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芒星獸紋在同一瞬間再次亮起。
玉龍月嘴角一勾。
那股笑意從嘴角蔓延到眼底,快得讓按著他胸膛的牧奴嬌心頭一凜。她還沒來得及開口,一股狂暴的吸力從玉龍月全身毛孔炸開——不是往外推,而是往內扯,像深淵倒吸蒼穹,饕餮引力化為無形大手,精準地扣住六女手腕腳踝,輕輕一帶,將六人全部從他身上剝離、輕按在床面上。
「呀——!」坦妮雅的驚呼還沒落定,後背已貼上床單,手腳被引力壓得動彈不得。她偏頭看向身旁,藍夢琴的火紅長髮散在枕上,同樣被無形力量按在原地,鳳凰焰溫從掌心失控溢出,卻被引力牢牢鎖在體表三寸之內。唐雨格試圖撐起上身,麒麟木氣剛從指尖探出,就被引力壓回靈脈,只能躺著喘氣。露西在床尾扭了一下腰,利維坦黏液從掌心泌出想滑開束縛,卻發現那引力如影隨形,滑一寸便跟一寸。千鶴的風息在喉間打了個轉,連指尖都抬不起來。
「六發。」玉龍月翻身下床,赤腳踩在床前地板上,饕餮靈壓從他周身盪開,空氣中暗金色靈光如水波擴散。他低頭看著床上六具被引力輕按的胴體,語氣帶著笑意,眼底卻亮著兇獸的野性,「妳們說六發不夠,那就繼續。」
他彎腰,雙手穿過牧奴嬌腋下與膝彎,將她整個人從床上撈起來。牧奴嬌一百七十公分的個頭在他懷裡像隻被叼住後頸的大貓,雙腿本能地夾住他的腰側,雙臂死死摟住他脖頸——然後她發現自己懸空了。玉龍月手臂穿過她膝彎,將她雙腿掛在臂彎上,面對面抱成龍舟掛鼓的姿勢。她脹奶的乳房壓在他胸膛上,乳尖蹭過那片七色釉光,比蒙獸紋在兩人小腹之間瘋狂明滅。
「老、老公你等——」
龜頭對準蜜穴,猛力貫穿。
牧奴嬌喉嚨裡炸出一聲野獸般的嚎叫。整個人被懸空抱著操幹的姿勢她從未經歷過——沒有任何支撐點,唯一的依靠就是她雙臂環住玉龍月的脖頸、他托著她膝彎的雙臂和嵌在她體內的陰莖。她的身體被他架住沒有下墜一寸,他每一次擺腰,正好讓龜頭撞上子宮頸口,把她的理智撞成碎片。
「啊、啊、啊——不行、太深——」牧奴嬌雙臂收緊到極限,指甲陷進玉龍月後頸皮膚,雙腿在臂彎外側無力踢蹬。比蒙獸紋從土黃色驟然暴亮成金棕色,光暈順著她大腿內側淌到交合處,再被撞擊震碎成點點靈光。她雙眼翻白,口水從嘴角淌下,滴在玉龍月鎖骨的七色釉光上,整個人被肏到說不出半句完整的話,只能發出斷裂的音節:「哥……龍月哥……太、太……」
玉龍月低頭咬住她耳垂,腰力不減,語氣壓得又低又沉:「太什麼?說清楚。」
「太……太猛了嗚——」
牧奴嬌子宮頸被龜頭連撞七下,最後一下貫穿那道窄門,龜頭直搗子宮深處。她渾身痙攣,比蒙獸紋炸成一片土黃色光霧,高潮從蜜穴深處噴出來,混著初乳的甜腥味濺在兩人交合處。玉龍月低吼一聲,精液灌入她子宮,比蒙混血胎兒在羊水中震顫回應,那道金棕色靈光透過她小腹皮膚微微亮起。
抽出陰莖時,精液從蜜穴口溢出,拉出一條濁白絲線,滴在地板上。玉龍月輕輕將癱軟的牧奴嬌放回床上,她仰躺著喘氣,雙眼焦距還沒回來,嘴角掛著口水,大腿內側滿是精液與潮吹液混合的濕痕。比蒙獸紋在她小腹上緩緩明滅,頻率比剛才慢了整整一倍。
坦妮雅的引力束縛在他轉身時鬆開。
她翻身就要往床頭縮,紫色長髮在枕上鋪成一片雷光般的瀑布。但玉龍月動作更快——一手抄起她的腰,另一手穿過膝彎,龍舟掛鼓的姿勢將她懸空抱起。坦妮雅雙腿本能勾住他腰側,紫電從指尖亂竄而出,劈啪作響的電弧抽在他肩頭。
