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奴嬌的嘴唇含著龜頭,舌尖繞著冠狀溝打轉,比蒙血脈的蠻勁讓她每次吞嚥都像要把整根陰莖吸進喉嚨深處。她的棕髮散落在玉龍月大腿兩側,髮梢沾著汗水黏在皮膚上,吞吐時鼻腔發出悶沉的哼聲,像一頭餓極了的野獸在吞食獵物。
玉龍月閉著眼,手指插進她的髮絲間,指尖觸到她後腦勺時忽然一頓——丹田深處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積存體內的六女初乳在這一刻被徹底消化。那些帶著遠古神獸氣息的營養化作滾燙靈力,沿著靈脈逆衝而上,灌入七條裂開的舊傷處。傷口在數息間癒合,靈脈壁比傷前更寬三成、韌度更強,靈力流速快了至少兩成。丹田深處那隻混種小饕餮虛影吞下初乳養分後身軀暴脹一圈,鱗片紋理從模糊變得清晰,每一片都泛著暗金色的金屬光澤,牠仰頭發出滿足的低吼,吼聲沿著血脈圓環傳遍七人體內。
六女同時一震。
牧奴嬌含著陰莖的動作停下來,瞪大眼睛抬頭看玉龍月。坦妮雅的紫電靈力不受控制地從指尖迸出,劈啪聲在寢室裡炸開。藍夢琴按著胸口,正紅色的鳳凰獸紋透出衣料,隔著皮膚都能看見火光流轉。唐雨格雙手撐著床單,翠綠的麒麟獸紋從鎖骨蔓延到小臂。露西趴在玉龍月背後的姿勢僵住了,藍色獸紋在她小腹上急速明滅。千鶴直接從指縫間露出一整張臉,銀白獸紋亮得像一輪滿月。
六女腹中的混血胚胎同時震顫,七芒星獸紋在同一瞬間全部亮起。
「老公——」牧奴嬌吐出陰莖,嘴唇上還拉著一絲透明的唾液,「你丹田裡那隻小東西在叫。」
「不是叫。」玉龍月睜開眼,瞳仁深處七色靈光流轉,「牠吃飽了,在打嗝。」
他把初乳大補的事簡短說了一遍——七條靈脈全部修復、靈力流速快兩成、靈脈比傷前更寬韌。講到小饕餮鱗片長出來的時候,牧奴嬌伸手按在他小腹上,掌心貼著丹田位置,比蒙獸紋透出土黃色光暈。小饕餮虛影感應到她的靈力,隔著玉龍月的肚皮輕輕撞了一下她的掌心。
「牠認得我。」牧奴嬌的聲音罕見地軟下來。
「廢話。」玉龍月抬手捏了一下她的臉頰,「妳肚子裡那隻比蒙崽子天天跟牠隔空對吼,能不認得嗎?」
牧奴嬌的臉頰被他捏得變形,卻沒有拍開他的手,反而低低笑了一聲。
玉龍月放開手,拍了拍她的後腦勺:「補考繼續。嬌嬌,從妳開始,不準停。」
牧奴嬌瞪了他一眼,但還是低下頭重新含住陰莖。這次她學乖了,不再用蠻勁硬吞,而是讓龜頭抵在舌根的位置,吸吮的力道從粗魯轉成綿長——比蒙血脈的野性被懷孕後的母性本能壓住,吞吐之間帶著一種近乎笨拙的溫柔。玉龍月閉上眼,手指插在她髮絲裡,指尖隨著她的節奏輕輕收緊。
他射出來的時候沒有預告,牧奴嬌只感覺到嘴裡的陰莖猛脹一圈,接著喉嚨深處就被灌滿。她悶哼一聲,喉頭滾動兩下,全部吞下去,抬起頭時嘴角沒有任何溢出。她舔了舔嘴唇,滿臉得意。
「十分。」玉龍月沒有睜眼,「比上次進步太多,喉嚨會吸了。」
「當然。」牧奴嬌擦著嘴角,「我練了很久欸。」
坦妮雅沒等她退開就擠上來,膝蓋壓著床單往前挪,紫電在指尖劈啪作響。她低頭的動作帶著紫電霸王龍血脈特有的侵略性,含住陰莖時直接用舌尖抵住龜頭頂端那條敏感縫隙,然後——一道極細的紫色電弧從舌面彈出,沿著陰莖側面一路刺到根部。玉龍月的大腿肌肉猛抽一下,喉間滾出一聲低喘。
「小雅妳作弊——」牧奴嬌伸手要拉她。
「老公說可以。」坦妮雅含著陰莖含糊不清地說,舌尖抵著龜頭繼續放電。她吞吐的節奏很快,紫電霸王龍的驕傲讓她不肯用慢速度示弱,但快速吞吐間又會突然放慢,讓舌尖繞著冠狀溝轉一圈,再用力吸到底。紫電隨著她的吸吮節奏斷斷續續刺入靈脈,刺激玉龍月的尾椎一陣陣發麻。
