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鶴沒有說話。她只是從床尾繞過來,銀白色的長髮因為風屬性靈力的輕微波動而飄在肩後,髮尾掃過玉龍月的小腿。她身上那件淺灰色的睡裙胸口濕得最嚴重,兩圈深色水痕從鎖骨下方一路蔓延到腰腹,薄薄的布料貼在皮膚上,勾勒出那對比懷孕前脹了整整一圈的乳房。乳尖頂起的兩個點隔著濕透的布料清晰可見,微微顫著,像在等人碰。
她跨坐上來的動作比坦妮雅輕很多,膝蓋壓在床褥上幾乎沒發出聲音,雙手搭上玉龍月的肩膀,指尖涼涼的。銀白色的瞳孔對上他那雙暗金色的眼睛,她甚麼都沒說,只是抿了抿嘴唇,自己伸手把睡裙從頭頂脫掉。那對C罩杯的乳房彈出來的瞬間,玉龍月就看見了——她的乳腺淤塞比前面三個人都嚴重,乳暈外緣浮著一層細密的青紫色血管網,乳尖上凝著的初乳珠子不是透明的,而是帶著極淡的乳白色濁度,代表乳汁在乳腺裡堵了至少半個時辰以上。
「妳怎麼不早說。」玉龍月的聲音壓得很低,手掌已經覆上去,指腹剛碰到乳暈外緣就感覺到皮膚底下一條條鼓脹的乳腺像細繩一樣硬邦邦地繃著。千鶴倒抽了一口涼氣,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了半寸,但她的蜜穴已經貼上他硬挺的龜頭,這一縮反而讓穴口含住了前端一小截。
「我——不想吵——」她的聲音本來就細,脹痛讓她的嗓子更啞了幾分。玉龍月沒讓她說完,扣住她的後腰往下一壓,陰莖整根貫進去。席茲巨鳥血脈的蜜穴天生緊窄,陰道內壁的皺褶比其他五女更深更密,像一層層軟絨絨的肉環從龜頭一路套到根部。千鶴悶哼一聲,指甲掐進他的肩膀,額頭抵在他鎖骨上,銀白色的髮絲散了他滿懷。
玉龍月一手扣著她的腰維持插入的深度,另一手託起她左邊乳房,低下頭含住乳尖。吞噬力探入乳腺的瞬間他就皺眉了——千鶴的乳腺末梢堵了至少七處,乳汁被堵在腺泡裡鼓成一個個細小的硬塊,吞噬力得一小團一小團地吸,不能一次拉通,否則會扯傷她的乳腺壁。他放慢速度,舌尖壓住乳暈邊緣,一邊吸一邊用指腹從乳房外側往乳頭方向慢慢推。千鶴的呼吸變得又淺又急,蜜穴內壁因為脹痛和快感同時刺激而不自覺地收縮,夾得他陰莖發疼。
「乖,放鬆。」玉龍月吐出乳尖換另一邊,聲音悶在她胸口。千鶴咬著下唇點頭,風屬性靈力從她丹田裡慢慢散出來,繞著兩人交合處輕輕打轉,帶著一絲涼意。她的蜜穴在靈力運轉下稍微鬆開了一點,但還是緊,緊到玉龍月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覺到陰莖上的血管被她的內壁紋理一根一根碾過去。
他花了將近半盞茶的時間才把左邊乳腺全部吸通,乳汁湧進嘴裡的速度從斷斷續續變成穩定的小股,千鶴乳暈外緣的青紫色血管網終於褪回淡粉。她喘著氣,額頭上的細汗沾濕了瀏海,小腹上的銀白色獸紋開始一明一滅地亮起來。玉龍月換到右邊乳房的同時腰胯往上頂了一下,龜頭撞上子宮頸的凹口,千鶴啊了一聲,蜜穴深處噴出一小股溫熱的愛液,澆在他龜頭上。
「快了。」玉龍月吸通右邊最後一處淤塞時,陰莖在她體內的抽送節奏也從慢速緩頂變成穩定而深入的推送。席茲血脈的蜜穴雖然緊窄,但風屬性的靈力讓她的內壁有一層極薄的氣墊,每一次龜頭退到穴口時那層氣墊都會輕輕裹上來,像第二層軟肉含著他不放。他射的時候千鶴的獸紋爆亮成一輪小小的銀白色光圈,腹中席茲混血幼獸隔著子宮壁輕顫了一下,像雛鳥抖了抖絨毛。她整個人癱在他懷裡,乳尖還含在他嘴邊,乳汁從嘴角溢出一小滴,順著她肋骨側面往下滑。
千鶴翻身下來的時候膝蓋還在抖。露西已經從床的另一側爬過來了,藍色長捲髮濕漉漉地貼在背上,睡裙早就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赤裸的上身那對D罩杯的乳房脹得比千鶴更誇張,乳暈從淺褐變成紅色,乳尖上凝著兩顆晶瑩的乳汁珠子,在燭火下閃著水光。她嘴角勾著一貫的嫵媚弧度,但眼底的笑意藏不住脹奶的難受。
