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鶴那句話還沒說完,玉龍月已經跨上床尾。他的膝蓋壓進軟墊邊緣,床面往下陷了一寸,六具女體跟著微微傾斜。千鶴的銀白長髮散在枕上,髮尾勾著鎖骨,鎖骨下方寢衣攏著領口的那隻手還沒鬆開。
「手放開。」他說。語氣不是商量。
千鶴的手指一根一根鬆開,寢衣領口滑落,露出左側乳尖——還掛著一顆奶珠,是他剛才吸吮時留在上面的。他沒給她時間反應,雙膝跨過她的肩膀,跪在她胸口兩側,半硬的陰莖從敞開的寢衣下擺露出來,龜頭抵在她嘴唇上。她全身僵了一瞬,眼皮顫了兩下,然後閉上,張嘴。
他左手撐在床頭木框上,右手探下去,隔著敞開的寢衣捏住她右側乳尖。指腹壓下去的時候那顆奶珠被擠出來,順著乳暈往下淌,他拇指一抹,沾起來抹在她下唇上——和龜頭貼在一起的位置。
「自己嚐。」
千鶴含著他的前端,舌尖嚐到了自己的母乳味道,喉嚨發出一聲極細的悶哼。她沒睜眼,但睫毛抖得厲害。他挺腰推進,龜頭滑過舌面,頂到上顎軟肉,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小獸紋猛亮了一拍。他右手繼續揉她的乳尖,拇指繞著乳暈畫圈,沾到奶漬就抹在她嘴角或鎖骨上。她的口腔溫度偏高,吸吮的節奏很亂,牙齒收得很好,但舌頭不知道該放哪——他退了半寸,讓她調整,然後再推進。
「千鶴,妳牙齒收得不錯。」他說,語氣像在課堂上點評術法實操。「舌頭再放鬆一點,對——就那樣。」
她喉嚨裡又嗯了一聲,這一聲比剛才長,尾音往上飄。他感覺到她的舌尖終於貼上莖身側面,沿著血管紋路慢慢滑過去。他沒誇她,只是右手力道放輕了一點,從揉捏改成輕撚,指腹搓著她乳尖頂端,搓到她腰側開始細微地發顫。
她在發抖,但沒躲。
他從千鶴胸口退開的時候,陰莖已經完全硬了。她嘴邊掛著一條銀絲,連到他退出的龜頭頂端,在晨光裡拉出一道透明的弧線,斷在她鎖骨上。他伸手把那條銀絲抹在她乳溝之間,然後轉向下一張床位。
藍夢琴早就在瞪他。金紅寢衣敞到腰際,胸口裸露的肌膚被晨光照出一層淺淺的緋紅色——不是害羞,是鳳凰血脈在體溫升高時自然透出的焰色光澤。她咬著下唇,咬到唇色發白,耳尖的紅卻一路燒到耳根。
「咬那麼緊幹嘛?」他跨上她胸口的時候說了這麼一句。「又不會咬回去。」
他把陰莖湊到她嘴邊,她偏過頭瞪了他一眼,然後才張嘴。含入的速度比千鶴快,但嘴唇包覆的角度太緊,龜頭擦過下唇內側時她眉頭皺了一下,喉嚨發出極輕的一聲吸氣。他用膝蓋夾住她肩膀兩側,右手探下去,從鎖骨往下摸,摸到胸脯外側,五指張開握住整團乳肉——鳳凰血脈的體溫比常人高,掌心的觸感像握著一團被綢緞包住的炭火。他虎口往上推,拇指壓住乳尖,指腹感覺到一層薄薄的奶漬,沾了就抹在她鎖骨上。
她嘴裡含著他,沒辦法罵人,但那雙金紅瞳孔狠狠剮了他一眼。他低頭看她,嘴角一歪,挺腰又推進半寸。她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咳——沒嗆出來,但眼眶邊緣泛出一層極薄的水光。他沒退。右手在她乳尖上畫圈,力道比剛才對千鶴時重了一點,指腹的薄繭刮過乳暈邊緣,她腰側的肌肉繃緊了兩秒。
「夢琴,喉嚨放鬆。」他左手從床頭移到她額頭上,掌心壓住她額角,拇指抹掉她眼角那層水光。「用鼻子呼吸,不要憋氣。」
她從鼻子噴出一口氣,喉嚨果然鬆了。他感覺到她舌根往下壓,口腔空間變大,龜頭滑進更深的位置——不是深喉,但比剛才多吞了半寸。她睫毛低垂,咬唇的動作鬆開了,嘴唇改為緊緊包覆莖身中段,吸吮的力道比千鶴強,但節奏還是亂的。他沒催她,右手搓揉她左乳,指腹來回撚那枚挺立的乳尖,撚到她乳暈邊緣泛起一圈金紅色光暈——那是鳳凰焰息的自主反應,不是她能控制的。
