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男嬰吃飽之後一個接一個睡著了,小拳頭還攥著母親的寢衣邊角,嘴裡偶爾冒出一兩個奶泡。六女小心翼翼把繈褓從胸前挪開,輕手輕腳放在床側軟墊上——軟墊是玉夫人前幾天讓人鋪的,六張小褥子排成一排,六道小獸紋在繈褓底下明滅,頻率從吃奶時的急促慢慢緩下來,變成深眠時那種綿長的一暗一亮。
門板被敲了兩下。
玉龍月回頭,玉夫人端著託盤站在門口。託盤上擱著一碗熱藥湯,碗口冒白煙,藥香比剛才那碗濃得多,還多了一碟切成小塊的紅糖糕。玉夫人什麼都沒說,把託盤遞進門,目光掃過床上六女和軟墊上六個熟睡的男嬰,嘴角彎了一下,轉身就走。腳步聲沿長廊遠去,篤篤篤,不緊不慢。
「你娘——」牧奴嬌話講一半就閉嘴了。她本來想說「你娘真的什麼都知道」,但想想這句話從她嘴裡說出來,旁邊五個女人一定會笑,乾脆不講了。
玉龍月把涼藥碗擱在矮几上,接過熱藥湯放在床頭櫃。他沒急著端碗,而是轉過身來,背靠床頭櫃,雙臂交叉在胸前,視線從左掃到右——坦妮雅、藍夢琴、唐雨格、牧奴嬌、露西、千鶴。六個女人寢衣都還敞著,鎖骨以下大片肌膚露在晨光裡,乳尖上還掛著奶漬,有的已經乾了,有的還濕潤潤地反光。
「孩子吃飽了。」他說。語氣平平的,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但嘴角那個痞笑已經拉開了。
六女同時抬頭看他。
「現在——」他拇指朝自己胸口比了比,七色獸紋在寢衣底下溫溫地亮了一下,「輪到我了。」
坦妮雅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彎腰俯身,一手撐在她身側的床褥上,另一手扣住她後腦勺。他沒親她的嘴,而是直接把臉埋進她胸口——隔著那層被奶水浸得半透明的紫色寢衣,張嘴含住。
布料底下乳尖早就挺著,被他的舌頭隔著寢衣一壓,整顆連同乳暈一起陷進他嘴裡。他吸了一口——不輕不重,但吸力很穩,像拔開瓶塞那樣悶悶地「啵」一聲。溫熱的母乳滲過布料,在他舌尖上化開,帶著一點點鹹和一絲絲甜。
「玉龍月你——」坦妮雅驚呼出聲,雙手推他肩膀,指尖掐進他肩胛骨。推是推了,但胸口挺得更高,鎖骨底下那片肌膚泛起一層淡紫色的靈光——紫電霸王龍的血脈被饕餮靈力一碰就自動亮起來了。
軟墊上那道紫色小獸紋猛烈地閃了一下,然後又恢復深眠的節奏。
他鬆嘴,嘴唇離開寢衣時拉出一條細細的奶絲,斷在坦妮雅鎖骨上。他舔掉那條奶絲,痞笑:「小雅的奶,甜的。」
坦妮雅耳根炸紅,一記拳頭捶在他胸口,捶得他悶哼一聲。但那一拳沒用靈力,連他寢衣的布料都沒捶皺。
「下一個。」他直起腰,轉向藍夢琴。
藍夢琴咬著下唇,火紅長髮散在枕上,耳尖燒得比剛才退燒時還紅。她別過臉去不看他,但胸口往前挺了半寸——那個動作小到幾乎看不出來,可玉龍月看見了。他沒給她矜持的餘地,直接俯身,隔著金紅寢衣含住她左胸。火鳳凰的血脈讓她的體溫比其他人高一點,乳尖隔著布料頂在他舌面上,燙得像一顆燒紅的小珠子。他吸了一口,奶水比他預期的多,直接灌進喉嚨,帶著一股淡淡的焦糖味。
「嗯——」藍夢琴悶哼一聲,咬唇咬得更用力,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他鬆嘴,在她耳邊壓低聲音:「夢琴的奶有焦糖味,鳳凰血脈的關係?」
