘴唇,利維坦黏液從口腔兩側的分泌槽滲出來,她趕緊抿住。千鶴把臉埋進枕頭裡,銀白長髮蓋住整張臉,只露出兩隻通紅的耳朵。
牧奴嬌磨了十幾下就高潮了。
她整個人往後仰,棕髮甩出一道弧線,陰道口在沒有吞入任何東西的狀態下劇烈痙攣,花唇貼著陰莖柱身抽搐了五六下。潮吹的液體從尿道口噴出來,不是射,是湧——一股一股地濺在玉龍月的小腹上,沿著腹肌的溝壑淌到床單上。七色獸紋被她的體液打濕,靈光在水膜底下暈開,變成朦朧的七色光斑。
「……幹。」牧奴嬌癱在他身上,額頭抵著他胸口喘氣,「比插進去還他媽的累。」
「下一個。」玉龍月說。他聲音不大,但語氣沒有任何商量餘地,「妳們自己說要磨的,就全部磨完。誰都別想跑。」
坦妮雅把牧奴嬌從他身上拉下來,自己跨上去。
紫電霸王龍血脈的女人連磨蹭都帶著攻擊性。她握住陰莖根部,把龜頭抵在自己陰蒂上,不像牧奴嬌那樣來回滑動,而是用陰蒂壓著龜頭繞圈——順時針三圈,逆時針三圈,每繞一圈雷電靈力就從她陰蒂核心彈出來,劈哩啪啦地打在龜頭上。玉龍月悶哼一聲,腹肌繃緊,陰莖在她手裡跳了兩下。
「妳這是磨還是電?」他咬著牙說。
「都有。」坦妮雅喘著氣,紫色瞳孔裡有細碎的電弧在跳,「受不了就說——」
她話沒說完就高潮了。雷電靈力從子宮口一路劈到陰蒂,她整個人僵住,腰拱成一道弧線,潮吹的液體混著細微的電光噴在玉龍月胸口七色獸紋正中央。七色靈光被雷電一激,全部同時亮起來。
藍夢琴接在坦妮雅後面,沒說話,只是把玉龍月的陰莖從坦妮雅手裡接過來。她不像前兩個那樣急躁,握住龜頭抵在陰唇縫隙最上端,沿著陰唇的弧線慢慢往下滑,滑到底再慢慢往上推。火鳳凰血脈的體溫比牧奴嬌還高,花唇燙得像燒紅的絲綢,每磨一下就在柱身上留下一道灼熱的濕痕。她的高潮來得安靜——只有一聲極輕的吸氣,然後陰道口痙攣著收縮了七八下,潮吹的液體沒噴,是淌下來的,沿著玉龍月的腹肌溝壑流進肚臍裡。
唐雨格跨上去的時候,先把碧綠長髮撥到一邊肩膀上。她的動作最溫柔,握住龜頭抵在陰蒂上,不像磨,像在安撫——花唇沿著柱身兩側來回滑動,木系靈力從蜜穴口滲出來,帶著一股清涼的草木氣息。她的高潮來得最慢,磨了快二十下才繃緊身體,陰道口收縮的節奏像漣漪一樣一圈一圈往外擴,潮吹的液體帶著淡淡的碧綠色澤,灑在玉龍月小腹上。
露西的磨法最狡猾。她握住龜頭抵在陰蒂上,利維坦黏液從蜜穴口滲出來混進淫水裡,整條柱身被潤滑得油亮。她磨的速度忽快忽慢,快的時候花唇貼著柱身急速滑動,慢的時候用陰唇含住龜頭冠狀溝慢慢轉圈。高潮來的時候她咬住玉龍月的鎖骨,陰道口痙攣的力道大到連外面的花唇都在抖,潮吹的液體噴得最遠,濺到玉龍月的下巴上。
千鶴最後一個跨上來。她把銀白長髮撥到腦後,露出整張紅透了的臉,握住龜頭的手在發抖——不是怕,是前面五個人的淫水和潮吹液體把整根陰莖浸得濕滑,她差點握不住。她不像其他人那樣磨整條柱身,而是把龜頭抵在陰蒂上,只讓冠狀溝來回刮過陰蒂頂端。席茲血脈的風鳴從她喉嚨裡洩出來,頻率隨著磨蹭的速度越來越高,最後變成一聲尖細的長吟。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往前倒,額頭撞在玉龍月胸口上,陰道口痙攣了十幾下,潮吹的液體混著風鳴靈力噴在七色獸紋中心。
六個人全部癱在床墊四周。
