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室窗簾透進灰白天光時,燭臺上的蠟燭早已燒盡,只餘一縷極細的青煙在晨光裡飄散。牧奴嬌第一個睜眼,她眨了幾下眼皮,發現自己的手臂還搭在千鶴腰上,棕色的馬尾毛根根翹起,散了一枕頭。她偏頭看向床中央——玉龍月仍仰躺著,胸膛平穩起伏,唐雨格趴在他胸口睡得正沉,綠色的長髮蓋住他半邊鎖骨,軟下來的陰莖還含在她蜜穴裡,兩人交合處被晨光勾出一道極淡的輪廓。
牧奴嬌輕手輕腳地從千鶴腰上抽回手臂,翻身下床的時候腳尖先落地,腳跟才緩緩壓下去,地板沒發出一點聲響。她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從最上層取出六隻瓷碗,一隻一隻放在圓桌上,碗底磕上木桌面的聲音悶而短促。千鶴的睫毛動了動,銀白色的眼睫掀開時正好對上藍夢琴剛睜開的火紅色瞳孔。兩人隔著枕頭上纏成一團的紅白髮絲對看一眼,誰也沒開口。千鶴用下巴往圓桌的方向點了點,藍夢琴順著看過去——六隻碗已經排成一個圓弧,牧奴嬌正站在桌邊,雙手抱胸,用口型對她們說了一個字:奶。
藍夢琴抬手掩住嘴,把一聲笑吞回喉嚨裡,然後伸手推了推身側的坦妮雅。坦妮雅的紫色長髮蓋住半張臉,被推了兩下才悶哼一聲,眼皮撐開一條縫,縫裡閃過一絲還沒完全清醒的電弧。千鶴同時探身越過藍夢琴,指尖輕輕戳了戳露西的肩膀。露西那條跨在玉龍月小腿上的腿縮了一下,藍色捲髮從床單上滑落幾縷,她翻了個身,看見圓桌上的六隻碗,瞬間就懂了,嘴角彎起一抹嫵媚的弧度。
最後一個醒的是唐雨格。牧奴嬌走回床邊,彎下腰,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用氣音說:「雨格,起來了,擠奶。」唐雨格的睫毛顫了兩下,身體還沒完全清醒,牧奴嬌已經伸手託住她的腰側,把她從玉龍月胸口輕輕剝離。唐雨格的乳尖從他胸膛上滑開時帶出一道淺淺的濕痕,軟化的陰莖從她蜜穴裡滑出來,發出極輕微的啵一聲。唐雨格悶哼了一聲,蜜穴口牽出一絲濁白,滴在玉龍月的小腹上。她眨著眼被牧奴嬌半扶半拖地帶到圓桌邊坐下,綠色的長髮披散在睡袍肩線上,臉頰還壓著剛才貼在他鎖骨上留下的紅印。
六女圍著圓桌坐定。牧奴嬌最先撩起睡袍下擺,棕色的布料往上一撩,一對E罩杯的乳房彈出來,乳尖因為脹奶而微微發紅。她左手託住左乳根部,右手拇指和食指圈住乳暈外緣,從根部往乳尖的方向勻速推擠——第一道乳柱打在碗底,發出啵的一聲脆響,奶白色的乳汁在碗中濺開,接著第二道、第三道,節奏又快又穩,乳柱打在瓷碗底的聲音在安靜的寢室裡啵啵作響,像雨點落在荷葉上。
坦妮雅坐在她旁邊,紫色的長髮髮尾還殘留著一絲沒熄乾淨的電弧。她託起左乳,指腹按上乳房側緣,推擠的瞬間乳尖迸出一星極細的電光,奶白色的乳汁射入碗中時表面浮著一層淡紫色的微光,電弧在乳液中遊竄了兩三圈才消散,乳色本身仍是純淨的奶白。她換右乳的時候動作更輕,因為右乳的乳腺比左側細,擠太快會疼——這是玉龍月昨晚吸通時在她耳邊說的,她記住了。
藍夢琴的動作最從容。她把火紅長髮全撥到左肩,露出右側頸線,雙手托住雙乳同時推擠。奶白色的乳汁從乳尖射出時,碗麵上方浮起一層薄薄的熱霧,像剛從爐火上端下來的熱湯,乳色本身仍是純淨的奶白。火鳳凰血脈的體溫本就偏高,脹奶時乳房內部溫度更高,擠出來的乳汁落在碗底時幾乎要冒泡。她垂著眼簾,冷豔的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只有耳尖悄悄染上一層極淡的粉紅。
