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女的笑聲還沒完全落下,牧奴嬌的蜜穴又收緊了一點——那半軟的陰莖在她體內被溫熱的肉壁擠了一下,玉龍月悶哼一聲,手掌本能地扣住她挺翹的臀部。
「還笑——」他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嬌嬌妳再夾,我就真的硬了。」
「你硬啊。」牧奴嬌趴在他胸口,下巴抵著自己的手背,那雙琥珀色的眼珠子直勾勾盯著他,「反正你硬了也是在我裡面,我又不虧。」
坦妮雅從床側翻了個身,紫色長髮甩過肩頭,D罩杯的乳房跟著晃了兩下。她一手撐著腦袋,一手伸過去戳了戳玉龍月的臉頰:「欸,老公,跟你講個秘密。」
「什麼秘密。」
「我們六個——」坦妮雅故意拖長尾音,眼角掃過其他五女,「這三個月禁慾期的時候,可不是什麼都沒做喔。」
玉龍月睜開一隻眼。
藍夢琴接過話頭。她跪坐在床角,火紅長髮垂落腰際,冷豔的臉上浮起一抹極淡的笑意:「我們從廚房拿了三串香蕉回來。」
「……香蕉?」
「剝皮的那種。」牧奴嬌補充。她的語氣聽起來像在描述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一人一根,照你教過的口交方式練。含到香蕉表面那層軟肉快要爛掉才停。」
玉龍月兩隻眼睛都睜開了。
「你們拿香蕉——」
「練習。」六女異口同聲。
千鶴的臉頰瞬間燒成粉紅色。她赤裸地蜷縮在床角,銀白長髮遮住半張臉,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我練到喉嚨發癢……風元素靈力還不小心把香蕉凍成冰棍……」
「小千妳不要這麼快就自爆啦!」牧奴嬌大笑,蜜穴跟著笑聲的震動又縮了兩下,玉龍月倒抽一口涼氣。
露西側躺著,藍色長髮散在枕上,那雙海藍色的眸子彎成新月。她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語氣慵懶又狡黠:「老公你知道嗎?利維坦血脈口腔的黏液分泌槽,壓制射精衝動的那招——我在香蕉上試了十七次才抓到訣竅。第十七根香蕉的表皮被我含到整層化掉,只剩果肉。」
「十七——」玉龍月瞪著天花板,嘴角抽了兩下,「露西妳是不是有病。」
「有病也是你害的。」露西眨了眨眼,「誰叫你上次只給我八分。」
唐雨格溫溫婉婉地開口了。她從床角坐起來,碧綠長髮滑過鎖骨,蓋住半邊乳房:「我練得比較慢。前三根香蕉都含到斷掉——」她的語氣平靜得像在匯報課堂實驗數據,「後來發現是木麒麟的靈力不自覺往外滲,把香蕉纖維撐裂了。第四根開始才控制住靈力收放。」
「雨格妳居然——」玉龍月轉頭看她。
「我想拿十分。」唐雨格微微一笑,那笑容溫婉又認真,「你的標準是龜頭頂入喉嚨最窄那一截,還要維持吞吐節奏三十次不嗆咳。我練到第二十七次才穩定。」
玉龍月閉嘴了。
他感覺到自己胸口那股暗金色的靈力正在發燙——七色獸紋在皮膚底下平穩明滅,每一道顏色都對應著一個女人的血脈。紫電在左、火鳳在右、木麒麟在腰側、比蒙巨獸壓在胸口、利維坦貼著下腹、席茲巨鳥蜷在鎖骨——六道獸紋同時微微發熱,像是在回應六女的話。
寢室裡安靜了兩秒。