「妳電我?」玉龍月低笑,饕餮吞噬之力從全身毛孔漫出,那些紫電還沒來得及炸開就被吞噬力兜頭罩住,全部壓回坦妮雅靈脈內。她指尖的電弧瞬間熄滅,取而代之的是饕餮靈力順著她手臂經脈倒灌回來,逼得她悶哼一聲,十指蜷縮在他後頸。
「我、我沒——啊——!」
龜頭貫穿蜜穴的那一下,坦妮雅仰頭嚎叫出來。紫電霸王龍血脈本能地反抗壓制,雷屬性靈力從她丹田衝出,卻在出口處被饕餮引力兜頭攔截,兩股力量在蜜穴深處碰撞。靈力對沖的震波從交合處擴散,沿著她脊椎竄上後腦勺,炸成一片白灼的極樂。
「電啊,繼續電。」玉龍月擺腰猛肏,語氣壓在她耳邊,霸道裡帶著笑意,「電一次多肏十下,妳自己算。」
坦妮雅根本算不了。她整個人被懸空抱架著操幹,每一下撞擊都比平時深了將近一倍,龜頭三下便頂開子宮頸,再五下直接捅進子宮。雷屬性靈力在他們交合處炸成一片紫色電網,將整間寢室照得如同雷暴降臨——藍夢琴的火紅長髮被電光映成紫紅色,唐雨格的碧綠長髮染上電弧邊緣的白光,露西的藍髮泛出雷電反射的粼粼波光,千鶴的銀白長髮被電得微微豎起,牧奴嬌癱在床上半睜著眼,被紫光刺得瞇眼。
「十、二十、三十——」玉龍月邊肏邊數,每一下都貫穿到底。
坦妮雅高潮來襲時,雷紋從她眉心炸開,順著臉頰、鎖骨、乳房一路蔓延到小腹,紫光透出皮膚,隔著肚皮都能看到她那個混血胎兒蜷縮在子宮中,雷電繞體遊走。她張嘴想喊他的名字,喉嚨裡衝出來的只有一聲破了音的嘶鳴,口水從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在她脹奶的乳溝之間。
玉龍月將精液灌入她子宮後,輕輕把她放在牧奴嬌身旁。坦妮雅側躺著蜷縮起來,指尖還殘留著劈啪的電弧,雙腿夾緊卻止不住精液從蜜穴淌出,紫色雷紋在皮膚表面緩緩消退,餘光在她小腹上明滅。
引力在藍夢琴身上鬆開的瞬間,她沒有逃。
她在床上坐起身,火紅長髮垂落腰際,鳳凰焰溫從掌心溢出,在她周身三尺內燒成一片淡金色火幕。她抬起頭,冷豔的臉上浮起一抹不服輸的笑:「我自己——」
「自己什麼?」
玉龍月一手扣住她後腦勺,五指穿過她火紅長髮,將她的臉壓到自己面前,待她抱緊自己就雙手抄起她雙腿掛在臂彎。藍夢琴連最後一個字都沒說完,蜜穴就被龜頭貫穿,鳳凰焰溫從交合處炸開,瞬間燒紅了他們腳下的地板。火苗順著木紋蔓延,舔上玉龍月的小腿——然後被他饕餮吞噬之力兜頭罩住,將全部火焰吞到玉龍月靈脈內。
「邪火又燒起來?」玉龍月的聲音壓在她耳邊,低沉得幾乎像喉間滾出的獸鳴。他擺腰的動作沒有因為火焰而停頓半分,每一下撞擊都將鳳凰焰溫從她體內撞出來,再用吞噬之力吞下去,逼她專注承受肉體的撞擊而非血脈的失控。「安心洩火,夢琴。妳現在要做的不是控火——是被肏。」
藍夢琴咬著下唇,指甲陷進他後頸,鳳凰焰溫在蜜穴深處燒成一片灼熱的極樂。她沒有像牧奴嬌或坦妮雅那樣失控嚎叫,只是從喉間洩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卻誠實地痙攣起來。火紅獸紋在她小腹上從黯淡驟然轉為正紅,光暈順著脊椎爬上後頸,再沿著長髮末梢淌下,像熔巖順著火山坡流瀉。高潮來襲時她閉上眼,眼角滲出一滴淚,被鳳凰焰溫蒸成水氣,消散在晨光中。
