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月從屋脊上站起來,外袍被晨風掀起一角,他赤腳踩著瓦片往下躍,落地時膝蓋微彎,石板地上連一點聲響都沒有。他推開寢室的木門,門軸發出低沉的吱嘎聲,寢室內六女同時回頭看他。
牧奴嬌蹲在榻邊,手裡抓著一條濕布巾,正在拆下來的榻底板上用力擦拭。藍夢琴站在桌邊,把一疊乾布巾從左邊挪到右邊,動作俐落得像在整理兵器架。坦妮雅和千鶴合力拎著一隻濕淋淋的枕頭,一人抓一角正在往窗臺上晾,千鶴個子矮了一截,墊著腳尖手臂拉得筆直。唐雨格蹲在銅爐旁,手指撥開爐灰檢查火種,綠髮垂下來擋住半張臉。露西背對門口彎著腰,兩隻手浸在水盆裡搓洗一條枕套,睡裙下擺因為彎腰的姿勢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大腿後側那條淺藍色的利維坦鱗紋。
玉龍月沒說話,先走到衣櫃前,抬手拉開最上層的櫃門,從裡面抽出六條折疊整齊的新床單和四隻乾燥的枕頭套,疊好放在榻邊。牧奴嬌頭也不抬說了句「謝了」,繼續擦她的榻底板。藍夢琴把那疊乾布巾推到桌角,空出位置給他放茶杯。
他坐到桌前,拎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茶是昨晚泡的,已經涼了,但他不在意,慢慢喝了一口,視線越過杯沿掃過整間寢室。
六女身上穿的還是睡前那套薄寢衣,布料被昨晚的體液和今早的清洗弄得半濕不乾,貼在她們身上勾勒出每一條曲線。牧奴嬌蹲著擦地板,寢衣領口往下垂,鎖骨下方那道比蒙獸紋在晨光裡泛著土黃色光澤。藍夢琴轉身去拿另一疊布巾,腰線一扭,睡裙側邊開衩處露出整條右腿,大腿內側的鳳凰焰紋還殘留著昨晚高潮後的淡紅色。坦妮雅踮腳晾枕頭,手臂抬高時睡裙下擺整個被拉起來,臀線以下一覽無遺,紫色雷紋沿著大腿外側一路延伸到膝蓋。千鶴在她旁邊,個子矮,踮腳踮得更吃力,睡裙後擺卡在腰際,兩條腿細白細白的,風紋在腳踝處輕輕發亮。唐雨格蹲在銅爐前,睡裙下擺拖在地上,但彎腰時布料繃緊,臀部弧度被勾得一清二楚。露西彎腰搓洗的姿勢最要命,睡裙下擺縮到大腿根部,臀線和腿根的交接處若隱若現,利維坦鱗紋在晨光下泛著水光。
玉龍月把茶杯放回桌上,杯底磕在木頭桌面上發出輕輕一響。
他站起來。
牧奴嬌聽見動靜抬頭看了他一眼,看到他嘴角那抹弧度,立刻警覺地瞇起眼睛:「你那個表情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玉龍月繞過桌子,腳步很輕,赤腳踩在石板地上幾乎沒有聲音。他走向水盆邊的露西,從她背後貼上去,雙手繞過她的腰側,抓住她睡裙的下擺,往上一掀。
露西「啊」了一聲,手裡還抓著濕淋淋的枕套,水珠滴進水盆裡濺起細小的水花。她回頭瞪他,藍色長髮甩出一道弧線,嘴裡剛要說什麼,玉龍月已經撩開自己外袍的下擺,掏出那根還在晨勃狀態的硬挺雞巴。龜頭脹成暗紅色,馬眼滲出一點透明的腺液,他一手扶著陰莖根部,一手按住露西的腰側不讓她站直,龜頭從後面抵上她兩片陰唇之間的縫隙。
露西的腰本能地扭了一下,蜜穴口那兩片肥厚的花瓣在龜頭的擠壓下微微分開,露出裡面嫩紅色的軟肉。她昨晚的春夢餘韻還沒完全消退,陰唇還帶著輕微的充血,比平時更敏感。龜頭壓上去的瞬間,她膝蓋一軟,要不是雙手扶著水盆邊緣,整個人差點趴進水盆裡。
「玉龍月——」她咬著下唇,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帶著三分惱怒七分壓抑的顫抖。
