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奴嬌獸紋猛震的瞬間,其他五個女人同時轉頭看向玉龍月。
她們的眼神變了。
三個月的禁慾期,六個混血胚胎在子宮裡安安穩穩地睡著,可六具年輕的身體裡積壓的雌性荷爾蒙卻像被封印的火山——現在玉龍月一句「可以交合」,直接把封印炸開了。
牧奴嬌第一個動。
她腳步一蹬,整個人像頭發情的母豹子般撲向玉龍月,右手直接扯住他腰帶,用力一拽。「等什麼明天!」她的聲音啞得像含著一團火,「現在就回房!」
坦妮雅從左邊扣住玉龍月的手腕,紫色靈光從指尖炸開,電得玉龍月手臂一麻。「三個月——」她咬著牙說,紫色長髮因靈力激盪而飄起來,「你知道老孃這三個月怎麼過的嗎?」
藍夢琴沒說話,但她繞到玉龍月身後,雙手按住他肩膀,火紅獸紋從掌心透出熱度,隔著皮膚燙進他肩胛骨。她的呼吸噴在他後頸上,急促而滾燙。
唐雨格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氣,碧綠獸紋從她小腹亮到胸口,她的手指攥緊又放開、攥緊又放開——然後她快步走向寢室方向,回頭看了玉龍月一眼,那眼神溫柔得幾乎要滴出水來,但裡面藏著的渴望比誰都深。
露西舔了舔嘴唇,藍色眸子裡泛起一層水光。她沒搶位置,只是跟在最後面,手指輕輕滑過自己鎖骨,利維坦鱗片手鍊在晨光中閃了一下。「三個月的帳——」她低聲說,語氣嫵媚得像海妖在唱歌,「老公你要一筆一筆還喔。」
千鶴臉紅到耳根,銀白長髮遮住半張臉,但她走到玉龍月身邊時,耳墜上的風靈晶瘋狂閃爍,像一隻關不住的小鳥在籠子裡亂撞。她伸手拉住玉龍月衣角,很小聲地說了一句:「我……我也忍不住了。」
六個女人連拖帶拉把玉龍月拽進寢室。
門關上的瞬間,衣物飛了一地。
三個月的懷孕讓六女的乳房漲大了一到兩個罩杯,原本就是巨乳的身材現在更誇張了。坦妮雅的武服繃得太緊,她急躁地扯開領口,兩團雪白乳肉從布料裡彈出來,紫紅色乳暈比懷孕前大了整整一圈,乳尖上凝著一滴淡金色的透明液體——初乳。
「幹——」坦妮雅低頭瞪著自己乳尖上那滴液體,耳根瞬間燒紅,「什麼時候——」
藍夢琴褪下上衣,火紅長髮散落在鎖骨上,她的狀況更嚴重。兩團脹得發亮的乳房從胸衣裡擠出來,乳暈邊緣浮現一圈極細的鳳凰焰紋,乳尖滲出的初乳帶著淡淡的金色靈光。「脹了兩天了,」她咬著下唇說,聲音裡全是壓抑的難受,「像被火燒一樣。」
唐雨格脫得最安靜,但她解開胸衣時手指在抖。碧綠長髮垂在胸前,兩團乳房脹得青筋微浮,乳尖的顏色從淡粉變成深櫻色,初乳凝成珠,順著乳溝慢慢滑下來。「好脹……」她輕聲說,手掌壓在自己乳房上,靈力從掌心灌進去試圖疏通,但乳腺堵得太厲害,靈力根本推不動。
牧奴嬌直接把武服撕了。布料裂開的聲音在寢室裡炸響,兩團E罩杯的巨乳彈出來,乳肉沉甸甸地晃了兩下。她的乳暈是深棕色的,乳尖挺得像兩顆小石子,初乳從乳頭頂端滲出來,順著乳房下緣滴到她微隆的小腹上。「媽的——」她一隻手抓住自己左乳,用力一擠,初乳噴出一道細線,落在玉龍月赤裸的胸口上,燙得他肌肉一縮。
露西褪下長裙,藍色長髮披散在雪白的背上。她側過身,兩團乳房從髮絲間露出來,形狀像兩隻倒扣的瓷碗,乳尖是極淡的粉藍色,初乳凝在乳頭凹處,像一顆晶瑩的露珠。「這裡——」她捧起自己雙乳,往中間擠,兩道細細的乳汁同時從乳尖噴出來,灑在玉龍月大腿上。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脹到快炸了……」
千鶴最後一個褪下上衣,雙手抱在胸前,低著頭不敢看玉龍月。她的乳房原本是六女中最小的,但懷孕後漲了整整兩個罩杯,從C跳到E,乳房形狀變得圓潤飽滿,乳尖從淡粉色變成深櫻色,初乳已經滲透了她的裹胸布,在銀白布料上留下一小片濕痕。