藍夢琴沒答,但耳尖的紅色蔓延到了脖子。
軟墊上那道金紅小獸紋亮了一下,頻率和其他五道短暫錯開,然後又同步回去。
唐雨格看著他轉過來,雙手已經下意識擋在胸前了。她沒推他,也沒罵他,只是閉上眼睛,聲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語:「孩子剛吃過——」
「孩子吃飽了,爹還餓著。」他拉開她雙手,按在床褥兩側,俯身含住綠色寢衣底下那顆乳尖。麒麟木氣讓她的體溫偏涼,奶水的溫度也比其他人低一點,像山泉流過喉嚨,帶著一絲青草的清甜。她沒有驚呼也沒有推他,只是閉著眼睛,嘴唇抿成一條線,睫毛抖得厲害。他吸到第三口的時候,她的膝蓋不自覺地彎起來,大腿內側輕輕蹭了一下他的腰側。
「雨格的奶最清。」他鬆嘴時說。唐雨格睜開眼看了他零點幾秒,又閉上了,耳根是粉的。
軟墊上那道青綠小獸紋明滅的節奏快了半拍。
牧奴嬌在他靠近之前就開口了:「你他媽的——」話沒說完,他的手已經扣在她後腦勺上,五指插進棕色長髮裡,輕輕一拽,讓她仰起下巴。她嘴巴還在罵,但手已經按在他後腦勺上了——五指張開,壓得很用力,把他整張臉按進自己胸口。棕色寢衣底下的乳肉比其他人飽滿一圈,E罩杯的分量不是開玩笑的,他被悶得差點喘不過氣。他隔著布料含住乳尖,用力一吸——比蒙巨獸的血脈讓她的奶水帶著一股野性的腥甜,像獸乳,濃稠度高,吞下去時喉嚨會黏一下。
「靠——」牧奴嬌罵了一聲,但按在他後腦的手沒鬆,反而把他壓得更緊。
軟墊上那道土黃小獸紋在六道裡跳得最猛,像一顆小鼓被敲了三下。
他從牧奴嬌胸口抬起頭來,嘴角還掛著奶漬,轉向露西。
露西一直瞇著眼在看他,藍色長髮散在肩上,嘴角那個彎彎的弧度從頭到尾沒消失過。她沒等他彎腰,自己伸手解開了深藍寢衣的繫帶——不是全部解開,只解了胸口那一截,布料從鎖骨兩側滑下來,露出整片白皙的胸脯。乳尖上凝著一滴奶珠,將滴未滴,在晨光裡反著淡藍色的光澤。
「請用。」她說,語氣輕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玉龍月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他俯身,沒隔布料,直接含住那顆乳尖。舌尖捲掉那滴奶珠,然後吸了一口——利維坦血脈的奶水帶著一股海水的鹹,回味卻泛甜,像海藻糖在舌根慢慢化開。露西沒有推他也沒有攥床單,她只是瞇著眼,從鼻腔裡哼出一串長長的鼻音,像海浪拍在礁石上那種綿長的節奏。
他鬆嘴時,露西睜開那雙藍眼睛,舔了舔嘴唇:「甜嗎?」
「甜的。」他老實回答。
「下次再想喝就說,我隨時都可以的。」她說完自己笑了,笑聲像泡泡從水底冒上來。
軟墊上那道深藍小獸紋平穩地亮著,沒有加速也沒有變慢,像一片沉在海底的月光。
千鶴是最後一個。
她從玉龍月轉向露西的時候就開始緊張了——手指攥著銀白寢衣的繫帶,攥了又鬆,鬆了又攥。等他真的走到她面前,她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眶已經有點紅了,但嘴角是翹的。她沒等他開口,顫著手指自己解開了寢衣繫帶——不是像露西那樣只解胸口一截,而是全部解開,銀白布料從肩膀兩側滑下去,堆在腰間。
