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奴嬌的笑聲在寢室裡迴盪,沙啞又野,像一頭剛從獵場上退下來的母獸。玉龍月低頭看她一眼,嘴角勾著,沒說話,先走到床邊蹲下。他左膝抵在濕透的床單上,右掌覆上她的下腹。掌心貼上去的瞬間,土黃色靈光從她肚皮底下泛出來,比蒙獸紋在他指縫間明滅著,頻率雖快,卻穩得像擂鼓。
「心跳有力,位置沒動。」玉龍月閉眼感應著,饕餮靈力沿掌脈探入她子宮,繞著那團混血胎兒的靈光緩緩打了個圈。牧奴嬌悶哼一聲,肚皮底下有東西拱了拱,像是隔著腹腔頂了他掌心一下。她半撐起身子,喘著道:「檢查就檢查,別灌太多……老孃子宮裡都快滿了。」玉龍月沒理她,掌心往旁一挪,按上坦妮雅的小腹。
坦妮雅側躺蜷縮著,紫色長髮黏在汗濕的肩頸上。她沒睜眼,只在他掌心落下時顫了一下,指尖殘存的電弧劈啪一閃,紫電獸紋沿著肚皮亮起。玉龍月感應到裡頭那個小霸王龍的心跳又重又急,但紮得很穩,子宮頸也收得緊,半點鬆動都沒有。「小雅,胎位正,左側躺可以,待會自己翻身。」坦妮雅哼了聲,算是應了。
他接著探向藍夢琴。火紅長髮鋪散在枕上,鳳凰獸紋像一簇正紅色的火苗,在他掌心覆下時猛然跳了兩下。藍夢琴蛾眉輕蹙,小腹繃了一下,又緩緩鬆開。「鳳凰焰溫有點高。」玉龍月低聲說,指尖靈力多送了些過去,將那股燥熱壓住。藍夢琴睜開半隻眼看他,嗓音軟中帶著倦:「它一感應到你,就興奮……我壓不住。」玉龍月拇指在她肚皮上摩挲兩下,把靈力調穩,等她獸紋恢復明滅了才收手。
唐雨格不用他動手,自己先把身子仰正了。綠髮散在枕上,她閉眼微笑,指尖藤蔓殘光在他蹲近時輕輕纏上他的手腕,帶著木屬性的柔韌勁道,不扯,只是貼著。「我這邊很好。」她聲音溫溫的,但玉龍月仍將左掌覆上她微隆的小腹。麒麟獸紋亮成翠綠色,裡頭的胎兒沒有剛才幾隻那樣好動,只沉沉地搏動著。他點頭:「最穩的就是你。」唐雨格嘴角彎了彎,藤蔓殘光從他腕上滑落。
露西自己翻身仰起,藍色長髮從床尾那頭盪過來,利維坦黏液沿大腿內側滴下,在地板上暈成一小灘。她沒等他走近,便抓住他的右手按在自己小腹上,眸子半睜半閉,笑得嫵媚:「龍月,我裡頭的小東西剛才被你撞得發抖呢。」玉龍月掌下一沉,水屬性靈力探入,感應到那隻小利維坦的靈光像潮水一樣一陣陣地拍著子宮壁,但胎體未動、羊水清亮,他旋即放了心。「它在玩水,不是出事。你別嚇我。」露西低笑,手腕一軟,又倒回床上。
最後是千鶴。她縮在床沿,銀白長髮一半垂在床外,風息仍從毛孔往外吹著輕柔的氣流。玉龍月蹲到她身旁時,那些風絲繞上他的小臂與指節,涼涼的、帶著她興奮未退的顫意。他掌心貼上去,銀白獸紋驟亮,裡頭的席茲幼鳥拍翅般震了一下。「小千,心跳很好,但你的風壓還在飆。」他輕聲說,指腹沿她肚臍外圍按了半圈。千鶴微微蜷起腿,囁嚅道:「對不起……我停不下來……」玉龍月俯身在她眉心親了一下,靈力壓著她丹田外緣幫她收束,風息才慢慢緩成平穩的呼吸般頻率。
他把六女逐一看過,剛要站直身子,一隻汗濕的手從身後伸過來,牢牢握住了他仍硬挺的陰莖。牧奴嬌整個人從床中央翻了過來,棕髮亂糟糟地垂在眼前,手掌圈著莖身根部,拇指磨著青筋,啞聲問:「檢查完了?那你倒是說說,檢查六個胎兒都很好,怎麼這根還硬成這樣,昨晚到現在就沒軟過。」
玉龍月喉結滾了滾,低頭看她那隻手。精液與黏液早乾在她指縫間,可她手心熱得出奇。他吐了口長氣,道:「不是我不軟,是軟不下去。丹田後面那團靈力積著,散不掉。」他轉過身,靠在床沿坐下,背脊壓著床架,胸膛七色釉光明滅得比方才更急。他閉了閉眼,繼續說:「歸虛式我才練到一半,前七式打出去都會收,這式不同——它吞回來的東西太多,我吸得進,化不開,全淤在氣海下面。硬是硬在經脈,不是我想。」
六女交換了眼色。露西先咯咯笑出聲,藍夢琴別開臉,唐雨格抿嘴,千鶴把臉埋在床單裡,坦妮雅則哼道:「所以你練功練到雞巴卡彈,還一副嫌棄樣?」牧奴嬌沒笑。她五指一緊,整個人撐著胳膊坐起來,膝蓋分開,下腹微隆的線條在晨光中看得分明。她盯著玉龍月,褐色的眼睛裡有獸性在燒。
