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奴嬌第一個回過神來,她把棕色馬尾往後一甩,雙手抱胸,嘴角那抹笑帶著比蒙血脈特有的野性:「你說吸就吸喔?我們六個剛才擠了半天才湊滿那一碗,乳頭現在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啦。」
坦妮雅跟著點頭,紫色長髮的髮尾還殘留著幾絲電弧,劈啪輕響:「對啊,全在碗裡了。你剛不是說要喝?碗在那邊——」她伸手指向圓桌正中央那隻大陶碗,碗裡的混合母乳在晨光下泛著七色微光,像液態的彩虹。
玉龍月從千鶴椅背後繞到桌邊,低頭看了一眼那碗奶。七色光澤在碗麵緩緩流轉,空氣裡飄著一股混合了六種血脈氣息的甜香——雷的烈、火的灼、木的清、土的醇、水的滑、風的淡。他伸手端起碗,碗壁還殘留著千鶴捧過來時的餘溫。
「誰說不喝?」他把碗沿送到唇邊,仰頭,喉結上下滾動。
第一口吞下去,他胸口的七色獸紋就炸亮了——不是平穩明滅那種溫吞的光,而是像被潑了油的火把,七種顏色同時從皮膚底下透出來,暗金、紫、紅、綠、棕、藍、銀白交疊成一道光環,把整張圓桌都照亮了。六女同時倒抽一口氣,她們腹中的混血胚胎在同一瞬間震顫,透過血脈圓環傳來一陣暖流,像有什麼東西在胚胎體內被這口奶喚醒了。
玉龍月沒停。第二口、第三口,他喝得很快,喉結每滾一次,胸口的光就更亮一分。碗裡的液面迅速下降,七色光澤沿著碗壁滑下去,最後一滴落在舌尖上時,他把碗底朝天,仰頭等了三秒,確定最後一滴也滑進喉嚨,才把碗放回桌面。
「很好喝。」他用拇指抹掉嘴角的乳沫,舌頭舔過嘴唇,暗金色的瞳孔在晨光裡瞇了一下,然後視線掃過圓桌邊六張臉,語氣從讚嘆轉成那種她們已經很熟悉的、帶著饕餮血脈侵略性的低啞:「碗裡的是早餐,乳頭上殘留的那幾滴——」他繞過桌角,走向千鶴,「是甜點。」
千鶴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伸手拉住她睡袍的領口。銀白色的布料往下一滑,鎖骨下方那幾道昨晚留下的淡紅色吻痕全部暴露在晨光裡。她左邊的乳尖因為剛才擠奶的擠壓,頂端還凝著一顆乳白色的奶珠,在晨光下泛著極淡的銀白色光澤——那是席茲風系血脈特有的顏色。
「欸——」千鶴的聲音剛出口就斷了。
玉龍月彎腰,低頭含住她左邊乳尖。舌尖在乳暈外圍繞了一圈,然後精準地捲走那滴奶珠,嘴唇抿緊,把殘留在乳頭表面的最後一絲濕痕也吮掉。千鶴的手指抓緊了椅背邊緣,指節發白,銀白色的睫毛顫得厲害,但她沒有推開他。他鬆開左邊,拇指輕輕按住右邊乳尖,那上面也凝著一顆奶珠,比左邊那顆更小,幾乎看不見,但舌尖一碰就知道——甜的。
「甜的。」他舔乾淨右邊,直起身,低聲說了兩個字。千鶴的耳根一路紅到鎖骨,低著頭把睡袍領口拉回去,手指還在抖。
露西坐在千鶴旁邊,藍色捲髮垂在碗邊,從頭到尾都託著腮看他舔千鶴,嘴角那道嫵媚的弧線越彎越深。「龍月,你這樣舔法——」她的聲音帶著利維坦血脈特有的滑膩感,像海浪舔沙灘,「跟小寶寶搶奶喝有什麼兩樣?」
玉龍月轉頭看她。他沒回話,直接走到她椅子旁邊,單手按住她肩膀往椅背上一推,另一手把她睡袍領口往下一拉。露西的乳房比千鶴更豐滿,剛才擠奶時因為利維坦乳腺分泌槽的特殊結構,乳頭周圍還殘留著一圈極淡的藍色水膜——那是利維坦黏液與乳汁混合後的自然殘留。