他退出來的時候,她嘴邊沒有銀絲。鳳凰體溫把唾液都蒸乾了,只剩下嘴唇上殘留的一點濕亮。他拇指輕輕按在她下唇上,把那一點濕亮抹開。
「下次記得吞。」他說。
唐雨格從他轉向她的那一刻就閉上了眼睛。不是千鶴那種害羞的緊閉,而是沉穩的、從容的——像在冥想,不像在等人跨上胸口。但她耳根那片粉色出賣了她。綠髮散在枕上,髮尾纏著鎖骨下方那對淺青色獸紋,獸紋明滅的節奏比她呼吸快一拍。
他跨上去的時候,她睜開一隻眼睛看他。
「你別鬧。」她說。語氣還是那個溫婉的、在課堂上會替他抄筆記的語氣,但尾音飄了一下,飄得很短,幾乎聽不出來。
他沒回話。他把陰莖湊到她嘴邊,她看了他一眼,張嘴,含入的角度精準得像用尺量過——龜頭壓在舌面正中央,嘴唇包覆在冠狀溝後方半寸處,不多不少。他腰還沒挺,她已經開始吸了。節奏不快,但穩定,每一下吸吮都配著一次舌尖輕掃,從莖身底部往上舔到龜頭前端,舔完再吞回去。
「雨格。」他右手握住她右乳,五指收攏,力道不輕不重。「妳是不是偷偷練過?」
她沒回答。但他感覺到她舌頭的動作頓了零點三秒——那種被說中的停頓。他把拇指壓在她乳尖上,指腹沾到奶漬,往上抹在她鎖骨中央那枚木麒麟獸紋正上方。她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很輕的、幾乎聽不見的哼聲,像樹葉擦過水面。
他揉她乳尖的方式跟前面兩個不一樣——不是捻也不是畫圈,而是用整個掌心包覆住整團乳肉,虎口往上推,推到底再鬆開,重複好幾次。推的時候拇指順勢從乳尖頂端滑過去,每滑一次她的呼吸就變短一點。但她嘴裡的節奏完全沒亂,吸吮力道甚至比剛才更穩。
她睜開眼睛看著他,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他在她嘴裡抽送了三輪——每輪九次深淺交替——然後退出來。她抿了抿嘴唇,把殘留的液體嚥下去,鎖骨中央那片淺青色獸紋亮了一下。
「別鬧。」她又說了一次,但這次嘴角那個彎度還沒收回去。
露西從他跪上床的那一刻就瞇著眼在看他。藍色瞳孔從半闔的眼縫裡透出來,沒有羞澀、沒有瞪人、也沒有閉眼——那雙眼睛像在評估一道還沒端上桌的菜。深藍寢衣滑到腰際以下,鎖骨下方兩側白皙的胸脯隨著呼吸均勻起伏,乳尖已經挺起來了,她甚至沒等他跨上去就先伸舌頭舔了一下自己下唇。
「妳倒是很期待。」他跨上她胸口,膝蓋壓在她肩膀兩側。
「期待什麼?」她眨了一下眼睛,語氣無辜得像在問午餐吃什麼。「我只是在想你這次會撐多久。」
他把陰莖湊到她嘴邊,她沒張嘴。她伸出舌尖,從龜頭底部往上舔,沿著莖身側面的血管紋路一路舔到頂端,在龜頭頂端畫了一個完整的圓圈——然後才張嘴含進去。她的口腔溫度比藍夢琴低,但舌尖靈活得不像話。含進去的同時舌尖繞著龜頭側面轉了一圈,轉完又用舌面托住莖身底部,嘴唇吸吮的節奏和舌尖旋轉的節奏完全是兩套獨立的韻律。
他倒吸一口氣,右手條件反射地捏住她右側乳尖——力道比預期的重了一點。她喉嚨裡溢出一聲悶笑,不是被捏痛的笑,是得逞的笑。他用指腹搓了她乳尖兩下,沾了奶漬抹在她自己嘴唇上。她舌尖一勾把奶漬舔掉,連帶他的龜頭也舔了一遍。藍色瞳孔從頭到尾沒離開過他的臉。
「誰教妳這樣舔的?」他問。
「我自己想的。」她吐出來回答,嘴唇還貼著龜頭前端,說完又吞回去。
