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鶴的吻落在七色獸紋上,靈光炸開的瞬間,玉龍月翻身了。
他的動作不算粗暴,但絕對沒有給人任何拒絕的餘地。一隻手托住千鶴的後腦,另一隻手墊在她腰下,將她整個人從軟榻邊緣撈起來,輕輕放平在軟榻正中。軟枕被塞到她隆起的孕肚底下,那個弧度剛剛好,不會壓到胎兒,也不會讓她腰痠。
千鶴仰躺著看他,銀白色的長髮在軟榻上舖成一片月光。她的眼睛裡有風,席茲的風元素靈力從瞳孔深處漫出來,在睫毛尖端凝成極細極小的氣旋。
「老公。」她叫他,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玉龍月沒有回答。他託著她的小腹,掌心貼在那道隆起的弧線上,感受到底下混血胚胎微弱而規律的震顫。席茲幼鳥在羊水中翻了個身,一縷銀白色的靈光從千鶴的孕肚獸紋上透出來,纏上他的手指。
他將陰莖推進去的時候,刻意放慢了速度。龜頭撐開穴口,一寸一寸地往裡擠,每推進一點就停頓半秒,讓她的蜜穴有足夠的時間適應他的尺寸。千鶴的風元素靈力在穴內自行打旋,像一道極細極柔的小型龍捲風,從莖身根部一路裹到龜頭冠溝,每一道褶皺都被那道風捲得酥麻入骨。
「嗯——」千鶴仰起脖子,喉嚨裡滾出一聲軟糯的悶哼。她雙手抓住他支在她身側的前臂,指甲輕輕掐進他的皮膚裡,但沒有用力,更像是攀住一塊浮木。
玉龍月維持著極慢的節奏。每一下抽插都控制在只退出三分之一就重新推入的幅度,龜頭從不頂到子宮頸口。他知道她腹中的胎兒正在快速成長期,子宮頸比懷孕前敏感了不止十倍,撞一下就能讓她疼出眼淚。他要的不是讓她疼。
「舒服嗎?」他低下頭,嘴唇貼在她耳垂邊上,聲音壓得很低,啞得像砂紙磨過石板。
「嗯——舒服——」千鶴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每一個字都被他的頂入動作撞碎成好幾截。她體內的風元素靈力越轉越快,從小型龍捲風變成一圈又一圈的氣旋,裹著他的陰莖往更深處吸。那不是她主動控制的,是席茲血脈的本能反應——風屬性的神獸血脈在感受到饕餮靈力入侵時,會自行纏繞包裹,試圖以柔克剛。
但饕餮從來不給任何東西剋制的機會。
玉龍月低哼了一聲,感受到陰莖上的吸力驟然增強。他加快了幾分速度,但幅度依然控制得很淺,龜頭始終保持在千鶴蜜穴的中段,不敢往裡探太深。千鶴的雙腿從軟榻上抬起來,夾住他的腰側,腳踝在他後腰交叉扣緊。她的小腿肚貼著他的腰側皮膚,那道細膩的觸感讓他的呼吸又粗重了幾分。
「要射了。」他啞著嗓子說。
千鶴張開嘴,唇瓣微啟,舌尖輕輕抵在下排牙齒上,那個姿態乖巧得不像話。玉龍月拔出陰莖,跪著往前挪了半個身位,將沾滿她蜜汁的龜頭抵在她唇邊。千鶴含住他,嘴唇包覆著冠溝,舌尖沿著龜頭下方的繫帶輕輕一舔——
他射了。濃稠的精液灌進她的口腔,千鶴的喉嚨上下滾動,一口一口吞下。風元素靈力在她吞嚥的瞬間從食道壁上滲出來,裹住那道精液中的饕餮靈力,將它分解成極細的靈力粒子,均勻地送進丹田。
她鬆開嘴的時候,龜頭上殘留的最後一縷精絲從她下唇垂落,銀白色的風元素靈光纏繞其上,像一條極細的銀鍊。
露西已經躺在旁邊等好了。
她沒有等玉龍月開口,自己把軟枕拉到腰下墊好,藍色捲髮攏到一側,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她的海藍色眼睛半瞇著,嘴角掛著一抹狡黠的笑意,那表情不像在等待臨幸,倒像是在欣賞一道即將上桌的甜點。
「輪到我了,老公。」她把「老公」兩個字咬得又軟又黏,利維坦血脈特有的嫵媚在聲線裡化開,像海水漫過沙灘。
