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奴嬌的掌心貼在他胸口,土黃色靈力沿著經脈走了一圈,收回。她抬起頭,目光掃過其餘五女,嘴角勾起一個只有她們之間才讀得懂的弧度。
「他還在撐。」牧奴嬌說,嗓音壓得很低,像在宣佈一個只有她們才能解決的問題。「經脈裡全是裂口,骨髓都快空了。」
坦妮雅第一個動。她把懷裡吃飽的玉霆鈞放到矮榻上,紫色長髮從肩頭滑落,轉身時寢衣的領口敞得更開,鎖骨以下那片被乳汁浸得微濕的肌膚在燭光裡泛著淡紫色的靈光。她沒有問玉龍月要不要,直接跨過他的腰側,雙膝跪在他髖骨兩旁,整個人騎了上去。
「喝下去。」坦妮雅雙手捧起左邊乳房,乳頭對準他的嘴唇,指尖陷進乳肉裡揉捏。溫熱的母乳從乳尖滲出,第一滴落在玉龍月下唇上,混著細碎的紫電靈力,在他唇上炸開一小片麻癢。
玉龍月張嘴,含住。
母乳滑入喉嚨的瞬間,那股混著紫電靈力的液體像帶電的藥湯,沿著食道往下,滲進經脈內壁那些細微的裂口。每一道裂口被靈乳浸潤後都開始收縮,像乾涸的河床終於等到雨季第一場水。坦妮雅悶哼一聲,雙腿夾緊他腰側,手指更用力地揉捏乳房,把更多的乳汁擠進他嘴裡。
「你他媽的⋯⋯靈脈都快裂成蜘蛛網了還在硬撐。」她咬著下唇,嗓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你倒下的話我們六個怎麼辦?」
玉龍月吞下最後一口,舌尖從她乳頭上掠過。坦妮雅顫了一下,從他身上翻下來,寢衣半掛在手臂上,乳尖還掛著一滴奶漬。
藍夢琴沒有給玉龍月喘息的時間。她把玉曦熾放到矮榻上,火紅長髮從簪子裡鬆脫,披散在肩後,寢衣領口的蝴蝶結繫帶早在餵奶時就被扯鬆了。她跨上來的動作比坦妮雅更乾脆,一手撐在玉龍月枕頭旁邊,另一手託著乳房將乳頭塞進他嘴裡。
火鳳凰靈力隨乳汁灌入喉嚨的那一刻,玉龍月感覺骨髓深處那股殘留的灼痛被壓了下去——不是消失,是被更強的熱壓制住,像用巖漿去融掉碎鐵。藍夢琴的乳汁比坦妮雅更濃,帶著鳳凰血脈特有的灼熱,但吞下去之後反而在他丹田裡生出一團溫熱的靈火,把骨髓空隙裡殘留的刺痛一點一點燒掉。
藍夢琴垂眼看著他,表情冷豔如常,但耳根紅得像被火烤過。「你下次再把自己操成這樣,我就把藥湯灌進你鼻子裡。」
唐雨格第三個騎上來的時候,動作最輕。她把玉甯棣放到矮榻上,寢衣的繫帶解開,衣襟從鎖骨兩側滑落,露出整片被奶水浸潤的胸脯。她跨坐的位置比前兩人更靠下,臀側壓在玉龍月小腹上,雙手捧著乳房湊近他嘴唇。
麒麟木氣順著乳汁流入玉龍月體內,不是修補經脈,是修補那些被靈壓逼破的毛細血管。木系靈力最擅長的就是生長與癒合,唐雨格的乳汁帶著一股極淡的青草澀味,吞下去之後像有無數細小的綠芽在他血管內壁生長,把破口一處一處填平。
「經脈內壁的傷口比外壁多。」唐雨格輕聲說,手指揉捏乳房的力道均勻而穩定,像在控制靈力輸出的劑量。「你站著不動的時候,血絲是從內壁滲出來的。下次至少要坐下。」
露西換位跨上的時候,故意把腰壓低。她懷裡的玉瀚汐已經在矮榻上睡著了,深藍色的小獸紋平穩明滅。露西的寢衣早就滑到腰際,藍色長髮垂在胸前,乳尖的顏色在燭光下像被海水泡過的珊瑚。她捧著乳房湊近玉龍月嘴邊,乳頭壓上他的下唇,卻沒有直接塞進去。
