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還沒爬到窗紙正中央,坦妮雅就翻身了。
她從玉龍月左肩旁撐起身體,紫瞳裡的火壓了不到半刻鐘又重新燒起來,比剛才更亮。她跨開雙腿直接坐上他胸口,膝蓋夾住他兩側肋骨,臀縫壓在他胸骨上。D罩杯的乳房垂下來,乳尖還掛著剛才滲出的奶水,沾在他鎖骨上拉出一條細細的白線。她十指按住他肩膀,指甲輕輕掐進皮肉,俯下身,紫色長髮像簾子一樣垂下來,把他和她罩在同一個陰影裡。
「坦妮雅。」玉龍月睜開眼,瞳仁裡沒有睡意,語氣平平的。
「你說的,」坦妮雅壓低聲音,紫瞳離他只有一個拳頭的距離,呼吸全噴在他臉上,「一星期後再補。那你現在先付利息。」
她說完就咬他下巴,不是牧奴嬌那種留齒痕的咬法,是用門牙輕輕啃過去,從下巴啃到嘴角,舌尖在他唇縫上點了一下。
玉龍月沒動,連眉頭都沒皺。他等她啃完,才慢慢伸出舌頭,在她眼前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舌尖沾了一點她留在他嘴角的唾液,拉出一條透明的絲,斷在空氣裡。
坦妮雅的紫瞳縮了一下。
「想被舔就自己騎上來,」他啞聲說,語氣還是那種不容商量的壓迫感,「但不是現在這個位置。」
他抬手扣住坦妮雅的後腰,把她從胸口往上推。坦妮雅被他推得身體一歪,膝蓋滑過他鎖骨,整個人往他臉上挪過去。她還沒反應過來,大腿內側已經夾住他兩邊耳朵,蜜穴懸在他嘴唇正上方不到一指的距離。她低頭往下看,正好對上他從她雙腿間露出來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玩笑,只有命令。
「坐下來。」
坦妮雅咬住下唇,紫瞳裡的火焰從怒氣燒成別的東西。她慢慢壓低臀部,蜜穴貼上他的嘴。
玉龍月伸出舌頭,舌尖精準地壓上她的陰唇外緣。不是舔進去,是沿著左半邊外唇的弧線從上往下慢慢滑過去,像在描一條看不見的邊。舌尖壓得不重,但每一下都貼得很實,從唇尖到唇尾,再從唇尾回到唇尖,來回三次,最後停在陰蒂左側的凹陷處,舌尖輕輕壓下去,再鬆開。
坦妮雅腰一軟,十指掐進他頭髮裡,喉嚨裡滾出一聲壓不住的低吟。她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死緊,蜜穴口滲出一股新的黏液,滴在他下巴上。
玉龍月舌頭收回嘴裡,隔著她蜜穴不到半指的距離,啞聲說:「好了。下一個。」
坦妮雅喘著氣從他臉上下來,紫瞳裡的火燒成濕潤的水光。她翻身滾回他左肩旁,乳尖蹭過他上臂時又滲出一滴奶水。
千鶴是第二個。
玉龍月還沒開口點名,她就已經從他懷裡爬起來了。銀白長髮從她肩上滑下來,蓋住半張臉,但蓋不住耳根那片從粉紅燒成深紅的顏色。她沒有像坦妮雅那樣跨坐,而是跪在他頭側,膝蓋併攏,雙腿微微發抖,低頭看著他。
「我……」她嘴唇動了一下,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
玉龍月沒催她,只是把手從牧奴嬌後腰上移開,伸過去握住千鶴的手腕,拇指在她掌心按了一下。然後他拉著她的手,把她的手按在自己額頭上,當作支點。