晨光照在她胸口,鎖骨以下那片肌膚白得幾乎透明,乳尖上凝著好幾滴奶珠,密密的,像清晨花瓣上的露水。
「小千——」玉龍月的聲音忽然啞了。
他彎腰,動作比前面五次都慢。他沒有一口含下去,而是先用嘴唇碰了碰那顆乳尖,舌尖輕點了一下,把那幾滴奶珠一顆一顆捲進嘴裡。席茲巨鳥血脈的奶水幾乎沒有腥味,清得像山泉水,但吞下去之後喉嚨裡會泛起一股涼意,像高空中的風從舌尖一路灌進胸腔。
他含住乳尖,吸了一口。
千鶴全身顫了一下,手指插進他頭髮裡,指尖輕輕發抖。她沒有推他,沒有罵他,也沒有閉眼睛。她低著頭看他伏在自己胸前的樣子,銀白睫毛底下那雙淺色瞳孔被晨光照得發亮,淚珠在眼眶裡轉了一圈,沒掉下來。
「老公——」她小聲喊了一句。不是抗議,不是撒嬌,就是喊他。
軟墊上那道銀白小獸紋亮了一下——不是明滅的節奏,而是整整亮了五秒,銀白光芒照穿繈褓,在軟墊上投出一個小小的光斑。其他五道小獸紋也同時亮起來,六道光芒交疊在一起,和玉龍月胸口的七色獸紋同步明滅——一次,兩次,三次。
他鬆嘴,吞下最後一口母乳,直起腰來。嘴角掛著奶漬,從左邊嘴角一路拉到下巴,他也沒擦。他看著床上六個女人——六件寢衣敞的敞、褪的褪,六對乳尖全部挺立著,有的還掛著奶珠,有的被他吸得泛紅,六道呼吸聲長短不一,但每一道的節奏都在加快。
他伸出拇指抹了一下嘴角,抹掉那條奶漬,然後痞笑了一下。
「補完了。」他說。語氣輕飄飄的,像剛吃完一頓還算滿意的早餐。「現在換我餵妳們。」
六女還沒從剛才那一輪吸吮裡緩過來,他又開口了。
「剛生產完不能肏屄——」他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跟說「吃飯」差不多,視線從六女腿間掃過去,每個人腿根都濡濕了一片,傷口的縫線還裹著紗布,但紗布底下滲出來的不只是藥膏,還有別的東西。「——還是能用嘴巴給我吃雞巴的吧?」
牧奴嬌第一個反應過來,抓起剛才砸過他的那顆枕頭又要扔——但這次她沒扔出去。她舉著枕頭,瞪著他,瞪了三秒,然後「嗤」一聲笑出來,把枕頭摔在自己膝蓋上。
「你這個——」她咬了咬牙,沒找到合適的詞。
露西瞇著眼,藍色瞳孔從眼縫裡打量他,那眼神像在評估一條魚新不新鮮。「補考還沒結束?」
「補考是補考。」玉龍月拉了拉寢衣領口,七色獸紋在鎖骨下方一閃一閃地亮著,暗金光芒沿著胸肌輪廓鋪開。「這是日常餵養。不一樣。」
千鶴把銀白寢衣重新拉上肩膀,但沒繫回去,只是用手攏著領口。她紅著臉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聲音小得像在跟自己的手指講話:「你——你還沒喝藥湯——」
「藥湯等下喝。」他彎腰,一手撐在床沿,另一手輕輕掐住千鶴的下巴,把她低垂的臉抬起來。「先餵妳們。六個,一個都不能少。」
窗外晨光從窗縫斜落進來,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狹長的光帶。光帶正好落在床沿,罩住他撐在床邊的那隻手——左手食指上那枚七色靈礦戒指在光裡轉了一下,戒面的七芒星閃了一下,和胸口獸紋同步。
軟墊上六道小獸紋全部醒著。不是被吵醒的那種醒,而是從深眠節奏自動轉成了淺眠節奏——明滅之間隔著同一口呼吸的長度,像六顆小小心臟在等著什麼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