但千鶴皮膚薄,乳腺脹大後青色的血管從乳房表面透出來,一條一條像細密的銀色葉脈。
「好痛……」她終於鬆開手,兩團脹得發紅的乳房彈出來,初乳從兩邊乳尖同時滲出,順著小腹往下流,滴在她微隆的子宮位置上。她眼眶泛紅,「從昨天半夜就開始脹,像有東西在裡面一直擠一直擠——」
玉龍月站在六對脹奶的巨乳中間,赤裸的上身被六道不同的體香包圍。
他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伸手,一把扣住牧奴嬌的後頸,把她拉進懷裡。牧奴嬌撞上他胸膛,兩團脹得發硬的巨乳壓扁在他胸肌上,初乳從乳尖擠出來,在他皮膚上拉出兩道黏稠的液痕。「你脹最兇,」玉龍月低頭,嘴唇貼在她耳邊說,「先從你開始。」
他彎腰,張嘴含住牧奴嬌左邊乳尖。
舌頭捲上去的瞬間,牧奴嬌全身像被雷劈中一樣僵住。他用力一吸,饕餮吞噬之力從舌面灌進乳腺,堵住的乳竇被靈力暴力推開,積了兩天的初乳像決堤一樣衝進他口腔裡。乳汁帶著濃鬱的甜腥味,混合著比蒙巨獸血脈特有的土屬性靈力,燙得他喉嚨一縮。
「啊——」牧奴嬌仰頭叫出聲,雙腿一軟,膝蓋跪在床沿上。玉龍月一邊吸一邊用右手中指按在她乳房外側,以靈力沿著乳腺走勢一路往乳頭方向推,每推一寸就有一小股乳汁被他吸出來。
他吸了十口,把牧奴嬌左乳的脹痛全部吸通。然後他換邊,含住右邊乳尖,同樣的動作再來一遍。右乳乳腺堵得更嚴重,第一口吸下去時牧奴嬌痛得抓住他頭髮,但他沒停——饕餮靈力硬生生把堵塞的乳竇一條一條撕開,積存的乳汁像被拔掉塞子一樣衝出來。
牧奴嬌在他嘴裡潮吹了。
蜜穴裡噴出的透明液體濺在玉龍月小腿上,她的子宮劇烈收縮,腹中比矇混血幼獸被母親的高潮驚醒,土黃色靈光從她小腹炸開,透過七芒星路線同時敲在另外五個女人的子宮上。
「下一個。」玉龍月鬆口,嘴唇上還沾著乳汁,轉頭看向坦妮雅。
坦妮雅已經自己捏著乳頭等在那裡了,紫眸裡全是壓不住的飢渴。「快點——」她把左乳往玉龍月嘴邊湊,「脹到快炸了——」
玉龍月扣住她的腰,把她按在自己大腿上,低頭含住紫紅色乳尖。坦妮雅的乳汁帶著雷屬性的麻癢感,入口時像有小電流通過舌頭,饕餮靈力推進乳腺時,她全身的紫色獸紋同時亮起,靈力從乳尖反衝回來,電得玉龍月嘴唇發麻。
「啊……啊——」坦妮雅抱著他的頭,手指插進他頭髮裡,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左乳吸通後她不等玉龍月換邊,自己捧起右乳往他嘴裡塞,乳尖撞上他舌頭時她又叫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壓了三個月的委屈和飢渴。
玉龍月吸完坦妮雅右乳最後一口初乳時,她的蜜穴已經濕透了,愛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他膝蓋上。她從他腿上滑下來,跪在床邊喘氣,紫色獸紋在乳暈周圍閃爍不定。
藍夢琴不等玉龍月開口,走過來跨坐在他大腿上,兩團脹得發亮的巨乳直接壓在他臉上。她的體溫比另外五個女人都高,乳房貼上來時像兩團火球,初乳的靈光在乳尖上凝成兩點極小的金色火焰。「火鳳凰血脈的乳腺會自己加熱——」她的聲音繃得很緊,「脹奶的時候像在烤自己的奶子。」
玉龍月張嘴含住她的左乳。舌頭碰到乳尖的瞬間,一股極燙的乳汁衝進他口腔,溫度高到像喝了一口剛煮沸的奶漿,鳳凰焰的屬性讓乳汁帶著微微的灼辣感。他以饕餮吞噬之力強行壓下那層灼燙,靈力推進乳腺,把積存的乳汁一口一口吸出來。
