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的燭火被穿堂風壓得一矮,七個人的影子在木質牆面上拉成細長的墨痕。玉龍月走在最後,右腳剛跨過寢室門檻,左邊小腿就捱了一記悶踹——力道不重,但位置刁鑽,正踢在脛骨那塊沒什麼肉的地方。
「靠!」牧奴嬌收回腳,棕色的馬尾甩了個半弧,耳根還燙著飯桌上那句話的餘溫,「都你啦!害爺爺當著大家的面講什麼吞噬力、什麼疏通乳腺——我差點把臉埋進湯碗裡淹死算了!」
玉龍月齜著牙揉了揉小腿,還沒來得及開口,坦妮雅已經從側面繞上來,紫色長髮的髮尾劈啪彈出兩三點細碎的電弧,直接戳在他胸口上。指尖沒用靈力,但戳下去的力道一點也不含糊。
「還有那個十一個時辰。」坦妮雅下巴微抬,紫眸瞇成一條縫,「娘大清早敲門罵人的帳,我們六個人的臉全被你一個人丟光了。」
藍夢琴站在衣櫃旁邊,火紅的睫毛低垂著,語氣冷得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知不知道我早上起來照鏡子,脖子上那兩塊痕跡遮了三次才遮住。」她拉開領口露出鎖骨上方兩處淡紅色的吻痕,火光映上去像兩片沒褪乾淨的桃花瓣,「你娘看見了,什麼都沒說,只嘆了口氣。那口氣比我爹罵人還難受。」
玉龍月後背靠上門板,雙手舉到肩膀高度,做出投降的姿勢,嘴角卻已經勾起來了——那種明明挨罵卻半點悔意都沒有的痞氣笑容。
「好好好,踹也踹了戳也戳了,罪狀我全認。」他放下手,往前跨了一步,聲音壓低半度,「但爺爺最後講的那句,妳們都聽到了吧?」
六女同時愣了一拍。
「『飯後回房該幹嘛幹嘛。』」玉龍月把玉天龍的語氣學了七成像,老氣橫秋裡帶著那種看透一切的通融,「這可是聖旨。爺爺親口下的,我要是什麼都不幹,那就是抗旨。」
牧奴嬌第一個繃不住,噗哧一聲笑出來,馬上又咬住下唇想收回那聲笑,但肩膀已經在抖了。坦妮雅戳在他胸口的手指彎了彎,指尖的電弧滅了,拳頭軟綿綿地捶了一下。藍夢琴別過臉去,火紅的長髮遮住半張臉,但耳廓上那層薄薄的紅暈什麼都藏不住。
笑聲還沒落盡,唐雨格忽然輕輕「嘶」了一聲,雙手交疊按在自己胸前,綠色長睫低垂,語氣裡帶著壓不住的窘迫:「那個……真的很脹。」
她這一開口,其他五個人全安靜下來。寢室裡的燭火剛好跳了一下,光線掠過六女胸前的衣襟——六道濕痕,深淺不一,但位置一模一樣。牧奴嬌那件棕色的棉質上衣最明顯,乳尖的位置已經透出兩小圈深褐色的水漬,布料貼在皮膚上,勾勒出底下硬挺的弧度。
露西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那片藍色絲綢上暈開的深藍濕痕,嫵媚的眉眼間浮起一層少見的羞赧,嘴唇嘟了嘟:「剛才在飯桌上就在忍了,坐著不動還好,一站起來走路就……就自己跑出來了。」
千鶴沒說話,只是把銀白長髮往前撥,讓髮絲垂在胸前遮住那兩點濕痕。但她的白色上衣料子太薄,遮了跟沒遮差不多,反而因為頭髮壓上去,濕痕又往外暈了一圈。
玉龍月的笑容收斂了半秒,視線掃過六女胸前那些藏不住的濕痕,喉結滾了一下。他走到床邊坐下,拍了拍自己大腿,語氣從剛才的痞氣轉成某種帶著溫柔的霸道:「一人一次,邊揉胸吸邊做。乳腺要通,時間要省,六個人都脹成這樣,一個一個慢慢來搞到半夜,明天娘又要敲門。」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誰先?」
牧奴嬌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的同一瞬間就跨了上來。棕色的馬尾甩出一道弧線,膝蓋壓上床墊,雙腿分開直接騎上他的腰。她雙手按住他肩膀往下一推,把玉龍月整個人壓進床褥裡,那對已經脹到隱隱發疼的乳房隔著濕透的衣襟貼上他胸口,溫熱的母乳氣息從布料纖維裡擠出來。
