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奴嬌的子宮頸被龜頭撞開的瞬間,她仰頭發出一聲近乎野獸的長嚎,土黃色獸紋從小腹炸開,靈光沿著七芒星路線往另外五個女人的子宮猛撞過去。坦妮雅、藍夢琴、唐雨格、露西、千鶴同時弓起腰,她們腹中的混血幼獸被比蒙吼聲震得全數站了起來——六道不同的獸鳴透過血脈圓環來回震盪,整張床的床板被靈壓壓得吱嘎作響。
玉龍月扣住牧奴嬌的髖骨,他感覺得到她那條比蒙幼獸正在子宮裡興奮地刨抓子宮壁。他深吸一口氣,把饕餮靈力的衝擊波硬生生壓回丹田——不能撞,一撞下去胎兒受不住。他腰胯往上頂的力道刻意收住,只讓那根十六公分的粗碩陰莖本身撐滿她。
「嬌嬌——」玉龍月的聲音啞得像是喉嚨被砂紙磨過,「妳裡面好緊。」
「三個月沒被插——」牧奴嬌雙手撐在他胸口上,指甲掐進他的胸肌,腰自己往下沉,「當然緊!你不要收力——」
「不行。」玉龍月扣住她髖骨的手指收緊,強迫她停下自己往下撞的動作,「妳肚子裡有我的孩子,我收力是為妳好。」
牧奴嬌不服氣地哼了一聲,但她沒有再往下撞。玉龍月趁她停下來的空檔,腰胯往上頂了三下——每一記都只頂到子宮頸口就停,龜頭抵著那圈軟肉磨一圈再退出來。即使收了力,那根粗度跟熱度還是把牧奴嬌頂得連連尖叫,土黃色靈光隨著每一下頂入炸亮一次,三次之後她整個人癱在玉龍月胸口上,蜜穴深處開始痙攣收縮。
「來了——」玉龍月扣住她的腰不讓她逃,陰莖用力往上一頂,龜頭擠開子宮頸口,第一股濃厚的精液直接灌進她的子宮深處。
溫熱的液體沖刷子宮壁的感覺讓牧奴嬌全身弓起來,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土黃色獸紋在這一瞬間亮到幾乎刺眼。比矇混血幼獸在子宮裡張開嘴,把混著饕餮靈力的精液吞進肚子裡,滿足的低吼沿著血脈路線傳進另外五隻幼獸的耳中。
牧奴嬌還沒從高潮的痙攣中緩過來,身子就被坦妮雅從旁邊拉開。紫電霸王龍血脈的女人跨上玉龍月腰間,蜜穴入口噼啪作響的紫色電弧打在他的陰莖上,電得他悶哼一聲。
「輪到我了。」坦妮雅扶著那根還在滴著精液跟愛液的陰莖,對準自己濕得一塌糊塗的蜜穴入口,腰往下一沉,一口氣吞到底。紫電靈光從她小腹炸開,沿著脊椎往上竄,把她那頭紫色長髮電得根根豎起。
「小雅妳——」玉龍月咬牙撐起身,想要扣住她的腰控制節奏,但坦妮雅已經自己動了起來。她不像牧奴嬌那樣橫衝直撞,而是用一種近乎飢渴的速度上下套弄,每一下都讓龜頭撞在子宮頸口,紫電靈光隨著交合的節奏一下一下閃爍。
「不要收力——」坦妮雅低下頭,紫色長髮垂下來掃過玉龍月的臉,「我肚子裡那隻小龍不怕電——牠自己就有雷——」
玉龍月感覺到她子宮裡的幼獸確實不一樣——其他混血幼獸被靈力衝擊時會縮一下,但坦妮雅那條紫電霸王龍混血幼獸反而迎著靈力撞上來,小爪子抓著子宮壁,嘴裡含著一道紫色電弧。他放心地往上頂了三記重的,龜頭撞進子宮頸口的瞬間,坦妮雅仰頭尖叫,蜜穴內壁劇烈收縮,溫熱的液體從子宮深處澆下來——她先到了。
「接住——」玉龍月扣住她的腰,陰莖用力頂進最深處,第二發濃厚的精液灌入她的子宮。坦妮雅的身體弓成一道弧線,紫色獸紋在皮膚上炸出刺目的光芒,紫電霸王龍幼獸在子宮裡吞下帶有饕餮靈力的精液,滿足地蜷成一團。
第三個跨上來的是藍夢琴。她沒有說話,只是扶著那根沾滿兩種體液的陰莖,蜜穴入口慢慢吞進去。火鳳凰血脈的女人體溫比另外五個人都高,蜜穴內壁燙得像一團火,玉龍月感覺陰莖像是插進了一團溫熱的熔岩裡。