千鶴咬住下唇,抬腿跨過他的臉。她動作很慢,慢到每一下都像在猶豫,但沒有停下來。當她的蜜穴貼上他嘴唇時,她整個人抖了一下,手指在他額頭上蜷起來。
玉龍月這次換了方式。他先伸出舌尖,點在她陰唇正中央,不動,等她的體溫透過舌尖傳過來。然後舌尖沿著右半邊外唇的弧線往上滑,滑到陰蒂右側,繞著它轉了半圈,再沿著左半邊外唇滑下來。他舔得很慢,慢到千鶴能清楚感覺到舌尖經過的每一寸皮膚。
千鶴沒有叫出聲。她只是咬著自己的手背,銀白長髮披散下來,蓋住玉龍月整張臉,只露出他下巴的線條。她的腰壓得很低,大腿內側貼著他的耳朵,蜜穴口的黏液被他舌尖勾出來,拉成一條透明的線,斷在他鼻樑上。
她從他臉上下來的時候,雙腿還在抖,眼角有淚,但嘴角是翹的。
藍夢琴沒有等他點名。
千鶴還沒完全退開,藍夢琴就已經從他右側跪坐起來。火紅長髮散落在肩後,耳根的紅還沒退,但紅瞳裡沒有羞澀,只有倔。她俯下身,雙手撐在他頭兩側,火紅長髮垂下來,把他整張臉罩在紅色的簾子裡。
「不準避開。」她低聲說。
然後她跨開腿,騎上他的臉。
玉龍月沒避開。他連眼睛都沒眨,舌頭直接壓上她陰唇外緣,從下往上舔過去,力道比前兩個都重。舌尖壓過陰唇左側,滑過陰蒂上方,再沿著右側往下,一氣呵成,沒有停頓。藍夢琴腰一緊,下唇咬到發白,但沒有發出聲音。她撐在他頭兩側的手臂在發抖,火紅長髮從肩上滑下來,蓋住她和他之間的縫隙。
玉龍月在她陰蒂上方的凹陷處用舌尖壓了一下,不重,但壓得很準。藍夢琴悶哼一聲,大腿內側夾緊他耳朵,蜜穴口的黏液沿著他下巴滴下去。
「夠了。」她啞聲說,從他臉上下來,翻身滾回右側,把臉埋進枕頭裡。
唐雨格換到他的正上方。
綠髮垂下來,蓋在他額頭上。她的表情很平靜,綠瞳裡沒有裂縫,只有專注,像在觀察一個需要精準執行的步驟。她雙手交疊放在他胸口,當作支點,雙腿跨開,蜜穴貼上他嘴唇時,她的呼吸只亂了半拍。
「龍月。」她低聲說,不是叫他做什麼,只是叫他的名字。
玉龍月閉上眼睛,舌尖沿著她陰唇外緣畫了一個完整的圓。從左側唇尖開始,往上繞過陰蒂外側,沿著右側唇弧往下,再從底部繞回來。他的舌尖貼得很密,速度不快不慢,力道均勻,像在寫一個他早就記在心裡的字。
唐雨格閉上眼睛,嘴唇微微張開,指尖在他胸口蜷了一下,但呼吸始終沒有亂。只有當他舌尖第二次繞過陰蒂外側時,她喉嚨裡才滾出一聲極輕的吐息,像嘆氣,又像鬆了一口氣。
她從他臉上下來的時候,綠瞳裡有薄薄一層水光,但表情還是平靜的,伸手抹掉他下巴上的水光,動作很輕。
露西是自己騎上去的。
她從他腰側爬上來,藍髮拖著濕痕,直接跨上他的臉。她沒有用手撐,而是整個人趴下去,雙手抱住他的頭,十指插進他頭髮裡,蜜穴壓上他嘴唇時,她在他頭頂上方笑了一聲,聲音濕濕的。
「你鼻子很挺,」她低聲說,語氣還是那種嫵媚的調子,「頂到陰蒂了。」
玉龍月在她陰唇外緣用舌尖彈了一下,不重,但很快,像反擊。露西腰一軟,笑聲斷成半口喘氣,十指在他頭髮裡絞緊。
他這次舔得很快,舌尖從左側唇尖一路滑到右側唇尾,再從右側滑回來,來回五次,每次都在陰蒂左側的凹陷處多壓一下。露西從第二下就開始顫,第五下時蜜穴口的黏液已經沿著他下巴流到脖子。
她從他臉上下來的時候,藍瞳裡的水光真的溢出來了,但嘴角還是那個狡黠的弧度,趴回他腰側時在他耳邊說了一句:「利息收得很足。」