他捏她乳尖的那隻手改成逗弄——食指和中指夾住乳尖輕輕往外拉,拉到一個微繃的角度再鬆開,讓它自己彈回去。彈回去的時候乳波從乳暈邊緣往外擴散,幅度不大,但白皙的乳房在晨光裡晃動的畫面讓他腰際肌肉繃緊了一瞬。她含著他笑不出聲,但那雙瞇著的眼睛彎成了兩道藍色弧線。
他沒讓她舔完整套就退了出來。再讓她舔下去就撐不到最後一個了。
牧奴嬌已經在等了。棕色寢衣敞到腰側,肌肉線條分明的小腹因為平躺而微微凹陷,兩團E罩杯的乳肉雖然躺平了還是飽滿地鋪在胸骨兩側。她沒瞪他,沒瞇眼,也沒閉眼——她直勾勾地看著他,嘴角掛著一抹野性的笑,那對犬齒在晨光裡閃了一下。
「你對她們都很溫柔欸。」她說。
「對妳可以不用。」他跨上她胸口,膝蓋壓在她鎖骨下方,陰莖湊到她嘴邊。「張嘴。」
她張嘴的速度很快——但她沒直接含。她用犬齒輕輕刮了一下龜頭側面,力道控制得很精準,剛好停在會讓人倒吸一口涼氣但不會痛的臨界點上。他的腹肌抽了一下,右手直接握住她整團右乳,五指用力一收——E罩杯的手感和前面四個D罩杯完全不同,手掌根本包不住整團,指縫間擠出飽滿的乳肉,虎口推上去的時候整團乳房往上擠,乳尖從他虎口上方擠出來,挺得像一顆剝了殼的慄子。
她嘴裡含著他,被揉的同時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悶哼——不是痛的悶哼,是爽的。他拇指壓住她乳尖,指腹搓了一下,沾了奶漬抹在她嘴角。她舌尖伸出來舔掉,順便舔了一下他的拇指,然後用犬齒又颳了他一次——這次的力道比剛才輕了一點,但位置更刁鑽,剛好刮在冠狀溝最敏感的那一圈。
「牧奴嬌。」他左手從床頭移過來,掐住她下巴,力道不重但角度很穩,把她下顎固定住。「牙齒。」
她沒辦法動下巴,只能用嘴唇包覆他繼續吸吮,犬齒被限制住之後她的吸力忽然變得很強,腮幫子微微凹陷,喉嚨深處的悶哼一聲接一聲,節奏和她胸口那枚比蒙獸紋的明滅頻率完全同步。他右手揉她乳尖的力道沒停,揉到她乳暈邊緣泛起一層土黃色光暈——比蒙血脈的自主反應,跟唐雨格的麒麟光暈一樣控制不住,只是顏色不同。
他感覺到她的舌頭在有限的空間裡還是找到了一個刁鑽的角度,從側面繞過莖身用力一壓——那一壓讓他的呼吸斷了半拍。他鬆開她下巴,但右手的力道沒收,拇指又撚了一下她乳尖。
「妳真的很欠揉。」他說。
她吐出他的陰莖,嘴唇上掛著一條銀絲,咧嘴笑了一下,犬齒亮晶晶的。「你才發現?」
坦妮雅是最後一個。紫色寢衣早已敞到腰側,胸口裸露的肌膚被晨光照出一層淡淡的紫色光暈,那是紫電霸王龍血脈在產後恢復期自然外洩的電離靈壓,肉眼幾乎看不到,但空氣裡有一股極淡的雷雨後才會有的臭氧味。她躺在床最左側,手臂原本交叉在胸前,看見他轉過來之後故意把手臂攤開,挑釁地抬了一下下巴。
「終於輪到我了?」她說。
「嫌太慢?」他跨上她胸口,陰莖湊到她嘴邊。「那妳等一下不要嗆到。」
她哼了一聲,張嘴的速度比其他五個都快——但她太高估自己的喉嚨深度了。他挺腰推進的時候她吞得太急,龜頭直接頂到喉嚨深處的軟肉,她喉嚨劇烈收縮了一下,整個人嗆出聲,眼眶瞬間泛紅,唾液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顎往下滴。
他沒有退出來。他左手輕輕拍了一下她的額頭——力道很輕,像拍一隻不聽話的寵物。
「慢慢來。急什麼。」
她瞪了他一眼,但眼眶紅著瞪人完全沒有兇度。她深呼吸,重新調整吞嚥的角度,這次只用嘴唇包住前端三分之一,舌尖頂著龜頭底部,慢慢往後吞,吞了半寸就停下來吸一口,再吞半寸再吸一口,節奏慢得像在喝一碗燙嘴的湯。他右手探下去握住她右側乳尖,指腹搓了一下——她的乳頭比其他五女都敏感,才搓一下就挺到極限,乳暈周圍泛起一層細小的顆粒。她含著他悶哼了一聲,那聲音從鼻腔裡出來,帶著紫電靈壓特有的細微顫音,像一道極微弱的電流通過舌尖。