「夢琴——」他伸手扶住她的腰,拇指在她微隆的小腹上輕輕摩挲。藍夢琴低下頭看著他,那雙平時冷豔的眼睛裡此刻全是壓不住的飢渴。她自己動了起來,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讓龜頭抵著子宮頸口研磨很久才退出來。火紅靈光在她皮膚上流轉,鳳凰幼獸在子宮裡張開翅膀,燙熱的靈力沿著陰莖往上逆流,被玉龍月的饕餮靈力一口吞掉。
「妳這隻小火鳳凰——」玉龍月咬牙撐住,腰胯往上頂了三下,每一下都正好撞在她子宮頸口最敏感的那一點。藍夢琴咬著下唇不肯叫出聲,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蜜穴內壁猛地痙攣收縮,溫熱的潮水從子宮深處澆在龜頭上。玉龍月趁她高潮時用力頂進最深處,第三發濃厚的內射灌滿她的子宮。
藍夢琴癱軟地翻下床時,唐雨格已經跪在玉龍月腿間等著了。木麒麟血脈的女人沒有急著坐上去,而是先伸手握住那根沾滿三種體液的陰莖,用掌心慢慢套弄了幾下。
「你累了。」唐雨格的聲音溫溫柔柔的,碧綠色的眼睛看著玉龍月額頭上的汗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不累。」玉龍月搖搖頭,伸手把她拉過來。唐雨格順從地跨上他的腰,蜜穴入口慢慢吞下那根粗碩的陰莖。她的內部跟另外三個女人都不一樣——木麒麟血脈讓她的蜜穴內壁有種特殊的柔軟彈性,像是被一層溫潤的玉石包覆著,每一下收縮都恰到好處地壓在陰莖最敏感的位置。
玉龍月沒有用力頂,他讓唐雨格自己掌握節奏。她動得很慢,每一下都讓龜頭碰到子宮頸口就停,然後輕輕磨兩圈再退出來。這種溫吞的節奏反而讓玉龍月繃緊了腹肌——她的蜜穴太軟太舒服,那種溫潤的包覆感讓他有種隨時會射的衝動。
「雨格——」他扣住她的腰,腰胯往上頂了三下,龜頭撞進子宮頸口的瞬間,唐雨格輕輕嗯了一聲,身體軟軟地癱在他胸口上,蜜穴深處開始規律地收縮。她的高潮不像牧奴嬌那樣狂烈,也不像坦妮雅那樣帶著電光,而是像一汪溫泉慢慢漫上來,把兩個人的交合處浸得溫熱濕潤。
玉龍月在她高潮的最後一下收縮時將第四發精液灌入她的子宮,麒麟混血幼獸在子宮裡輕輕叫了一聲,滿足地趴下來。
露西接在唐雨格後面跨上來時,先用利維坦黏液分泌槽在舌下壓出一層薄薄的透明黏液,低頭吐在玉龍月的陰莖上。那股清涼的觸感讓他倒抽一口涼氣——連續內射四次之後,龜頭的敏感度已經拉到最高,利維坦黏液的降溫效果直接把他從射精邊緣拉了回來。
「你還能撐,」露西扶著陰莖對準自己蜜穴入口,腰往下一沉,那層黏液的潤滑讓她一口氣吞到最深處,「但你再射兩次就真的沒了。我幫你壓一下——」
她的蜜穴內壁開始分泌利維坦特有的潤滑黏液,那股清涼的觸感沿著陰莖表面緩緩滲入,把龜頭過度敏感的灼熱感一點一點壓下去。玉龍月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層清涼的海水包住,射精衝動被壓到一個可控的範圍內。
露西沒有浪費時間,她用一種極為嫻熟的節奏上下套弄,蜜穴內壁的黏液分泌量隨著交合越來越多,清涼的液體沿著陰莖往下淌,把兩個人的交合處弄得濕滑一片。藍色靈光在她小腹上流轉,利維坦混血幼獸在子宮裡擺動觸手,透過靈力路線把涼意傳給另外五隻幼獸。
「來了——」玉龍月扣住她的髖骨,腰胯往上猛頂三下,第五發精液灌入她的子宮深處。露西仰頭發出一聲帶著潮意的呻吟,藍色獸紋在她皮膚上炸開,利維坦幼獸在子宮裡吞下精液,滿足地縮成一團。
最後跨上來的是千鶴。銀白長髮的女人蜜穴入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剛才五輪交合她全程在旁邊看著,席茲幼鳥在她子宮裡急得直拍翅膀。她扶著那根沾滿五種體液的陰莖,蜜穴慢慢吞進去時,全身都在抖。
「小千,」玉龍月伸手捧住她的臉,「我會輕一點。」