唐雨格坐在藍夢琴對面,還在打呵欠。她託起左乳的時候眼皮還是半垂的,但指腹一壓上乳房下緣,動作就變得極其熟練——麒麟血脈的乳腺偏縱向,脹奶時乳汁會往下沉,所以她擠奶的手勢是從乳房下方向上推,指腹沿著乳腺走向慢慢往上擼。她的乳汁最濃,奶白色的乳液從乳尖滴落時幾乎不成柱,而是拉成一條極細的乳絲,乳色本身仍是純淨的奶白,斷在碗麵上的聲音不是脆響,是極輕的篤一聲,像濃稠的蜂蜜滴進水裡。碗中奶白色的乳液靈力密度最高,碗底沉著一層淡淡的螢光。
露西坐在唐雨格旁邊,藍色長捲髮披散在睡袍背後,她託起乳房的姿勢帶著一種慵懶的嫵媚,指腹壓下時嘴角微微上彎,像在做一件很享受的事。奶白色的乳汁射入碗中時表面立刻凝出一層細密的泡沫,乳色本身仍是純淨的奶白——利維坦血脈的乳汁帶有極輕微的黏液成分,接觸空氣後會在表面形成一層極薄的膜,泡沫浮在膜上,像海浪退去後留在沙灘上的白沫。她擠完左乳換右乳的時候,泡沫層已經厚到幾乎看不見碗底的白色乳液。
千鶴最後一個擠完。她的銀白色長髮垂在肩前,雙手的動作最輕也最快,指腹從乳房根部往乳尖一推到底,奶白色的乳汁射出的弧線細而長,打在碗底的聲音是最輕的篤篤聲。她的乳汁最稀,量卻最多,一碗幾乎要滿到碗沿,奶白色的乳液在晨光下看起來像一碗液態的月光,乳色本身仍是純淨的奶白。她擠完右乳最後一滴的時候,左手還託著乳房下緣輕輕壓了兩下確認沒有殘留,這個習慣是玉龍月教她的——他說席茲血脈的乳腺末梢最細,容易堵在乳頭下方的腺管裡,擠完要壓一壓。
六隻瓷碗在圓桌上排成一個圓弧,碗中奶白色的乳汁各自帶著不同的靈光:紫電的微弧在坦妮雅的碗中遊竄,火鳳凰的熱霧從藍夢琴碗麵升起,麒麟木氣的螢光沉在唐雨格碗底,比蒙土系的乳面在牧奴嬌碗中微微震顫,利維坦的泡沫在露西碗中輕輕破裂又凝結,席茲風系的乳面在千鶴碗中平靜如鏡,六碗乳汁本身都是同樣的奶白色。
牧奴嬌從桌下取出一隻大陶碗,碗身沒有任何紋飾,是她在饕餮宗廚房裡自己挑的,口徑剛好能裝下六人份的乳汁。她把大碗擺在圓桌正中央,對其他五人揚了揚下巴。坦妮雅先端起自己的碗,奶白色的乳汁沿著碗沿滑進大碗時,電弧在接觸點上炸開一小團細碎的紫光。藍夢琴接著倒入,熱霧蒸騰,大碗中的液面上升了一截。唐雨格把碗傾斜,濃稠的奶白色乳汁拉成一條不斷的絲,落進大碗時篤的一聲,液面盪開一圈極慢的漣漪。牧奴嬌倒得最乾脆,整碗奶白色的乳汁一口氣灌進去,乳柱沖開液麵,濺起幾滴落在桌面上。露西用湯匙先刮掉表面的泡沫,再把奶白色乳汁沿著碗壁慢慢注入,泡沫層在接觸面上重新凝結。千鶴最後倒入自己的奶白乳汁,她的乳汁最稀,倒進去時幾乎沒有濺起任何波紋,只在液麵上鋪開一層極淡的銀色光膜。
六種奶白色的乳汁在大陶碗中緩緩交疊,沒有立刻混合。紫色微光沉在最底層,紅色熱霧浮在紫色上方,綠色螢光居中像一條分隔線,土黃色微光聚在碗心,藍色泡沫沿碗壁擴散,銀白色光膜鋪在最上層,六層光暈下的乳汁全是同樣的奶白色。六層奶白色在碗中靜止了大約三次呼吸的時間,然後血脈圓環自行運轉——六女小腹的獸紋同時亮起,碗中六色開始緩慢旋轉,從外緣往中心收攏,最後沉澱成一層極淡的七色光膜浮在乳面。七色之中多出來的那一道是暗金色,從奶白色的乳汁深處透上來,像沉在碗底的碎金。
千鶴雙手捧起大陶碗,碗底還溫熱著,六女體溫透過乳汁匯在一起,隔著碗壁熨著她的掌心。她站起身,赤腳踩過地板走到床邊,彎下腰的時候銀白色的長髮從肩前滑落,髮尾掃在玉龍月赤裸的胸膛上。她把碗沿輕輕貼上他的下唇,傾斜碗身——乳汁觸及他唇縫的那一瞬間,他胸口的七色獸紋猛地亮起,不是一顆一顆依序亮,而是七色同時炸開,暗金色的饕餮獸紋居中,六色環繞,整片胸口像被晨光點燃的彩繪玻璃。