「你剛才在訓練場上站了多久?」她問,嗓音帶著利維坦血脈特有的濕潤感,像海浪拍在礁石上。「三個時辰?四個?」
玉龍月張嘴要回答,她趁機把乳頭塞進他嘴裡。利維坦靈乳沿著他唇角溢出,她彎下腰,舌尖從他嘴角舔過,把那道乳白色的液體捲回嘴裡,再湊到他耳邊低聲說:「漏出來了,不要浪費。」
牧奴嬌把玉鎮嶽放到矮榻上的動作最粗魯,幾乎是用扔的。她翻身上馬的時候寢衣已經全部脫掉,棕色的長髮散在肩後,鎖骨以下的肌膚泛著一層薄汗。她跨坐在玉龍月腰上,雙腿夾緊他腰側,比蒙血脈的力氣幾乎要把他的髖骨夾出聲響。
她沒有捧乳房,而是整個人往前傾,一手按住玉龍月的後腦勺,把他的臉壓進自己乳溝裡。乳頭塞進他嘴裡的同時,比蒙靈力混著濃稠的母乳灌入他喉嚨。那股靈力不像坦妮雅的雷電那樣麻,也不像藍夢琴的火焰那樣燙,而是沉——像一坨融化的鐵水從食道灌進胃裡,再從胃壁滲進丹田,把被榨乾的靈力儲備硬生生填了一層底。
「你下次再把自己操到骨髓都空了,」牧奴嬌咬著牙說,手指掐進玉龍月後腦的頭髮裡,「我就用比蒙血脈把你綁在床上,哪裡都不準去。」
千鶴最後一個騎上來。她把玉夜遙放到矮榻上,銀白長髮垂落在玉龍月臉側,寢衣從肩膀滑落,露出整片被乳汁浸得泛銀光的胸脯。她跨坐的動作最輕,輕到玉龍月幾乎沒感覺到重量,但她雙手捧著乳房將乳頭湊近他嘴唇時,手指在發抖。
席茲風靈力隨乳汁灌入玉龍月體內的那一刻,經脈內壁殘留的刺痛被一道極輕的風拂過——不是吹散,是像用最細的羽毛筆把每一處破口的邊緣撫平。千鶴的乳汁沒有坦妮雅那麼濃,也沒有牧奴嬌那麼沉,但吞下去之後像有一陣涼風在他胸腔裡來回盤旋,把藍夢琴殘留的灼熱、坦妮雅殘留的麻癢、牧奴嬌殘留的鐵鏽味全部帶走。
「你⋯⋯」千鶴低聲說,嗓音細得像風穿過竹簾。「你倒下的話,我會哭。」
六女餵完母乳後沒有從他身上下來。寢衣全部脫掉,六具身體圍著他,鎖骨以下的肌膚在燭光裡泛著不同色調的光澤。坦妮雅跪在他左側,紫色長髮垂在他肩上;藍夢琴跪在右側,火紅長髮纏住她自己的手指;唐雨格跪在他頭頂方向,綠髮從額前垂落;露西趴在他腰側,藍髮鋪在他小腹上;牧奴嬌還跨坐在他腰上,雙腿沒有鬆開;千鶴縮在他左肩旁,銀白長髮蓋住他半邊肩膀。
玉龍月舔掉唇邊殘留的奶漬,胸口七色獸紋從急促的明滅轉為平穩發亮。六道小獸紋在矮榻上同步轉入深眠節奏,頻率與他胸口那道七色光芒完全一致。
「你們六個,」他的嗓音沙啞,但語氣已經恢復了平時那種壓迫感,「是不是商量好的?」
牧奴嬌低頭在他喉結上咬了一口,不重,只留下一個淡紅色的牙印。「廢話。你以為我們眼神交流是在傳情?」
玉龍月的手從被單裡伸出來,扣住牧奴嬌的後頸,把她往下壓。她的嘴唇撞上他的鎖骨,悶哼一聲,沒有掙扎。
「下次不準瞞著我。」他說。
「你下次不準把自己操成這樣。」坦妮雅從左側頂回來。
「成交。」玉龍月鬆開牧奴嬌的後頸,手卻沒有收回來,轉而扣住千鶴的手腕。「現在全部躺下,陪我睡。」
窗外最後一線暮色沉入山脊,七道獸紋同步明滅的節奏在燭光裡轉為深眠的頻率。矮榻上六道小獸紋亮著,像六盞不會熄滅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