「靈力積著,就讓老孃幫你洩。」她聲音不大,卻比剛才笑時更野。話沒落完,她已翻身壓上玉龍月的大腿,小腹擦過他小腹,濕透的蜜穴抵著龜頭,熱得像燒紅的鐵。玉龍月雙手掐住她的腰,掌心沿她脊椎凹溝往上推,沉聲說:「不是洩慾,是引氣。你自己也要接好,別只顧著騎。」牧奴嬌已經往下坐,龜頭穩穩碾開她的穴肉,直直頂上子宮頸外緣。她仰頭嚎了聲,肚皮上的比蒙獸紋幾乎同時爆亮。玉龍月的丹田像被鑿開一個口,淤塞得最兇的那股靈力沿七芒星路線灌進她體內,在她氣海中炸成土黃色的光。她子宮裡的小比蒙像嗅到父親靈力,貼著胎盤一拱一拱地吞,震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跳。
不過片刻,玉龍月感到丹田裡的淤塞被她整片吸走了一層。牧奴嬌全身繃得像要裂開,胸乳上凝著的初乳被汗浸得發亮,股間一收一放地榨著,精液與靈力混成溫熱的流,沿交合處淌下。她終於軟下來時,玉龍月將她翻回床上,龜頭滑出,帶出一小灘濁液。她的比蒙獸紋平穩了些,喘息卻粗得像破風箱。
坦妮雅接著跨上來。她沒給自己半分猶豫,雙手按在他肩頭,紫電獸紋從乳間一路亮到小腹。玉龍月一挺胯頂到最深,靈力又沖進她經脈,炸開的電弧像細小的紫蛇,在兩人皮膚間劈啪作響。她叫得又高又急,小霸王龍在她子宮裡頂著靈流翻身,震得她指甲掐進他肩膀。再一波靈力被抽空,玉龍月覺得氣海輕了一寸。
藍夢琴騎上時,寢室裡溫度驟升。鳳凰焰溫沿他的莖身往她體內竄,又在交界處被她的穴肉絞成黏糊的熱液。她俯下上身,雙乳壓在他胸膛上,正紅色獸紋貼著他的七色釉光,像一根根鋪開的焰羽。玉龍月扣著她的後頸,手掌使了勁,不像對其他人那麼縱著她動,而是深重地頂上去,逼得她腰肢抖得停不下來。丹田又清了一層,陰莖總算沒方才那樣脹痛。
唐雨格最安靜。她坐上來時,翠綠藤蔓先一步爬上他的小腹與肋側,把他纏得死緊。她腰臀擺得慢,卻每次都吞到最深,讓龜頭抵在子宮頸口磨著。玉龍月感覺不到她像其他人那樣的瘋勁,只覺得一股溫潤的木靈力緩緩把他氣海裡的淤塞泡軟。她的麒麟獸紋像樹根一樣蔓延,肚裡的小麒麟貼著靈流啜飲。她下來時,嘴角帶著笑,腿根內側淌著他的精液,藤蔓殘光拖了一地。
露西接管節奏時,騎得最慢。利維坦黏液沿兩人交合處滴下,地板上的水窪越積越寬。她上身仰成一道弧,乳房脹得沉甸甸,小腹上的獸紋漾著海水般的藍光。水屬性靈力湧入她子宮時,裡頭的小海怪以吸盤似的力道裹緊了那股靈流,逼得第二波精液不由自主地洩出。玉龍月咬緊牙關,只覺丹田內側最後一團淤塞終於鬆動。
輪到千鶴時,天色已從晨光轉白。她從床沿掉過身子,銀白長髮掃過他的腿根,整個人跨坐上來。風息在插入瞬間便颳成銀白色的繭,把兩人從其他五女眼前裹了進去。玉龍月感到她子宮頸一點一點地套住龜頭,膣肉被風壓絞得又緊又滑。千鶴把臉埋進他肩窩,下身自己一沉到底,雙腿扣著他的腰外側。那圈銀白風繭越縮越緊,靈光在繭面流成螺紋,六女看不清裡頭,只聽見玉龍月低吼一聲,腹肌全數繃起。淤塞的最後一塊被她的風靈力整片絞碎,混著第三波精液沖進她子宮。千鶴的席茲幼鳥在裡頭引頸而鳴,聲音尖細,卻只有血脈相連的六人聽得見。
風繭炸開時,七色獸紋同時暗下去——又穩穩地重新亮起。千鶴從他身上滑下,軟軟地側倒在他臂旁,風息終於全部停住。
玉龍月仰躺在床前地板上喘氣。陰莖終於軟了,半垂在腿間,馬眼泛著暗金色的殘光。六女癱在床上,一個挨著一個,乳肉與小腹隨著呼吸起伏,獸紋平穩明滅如六顆緩慢眨動的眼睛。
他閉上眼,胸膛七色釉光一明一滅,像要說話。半晌,他啞聲開口:「歸虛式……好像知道怎麼練了。」晨光從簾縫射進來,照在他唇邊那一點疲憊又篤定的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