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奴嬌跨坐在他腰上,大腿內側貼著他髖骨的弧度,原本只是輕輕夾著,但七道獸紋轉入深眠節奏後不到十息,她的腰就開始動了。
不是刻意的。她自己都沒察覺。先是骨盆往前傾了一點點,然後收回來,再往前傾,像潮水拍岸。棕色的長髮散在她肩後,髮尾掃過玉龍月的膝蓋,她的大腿夾得更緊,腿根內側貼著他腰側的肌肉來回磨蹭。寢衣早就脫掉了,她赤裸的胯下壓在他小腹上,那道濕痕從蜜穴口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爬,在燭光裡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玉龍月還沒開口,左肩傳來另一道觸感。坦妮雅的乳尖貼在他上臂外側,原本是軟的,十息之內硬成一粒紫葡萄,隔著她垂落的紫色長髮抵住他的皮膚。她的呼吸頻率變了——從平穩的吐息轉成短促的換氣,每次吸氣都帶著胸腔微微上提,乳尖在他手臂上拖出一道濕痕。是奶水。產後脹奶還沒完全退乾淨,情慾一上來,乳汁自己就滲出來了。
「⋯⋯坦妮雅。」玉龍月啞聲開口。
「不是故意的。」她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度,帶著顫,「它自己——」
話沒說完,右側的藍夢琴打斷她。打斷的不是聲音,是動作。火紅長髮原本纏在她自己手指上,此刻散開了,鋪在玉龍月右肩到上臂整片皮膚上,髮絲乾燥蓬鬆,但她的手指掐進自己的掌心,指節用力到泛白。她跪坐的姿勢沒變,雙腿卻悄悄夾緊了,大腿內側互相擠壓,蜜穴口的嫩肉被擠出一道極細的縫,縫隙裡滲出透明的液體,順著右腿內側往下淌。她咬著下唇,沒發出任何聲音,但呼吸急促到胸口起伏的幅度連唐雨格都看見了。
唐雨格跪在玉龍月頭頂方向,綠髮從額前垂落,髮尾掃過他的額頭。她掐進掌心的指尖鬆開,又掐緊,反覆三次。燭光從她背後打過來,把她鎖骨以下的肌膚照出一層淡青色的光澤——那是木麒麟靈力在情慾壓不住時自動外洩的特徵。她沒有扭腰,沒有夾腿,但蜜穴口那滴透明黏液滴下來,落在矮榻的床單上,洇開一個深色的小圓點。
「雨格,連妳也——」玉龍月的話被腰腹間的動靜截斷。
露西趴在他腰側,藍髮鋪在他小腹上,原本只是趴著,現在那頭藍髮全濕了。不是汗水,是她髮尾浸到了自己淌出來的蜜汁。她趴的位置剛好讓髖骨貼著他腰側,小腹壓在他髖骨下緣,每次她呼吸時骨盆就微微前後晃動,蜜穴口貼著他的皮膚拖出一道又一道濕痕。她的嘴唇貼在他腹肌上,吐出來的氣全呵在他肚臍周圍,熱得不像話。
「老公⋯⋯」露西的聲音悶在他腹肌上,帶著黏糊糊的尾音,「好難受。」
玉龍月扣著千鶴手腕的那隻手忽然被反握。千鶴的脈搏在他指腹下狂跳,快得像風系靈力失控時的頻率。她縮在他左肩旁,銀白長髮蓋住他半邊肩膀,髮絲下的鎖骨到胸口全泛著一層薄紅,乳尖硬挺挺頂在他上臂側面。她沒有磨蹭,沒有扭腰,只是握著他的手腕越收越緊,五根手指像溺水的人抓到浮木。
然後玉龍月感覺到自己胯下那根東西硬了。
不是慢慢硬,是直接彈起來。牧奴嬌跨坐的臀縫本來就壓在他恥骨上方,她磨蹭的時候臀肉來回碾過他的陰莖,十下之內就把它碾成完全勃起的狀態。龜頭從她臀縫下緣頂出來,抵在她尾椎骨上,馬眼滲出的前液在她後腰抹出一道亮痕。他整根雞巴硬梆梆翹在那裡,莖身青筋浮凸,龜頭脹成深紅色,被牧奴嬌的臀肉夾在中間來回擠壓。
「嬌嬌,」玉龍月的嗓音沙到像砂紙刮過木板,「妳再磨三下我就——」
「就怎樣?」牧奴嬌低頭看他,棕瞳裡全是壓不住的野性,嘴唇咬得發白,額角滲出一層薄汗。她沒有停,骨盆又往前頂了一次,臀縫夾著他的莖身從根部滑到龜頭,蜜穴口的濕痕拖過整根陰莖的背面。「你現在這副樣子,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還敢威脅我?」
玉龍月咬牙。她說得沒錯。白天在後山訓練場被爺爺玉天龍以七道靈壓陣操了整整三個時辰,骨髓裡的靈力被榨到見底,經脈裂了七條,皮膚滲過血絲,現在能躺著說話全靠六女剛才那輪母乳灌回來的底子。他現在連翻身壓住牧奴嬌的力氣都沒有,更別說應付六個同時發情的女人。