玉龍月翻身壓上去的時候,露西已經主動分開雙腿,膝蓋彎起夾住他的腰。他不需要對她太溫柔——和水屬性的利維坦血脈交合過這麼多次,他知道她的身體承受力比千鶴強上不止一個檔次。但懷孕六個月的孕肚擺在那裡,他還是收著力道。
陰莖推入的瞬間,利維坦黏液從穴壁上滲出來,那股清涼滑膩的質感從龜頭一路裹到莖身根部,黏液的降敏效果幾乎是立竿見影的。剛才被千鶴的風元素靈力裹得酥麻入骨的陰莖,被這層黏液一裹,敏感度驟降三成。
「你每次都這樣。」玉龍月低聲說,語氣裡沒有抱怨,更像在陳述一個他已經完全習慣的事實。
「不然怎麼讓你撐得久一點?」露西笑,笑聲像海潮打在礁石上,細碎而清亮。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了幾分,嘴唇貼在他下巴上輕輕咬了一口。「你不要忍,該射就射,我會接住的。」
玉龍月維持著慢節奏抽插,利維坦黏液讓每一次進出都滑順得不費吹灰之力。露西的蜜穴內部結構和另外五女不太一樣——利維坦血脈女性的陰道壁上有極細的黏液分泌槽,這些槽道在他抽插時會自主蠕動,像無數條極小的舌頭同時舔舐莖身。那種感覺極其銷魂,敏感度雖然被壓住了,但快感並未減少,只是從尖銳的刺激變成綿長而深沉的悶脹感。
他忍了大概五分鐘,感覺到射精衝動從會陰深處往上湧。拔出、挪身、將龜頭抵在她唇邊,一氣呵成。
露西張嘴含住他的動作比千鶴更嫻熟,她不是乖乖含著,而是用嘴唇包覆冠溝後輕輕吮吸,舌尖沿著馬眼挑了一下。玉龍月悶哼,在她嘴裡射了。利維坦黏液從她口腔壁上滲出來,混著精液攪成一股半透明的銀白色稠漿。
他退出時,黏液混著精絲從她下唇拉出一條極長極細的銀線,垂落到她鎖骨上方那塊微微凹陷的骨窩裡,匯成一小灘亮晶晶的液體。
唐雨格已經把千鶴和露西用完的軟枕整理好,疊成兩個並排放在軟榻正中。她沒有躺下,而是跪坐在榻邊等玉龍月喘勻這口氣。她的綠色長髮編成一條鬆鬆的麻花辮垂在胸前,辮尾搭在孕肚最頂端的那道弧線上,木元素的靈光從髮絲裡滲出來,讓那條辮子看起來像一根剛採下來的翡翠藤蔓。
「不急,」她說,聲音溫婉得像一盞放了甘草的青草茶,「你先緩一緩。」
玉龍月深吸一口氣,胸口七色獸紋明滅了兩下。他伸手握住唐雨格的手腕,把她輕輕拉倒,軟枕墊好,動作比對前面兩個更輕柔幾分。唐雨格的木麒麟血脈是所有屬性中最溫和的,木氣本身就有舒緩和修復的效果——剛才被風元素吸緊、被利維坦黏液降敏的陰莖,在接觸到她蜜穴外緣的木氣時,酸脹感就開始消退。
他推進去,麒麟木氣從子宮頸口漫出來,像一層極薄極透的綠色水膜裹住龜頭。那股溫潤的靈力沿著莖身往下蔓延,所過之處痠軟的肌肉組織像泡進一池溫泉水裡,每一個細胞都在被修復、被安撫、被寵溺。
「你裡面好暖。」玉龍月低聲說,額頭抵在她鎖骨上方,聲音悶在她胸口。
唐雨格沒說話,只是用雙手環住他的脖頸,十指交扣在他後頸。她的雙腿夾住他的腰側,力道不大,但角度很微妙——只要他往後退超過某個距離,她的小腿就會輕輕往回帶,不讓他完全離開。
那個姿態溫柔極了,卻也霸道極了。
玉龍月忍了很久。麒麟木氣的舒緩效果讓射精衝動被壓到最低,但相對的,那股被壓抑的快感像積蓄在堰塞湖裡的水,水位越升越高、壓力越來越大,卻始終找不到潰堤的出口。他抽插的節奏從慢變中速,再從中速被迫降回慢速——每一次加速都讓陰莖在木氣包裹下酸脹到近乎痠軟,但每一次減速又被她的小腿輕輕勾回來。
最後是他先認輸的。
「雨格——」他啞著嗓子叫她,聲音裡帶著極罕見的求饒意味。
唐雨格鬆開雙腿,手指從他後頸滑到臉頰,捧著他的臉輕輕抬起來,讓兩人的視線對上。她的眼睛是墨綠色的,瞳孔深處有麒麟的木紋在緩緩轉動。「已經很好了,」她說,聲音溫柔得像在哄一隻炸毛的小獸,「你可以射了。」
她張開嘴,舌尖輕輕抵在下唇內側,姿態溫柔又虔誠。