藍夢琴咬著下唇沒叫出聲,但她的手指掐進玉龍月肩膀,指甲陷進肌肉裡,留下十個月牙形的紅印。右乳吸通時她終於沒忍住,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極壓抑的呻吟,火紅獸紋從她小腹一路亮到胸口,鳳凰幼獸在子宮裡張開翅膀,隔著肚皮透出一層極淡的金紅色靈光。
唐雨格跪到玉龍月身邊,雙手捧起左乳往他唇邊送。她沒說話,只是眼眶紅紅的,乳尖上的初乳已經凝成一大顆珠子,順著乳溝往下滾。玉龍月含住她的乳尖,麒麟木氣從乳汁裡溢出來,帶著清新的草木甜味,饕餮靈力推進乳腺時,她的呼吸變得又深又長,像一棵被風吹開枝葉的老樹,終於把積在樹幹裡的汁液釋放出來。
「舒服……好舒服……」唐雨格喃喃地說,碧綠獸紋在她小腹上亮成一片葉脈狀的靈光,麒麟幼獸翻了個身,用小小的角頂了一下子宮壁。
露西從側面貼上來,把右乳湊到玉龍月嘴邊。她的乳汁帶著利維坦血脈特有的鹹腥味,像濃縮了百倍的海水,入口後舌根泛起一陣極淡的麻痺感——那是利維坦黏液的微弱毒性,對饕餮血脈來說只是一種刺激,但對其他血脈足以讓舌頭失去知覺三個時辰。「吸大力一點——」她喘著說,藍色長髮黏在汗濕的背上,「堵在最裡面,推不開——」
玉龍月扣住她的後背,用力一吸。饕餮吞噬之力暴力破開阻塞的乳腺管,積了兩天的乳汁帶著海水般的鹹味衝出來,露西全身一顫,藍色獸紋在小腹上炸開一圈潮汐紋路,蜜穴裡噴出的潮水直接濺在玉龍月腰側。
千鶴是最後一個。
她跪在玉龍月面前,捧著兩團脹得發紅的乳房,乳尖滲出的初乳已經把她的手指打濕了。「我……我怕痛……」她小聲說,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玉龍月伸手捧住她的臉,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淚。「我會輕一點。」他說,然後低頭含住她的左乳尖。
千鶴的乳汁帶著風屬性特有的清涼感,入口時像有一陣極細的微風從舌尖吹過,席茲幼鳥的靈力在乳汁裡化成一絲一絲的銀白細線。玉龍月沒有用暴力推——她的乳腺雖然脹,但堵塞不深,他用最輕的力道吸吮,饕餮靈力沿著乳腺慢慢推進,把積存的乳汁一縷一縷引出來。
「嗯……」千鶴輕輕哼了一聲,身體靠進他懷裡,銀白長髮散在他膝蓋上。左乳吸通後她主動把右乳湊上去,乳尖碰到他嘴唇時她全身顫了一下,但那不是痛的顫抖,是舒服到極點的本能反應。
當玉龍月吸完最後一口初乳,鬆開千鶴的乳尖時,他抬起頭,嘴唇上沾著六個女人不同味道的乳汁——甜的、鹹的、麻的、燙的、清的、腥的。
六女癱在床上,赤裸的身體交疊在一起,六對脹痛被吸通的巨乳在晨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乳尖上還凝著最後一滴殘乳。她們的蜜穴全部濕透,愛液混著潮吹的液體把床單浸出一大片深色水痕,六個混血胚胎在各自的子宮裡全部甦醒,七芒星獸紋從六女小腹同時亮起,七色靈光沿著圓環路線快速奔流。
牧奴嬌翻身壓上玉龍月,濕透的蜜穴隔著褲子貼在他硬挺的陰莖上,土黃色獸紋在她小腹上燒得像一盞墓燈。「三個月——」她抓住玉龍月褲腰,用力往下一扯,那根十六公分的粗碩陰莖彈出來,龜頭紫紅脹亮,柱身青筋浮凸,整根陰莖上沾滿六女剛才磨蹭時留下的黏液。
「今晚——」牧奴嬌扶著陰莖對準自己蜜穴入口,腰往下一沉,三個月來第一次被填滿的感覺讓她仰頭大叫,「不讓你睡!」
玉龍月雙手扣住她的髖骨,腰胯往上猛頂,龜頭直接撞進最深處的子宮頸口。三個月的禁慾讓牧奴嬌的子宮頸變得更緊更敏感,那一撞讓她全身獸紋炸出刺目的土黃靈光,比蒙混血幼獸在子宮裡站起來,小爪子抵著子宮壁,透過靈力路線向另外五隻幼獸發出震耳欲聾的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