玉龍月將精液灌入後,輕輕把她放在坦妮雅身旁。藍夢琴仰躺著,火紅長髮鋪散在枕上,鳳凰獸紋在她小腹上平穩明滅,頻率比剛才慢了許多,但不再是失控的暴亮——而是沉穩的、被饕餮之力壓制後的溫順光暈。
唐雨格被抱起來時,麒麟木氣從毛孔溢出,藤蔓虛影順著她手臂纏上玉龍月的肩膀與後背,碧綠色的靈光藤蔓在兩人身上繞了一圈又一圈。她沒有反抗,只是雙手輕輕摀住他的臉頰,碧綠長髮垂落在他手臂外側,像一道溫柔的瀑布。
「雨格。」玉龍月將她抱成龍舟掛鼓的姿勢,龜頭抵在蜜穴口,沒有立刻插入,而是看著她的眼睛,「欠債要還了。」
唐雨格微微一笑,眼底溫柔如水:「來還吧。」
龜頭貫穿的那一刻,麒麟木氣從她全身毛孔炸開,藤蔓虛影驟然收緊,將兩人緊緊捆在一起。她雙腿勾在玉龍月臂彎外側,腳趾蜷縮,碧綠靈光從趾尖淌下,滴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片青翠的光點。每一次撞擊,藤蔓便緊一分,蜜穴內壁便痙攣一輪。唐雨格沒有嚎叫,只有壓在喉間的輕喘,一聲接一聲,隨著撞擊節奏起伏,像林間細雨打在葉面上的聲音。
「上次沒頂進子宮頸——」玉龍月將她往上顛了半寸,讓龜頭對準那道窄門,「這次補給妳。」
龜頭貫穿子宮頸的那一刻,唐雨格終於叫出聲來。那聲呻吟帶著壓抑太久的釋放,麒麟木氣從她小腹炸開,碧綠獸紋亮到幾乎透出皮膚,隔著肚皮能看見那隻混血小麒麟在羊水中翻身,木屬性靈光從牠身上蔓生而出,順著臍帶爬滿子宮壁。高潮來襲時,她的藤蔓虛影全部崩散成漫天碧綠光點,落在兩人身上,落在床上三女赤裸的身體上。
玉龍月將精液灌入後,輕輕把她放在藍夢琴身旁。唐雨格閉著眼,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碧綠獸紋在小腹上平穩明滅,藤蔓虛影的殘光仍繞在她指尖,緩緩消散。
露西在他轉身前已經笑出聲來。
她仰躺在床尾,藍色長髮散在床沿外側,利維坦黏液從掌心泌出,順著指尖滴在地板上,已經匯成小小一灘。她沒有被引力束縛——玉龍月在抱起唐雨格時就已鬆開對她的壓制——但她沒有逃,只是躺在那裡,嫵媚地看著他。
「輪到我了?」她眨眨眼。
玉龍月彎腰將她撈起來,龍舟掛鼓的姿勢抱好。露西雙腿勾上他腰側的瞬間,利維坦黏液從蜜穴口大量泌出,順著大腿內側淌下,滴在地板上那灘黏液中央,濺起細微的漣漪。龜頭插入時幾乎沒有阻力——黏液槽已經完全分泌開來,濕滑得像深海暗流。
「妳準備得也太充分了。」玉龍月低笑,擺腰的動作因為黏液潤滑而更快更猛,每一下撞擊都將黏液從交合處擠出,滴落聲在地板上連成一片細密的響。
露西雙手勾住他脖頸,藍色長髮垂落在兩人交疊的小腹前,利維坦獸紋在她小腹上亮成深藍色的粼光,像海底月光穿透水層。她沒有像牧奴嬌那樣失控嚎叫,而是從喉間洩出一串低低的呻吟,帶著海潮起伏的韻律。高潮來襲時,她全身痙攣,利維坦黏液從交合處大量噴出,濺在玉龍月大腿上,順著小腿淌到地板,匯入那灘已經巴掌大的黏液灘中。她的雙眼半閉,嘴角掛著滿足的笑意。
精液灌入子宮後,玉龍月輕輕把她放在唐雨格身旁。露西側躺著蜷縮起來,利維坦獸紋在她小腹上平穩明滅,黏液仍從蜜穴口緩緩泌出,拉出一條銀藍色的絲線。