他低頭,這次沒有一口含住。他先用舌尖點了一下乳尖頂端那滴泛著藍光的奶珠,然後沿著乳暈外圍慢慢舔了一圈,把那一圈水膜連同殘乳全部捲進嘴裡,最後才含住乳頭輕輕一吮。露西託腮的手從臉頰滑到桌面上,五指不自覺地收緊,指甲在陶碗邊刮出一道極輕的聲響。她沒有千鶴那麼害羞,但呼吸還是亂了一拍。
「甜的。」玉龍月鬆口,換另一邊,同樣的步驟——先舔水膜,再含乳頭,最後一吮。露西等他直起身,才慢慢把睡袍領口拉回去,藍色的眼睛裡那抹嫵媚還在,但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度:「你這樣會把我們六個寵壞的。」
藍夢琴從剛才就沒說話。她坐在圓桌另一邊,火紅長髮撥到左肩,冷豔的臉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耳尖那抹粉紅從上一章到現在都沒褪過。玉龍月走到她面前時,她抬起眼看他,紅色的瞳孔在晨光裡像兩顆燒得很安靜的炭火,語氣平淡:「我剛才擠得很乾淨。」
「是嗎?」玉龍月伸手拉開她睡袍領口。藍夢琴的乳房形狀很漂亮,乳暈是淡淡的粉紅色,乳尖微微上翹。右邊乳頭頂端確實很乾淨,幾乎看不到殘留,但他彎腰湊近時,鼻尖幾乎碰到她的皮膚——左邊乳尖的側面,有一條極細的乳白色線痕,從乳頭頂端一路延伸到乳暈邊緣,是剛才擠奶時沒擦乾淨的殘跡。
他伸出舌尖,從乳暈邊緣往上舔,沿著那條奶痕一路舔到乳頭頂端,再含住整個乳尖輕輕一吸。藍夢琴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停了一拍,手指在桌面下攥緊了睡袍下擺,但臉上依然維持著那副冷豔的表情——只有耳尖的粉紅變成了深紅。他換到右邊,這次乳頭頂端確實什麼都沒有,但他還是含住吮了一下,鬆口時低聲說了句「也是甜的」,然後直起身。
藍夢琴把睡袍領口拉好,動作很慢,紅色的眼睛看著他,聲音冷淡但尾音微微發顫:「舔完了就換下一個,不要站在這裡擋光。」
坦妮雅已經在旁邊笑出來了。她笑得紫色長髮的髮尾電弧劈啪響,一邊笑一邊拍桌子:「夢琴你耳尖都紅成這樣了還嘴硬——」話沒說完,玉龍月已經轉向她。坦妮雅的笑聲卡在喉嚨裡,驕傲地抬起下巴:「我不用你——」
他直接把她睡袍領口往下一拉,動作比剛才對其他人都更乾脆。坦妮雅的乳房帶著紫電霸王龍血脈特有的緊緻彈性,乳尖因為剛才大笑還在微微顫動,頂端凝著一顆泛著淡紫色電弧的奶珠,在晨光下劈啪閃了一下。他低頭含住,舌尖剛碰到乳尖,那絲電弧就從奶珠上傳到他舌尖——極輕微的麻刺感,像舔了一下靜電球。他沒停,照樣吮掉奶珠,換另一邊時坦妮雅的呼吸已經明顯變快了,下巴抬得再高也藏不住鎖骨那片泛紅的皮膚。
「甜的。」他鬆口。坦妮雅飛快地把睡袍領口拉回去,別過頭不看他,但嘴裡還在嘟囔:「就幾滴殘奶而已,說得好像什麼山珍海味一樣……」
牧奴嬌沒等玉龍月走到她面前,自己把睡袍領口往下一扯,露出那對E罩杯的豐滿乳房。棕色的瞳孔直直盯著他,嘴角帶著比蒙血脈特有的野性笑容:「來啊,我倒要看看你能舔出什麼花樣——」
話沒說完,玉龍月已經彎腰。牧奴嬌的乳量是六女中最大的,剛才擠奶時出奶量也最多,乳頭周圍殘留的奶跡比其他人更明顯——右邊乳暈下方有一小片沒擦乾淨的奶漬,在棕色皮膚上泛著土黃色的光澤。他沒有一口含住,而是從乳暈下方開始,舌尖貼著皮膚往上慢慢舔,把那片奶漬一點一點捲進嘴裡,最後才含住乳頭輕輕一吮。牧奴嬌的呼吸從平穩變成粗重,雙手在椅背上抓出了木頭的吱嘎聲,但她沒有躲,甚至在他舔另一邊時微微挺了一下胸。