「老公,我第二個。」她跨坐上來的姿勢帶著利維坦血脈特有的流暢感,像水一樣滑進他懷裡,膝蓋分開跪在他腰側,濕透的蜜穴直接貼上他還沒軟下來的陰莖。她伸手握住那根還沾著千鶴愛液的硬物,指尖沿著龜頭邊緣輕輕刮了一圈,然後對準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利維坦血脈的蜜穴在吞入陰莖的瞬間就開始分泌那層薄而滑膩的透明黏液。玉龍月感覺得到——龜頭剛頂開穴口,黏液就從陰道壁上滲出來,均勻地裹住整根陰莖,像一層極薄的涼膜。龜頭的敏感度在黏液包裹下立刻降了兩成,那種被緊窄肉壁直接碾磨的尖銳快感變成了一種溫吞而持續的壓迫感,舒服,但不至於讓他失控。
「妳這招真的很作弊。」玉龍月低聲說,手掌已經托住她兩邊乳房,拇指同時壓上乳暈外緣打圈按壓。乳汁從乳孔裡被擠出來,沿著他拇指側面流到虎口。露西輕笑了一聲,腰肢開始緩慢地前後搖晃,蜜穴套著陰莖上下滑動,黏液在交合處被擠出細小的泡沫,發出極輕微的水聲。
「不作弊怎麼讓你撐久一點?」她低頭貼在他耳邊說話,聲音帶著海潮似的沙啞尾音,「你剛才在嬌嬌跟小雅裡面都太快了。」
玉龍月沒回嘴。他低下頭含住她左邊乳尖,吞噬力探入乳腺時發現露西的淤塞程度比千鶴輕,但乳汁量比千鶴多了近一半——利維坦血脈的乳腺腺泡數量天生就多,脹奶時乳汁分泌量是同罩杯其他血脈的一倍以上。他吸的時候乳白色的液體幾乎是直接湧進喉嚨,吞嚥的速度跟不上乳汁溢出的速度,好幾滴從嘴角漏出來,滴在她乳房下緣。
他的腰胯配合她搖晃的節奏往上頂,龜頭每一次都頂到子宮頸外緣為止,沒有貫進去——因為露西的子宮頸角度比其他五女稍微偏左,正面騎乘的姿勢龜頭只能頂到邊緣,要從側面斜入才能貫穿。這讓他的射精衝動被壓得更低,陰莖在她體內抽送了六十餘下才感覺到鼠蹊部開始發緊。
露西在他吸通右邊乳腺的最後一處淤塞時收緊了蜜穴。陰道內壁的肌肉像波浪一樣從穴口一路縮到子宮頸,那一層黏液在收縮的瞬間變得更滑更密,龜頭被裹在裡面像泡在一團溫水裡。玉龍月悶哼一聲,精關失守,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她蜜穴深處。露西小腹上的藍色獸紋平穩地明滅,沒有爆亮,而是像潮汐漲落一樣緩慢地亮起又暗下,腹中利維坦混血幼獸擺了擺尾。
她從他身上翻下來的時候還順手在龜頭上抹了一把,把殘留的黏液和精液混合物抹開,指尖滑過冠狀溝的邊緣,惹得他小腹肌肉抽了一下。
藍夢琴已經站到床邊了。她的火紅長髮因為體溫升高而微微捲曲,髮尾翹在鎖骨兩側,睡裙的胸口位置濕到幾乎變成半透明,那對D罩杯的乳房在布料底下脹得渾圓,乳尖頂起的兩個點周圍各有一圈深紅色的濕痕。她的臉是冷的,耳尖卻是紅的,火鳳凰血脈的體溫讓整間寢室的空氣都暖了幾度。
「反正排最後也不會少。」她冷冷地說,膝蓋壓上床褥,俯身壓上來的動作帶著火鳳凰一貫的俐落。她沒有跨坐,而是直接趴在玉龍月身上,乳房壓上他的胸膛,燙得他皮膚微微發紅。她的手往下探,握住那根才剛射完還硬著的陰莖,對準自己穴口,腰一沉就吞了進去。
火鳳凰血脈的蜜穴溫度比其他五女高了至少兩三度,陰莖被吞進去的瞬間像被一團溫火裹住,熱度從龜頭一路漫到陰囊。玉龍月吸了一口氣,手掌從她腋下穿過扣住她後背,另一手託起她右邊乳房,低下頭含住乳尖。乳汁在高溫下帶著淡淡的甜腥味,吞噬力探入乳腺時發現她的淤塞集中在外側——火鳳凰血脈的乳腺走向偏橫向,脹奶時外側的淤塞比內側嚴重。他用舌尖壓住乳暈外緣,一邊吸一邊用指腹從腋下往乳頭方向推,把淤在外側腺泡裡的乳汁一團一團擠出來。