他的喉結滾動,第一口吞下去的時候,六女腹中混血胚胎同時震顫。那道震顫不是輕微的胎動,而是一記有力的脈衝,從子宮深處沿著血脈圓環一路撞進胸口,六女的獸紋在同一瞬間全部亮起,小腹上的六色光暈透過睡袍布料隱隱透出來。大陶碗的碗底浮出一道極淡的七芒星,一閃而沒,快得像幻覺,但六女都看見了。
玉龍月的眼皮還沒睜開,手先動了。他的右手從被子裡抬起來,五指張開,準確地扣住千鶴的後頸——力道不重,但扣得極穩,指腹壓在她頸椎兩側的凹陷處,那是他每次把她拉進吻裡時固定她頭部的位置。千鶴手裡的碗晃了一下,碗中剩下的乳汁盪出一圈波紋,她還沒來得及出聲,就被他拉了下去。
他的嘴唇貼上來的時候還帶著乳汁的溫度,舌尖直接撬開她的牙關,探進她口腔裡捲了一圈。他舔過她的上顎、齒列內側,最後掃過她唇上殘留的那層乳沫——那是剛才碗沿壓在她下唇時沾上去的,六色光膜已經淡得看不見,只剩一層極薄的乳脂。他把那層乳沫舔乾淨,才鬆開她的後頸,啞著嗓子說了一句。
「我還是比較喜歡吸你們的乳頭喝奶。」
聲音沙啞,帶著剛睡醒的低沉,但語氣裡那股理所當然的霸道一點都沒少。千鶴被他吻得嘴唇發麻,捧著碗直起身的時候耳根已經紅透,銀白色的睫毛搧了好幾下才找回焦距。
牧奴嬌在圓桌邊第一個笑出來,她雙手抱胸往椅背上一靠,棕色的眼珠子翻了個白眼:「靠,老孃辛辛苦苦擠了半天,你連碗都不看一眼就嫌?」坦妮雅把空碗往桌上一放,碗底磕出脆響,紫色長髮髮尾的電弧啪地炸了一下:「昨晚誰說我們乳腺不通很可憐的?現在通了就翻臉不認碗了是吧?」藍夢琴沒說話,只是把火紅長髮撥回肩後,冷豔的臉上勾起一個極淡的笑,但耳尖的粉紅從剛才擠奶到現在都沒褪。唐雨格趴在桌沿上,綠色的長髮散了一桌面,悶悶地補了一句:「你昨晚吸我的時候明明說很甜的。」露西託著腮,藍色捲髮垂在碗邊,嘴角彎成一道嫵媚的弧線:「所以現在是嫌碗裡的不夠甜,要直接從乳頭喝才過癮?」千鶴捧著大陶碗走回桌邊坐下,把碗放在圓桌正中央,小聲接了一句:「你以為自己還是小寶寶嗎?」
這句話一落地,其他五個同時笑了出來。牧奴嬌笑得最大聲,一掌拍在桌面上,震得六隻空碗同時跳了一下。坦妮雅笑到電弧從髮尾一路劈啪到肩膀。藍夢琴掩著嘴,肩膀在睡袍下輕輕抖動。唐雨格把臉埋進手臂裡,綠色的長髮蓋住整張桌面。露西的笑聲最低,像海浪退潮時沙灘上的泡沫破裂聲。
玉龍月終於睜開眼睛。暗金色的瞳孔在晨光裡瞇了一下,然後他撐起上半身,靠著床頭坐起來。胸口的七色獸紋還在平穩明滅,小腹上那絲濁白已經半乾,他低頭看了一眼,隨手抓過被單擦了擦,然後抬頭看向圓桌邊笑成一團的六個女人。她們的睡袍領口都還敞著,鎖骨下方殘留著昨晚他吸乳時留下的淡紅色吻痕,六張臉在晨光裡笑得毫無防備,晨光從窗簾縫隙斜斜打進來,落在她們散開的長髮上——紫的、紅的、綠的、棕的、藍的、銀白的,六種顏色在光裡各自折射出不同的光澤,像一排被打翻的顏料罐。
他看著她們,嘴角慢慢勾起來,那個弧度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饕餮血脈天生自帶的侵略性。「小寶寶?」他把被單甩到一邊,赤腳踩下床,走向圓桌的腳步不快,但每一步都讓地板發出極輕的悶響。「小寶寶會讓你們六個全都懷上?」他走到千鶴背後,雙手撐在她椅背兩側,把她整個人圈在椅子裡,彎腰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你肚子裡那個,姓玉。」然後他直起身,目光掃過圓桌邊每一張臉,語氣從低啞轉成理所當然的霸道:「碗裡的奶我會喝,但妳們的——」他伸出拇指抹了一下自己下唇上殘留的乳沫,送進嘴裡舔乾淨,「我照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