「甜——」
「夠了啦!」牧奴嬌在他說完整個字之前就打斷他,一把將睡袍領口拉回去,棕色的臉頰罕見地浮起兩團紅暈,聲音卻還是很大:「舔就舔,不要每個人舔完都補一句甜的,聽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唐雨格是最後一個。她從剛才就一直趴在桌沿上,綠色的長髮散了一桌面,把臉埋在手臂裡,只露出兩隻泛紅的耳朵。玉龍月走到她身後,沒有馬上去拉睡袍領口,而是先伸手把她散在桌面上的綠色長髮一縷一縷撥到她背後,露出她纖細的後頸和肩線,然後才輕輕拉開睡袍領口。
唐雨格的乳房是六女中最柔軟的,帶著木麒麟血脈特有的溫潤觸感。她的乳頭剛才擠奶時被擠得微微發紅,頂端凝著一顆泛著淡綠色光澤的奶珠,在晨光下像一滴翡翠露水。玉龍月彎腰的動作比其他人都慢,舌尖碰到乳尖時力道也比舔其他人更輕——因為他知道唐雨格的乳頭比其他人更敏感。他含住左邊乳尖,舌尖輕輕一捲,把那滴翡翠色的奶珠捲走,鬆口時嘴唇還在乳尖上停留了一瞬。換右邊時,唐雨格埋在手臂裡的臉終於抬起來了,側臉靠在小臂上,綠色的眼睛從散落的髮絲間看著他,眼眶微微泛紅,但不是要哭——是那種被溫柔對待之後,身體比語言更誠實的反應。
「甜的。」他鬆口,直起身。
唐雨格慢慢把睡袍領口拉好,動作很溫柔,像在折一朵花。她抬起頭,綠色的眼睛在晨光裡看著他,語氣溫婉卻認真:「你這樣——」她頓了一下,嘴角浮起一個很淡的笑,「我們以後擠奶前都要先被你舔一遍才準擠了。」
玉龍月伸手把圓桌正中央的大陶碗拿起來,端端正正放回桌面正中央。空碗落桌時發出輕輕的一聲悶響。他掃了六女一眼,嘴角勾起那個她們再熟悉不過的、帶著饕餮血脈侵略性的弧度,語氣輕描淡寫,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那就別擠。」
六雙眼睛同時瞪向他。
牧奴嬌第一個拍桌站起來:「不擠?不擠我們脹的時候你要怎樣?每兩個時辰吸一次?你以為你是人肉擠奶器喔?」
藍夢琴冷冷補了一句:「一天十二個時辰,你打算什麼時候睡覺?」
露西託著腮,藍色捲髮垂在碗邊,笑聲像海浪退潮:「我看他不是想睡覺,他是想賴在我們胸口一整天。」
坦妮雅的電弧從髮尾一路劈啪到肩膀:「你認真的嗎玉龍月?我們六個,你一張嘴,輪一圈下來天都黑了。」
千鶴小聲接了一句:「而且以後寶寶出生也要喝奶的……」她說到一半就紅了臉,聲音越說越小,「你這樣……會跟孩子搶奶吃。」
這句話一落地,其他五個同時轉頭看千鶴,然後又同時轉回來瞪著玉龍月。六道視線在晨光裡像六把刀,但每一把刀的刀柄都裹著同一種東西——那種東西在他剛才彎腰舔掉她們乳尖上殘奶的時候,已經從鎖骨一路蔓延到她們的眼底。
玉龍月站在圓桌邊,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胸口的七色獸紋還在平穩明滅。晨光從窗簾縫隙斜斜打進來,落在他臉上,暗金色的瞳孔在光裡瞇了一下,然後他笑了——不是那種侵略性的笑,而是一種更深的、只有她們讀得懂的笑。
「那就看你們到時候,捨不捨得餵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