玉龍月拔出陰莖,將龜頭抵在她唇邊。唐雨格含住他,嘴唇包覆的力道比千鶴更輕、比露西更柔,不舔不吮,只是單純地用口腔的溫度和濕度包裹著他。他射了,精液從馬眼噴出,灌進她的喉嚨深處。木元素靈光在她吞嚥時從喉間漫出來,碧綠色的光暈沿著食道往下蔓延,透過孕肚的皮膚都能看到一層極淡的螢光。
她鬆開嘴,嘴角垂落的精絲裹著碧綠色木氣,一閃一閃地亮著。
藍夢琴已經挪到軟榻正中央,把唐雨格用完的軟枕拍鬆重新疊好。她火紅色的長髮披散在肩後,髮尾落在軟榻邊緣,像一簇正在悶燒的火焰。她的火鳳凰血脈讓體溫比常人高出將近兩度,懷孕後更高了些。玉龍月靠近她時,還沒碰到皮膚就先感覺到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欠我的,」藍夢琴說,那雙火紅色的眼睛直直盯著他,語氣冷艷一如平常,但尾音微微上揚,洩漏了一絲期待。「剛才你自己說的。」
「我記得。」玉龍月俯身壓上去,陰莖推入的瞬間倒抽了一口涼氣。
火鳳凰的高溫蜜穴和他記憶中的一模一樣——燙、很燙、非常燙。那股溫度不是表面上的灼熱,而是從穴壁深層的鳳凰靈脈裡直接燒出來的火焰,沿著陰莖表皮往下鑽,穿透海綿體,一路燒到會陰深處。懷孕六個月的藍夢琴,體溫又比之前高了至少半度,那股灼燙感比任何一次交合都更強烈。
「燙嗎?」藍夢琴抓著他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的肱二頭肌,聲音壓抑著,悶哼從喉嚨深處斷斷續續地滾出來。
「燙,」玉龍月咬牙,額頭的汗滴落在她鎖骨上,蒸出一縷極細的白煙。「但很爽。」
他俯身吻她,嘴唇壓上那雙艷紅色的唇瓣。藍夢琴鬆開抓著他手臂的手,十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把他的頭往下按,加深了這個吻。她的舌頭探進他口腔,鳳凰焰的餘溫從舌尖渡過來,燙得他舌根發麻。
抽插的節奏比前面四個都快。火鳳凰的高溫讓他沒辦法慢慢來——那種灼燙的快感太強烈,陰莖在穴內被燙得每一條血管都在搏動,慢下來只會讓折磨延長。他頂了大概三分鐘,感覺到龜頭被一團特別燙的軟肉裹住——那是她的G點,懷孕後往下位移了些,正好卡在他龜頭冠溝的位置。
藍夢琴悶哼,雙腿夾緊他的腰側,腳趾蜷曲。
玉龍月拔出陰莖,挪身將龜頭抵在她唇邊。藍夢琴張嘴的動作帶著某種冷豔的優雅——嘴唇微啟,舌尖輕抵下唇,火紅色的鳳凰靈光從舌面上漫出來,在他龜頭湊近時輕輕舔過馬眼。他射了,她含著吞淨,吞嚥的動作乾脆俐落,和他記憶中那個內冷外熱的藍夢琴一模一樣。
她鬆嘴,嘴角垂落的精絲裹著金紅色焰痕,在空氣中微微燃燒了半秒才熄滅。
坦妮雅不等他喘氣就跨坐上來了。
紫色的馬尾甩到一側,她雙手按在他胸口,掌心壓著那圈七色獸紋,跨坐的動作帶著坦妮雅一貫的驕傲與直接。她沒有問他有沒有準備好,也不需要問——她知道答案。
「你還有力氣嗎?」她問,語氣挑釁,但瞳孔深處那道紫色電弧的跳動頻率洩漏了她的緊張。懷孕六個月的坦妮雅,紫電霸王龍的電元素在體內暴走的頻率比懷孕前高了將近一倍。她必須刻意壓制電弧強度,不讓電流通過子宮壁驚擾胎兒。這種壓制很費神,每次交合後她的靈力消耗都比交合本身更大。
「對你,永遠有力氣。」玉龍月扣住她的髖骨,往上一頂。
坦妮雅仰頭悶哼,紫電從穴壁上竄出來,沿著莖身往上攀爬,跳到小腹、胸口、鎖骨,劈啪作響的紫色電弧在他皮膚上炸開一朵又一朵極小的火花。強度被刻意壓低了——他能感覺得到,那些電弧如果全力釋放,足夠把他的皮膚燒出焦痕,但現在只是微微刺麻,像被幾十隻極細的指尖同時掐了一下。
「壓著不累嗎?」他問,扣著她髖骨的手往上頂了最後幾下。
「累——」坦妮雅咬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但你在裡面——我壓得住——」