「對,就這個節奏。」他拇指沾了她鎖骨上的奶漬,抹在她人中上。「慢慢吞,不要趕。」
她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模糊的應答,聽不清楚是什麼字,但語氣是服軟的。她照著他給的節奏慢慢吞,吞到龜頭碰到喉嚨軟肉的時候停下來吸三下再退,退到前端的時候用舌尖繞一圈再吞回去。反覆幾輪之後她的眼眶不紅了,瞳孔裡的紫色光澤穩定下來,胸口那枚紫電霸王龍獸紋的明滅節奏和他胸口的七色獸紋開始同步。
他右手揉她乳尖的動作放慢,從搓揉改成用掌心整個包覆,虎口推上去壓住乳暈邊緣,拇指輕輕來回撫過乳尖頂端。她的呼吸從急促轉成均勻,喉嚨的吞嚥反射也穩定了,連唾液都不再從嘴角溢出。他感覺到她的舌尖找到了一個固定的角度,每次吞到底都會用那個角度壓住他莖身側面的同一條血管,壓完再退,退完再壓——節奏穩定得像在默數拍子。
「學得很快。」他說。
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沒回答,繼續吞。
他在第六輪深淺交替之後退出來。她的嘴唇離開龜頭的時候發出一聲極輕的「啵」,唾液拉出的銀絲斷在她下巴上。他伸出拇指,從她下巴沿著那條銀絲往上抹,抹過下唇、嘴角、人中的奶漬——全部收在拇指指腹上,然後把拇指按在她自己下唇上,讓她舔掉。
「六個都餵到了。」他的聲音有點啞,喉結滾了一下。
窗外晨光已經從狹長的光帶擴散成整片金色,光線從窗縫、窗框、窗紗的每一道縫隙同時灌進來,把整張大床照得通亮。六具女體躺在軟軟墊上,寢衣全敞,六對乳房在光裡泛著不同色調的光澤——紫、金紅、青綠、土黃、深藍、銀白。六張臉上都掛著殘留的唾液或奶漬,嘴角的弧度各有不同,但沒有一個人是癟著嘴的。
六道小獸紋的明滅節奏已經和玉龍月胸口那道七色獸紋完全同步——不是追趕上的同步,而是七道心跳從一開始就踩在同一拍上。
床邊矮几上那碗藥湯原封不動。湯面凝了一層薄薄的油膜,連一絲熱氣都沒冒。
他站在床沿,低頭看了六女一眼,然後彎腰端起那碗涼透的藥湯,仰頭一口灌完。碗底朝天,他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
「好了。」他把空碗放回幾上,聲音還是啞的。「現在換我喝藥。」
牧奴嬌從枕頭上側過頭看他,嘴角掛著那抹野性的笑還沒退。「你記得喝藥了喔?」
「餵完老婆才喝。」他拉了拉寢衣領口,七色獸紋在鎖骨下方穩穩地亮著,暗金光芒沿著胸肌輪廓鋪開,和窗外灌進來的晨光混成一色。「順序不能亂。」
千鶴把銀白寢衣重新拉上肩膀,這回終於記得繫回去了。她紅著臉看了他一眼,聲音還是很小,但比剛才多了一點點底氣:「你——你躺上來。」
「躺上來。」坦妮雅從另一側拍了拍床中央那個六女之間的空位,語氣還是那個驕傲的調調,但拍床的手勢很輕,像在招呼一隻終於忙完的大型犬。「忙了一早上還站著幹嘛?」
玉龍月膝蓋壓上軟墊,從床尾爬進六女中央那個位置——那是這張大床上唯一一個永遠空著的缺口,不管六女怎麼翻身、怎麼餵奶、怎麼挪位置,那個缺口永遠在那裡,大小剛好夠他躺進去。他躺下來的時候肩膀碰到唐雨格的右手、髖骨擦過露西的腿側、小腿疊上牧奴嬌的腳踝,七道體溫在軟墊上交疊,七道獸紋的明滅節奏忽然同時頓了一拍——然後重新同步跳動。
窗外晨光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