千鶴在他轉身那一刻已經滿臉通紅。
她跪坐在床沿,銀白長髮垂落在腳踝邊,雙手指尖絞在一起,風息從她毛孔溢出,在她周身三尺內吹起一圈微型旋風。她的視線從玉龍月沾滿精液與黏液的陰莖上移開,落在自己膝蓋上,小聲說:「老公……我、我不會失控……」
「上次妳也說不會。」
玉龍月一把將她撈起來,龍舟掛鼓的姿勢抱好。千鶴比他預期的更輕,整個人縮在他懷裡,雙手摟著他脖頸,銀白長髮垂落在他手臂外側,隨風息微微飄動。龜頭抵上蜜穴口的那一刻,她深吸一口氣——然後風息失控。
寢室內掀起微型旋風。
不是攻擊性的風刃或風暴,而是溫柔的、帶著千鶴體香的微風,從她全身毛孔炸開,在寢室內繞了一圈。坦妮雅的紫色長髮被吹散在枕上,藍夢琴的火紅長髮被吹到唐雨格肩頭,唐雨格的碧綠長髮被吹得纏上露西的藍髮,牧奴嬌的棕髮被吹到臉上遮住半張臉——她半昏迷中伸手撥了一下,嘟囔了一句聽不清的話。床單被風掀起來一角,露出底下被藍夢琴體溫烘焦的焦痕。
「對、對不起——」千鶴的聲音帶著哭腔。
「不用道歉。」玉龍月低頭吻住她,腰力同時發動。龜頭貫穿蜜穴的那一刻,千鶴的道歉碎在喉嚨裡,風息從交合處噴出,繞著兩人身體急速旋轉,將銀白長髮吹得在身後獵獵作響。席茲獸紋在她小腹上亮成銀白色的光,風屬性靈力順著脊椎爬上後腦勺,在她髮梢炸成一片銀光點點。
千鶴的呻吟聲被風切成碎片,玉龍月只捕捉到斷續的音節:「舒服……太……舒服……」她的風息在兩人周身捲成一個銀白色的繭,靈光流轉,隔絕了寢室裡其他五女的視線。風繭內只有他們兩個,她的雙腿勾在他臂彎外側,腳趾蜷縮,銀白靈光從趾尖淌下,在風繭底部匯成一小片光池。
高潮來襲時,風繭驟然炸開。銀白靈光在寢室內四散飛濺,落在六女赤裸的身體上,落在濕透的床單上,落在玉龍月胸膛的七色釉光上。千鶴仰頭嚎叫出來——那聲呻吟比任何一次都更響亮,帶著席茲巨鳥血脈本能的高亢鳴叫,穿透寢室牆壁,驚得窗外枝頭的鳥雀撲翅飛起。
玉龍月將精液灌入後,輕輕把她放在露西身旁。千鶴側躺著蜷縮起來,銀白長髮散在床沿,風息仍從她毛孔溢出,在她周身三尺內吹著輕柔的微風。席茲獸紋在她小腹上平穩明滅,頻率比平時快了整整一倍。
六女全部癱軟在床上。
晨光從簾縫射入,照亮她們交疊的胴體——牧奴嬌仰躺著,大腿內側精液痕跡已乾;坦妮雅側躺蜷縮,指尖殘留劈啪電弧;藍夢琴仰躺,鳳凰獸紋平穩明滅;唐雨格閉眼微笑,指尖藤蔓殘光未散;露西側躺,利維坦黏液仍在滴落;千鶴縮在床沿,風息在周身輕拂。
牧奴嬌第一個緩過氣來。她半睜著眼,視線落在床邊那雙赤腳上——玉龍月站在床前,陰莖仍硬挺地杵在晨光中,龜頭靈光比剛才更亮,精液從馬眼緩緩滴下,落在地板上那灘黏液與潮吹液混合的水窪中。他胸膛上的七色釉光平穩明滅,頻率沉穩得像心跳。
「靠……」牧奴嬌喘著氣,用盡全身力氣撐起上半身,棕髮亂糟糟地披在肩上。她看著玉龍月那根仍硬挺的陰莖,又看看床上癱軟的六個女人,忽然笑出聲來,聲音沙啞卻帶著比蒙血脈特有的野性:「老虎發威了……真的是老虎……」
六女腹中混血胚胎在同一瞬間齊齊震顫。七芒星獸紋從六女小腹與玉龍月胸口同時亮起,七色靈光交織流轉,將整間寢室照得如同黎明破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