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奴嬌趴在他身上,蜜穴仍含著那根半軟的陰莖,捨不得讓它滑出去。她的臉頰貼在他汗濕的胸膛上,土黃獸紋在她小腹上平穩明滅,混血胚胎在精液浸泡中滿足地輕顫。其他五女橫七豎八癱在濕透的床單上,大腿內側全是白濁泡沫,小腹微隆,獸紋各自明滅。
玉龍月喉嚨乾得像吞了一把沙。他試著動了一下腰,牧奴嬌的蜜穴立刻收緊,把他那根可憐兮兮的半軟陰莖又吞深了半寸。
「停。」他的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出是自己在說話,「真的沒了。一滴都不剩了。饒命。」
六女同時愣住。
寢室裡安靜了大概三秒。牧奴嬌撐起上半身,那對孕期脹大的E罩杯乳房壓在他胸口的七色獸紋上,她低頭瞪著他——眼睛裡不是心疼,是那種抓到獵物把柄的野性光芒。
「你剛剛說什麼?」她的嘴角慢慢彎起來,「『饒命』?我們饕餮宗的小宗主、把六個女人肚子全都搞大的男人——他媽的居然在求饒?」
玉龍月閉上眼睛。完了。
「喔——」坦妮雅從旁邊翻過身來,紫色長髮黏在汗濕的肩上,紫電獸紋在她小腹側面噼啪閃了一下,「我想起來了。某人上次差點死掉的時候,在床上跟我們說什麼來著?」她歪著頭,模仿玉龍月的語調壓低嗓音,「『死在你們騷穴裡做鬼也風流。』」
「對!」牧奴嬌一掌拍在他胸口,七色獸紋被拍得猛亮了一下,「當初在訓練場壓著我打的時候不是很囂張嗎?『你的弱點在左膝蓋外側』——」她掐著嗓子學他的語氣,「現在呢?你那根東西軟在我穴裡,連硬都硬不起來了,還好意思喊饒命?」
玉龍月睜開眼,想說什麼,但喉嚨真的太乾了。
露西側躺在他旁邊,藍色長髮散在枕頭上,利維坦獸紋在她微隆的小腹上泛著潮汐般的光暈。她瞇著眼看他,那雙海藍色的眸子裡全是狡黠的笑意。
「所以說,」她的聲音慵懶得像是剛從海水裡撈出來,「你是不是後悔娶太多老婆了?」
千鶴在角落裡摀著嘴,銀白長髮遮住半張臉,肩膀一抖一抖地憋笑。她體內的席茲幼鳥因為母體的笑意在輕顫,銀白獸紋明滅的頻率變得凌亂。
「小千在偷笑。」藍夢琴橫躺在床尾,小腿上還掛著從牧奴嬌大腿內側滴下來的精液。她的聲音仍然帶著那種冷豔的質地,但眼角在晨光中彎出了極淡的弧度,「你完了。連最乖那個都在笑你。」
「我沒有——」千鶴試著忍住笑,但憋得太用力,聲音反而變成一聲噴氣,「噗——」
六女全笑了。
玉龍月癱在床上,任她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調侃,連反駁的力氣都擠不出來。他胸口那枚七色獸紋平穩明滅,釉色般沉在皮膚底下,完全不理會主人的窘境。
「說真的啦,」牧奴嬌笑夠了,俯下身把嘴湊到他耳邊,熱氣噴在他耳廓上,「你把我這個穴搞成這副德性——以前收得緊緊的,現在你軟在裡面我還能含著不放。」她的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他的耳垂,「始作俑者怎麼突然就受不了了?嗯?」
玉龍月的喉結滾了一下。
「我的穴也被他調教得越來越騷了。」坦妮雅毫不避諱地接話,撐著頭側躺在他旁邊,用指尖在他鎖骨上畫圈,「以前光是靈力對撞就會腿軟,現在——」她瞥了一眼牧奴嬌還含著陰莖的蜜穴,嘴角勾起,「被他內射了三輪還想要。這要怪誰?」
「怪我。」玉龍月沙啞地說,「都怪我。行了吧。」
「不夠誠懇。」露西的手指沿著他肋骨往下滑,指甲輕輕刮過他腹肌的紋理,「你這種口氣像是在敷衍老婆。我跟小千的補考都還沒考欸——你這種狀態,我們很擔心教學品質。」
「露西你——」玉龍月睜眼瞪她,「你上次補考拿了八分,全場最高分。你擔心什麼品質?」
「八分不是滿分啊。」露西眨了眨眼,那雙海藍色的眸子裡全是無辜,「你自己說的,十分才算及格。」
「我什麼時候——」
「有。」六女異口同聲。
玉龍月閉嘴了。他確實說過。在品鑑六女口交技巧的時候,他給露西打了八分,還說那已經是六女之中最高分。至於千鶴跟坦妮雅——她們連考都還沒考過。
「而且你欠我的次數還沒還。」唐雨格的聲音從床角傳來。她赤裸地側躺著,碧綠長髮散在枕上,木麒麟獸紋在她小腹上平穩明滅。她的語調溫溫婉婉的,不像是在討債,更像是在提醒一件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實,「昨天那輪你從背後進來的時候,龜頭只抵到子宮頸側面,沒有完全頂進去。」
「雨格你——」玉龍月轉頭看她,「你連這種細節都記?」
「懷孕之後記性變好了。」唐雨格淺淺一笑,「可能是孩子在幫我記。」
她這句話一說完,六女腹中的混血胚胎同時震顫了一下——像是六隻幼獸在母體內隔著肚皮打了個招呼。六道獸紋在同一瞬間明滅,七色靈光沿著血脈圓環的路線,從牧奴嬌的子宮出發,逐一敲過坦妮雅、藍夢琴、唐雨格、露西、千鶴的小腹,最後回到玉龍月胸口的七芒星中心。
「你看,」千鶴指著自己的小腹,銀白獸紋正在慢慢暗下去,「寶寶們都在笑你。」
玉龍月閉上眼睛,決定裝死。
他感覺到牧奴嬌的體重壓在自己身上,那對脹奶的巨乳擠在他胸口,兩顆硬挺的乳尖抵著他的皮膚。她的蜜穴仍含著他的半軟陰莖——溫熱、濕滑、緊緊地裹著,不肯放。其他五女的笑聲在寢室裡此起彼落,混著晨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的金色光線。
「休想逃。」牧奴嬌俯在他耳邊,嗓音壓得低低的,帶著獵物落網時那種滿足的笑意,「你把我們六個搞成這樣——肚子大了、穴被你操得發騷、乳腺全靠你那張嘴才吸得通——你休想用一句『投降』就混過去。」
玉龍月沒睜眼,但他嘴角抽了一下。
六女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