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從窗紙正中央往西偏了半寸,寢室內七道呼吸交疊成一片綿長的起伏。矮榻上七副身體貼在一起,肌膚與肌膚之間只剩薄薄一層汗水的濕意,六道小獸紋和一道七色獸紋同步明滅,頻率平穩得像七顆並排的心臟在慢速跳動。
坦妮雅先墜進去。
她夢見自己站在訓練場的石壁前,玉龍月一掌拍碎她身後的巖面,碎石濺在她小腿上,他的手掌撐在她耳側,饕餮靈壓從胸口灌過來,紫電霸王龍血脈在她丹田裡轟然炸開。場景一轉,她已經被他抱起來,雙腿架在他臂彎上,背脊懸空,後腦抵著寢室的木柱。他腰胯往上頂的節奏又快又重,紫電從她蜜穴口劈啪竄出,順著他陰莖往上爬,電弧打在他腹肌上彈開,再落回兩人交合處。她張嘴想喊,喉嚨裡只滾出一聲帶著雷音的呻吟,十指掐進他肩胛骨,指甲縫裡滲出細碎的紫色電光。
藍夢琴的夢從鳳凰邪火發作那夜開始。她記得自己跪在地板上,體內的火焰像要把五臟六腑燒穿,玉龍月把她翻過去,饕餮吞噬之力從他掌心灌進她丹田,火焰被扯出來吞掉。下一秒她已經被他抱起,龍舟掛鼓的姿勢,雙腿架在他肘彎,火紅長髮從後腦垂下去,髮尾掃過地面,隨著他往上頂的節奏左右搖曳。她看見自己的鳳凰獸紋從鎖骨一路燒到小腹,金紅色的光紋在皮膚下流動,他每頂一下,光紋就亮一寸。她咬住他的鎖骨,齒尖陷進皮肉,口腔裡全是鳳凰焰溫和他汗水的鹹味。
唐雨格夢見的是初夜那張床。他壓在她身上,龜頭抵著處女膜,動作慢得像在拆一件很薄的瓷器。破開的瞬間她眼眶滲出淚水,他低頭舔掉,腰胯繼續往前推,子宮頸被貫穿的剎那,她十指掐進他後背。場景突然切換——她已經懸空了,背脊離床,綠髮從肩頭鋪散下去,像一片被風掀起的樹葉。他抱著她往上頂,每一下都頂進子宮頸最深處,她低頭看見自己小腹浮出青綠色的麒麟獸紋,光芒隨著他抽送的頻率一明一滅。她伸手捧住他的臉,拇指擦過他眉骨,嘴裡喊的不是他的名字,是一聲軟到骨頭裡的「龍月哥」。
露西的夢帶著海水的鹹腥味。她夢見自己第一次用利維坦黏液分泌槽壓住他的射精衝動,口腔內壁的軟槽收緊,他悶哼一聲,手掌扣住她後腦。畫面一翻,她已經被他抱起來,雙腿掛在他臂彎上,藍髮濕漉漉貼在兩人身上,分不清是汗水還是利維坦體液。他往上頂的力道大到她後背撞上空氣中的水元素靈力,濺出一片細碎的藍色水花。她低頭看見自己小腹浮出深藍色的利維坦獸紋,紋路像海潮一樣從肚臍往外擴散,他每頂一下,潮線就往肋骨的方嚮往上漫一寸。
牧奴嬌的夢最野。她夢見婚禮那夜,他把她從床上撈起來,龍舟掛鼓的姿勢,她雙腿架在他臂彎上,他腰胯往上猛頂,比蒙獸紋從她胸口炸開,土黃色的光紋一路燒到小腹。她張嘴咬住他的肩膀,齒尖陷進去,血腥味漫進口腔,她沒有鬆口,反而咬得更緊。他在她耳邊低吼一聲「嬌嬌」,腰胯的節奏突然加快,她感覺自己蜜穴內壁被撐到極限,比蒙幼獸在丹田裡發出低沉的吼聲,獸紋和她胸口的比蒙紋同時大亮。她鬆開嘴,嘴唇上沾著他的血,仰頭喊出一聲啞到極限的呻吟。
千鶴夢見風元素失控那夜。她站在寢室中央,體內的席茲血脈像被風暴撕扯,銀白長髮被靈力捲起來,髮尾割破空氣發出尖嘯。玉龍月從背後抱住她,席茲巨鳥血脈共鳴從他胸口灌進她後背,風暴瞬間平息。下一秒她已經被他抱起來,龍舟掛鼓,雙腿架在他臂彎上,身體輕得像一片羽毛。他往上頂的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她銀白長髮在兩人身周飄揚,像一對展開的羽翼。她低頭看見自己小腹浮出銀白色的席茲獸紋,光芒隨著他抽送的頻率一明一滅,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嘴唇貼在他耳邊,喊了一聲「龍月哥」,聲音軟得像風裡落下的一片絨羽。