千鶴點點頭,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不是痛的淚,是忍了三個月終於被填滿的釋放。她自己動了起來,速度不快,每一下都讓龜頭輕輕碰到子宮頸口就退出來。席茲風屬性靈力在蜜穴內壁形成一層極細的氣旋,沿著陰莖表面往上纏繞,那種被無數細小風刃輕輕刮過的觸感讓玉龍月悶哼出聲。
「妳這隻小鳥——」他扣住她的腰,腰胯往上頂了三下,龜頭輕輕撞進子宮頸口。千鶴仰頭發出一聲細細的呻吟,蜜穴內壁劇烈收縮,銀白靈光從她小腹炸開,席茲幼鳥在子宮裡拍著翅膀發出滿足的鳴叫。第六發精液灌入她的子宮時,六道七芒星獸紋同時從六女小腹亮起,七色靈光沿著血脈圓環奔流——六個混血胚胎在各自的子宮裡同時吞下父親餵給牠們的精液,滿足的吼聲、鳴叫、低吟沿著七芒星路線來回震盪。
玉龍月癱在床上,陰莖還半硬地埋在千鶴體內,他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汗沿著太陽穴往下淌。六女癱在他周圍,赤裸的身體交疊在一起,六對巨乳在晨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乳尖上凝著最後一滴殘乳,六條小腹微微隆起,獸紋平穩明滅。
他以為結束了。
但牧奴嬌翻了個身,濕透的蜜穴從千鶴身下把玉龍月的陰莖搶過來。她沒有讓他插,而是翻身趴跪在床上,翹起臀部,蜜穴入口從背後對準那根還沾著六種體液的陰莖。
「還沒完。」牧奴嬌回頭看他,土黃獸紋在她小腹上燒得像一盞墓燈,「第一輪是你在動,第二輪——」她腰往後一頂,陰莖從背後插進蜜穴,龜頭從這個角度撞在子宮頸口側面的角度完全不一樣,「我們自己來。」
玉龍月咬牙撐起身,從背後扣住她的髖骨。這個姿勢確實讓他能更好地控制深度跟力道——龜頭不會直接撞進子宮頸口,而是抵著子宮頸側面慢慢研磨。牧奴嬌被磨得連連悶哼,土黃靈光隨著陰莖的抽送一下一下閃爍。
「妳們這些女人——」玉龍月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真的不讓我睡。」
「三個月。」坦妮雅從旁邊爬過來,趴跪在牧奴嬌旁邊,翹起臀部,「你欠我們三個月。第二輪——快點。」
玉龍月從牧奴嬌體內退出來,移到坦妮雅身後。紫電靈光在蜜穴入口噼啪作響,他從背後插進去時,龜頭抵著子宮頸側面研磨的角度讓坦妮雅整個人往前撲,額頭抵在枕頭上,嘴裡發出一連串含糊的呻吟。
他一個一個來——牧奴嬌、坦妮雅、藍夢琴、唐雨格、露西、千鶴。每一記頂入都刻意收住饕餮靈力的衝擊波,龜頭抵著子宮頸側面慢慢磨,精液與愛液混成的白濁泡沫沿著六女大腿內側往下淌,把床單浸出一大片深色水痕。第二輪內射灌滿六女的子宮與陰道後,玉龍月真的癱了。
但六女沒有放過他。
牧奴嬌跟坦妮雅聯手把他壓回床上,六女開始輪流騎乘——玉龍月的陰莖已經射空了,但她們不肯停。千鶴是最後一個跨上來的,她扶著那根半軟不硬的陰莖,蜜穴慢慢吞進去,用內部殘留的風屬性氣旋輕輕壓迫龜頭,從已經累癲的身體裡榨出最後幾股溫熱的稀薄精液。
七人赤裸交疊在濕透的床單上。六女小腹微微隆起,六道獸紋平穩明滅,子宮裡裝滿了精液,混血胚胎在溫熱的液體中滿足地震顫。玉龍月仰躺在她們中間,陰莖仍半硬地埋在牧奴嬌蜜穴裡——她是最後一個騎上來榨他的,榨完之後就癱在他身上不肯下來。
精液從交合處緩緩溢出,沿著牧奴嬌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藍夢琴橫過來的小腿上。
六道七芒星獸紋在晨光中同時明滅了一次——像是六個混血胚胎在跟父親道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