「六個都聽好。」他把氣吸進丹田,壓住胯下那根被牧奴嬌磨到快炸開的雞巴,聲音帶著壓迫感。「六位嶽母說的話還記得嗎?分娩日起算六星期內不可行房。現在才第五星期。」
「可是——」坦妮雅從左側撐起身子,紫色長髮滑下肩膀,露出乳尖那圈還在滲奶的深色乳暈,「我們已經沒事了。拆線全都拆了,傷口癒合了,連白芍長老都說——」
「白芍長老說的是『可以下床走動』,」玉龍月打斷她,「不是『可以被我肏』。」
坦妮雅的嘴張開又閉上,紫瞳裡的水光轉了兩圈,最後咬著下唇把臉埋回他肩窩。乳尖還硬著,抵在他上臂的觸感沒退,但她沒有再動。
藍夢琴忽然開口,嗓音冷冽,但尾音在抖:「忍了快六個星期。每天被你貼著小腹渡靈力,每天被你吸奶,每天睡在你懷裡。你知不知道每天看你胸口那道七色獸紋亮起來,我下面就跟著——」她說到一半咬住嘴唇,把後半截話吞回去,火紅長髮一甩轉過頭去,耳根紅到像要滴血。
「我知道。」玉龍月轉頭看她,語氣收斂了壓迫感,但語速沒變,「妳以為我硬著雞巴哄妳們睡覺很輕鬆?」
唐雨格垂落的綠髮掃過他額頭,聲音從頭頂方向傳下來,比平時低了一度:「你拿岳母的禁令擋我們,但你自己的身體狀況也不能裝死。」綠色靈光從她指尖滲出來,按在他太陽穴上,渡入一道極細的木系靈力。「骨髓空虛,經脈裂口還沒完全癒合,丹田內小饕餮的靈力儲量不到兩成。你現在連站起來都很勉強,如果要應付我們六個——」她頓了頓,語氣從沉穩轉成實話實說的殘忍,「你會再昏倒一次。」
矮榻上陷入沉默。六道小獸紋的明滅頻率從深眠節奏被硬生生拖回急促的閃爍,像六顆心臟同時被打亂節拍。
千鶴握著玉龍月的手腕,脈搏從狂跳慢慢緩下來。她把他的手掌拉到自己小腹上,隔著皮膚讓他感應那道正在穩定下來的風元素靈力。「我們忍。」她的聲音輕得像風穿過竹簾,但每個字都清晰,「再忍一星期。但你也要答應我們——」
「答應什麼?」
「這星期不能再把自己操成今天這樣。」千鶴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抬起頭,銀白睫毛下那雙眼睛直直看進他眼底。「你倒下的話,我會哭。這句話不是說說而已。」
玉龍月看著她,又轉頭掃過另外五張臉。坦妮雅的紫瞳裡壓著火,藍夢琴的紅瞳裡壓著更深更燙的東西,唐雨格平靜的綠瞳底下有裂縫,露西藍瞳裡的水光快溢出來,牧奴嬌跨坐在他腰上的大腿還在抖。
他把扣住千鶴手腕的那隻手鬆開,轉而攬住她的後腰,把她從左肩旁撈進懷裡。千鶴的臉撞上他鎖骨,悶哼一聲,沒掙扎。接著他的另一隻手按上牧奴嬌後腰,掌心貼住她尾椎上方,渡入一道穩定心神的饕餮靈力。牧奴嬌跨坐的大腿終於停止磨蹭,棕瞳裡的野性被壓下去,換成委屈,嘴唇抿成一條縫。
「露西,過來。」他沒轉頭,直接開口。
露西從他腰側爬上來,藍髮拖著濕痕鋪過他的腹肌和胸口,最後把臉埋進他頸窩。她蜜穴口的黏液沾在他腰側的皮膚上,涼了,但她貼上來的臉頰燙得嚇人。
「坦妮雅、夢琴、雨格。」他一一點名,「全部靠過來。」
三道體溫從左、右、頭頂三個方向貼上來。坦妮雅的乳尖壓在他上臂,乳汁滲出來沾在他皮膚上;藍夢琴火紅長髮蓋住他半邊胸口,咬著下唇把臉埋進他肩窩;唐雨格從頭頂方向趴下來,綠髮鋪在他額頭上,嘴唇貼著他的頭頂,沒有說話,但掐進掌心的手指終於鬆開了。
玉龍月躺在六具赤裸身體的正中央,胯下雞巴還硬著,龜頭還頂在牧奴嬌尾椎上,但他咬緊牙關,掌心逐一貼過六女後腰,各渡入一道穩定心神的靈力。六道小獸紋從急促明滅慢慢轉回平穩的節奏,貼在他身上的六副身體還在微微發抖,但沒有再扭動。
「一星期,」他啞聲說,語氣恢復了平時那種不容商量的壓迫感,「到時候全部補償。誰先誰後妳們自己猜拳。」
牧奴嬌在他鎖骨上又咬了一口,這次比上次重一點,留下一個淺淺的齒痕,但咬完就把臉埋回去,悶悶地說:「你最好記得這句話。」
窗外月色爬上東邊山脊,銀白的光從窗紙透進來,照在矮榻上交疊的七副身體上。六道小獸紋貼著他胸口的七色獸紋,明滅頻率從急促轉為淺眠節奏,像六盞被調暗的燈。
玉龍月閉上眼睛,胯下那根還硬著,但他沒有再說話,掌心貼在千鶴和牧奴嬌的後腰上,等懷裡六道體溫慢慢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