寢室內,六道小獸紋同時急促明滅。
坦妮雅乳尖滲出的奶水在玉龍月上臂暈開,紫電從她指尖竄出,打在他皮膚上彈開。藍夢琴貼在他鎖骨上的嘴唇微微張開,一道金紅色的鳳凰焰溫從唇縫滲出,在他鎖骨上燙出一片淡粉色的印記。唐雨格掌心貼住他頭頂,青綠色的木系靈力從指縫溢出,順著他額頭往下淌。露西藍髮上的濕痕擴大,利維坦體液從她蜜穴滲出,順著大腿內側淌到榻面上。牧奴嬌臀縫含著的那根陰莖被比蒙獸紋的土黃色靈光包覆,她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抽搐。千鶴縮在他懷裡,銀白長髮無風自動,風元素靈力從她小腹溢出,在兩人身周捲起細碎的氣旋。
六道蜜液幾乎同時從六女腿間滲出,混著乳汁和汗水,在榻面上漫成一片深色的水漬。枕頭濕透,榻面濕透,連月光照上去都泛著一層暗啞的水光。
玉龍月被懷裡兩具身體的抽搐驚醒。
他睜眼的瞬間,胸口七色獸紋自行大亮,七色光芒從他鎖骨一路燒到小腹,亮得把整個寢室照成白晝。他低頭看見牧奴嬌趴在他腰上,臀縫還含著他的陰莖,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劇烈抽搐,蜜液順著他陰囊往下淌。千鶴縮在他懷裡,銀白長髮纏在他肋骨上,小腹的席茲獸紋亮得像一盞銀白色的燈,她嘴唇微張,喉嚨裡滾出一串含糊的呢喃。
「龍月哥……到了……到了……」
坦妮雅在他左肩旁悶哼一聲,紫電從她指尖竄出打在他脖子上,他感覺皮膚一麻。藍夢琴貼在他鎖骨上的嘴唇滲出的鳳凰焰溫又燙了一寸。唐雨格掌心的木系靈力順著他額頭淌到眼皮上,他在一片青綠色的光暈裡閉上眼睛又睜開。露西的利維坦體液從他頸窩淌到鎖骨,帶著海水的鹹腥味。
「靠北。」他啞聲罵了一句,掌心貼住千鶴和牧奴嬌後腰,兩道穩定心神的靈力同時渡進去,「六個一起作夢,還作同一場,妳們他媽的——」
他沒說完。牧奴嬌在他腰上又抽搐了一下,蜜穴口的軟肉夾著他陰莖根部收縮,他胯下那根從半軟直接硬到頂。他咬牙憋住一口氣,掌心靈力加大,把千鶴和牧奴嬌體內躁動的血脈壓回去。
「一星期後有妳們受的。」他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喉嚨,「一個一個來,誰都跑不掉。」
六女在夢境餘韻裡同時呢喃出聲。
「龍月哥……」坦妮雅的雷音從喉嚨深處滾出來。
「龍月哥……」藍夢琴的鳳凰焰溫在唇縫裡明滅。
「龍月哥……」唐雨格掌心的木系靈力又亮了一寸。
「龍月哥……」露西的利維坦體液從腿間又滲出一波。
「龍月哥……」牧奴嬌咬著他胸口的皮膚,齒尖沒有陷進去,只是含著。
「龍月哥……」千鶴銀白長髮纏住他的手臂,髮尾輕輕收緊。
六道小獸紋從急促明滅慢慢轉回平穩的節奏,光芒一寸寸暗下去,變回六盞貼在一起的暗燈。六女唇角掛著笑,身體還在微微發抖,但呼吸已經漸漸變慢、變深。
玉龍月閉上眼睛,掌心還貼在兩個女人後腰上,胯下那根硬到發疼,但他沒有動。窗外月色西斜,銀白的光從窗框下半截切進來,照在矮榻上交疊的七副身體和濕透的榻面上。枕頭那片深色水漬又往外漫了兩寸,月光照上去,泛著一層暗啞的銀光。
七道獸紋同步明滅,頻率轉回深眠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