第二發射在她舌根上,坦妮雅被突如其來的分量嗆了一下,喉嚨收縮時紫電失控地炸開一小片電弧,濺在玉龍月小腹上留下幾道淡紫色的痕跡。她吞下精液後抬起頭,眼眶泛紅,嘴裡還含著半口來不及吞的液體。
「十分。」玉龍月抬手抹掉小腹上的電弧痕跡,「紫電節奏控制得不錯,就是最後嗆到扣半分——但妳嗆到是因為我射太猛,所以那半分還給妳。」
坦妮雅咕噥了一聲「什麼嘛」,但耳尖的紅暈出賣了她的心情。
藍夢琴推開坦妮雅的肩膀,用一種「終於輪到我」的表情跪到玉龍月腿間。她沒有立刻低頭,而是先抬手把火紅長髮撩到一邊,露出整張冷豔的臉。鳳凰焰溫在口腔裡蔓延開來,她張嘴含住龜頭時,那股溫度剛剛好——比體溫高一點,又不到燙人的程度,像一團溫熱的火焰裹住陰莖頂端。舌尖繞著龜頭畫圈,每轉一圈,鳳凰焰溫就輕輕一炙,刺激尿道口微微收縮。
她的節奏最穩,不快不慢,吸吮力道不輕不重。火鳳凰血脈的內冷外熱在口交時表現得淋漓盡致——臉上表情冷靜得像在品茶,但嘴裡的火焰卻越來越燙。玉龍月的呼吸逐漸變重,手指不自覺抓緊床單。藍夢琴垂著眼簾,長睫毛在臉頰上投下兩片陰影,吞吐的動作沒有一絲多餘。
第三發灌進她喉嚨深處時,藍夢琴只是輕輕閉上眼,喉頭緩慢而平穩地滾動了三次,將每一滴都吞乾淨。她抬起頭來,嘴唇抿成一條線,但耳尖的粉紅色已經蔓延到脖子。
「十分。」玉龍月啞著聲音說,「鳳凰焰溫拿捏得剛好,比上次燙一度,沒超過。」
藍夢琴點點頭,默默退到一旁,把位置讓給唐雨格。
唐雨格跪行上前時,碧綠長髮拖在床單上,髮尾掃過玉龍月小腿。她低頭前先輕輕笑了一下,那笑容依舊溫婉,只是眼裡多了一絲只有玉龍月才看得懂的狡黠。她張嘴含住龜頭時,麒麟木氣從口腔內壁滲出,潤澤每一寸黏膜,讓整個口腔變成一個滑膩溫潤的容器。她不用快節奏取勝,而是讓吸吮力道像樹根纏繞樹幹那樣綿長而穩定,每一次吞嚥都帶著木屬性獨有的生生不息——明明只是含著,卻讓玉龍月有種被整座森林包覆的錯覺。
木氣滋養靈脈,他能感覺到那些剛剛修復的靈脈壁在麒麟木氣的潤澤下變得更柔韌。唐雨格的舌尖繞著陰莖根部慢慢往上舔,每一寸都不放過,最後回到龜頭時輕輕一抿,吸力突然加大。第四發在她預料的節奏裡到來,她用靈力包裹住精液,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吞下去,沒有一滴浪費。
「十分。」玉龍月伸手摸了摸她的綠髮,「木氣潤澤靈脈這招,只有妳做得到。」
「因為我是你的木屬性老婆。」唐雨格抬起頭,笑著擦掉嘴角的水光。
露西從玉龍月背後滑到前方,藍色長髮像海浪一樣披在肩上。她沒有急著低頭,而是先對玉龍月眨了一下眼,那雙湖綠色的眼裡滿是狡黠。她張嘴含住陰莖時,利維坦黏液槽同時分泌透明黏液,裹住整根陰莖——那是六女中只有她擁有的天賦。黏液壓制了龜頭的敏感度,讓玉龍月從「快要射」的緊繃狀態瞬間被拉回到可控範圍。
她的吞吐節奏忽快忽慢,完全打亂預期。快速吞吐的摩擦力減弱,慢下來時黏液又會突然變稠,裹住陰莖慢慢蠕動。玉龍月的手掌壓在她後腦勺上,指節泛白,呼吸紊亂。露西感覺到他快射的時候,故意放慢速度,停下來用舌尖輕輕頂著龜頭頂端的裂縫,等到他的呼吸稍微平復後又突然加快節奏——第五發在她刻意製造的間隙裡猛然噴射,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她得意地吞下精液,抬起頭,舌尖舔過下唇:「抓到你了。」
「十分。黏液槽壓制節奏控制得比以前更刁鑽。」玉龍月喘著氣說,「但妳剛才笑得像隻偷到魚的海豹。」