然後玉龍月深吸一口氣,手掌從牧奴嬌臀上移開,撐著床鋪坐了起來。牧奴嬌順勢雙腿夾緊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那根半軟的陰莖還是穩穩地含在她蜜穴裡,交合處溢出昨晚殘留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妳們——」玉龍月的聲音有點啞,他掃視一圈,六雙眼睛同時看著他,紫、紅、綠、棕、藍、銀白——六道視線裡沒有一絲退縮,「這三個月我不在的時候,妳們就躲在寢室裡拿香蕉練習口交?」
「不然呢?」坦妮雅挑眉,「我們又不能用真人練。其他男人敢踏進這間寢室,老孃一道紫電劈穿他天靈蓋。」
「我用火。」藍夢琴平靜地補了一句,「燒到連灰都不剩。」
「我用土牢關他三天三夜不給飯吃。」牧奴嬌雙手環住玉龍月的脖子,語氣裡全是理所當然。
「木——」唐雨格想了想,「毒藤絞殺好像有點太狠了。大概只會捆起來丟到窗戶外面。」
「海嘯灌口鼻。」露西笑咪咪地說出最兇殘的話。
千鶴左右看了看,小聲地說:「我、我只能把他吹到隔壁山頭……」
玉龍月看著這六個女人。晨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金線落在床鋪上,照出她們身上各色獸紋的輪廓。她們的小腹都微微隆起,裡面裝著他的種、他的血脈、他的混血幼獸。她們的乳房因為懷孕脹奶而比三個月前大了一到兩個罩杯,乳尖凝著細密的初乳珠,空氣裡有股很淡很淡的奶香。
他的心口忽然湧上一股濃烈到幾乎燙人的情感——不是慾望,是比慾望更深的東西。
「過來。」他啞聲說。
手一伸,直接把最近的千鶴攬進懷裡。
千鶴驚呼一聲,赤裸的身體跌進他胸膛,銀白長髮散了他滿懷。她還沒反應過來,玉龍月的下巴已經抵在她頭頂,另一手攬過牧奴嬌的後腦杓,把她的臉按在自己肩窩。
「妳們這些女人——」他的聲音從胸腔深處傳出來,震得兩女同時顫了一下,「明明每一個人被我操的時候,都爽到哭著求饒。現在趁我靈脈還沒完全修復,一個個爬到我頭上撒野——」
「因為我們喜歡啊。」坦妮雅忽然湊過來,從側面把臉貼在他肩膀上,紫色長髮跟千鶴的銀白髮絲纏在一起,「喜歡你、喜歡被你操、也喜歡聯手欺負你。」
「如果你不是現在這樣半死不活的,我們哪敢。」藍夢琴也靠了過來,火紅長髮掃過玉龍月的手臂,她把自己塞進他右肩的空位,語氣依舊淡淡的,但耳尖透著很淺很淺的粉紅色,「你全盛時期的靈壓一放出來,我們六個加起來都壓不住。只有這種時候——你靈脈裂了、陰莖半軟、被嬌嬌含著還不敢亂動——我們才能這樣圍著你欺負。」
「很享受嘛。」唐雨格從床角爬過來,把臉靠在他膝蓋上,碧綠長髮鋪了他滿腿,「我們。」
「當然享受。」露西挪到他背後,兩團脹奶的乳房貼上他的後背,藍色長髮垂落在他肩頭,嘴唇幾乎貼著他耳廓,「老公你知不知道?上次你被六色丹丸榨乾靈力昏死過去的時候,我們六個圍在你旁邊哭了多久?現在能看到你醒過來、能這樣壓著你欺負——」她的聲音忽然軟下去,「比什麼都值得。」
千鶴埋在玉龍月胸口,悶聲說:「你昏過去的時候,我的風絲纏在你手腕上,測到你的靈脈裂了七條。那三天我每天晚上都做噩夢——」
「小千。」玉龍月收緊手臂。