他拔出陰莖,坦妮雅罕見地沒有繼續嘴硬。她乖乖張開嘴,紫色的電弧在舌尖上跳成一個極小的光球,在他龜頭抵上來的瞬間收斂消失。她含住他,嘴唇包覆的動作帶著某種笨拙的認真——坦妮雅向來不擅長口交,每一次都是為了他在學。
他射了,她吞淨的瞬間喉嚨裡滾出一聲極輕的龍吟。紫電從她吞嚥的喉間竄出來,在他龜頭退出的瞬間沿著殘留的精絲跳回她下唇,像一條迷你的紫色小龍遊回巢穴。
牧奴嬌早已躺在軟榻最尾端。她沒有墊軟枕,雙手交疊在後腦勺底下當枕頭用,棕色的短髮被壓得翹起幾撮。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從下往上看著玉龍月,瞳孔裡有比蒙巨獸的土黃色獸紋在緩緩轉動。
「最後一發,」她說,語氣豪放得像是要去打獵而不是上床。「你別給我軟掉。」
「對你?不會。」玉龍月壓上去,陰莖推入——
牧奴嬌的蜜穴收緊了。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收緊,是比蒙血脈特有的肌肉控制力,穴壁的每一條肌肉纖維同時往內擠壓,像一隻無形的手掌從根部一路握到龜頭冠溝,把整根陰莖箍得死死的。那股力道大得驚人,和她的握力一樣是經過比蒙血脈強化的——普通人被她這樣一夾,骨頭都要碎。
但玉龍月的饕餮血脈扛得住。
「你裡面——每次都這麼緊——」他咬牙,額頭抵上她的額頭,兩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攪成同一團濕熱的霧氣。
牧奴嬌沒有回答,因為她腹中的胎兒先替她回答了。一道極低沉的吼聲從她孕肚深處傳出來,穿透子宮壁、羊水、腹肌、皮膚,直接震進玉龍月貼在她小腹上的胸口。那頭混血比蒙幼獸在羊水中翻了個身,土黃色的靈光從牧奴嬌的孕肚獸紋上炸開,把七芒星圓環中屬於土元素的那個角點得通亮。
兩人額頭相抵,同時悶哼。
玉龍月拔出陰莖,牧奴嬌張嘴的動作比坦妮雅更笨拙,比露西更粗魯——她不擅長這個,向來都是。那張野性十足的臉上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羞赧,但她沒有別開視線,琥珀色的眼睛直直盯著他,嘴巴張開,等他。
他射了,精液灌進她口腔的瞬間,牧奴嬌的喉嚨用力一滾,吞下的力道又猛又急,像喝一大口烈酒。土黃色的靈光從她喉間漫出來,沿著下頜線往下流淌,消失在鎖骨凹陷處。
玉龍月從她身上翻下來,往後倒進靠墊堆裡。
軟榻上橫七豎八躺著六個大著肚子的少女。千鶴蜷在最左邊,銀白長髮舖成一整片月光,嘴角垂著極細的風元素精絲,銀白色的靈光在絲線上打著小旋。露西躺在她旁邊,藍色捲髮被汗水黏在臉頰上,嘴角垂著利維坦黏液裹住的銀亮精絲,像一小截海潮凝結成的項鍊。唐雨格躺在軟榻正中,雙手交疊在孕肚下方,嘴角的碧綠色木氣精絲一閃一閃地亮著,呼吸平穩得像已經睡著了。
藍夢琴從後面把手臂探過來,火紅色的指尖搭在他肩膀上,嘴角的金紅色精絲還在微微燃燒,每三秒就跳出一朵極小的火花。坦妮雅仰躺在靠墊另一側,紫色馬尾散開了,嘴角的紫色電弧劈啪輕響,電光映在她鎖骨上,把皮膚照成半透明的淡紫色。牧奴嬌翻身側躺,一隻手搭在自己孕肚上,一隻手伸過去壓在玉龍月大腿上,嘴角的土黃色精絲粗得像一縷蜂蜜,緩緩往下淌。
六道濃稠的精液殘絲從六張嘴角各自垂落,紫、紅、綠、棕、藍、銀白,六色靈光在軟榻上空交織成一道極淡極小的彩虹。
玉龍月閉上眼睛,嘴角的弧度懶散又滿足。
「攻城隊,」他啞著嗓子說,語氣裡壓著某種連他自己都還沒完全意識到的東西,「六個,一個都沒跑。」
牧奴嬌用手肘撞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