「那是我天賦好,不是妳厲害。」千鶴在旁邊小聲說了一句,說完立刻把臉埋回掌心。
第六個輪到她。
千鶴挪到玉龍月腿間時,膝蓋撞到牧奴嬌的小腿,整個身體晃了一下。銀白長髮散落在兩人腿上,她低頭時嘴唇碰到龜頭,顫抖的程度連玉龍月都能感覺得到。她張嘴含住半截,席茲風息從喉間溢出,輕輕託住陰莖根部——風屬性靈力像一層看不見的軟墊,託著整根陰莖往上微微浮起。這個輔助技巧其他人做不到,只有席茲血脈的風息能在口腔內形成這麼精細的靈力結構。
千鶴的吞吐動作很輕很慢,吸吮力道帶著試探性的溫柔。風息隨著她的吞吐節奏一收一放,託在陰莖根部的力道忽輕忽重,像潮汐。玉龍月感覺到第六發在丹田處累積,小饕餮虛影興奮地甩著尾巴,混血幼獸的滿足低吼混著精液上衝的緊繃感一起湧上來。他低聲說:「小千,來了。」
千鶴的反應是往下吞得更深——但第六發射出時,她的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精液一半落在她舌尖,一半濺在她唇角,沿著下巴滴到鎖骨上。
牧奴嬌從旁邊探過頭來,看了一眼千鶴嘴角那片濁白液體,挑眉說:「小千妳浪費糧食。」
「我——我沒有——」千鶴慌張地伸舌舔掉嘴角的精液,卻越舔越散,最後索性低頭把鎖骨上的也舔乾淨。抬起頭時整張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銀白獸紋在她小腹上羞恥地明滅著。
「十分。」玉龍月伸手用拇指擦掉千鶴下巴上最後一點殘留,「風息輔助的技巧是全新的,上次沒有。退半步扣半分——但妳退的原因是我射太突然,所以那半分還給妳。」
千鶴咬著下唇,輕輕點了點頭,退到牧奴嬌旁邊時小聲說了句什麼,被牧奴嬌一掌拍在後腦勺上:「什麼叫『還是會緊張』,都懷孕了還緊張!」
六發射完,晨光從簾縫洩入的角度已經偏斜了大半。玉龍月的陰莖依舊硬挺地杵在空氣中,龜頭靈光比剛才更亮——初乳養分還在持續消化,丹田內小饕餮虛影因靈力飽滿而興奮低吼,隔著肚皮都能看到暗金色靈光一明一滅。六女腹中的混血胚胎透過血脈圓環感應到父親的靈力波動,齊齊震顫回應,七芒星獸紋在同一瞬間全部亮起,寢室裡七色靈光交織流轉。
牧奴嬌跟坦妮雅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牧奴嬌再度翻身壓上玉龍月的大腿,掌心貼在他胸膛上,比蒙獸紋透出土黃色光暈。坦妮雅從左邊抓住玉龍月的手腕,紫電輕輕刺了一下他的虎口。藍夢琴從右邊按住他的肩膀,鳳凰焰溫從掌心滲進皮膚,不燙,但足夠讓他明白她的意圖。唐雨格從背後託起他的頭,讓他的後腦勺靠在她隆起的胸乳之間,麒麟木氣緩緩滲入他後頸靈脈。露西趴在床尾,雙手握住他的腳踝,利維坦黏液從掌心泌出,滑膩地鎖住腳腕。千鶴跪在床沿,銀白長髮垂落在玉龍月視線邊緣,風息從她指尖探出,輕輕拂過他的眼皮,逼他閉上眼睛。
「妳們——」
「六發。」牧奴嬌俯下身,嘴唇貼在他耳邊,聲音帶著比蒙血脈的野性,「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
寢室裡響起六道不同的輕笑。晨光中,七具赤裸交疊的身體被七色靈光照亮,六道獸紋與一道七色釉光平穩明滅。千鶴的風息合上他的眼皮時,玉龍月感覺到自己被六雙手同時拖回床中央,床單在身下滑動,那些濕透的摺痕壓在後背,帶著體溫的餘熱。
七芒星獸紋在同一瞬間再次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