「剛才踹你那腳不算。」牧奴嬌低著頭,棕色的眼瞳裡映著燭火,語氣又兇又急,「先幫我吸,脹死了。」
玉龍月沒廢話,一手扣住她後腰往自己小腹壓,另一手直接扯開她衣襟的盤扣。棕色布料往兩側滑開,那對比入學時更飽滿的乳房彈出來,乳尖因為脹奶而充血成深紅色,前端凝著一顆乳白色的珠子,燭光下反著濕潤的光澤。他張嘴含住左邊乳尖的同時,腰往上一頂——褲頭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解開了,龜頭抵上她早已濕透的蜜穴口,一口氣貫到底。
牧奴嬌仰起脖子,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在鼻腔後方的低吟,小腹的土黃色獸紋瞬間亮起。玉龍月的嘴含著她乳尖用力吸吮,舌面壓住乳暈外緣往乳孔方向推,饕餮吞噬之力沿著乳腺管壁往內探,淤塞的乳汁被那股吸力扯成一道溫熱的細流,灌進他喉嚨裡。與此同時他腰胯開始頂弄,節奏不快,每一記都退到只留龜頭在穴口再整根沒入,陰莖擦過蜜穴內壁時能清楚感覺到比蒙血脈特有的肌肉收束力——那圈軟肉緊緊箍著莖身,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從根部往上擠。
「嗯——你、你慢點——」牧奴嬌的聲音從兇變成抖,再從抖變成軟,雙手從壓著他肩膀變成抓著他衣襟,最後整個人趴在他胸口,棕髮散了他一臉。
玉龍月換到右邊乳尖,嘴裡的吸力沒鬆,腰上的節奏也沒停。三十幾下深頂之後他低吼一聲,龜頭頂進子宮頸的凹口,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牧奴嬌小腹上的土黃色獸紋在內射瞬間爆亮了一息,腹中比矇混血幼獸隔著子宮壁輕震了一下,像在回應什麼。她雙乳的脹感在乳汁被吸通後迅速消退,乳尖從深紅褪回淡粉,整個人癱在他身上喘氣。
「下一個。」玉龍月拍了拍她屁股,半軟的陰莖從蜜穴裡滑出來,帶出一線濁白的黏液。
坦妮雅已經在旁邊等了。她沒等牧奴嬌完全起身就從側面擠上來,紫色的長髮因為雷屬性靈力輕微波動而飄在肩後,髮尾劈啪作響。她跨坐上來的姿勢比牧奴嬌更急,膝蓋壓在他腰側兩邊的床褥上,雙手抓住他肩膀,紫眸直直盯著他。
「我不要你吸太久。」她語氣還是驕的,但胸前那兩圈濕透的紫色絲綢已經把她出賣得乾乾淨淨,「快點弄完,我還要——」
話沒說完玉龍月已經扯掉她上衣。那對D罩杯的乳房比懷孕前脹了將近一圈,乳暈從淡紫變成深藕色,乳尖上凝著的母乳珠子比牧奴嬌的還大顆,順著乳溝往下滑出一道細細的白痕。他一口含住左邊乳尖,吞噬力同步探入乳腺,另一手揉上右邊乳房,指腹沿著乳暈外緣打圈按壓,把淤塞的乳汁從乳孔裡擠出來。腰同時往上一挺,陰莖重新硬起來,直接貫進坦妮雅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蜜穴。
「啊——玉龍月你——」坦妮雅的驕傲在龜頭撞上子宮頸的那一瞬間碎成碎片,紫電從她髮尾炸開,劈啪彈到床柱上,木頭表面燒出幾道細小的焦痕。她的蜜穴內壁因為雷屬性血脈的關係會不自覺地微微放電,細碎的電流裹著陰莖的每一寸,酥麻感從龜頭一路竄到尾椎骨。
玉龍月悶哼一聲,吸乳的力道不自覺加重,乳汁湧進嘴裡的速度快了一倍。他腰胯上頂的節奏比剛才對牧奴嬌時快了幾分,因為坦妮雅的蜜穴太緊,雷電刺激又讓龜頭的敏感度翻倍,不快點結束他怕自己會先繳械。四十幾下之後他射了,精液混著坦妮雅蜜穴裡因雷電刺激而分泌過量的愛液,從穴口邊緣被擠出來,沾濕了兩人交合處的恥毛。坦妮雅小腹的紫色獸紋爆亮後歸於平穩,雙乳脹感消退,她趴在他胸口喘了好幾口氣才翻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