牧奴嬌仰躺著喘氣,大腿敞開,蜜穴口還在抽搐。坦妮雅側躺在她旁邊,紫色長髮蓋住半張臉,指尖還掐在玉龍月的大腿上。藍夢琴趴在床尾,火紅長髮鋪滿整個背。唐雨格跪坐在床墊邊緣,碧綠長髮垂在鎖骨上,嘴唇微張著喘氣。露西蜷在玉龍月左側,藍色長髮黏在乳溝裡。千鶴整個人縮在玉龍月右側,銀白長髮蓋住臉,只露出兩隻通紅的耳朵。
玉龍月低頭看著自己那根還硬挺挺豎著的陰莖,柱身上全是六個女人的淫水和潮吹液體,在晨光下泛著一層油亮的水光。暗金色的瞳孔縮了一縮。
「妳們六個——」他坐起來,聲音沙啞,「把我磨成這樣,就全部癱了?」
「你沒射。」牧奴嬌從喉嚨裡擠出一句話,眼睛還閉著。
「廢話。妳們誰讓我插進去了?我射在哪裡?空氣裡嗎?」
六個女人同時沉默。然後藍夢琴第一個爬起來,火紅長髮從背上滑到胸前,她爬到玉龍月兩腿之間,雙手捧起自己D罩杯的乳房,把陰莖夾進乳溝裡。
「輪流。」她啞聲說,「一個接不住就換下一個。」
坦妮雅接在藍夢琴後面。她把紫色長髮撥到一邊,捧著乳房夾住陰莖上下套弄,乳溝裡還殘留著藍夢琴的汗,混合在一起往下淌。唐雨格第三個,她的乳溝最緊,夾住柱身的時候木系靈力從乳孔滲出來,涼涼地敷在陰莖上。露西第四個,利維坦黏液從口腔分泌槽滲出來滴進乳溝裡,把整根陰莖潤滑得油亮。千鶴第五個,C罩杯的乳房夾不太住整根柱身,她用手掌從兩側往中間擠,銀白長髮垂下來掃過龜頭。
牧奴嬌最後一個。
她把所有人拉開,跪在玉龍月兩腿之間,捧起E罩杯的乳房——真正的大奶,乳肉從指縫間滿出來——把陰莖整根夾進乳溝裡。她的乳溝最深最軟,柱身陷進去像陷進一團溫熱的麵團。她上下套弄的速度比前面五個人都快,比蒙血脈的蠻力全用在乳交上,每一下都壓到根部,陰莖從乳溝頂端冒出來的時候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滲出的前液甩在她鎖骨上。
「嬌嬌——」玉龍月悶哼一聲,手掌掐住她肩膀。
牧奴嬌沒停。她把乳房壓得更緊,乳溝夾著柱身急速套弄了十幾下,然後陰莖在她乳溝裡猛地一跳——精液從龜頭噴出來,第一道射在她下巴上,第二道射在她鎖骨上,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全灌進乳溝裡。第六道精柱從她乳溝頂端冒出來的時候,千鶴從旁邊湊過來,張嘴接住。
「分我。」坦妮雅爬過來,用手指從牧奴嬌乳溝裡刮出一抹精液,塞進嘴裡。
藍夢琴低下頭,舌尖從牧奴嬌鎖骨上舔過去。唐雨格用手指從乳溝邊緣沾了一點,含進嘴裡。露西直接趴下來,嘴唇貼住牧奴嬌的乳溝底部,把淌下來的精液全部吸進嘴裡。千鶴最後湊到玉龍月兩腿之間,張嘴含住還在滴精的龜頭,舌尖沿著冠狀溝轉了一圈,把尿道口殘留的最後一滴精液舔乾淨,然後退出來,嘴唇上拉出一條透明的絲。
玉龍月往後倒在床墊上,喘著氣,兩手攤開。胸口七色獸紋在精液和潮吹液體的混合水光底下明滅了兩下,然後穩定下來。
他伸手,左手貼上牧奴嬌和坦妮雅的小腹,右手貼上藍夢琴和唐雨格的小腹。露西和千鶴自己湊上來,把他的手指按在自己肚皮上。六道靈光從六個子宮傳回掌心——平穩、溫馴、一明一滅,像六隻睡著的小獸在均勻地呼吸。
「沒被你們娘搞到震醒。」他閉著眼,嘴角拉出一道極淡的弧度,「很好。比你們娘聽話多了。」
六個女人同時瞪他,但沒有一個有力氣罵回去。
七芒星獸紋在她們小腹上逐一亮起,又逐一暗下去。晨光從窗格移了一寸,照在七個赤裸交疊的人體上,床單濕透了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