牧奴嬌跨上來的時候,大腿還在抖。
棕瞳裡的野性被壓下去了,但嘴唇抿成一條縫,表情不是委屈,是憋著。她跨開腿騎上他的臉,沒有用手撐,也沒有抱住他的頭,只是雙手握拳壓在自己大腿上,蜜穴懸在他嘴唇上方,低頭瞪著他。
「你剛才說要補償,」她啞聲說,「現在就補。」
玉龍月抬手扣住她後腰,把她往下壓。牧奴嬌悶哼一聲,蜜穴被他嘴唇壓實,陰唇外緣被他舌尖從中間往兩邊撐開,然後沿著左側弧線從上往下舔過去,力道比前面五個都重,舌尖壓得比舔更深。
牧奴嬌腰弓起來,拳頭在大腿上握到指節發白。她沒有叫出聲,但喉嚨裡滾出一串低沉的悶哼,像比蒙幼獸在喉嚨深處發出的那種低頻震動。蜜穴口湧出一大股黏液,直接滴進他嘴裡。
玉龍月吞下去,舌尖從她陰唇底部往上掃,掃到陰蒂正上方,用舌尖壓住,不動。
牧奴嬌顫了整整三息,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石頭,然後整個上半身往後仰,棕髮甩出一道弧線,高潮的顫抖從腰一路傳到膝蓋。
她從他臉上下來的時候,蜜穴口拉出一條銀絲,斷在他下巴上。她咬著下唇爬回他腰上,把臉埋進他胸口,悶聲說:「你他媽的最好記住一星期。」
玉龍月抹掉臉上的水光。下巴、鼻樑、嘴唇周圍全是六個女人的味道,甜的、腥的、帶著不同元素靈力的體液混在一起,在月光下泛著薄薄一層水光。他側頭吐掉嘴裡殘餘的黏液,喉結滾了一下,啞聲開口。
「這就是忍耐練習。妳們想要,我給;但我不進去,妳們也不準自己坐上來。」他扣住牧奴嬌後腰的手掌渡入一道穩定心神的靈力,掌心的溫度壓在她尾椎上,「一星期後,我再一個一個補。現在全部回來。」
六道體溫重新貼上來。坦妮雅從左肩旁把臉埋進他肩窩,乳尖壓在他上臂,奶水沾上去也不管;藍夢琴從右側貼緊,火紅長髮蓋住他半邊胸口,嘴唇貼著他鎖骨,沒有咬;唐雨格從頭頂方向趴下來,綠髮鋪在他額頭上,手指鬆開,掌心貼住他頭頂;露西把臉埋進他頸窩,藍髮拖著濕痕蓋住他半邊脖子;千鶴縮回他懷裡,銀白長髮散在他肋骨上,耳根的紅還沒退;牧奴嬌趴在他腰上,臀縫夾著他那根還硬著的陰莖,但大腿沒有再磨蹭。
六道小獸紋貼著他胸口的七色獸紋,明滅頻率從急促慢慢轉回平穩的節奏。貼在他身上的六副身體還在微微發抖,但沒有再扭動,只有呼吸漸漸變慢、變深。
「睡覺。」玉龍月閉上眼睛,掌心貼在千鶴和牧奴嬌後腰上,啞聲說,「誰再爬起來,一星期後排最後。」
牧奴嬌在他胸口悶哼一聲,嘴唇貼著他的皮膚動了一下,沒說出完整的字。千鶴在他懷裡縮了縮,銀白長髮滑過他肋骨,他感覺到她嘴角的弧度又翹起來了。
窗外月色終於爬上窗紙正中央,銀白的光從窗框斜斜切進來,照在矮榻上交疊的七副身體上。枕頭濕了一片,深色的水漬從枕頭邊緣蔓延到榻面,在月光下泛著暗啞的光。
六道小獸紋和一道七色獸紋同步明滅,頻率轉成深眠的節奏,像七盞被調到最暗的燈,貼在一起慢慢亮、慢慢暗。
玉龍月胯下那根終於軟了半寸,但牧奴嬌的臀縫還含著它,沒有放開。他也沒抽出來,就讓它留在那個溫熱的縫隙裡,掌心貼著兩個女人的後腰,呼吸慢慢和六道體溫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