藍夢琴的呼吸從平穩變成急促,但她的臉還是冷的,只有閉上的眼睫在輕輕顫抖。她的蜜穴在高溫下收縮的頻率更快,陰道內壁的肌肉像被火烤過的絲絨,軟但燙,裹著陰莖的每一寸都不放過。玉龍月吸通左邊乳腺換到右邊時,她忽然悶哼了一聲——龜頭頂到了子宮頸的凹口,火鳳凰的子宮頸比其他五女更淺,吞入的角度稍微偏上就會撞到。
他沒停,腰胯往上頂的節奏不快但很深,每一次都頂到凹口邊緣為止。藍夢琴咬著下唇,鼻息噴在他鎖骨上,燙得像蒸氣。他射的時候她小腹上的火紅獸紋爆亮了一息,腹中火鳳凰混血幼獸張了張翅膀,體溫透過子宮壁傳到兩人交合處,溫熱的精液灌進去的時候她終於輕輕喘了一聲,聲音軟得不像她。
她從他身上翻下來的時候耳尖還是紅的,躺在床側沒有說話,火紅長髮散在枕頭上,乳尖的顏色從深紅褪回淡粉。
唐雨格最後一個。她從床尾爬上來的時候睡裙已經脫掉了,綠色的長髮用一條細繩鬆鬆地綁在腦後,幾縷碎髮貼在鬢角。那對D罩杯的乳房脹得比藍夢琴更圓,乳暈從淺綠變成深苔色,乳尖上凝著的乳汁珠子是六女中最小的——麒麟血脈的乳汁濃度高但分泌量少,每一滴都濃得像煉乳。她跨坐上來的動作溫吞而穩定,膝蓋壓在他腰側兩邊,雙手扶著他的肩膀,淺金色的瞳孔安靜地看著他。
「你酸了。」她說的不是疑問句。麒麟血脈對靈力流動的感知力是六女中最敏銳的,她感覺得到——陰莖在她穴口外輕輕抵著,表面的血管還在因為連續射精而微微跳動,整根陰莖的靈力流動帶著一股疲態。
她沒等他回答,自己沉腰吞了進去。麒麟木氣從她丹田裡漫出來,順著蜜穴內壁裹上陰莖,那股溫和的綠色靈力像一層薄薄的絨布,把陰莖表面因連續摩擦而泛起的細微酸脹一點一點壓下去。玉龍月吐出一口氣,手掌託起她左邊乳房,低下頭含住乳尖。麒麟血脈的乳汁濃得幾乎像糖漿,吞下去的時候喉嚨裡有一股淡淡的草木甜味,吞噬力探入乳腺時發現她的淤塞集中在下緣——麒麟血脈的乳腺走向偏縱向,脹奶時乳汁會因為重力往下沉,堵在乳房下緣的腺泡裡。
他用舌尖壓住乳暈下緣,一邊吸一邊用指腹從乳房下方向上推,把淤在底部的乳汁一團一團往上擠。唐雨格輕輕吸了一口氣,蜜穴不自覺地收緊了一下,麒麟木氣在收縮的瞬間變濃,裹著陰莖的絨布感更厚了一層。她的腰開始緩慢地前後搖晃,節奏溫吞但穩定,每一次吞入都讓龜頭頂到子宮頸外緣為止。
玉龍月吸通兩邊乳腺的時候她已經搖了好一陣子,蜜穴內壁的收縮頻率在木氣舒緩下變得很規律,像某種緩慢而持續的脈搏。他射的時候沒有前幾次那種尖銳的爆裂感,而是一種溫吞的、從鼠蹊部慢慢漫開的酸軟,精液灌進她子宮頸凹口的時候他整個人往後倒進枕頭裡,陰莖在她體內終於軟下來,被她蜜穴含著,像泡在一團溫水裡。
唐雨格沒有翻身下來。她趴在他胸口,讓軟下來的陰莖繼續留在她穴內,麒麟木氣裹著它慢慢溫養。她的臉貼在他鎖骨上,綠色的長髮散在他肩膀兩側,呼吸平穩而緩慢。
寢室裡安靜下來。牧奴嬌側躺在床左側,棕色的馬尾早就散了,一條手臂搭在千鶴的腰上。坦妮雅蜷在床右側,紫色的長髮蓋住半張臉,髮尾的電弧已經完全熄滅。千鶴縮在牧奴嬌和藍夢琴之間,銀白色的髮絲纏在藍夢琴火紅的長髮裡。露西躺在床尾斜角,一條腿跨在玉龍月的小腿上,藍色捲髮鋪了半張床單。藍夢琴閉著眼躺在千鶴旁邊,呼吸均勻,耳尖的紅潮終於褪盡。唐雨格趴在玉龍月胸口,已經睡著了,睫毛輕輕貼在下眼瞼上。
玉龍月閉上眼睛。胸口的七色獸紋最後一個暗下來的是綠色——唐雨格的麒麟木氣還在慢慢溫養他軟在她體內的陰莖,那股溫和的靈力順著血脈圓環流進六女的小腹,七道獸紋在同一瞬間全部歸於平穩,只剩極淡的微光在暗夜裡明滅。窗外竹林裡的夜風停了,燭火在燈臺上輕輕晃了晃,然後穩住。七個人的呼吸在安靜的寢室裡慢慢疊成同一道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