牧奴嬌從他肩窩抬起頭,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沒有笑意,只有赤裸裸的認真:「所以我們才練。用香蕉練口技、練黏液槽壓制、練靈力收放——不是為了拿十分,是為了下次你被丹藥榨乾的時候,我們能用自己的方式幫你補回來。上次我們什麼都不會,只會哭。」
寢室裡又安靜了。
玉龍月閉上眼睛,喉結滾了一下。他感覺到自己半軟的陰莖在牧奴嬌蜜穴裡慢慢充血——不是因為慾望,是因為六道獸紋同時發燙,六股靈力沿著血脈圓環從六女小腹灌入他胸口七芒星中心,暖得像被六雙手掌同時按在心上。
他深吸一口氣,睜眼。
「補考。」他的聲音忽然沉下來,帶著饕餮血脈特有的壓迫感,手掌從千鶴背上移開,扣住牧奴嬌的後頸,把她從自己胸口拉開,「不是要追討欠的品評嗎?今天補。妳們六個——」他掃視一圈,嘴角勾起很淡很淡的弧度,「聯手欺負我很爽是不是?等一下輪到妳們含的時候,我讓妳們知道什麼叫做欺負。」
六女同時一僵。
牧奴嬌的蜜穴本能地夾緊,玉龍月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輕極低的笑:「嬌嬌,妳夾我也沒用。補考第一個就從妳開始。」
「等、等一下——」牧奴嬌瞪大眼,「順序不是應該讓我們自己決定嗎!」
「我改主意了。」
「你賴皮!」
「跟妳學的。」
坦妮雅正要悄悄往後退,玉龍月的目光掃過來:「小雅第二個。別想逃,紫電靈力我都感覺到了,妳剛才戳我臉的時候就開始偷偷放電。」
坦妮雅的指尖僵在半空中,一道極細的紫色電弧還掛在指腹上。
藍夢琴面無表情地把臉轉向窗戶,但她耳尖的粉紅色已經蔓延到脖子。唐雨格依舊溫婉地笑著,只是那笑容裡多了一絲僵硬。露西把臉埋進玉龍月後背,發出悶悶的哀號。千鶴直接縮成一團,銀白長髮蓋住整張臉,只露出兩隻通紅的耳朵。
玉龍月躺回床上,雙手枕在腦後,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從牧奴嬌蜜穴裡滑出來,杵在晨光下,龜頭泛著暗紅色的靈光。他胸口的七色獸紋沉入血脈,像一層釉色嵌在皮膚底下,平穩明滅。
「來。」他閉上眼睛,聲音慵懶又霸道,「讓老公看看妳們這三個月拿香蕉練出了什麼本事。」
六女交換了一個眼神。
然後牧奴嬌一咬牙,翻身跨過玉龍月的腰,俯身把臉埋進他兩腿之間。
「嬌嬌妳偷跑——」坦妮雅撲上去抓住她的腳踝。
「順序是我決定的。」玉龍月閉著眼說,「小雅妳想插隊,先問過我。」
坦妮雅的手僵在半空中,紫電在指縫間劈啪作響,卻不敢真的放出去。
露西趴在玉龍月耳邊,用氣聲說:「老公你這樣很壞欸。」
「妳們教出來的。」玉龍月嘴角微揚。
寢室窗外,晨光從簾縫洩入,照在七具赤裸交疊的身體上。六道獸紋明滅,七色靈光沿著血脈圓環流轉。千鶴從指縫間露出一隻眼睛,看著玉龍月閉眼躺平的臉,銀白獸紋在她小腹上輕輕一閃——她把那道七色獸紋的明滅頻率,一筆一劃刻進心底最深處。
寢室裡響起牧奴嬌含住陰莖時那聲含糊不清的悶哼,混著坦妮雅不服氣的嘟囔、藍夢琴極輕的嘆息、唐雨格溫婉的輕笑、露西狡黠的氣聲,以及千鶴埋在掌心裡那聲細不可聞的「老公加油」。
六女腹中的混血胚胎同時震顫,七芒星獸紋在同一瞬間全部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