「繼續洗妳的枕套。」玉龍月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語氣痞得要命,「不用理我。」
他控制角度,龜頭卡在她花穴口,不往裡面插,只沿著陰唇縫隙來回蹭弄。龜頭冠刮過陰蒂前端時,露西整個人抖了一下,蜜穴口劇烈收縮,一股透明的蜜液從穴口擠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他感覺到龜頭頂端被那兩片濕滑的軟肉含住一小截,但立刻又退出來,繼續在外圍研磨。
「你——嗯——」露西把臉埋進手臂裡,悶哼聲從臂彎縫隙漏出來,睡裙被他撩高堆在腰際,整個臀部和大腿根部全暴露在晨光裡。利維坦鱗紋從她尾椎骨一路蔓延到大腿外側,此刻每一片鱗紋都在微微發亮,深藍色的光暈隨著他研磨的節奏一明一滅。
其餘五女全部回頭。
牧奴嬌手裡的布巾啪一聲掉在榻底板上,她站起來,雙手叉腰,嘴角抽了兩下,最後笑罵出聲:「靠!你又來!」
藍夢琴站在桌邊,手裡還抓著一疊乾布巾,冷豔的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但那雙鳳眼死死盯著玉龍月的動作,嘴唇抿成一條細線,喉嚨輕輕滾了一下。
坦妮雅把手裡的枕頭角塞給千鶴,紫色長髮因為剛才的勞動黏在鎖骨上,她咬著下唇低聲說了句:「不公平……昨晚明明是我先——」
「昨晚是昨晚。」玉龍月頭也不回,龜頭繼續在露西穴口畫著圈,語氣懶洋洋的,「現在是現在。人人有份,不要急。」
他說完這句話,腰部的動作忽然加快。龜頭在露西陰唇縫隙裡來回蹭了十幾下,每一次都精準地刮過陰蒂前端,露西的悶哼聲變成連續的短促抽氣,蜜液沿著兩條大腿內側淌下來,滴在石板地上形成一小灘透明的水漬。她手指抓緊水盆邊緣,指節泛白,盆裡的水面被她的顫抖震出一圈圈細小的漣漪。
玉龍月感覺到龜頭頂端脹大一瞬,馬眼張開,精液從根部一路衝上來。他沒有往裡面插,只在穴口處讓龜頭抵緊那兩片被磨得充血發亮的陰唇,第一股精液直接射進陰道淺處,第二股和第三股打在穴口外側,濺在陰唇和陰蒂上。露西悶哼一聲,雙腿劇烈發抖,蜜穴不受控制地夾了一下,把穴口那一小灘精液擠出來,混著她自己的蜜液一起往下淌。
玉龍月射完,龜頭還在她穴口蹭了兩下才退開。他拍拍她臀側,手掌在她屁股上留下一個溫熱的掌印,語氣輕描淡寫:「先付利息。」
他抽出雞巴,隨手拉好她睡裙下擺,轉身走向窗臺邊的千鶴。
露西雙腿發軟,整個人趴在洗臉架上,手指還抓著那條濕淋淋的枕套,精液從穴口緩緩倒流出來,兩滴白色的濁液落在石板地上,和她先前淌下的蜜液混在一起。她側過臉,藍色長髮黏在臉頰上,嘴角掛著一抹又惱又爽的笑意,利維坦鱗紋在腿側亮了一瞬才慢慢暗下去。
六女獸紋同時亮了一瞬——坦妮雅的紫、藍夢琴的紅、唐雨格的綠、牧奴嬌的黃、露西的藍、千鶴的銀白。六道光芒在寢室內交錯閃過,玉龍月胸口那枚七色獸紋回應式明滅,七種顏色輪流亮了一圈,然後同步轉入平穩節奏。
牧奴嬌抓起一條乾布巾,朝他後腦扔過去。布巾在空中旋轉著飛過來,玉龍月頭也不回,右手往後一伸,五指張開,布巾正好落進他掌心。
「準頭不錯。」他把布巾順手搭在肩上,腳步沒停。
千鶴站在窗臺前,手裡還拎著枕頭的一角,看到他走過來,銀白色的睫毛快速眨了兩下,臉頰從耳根開始一路紅到鎖骨。她剛才全程目睹了露西的遭遇,自然知道下一個輪到自己。
「龍月哥——」她把枕頭角舉在胸前當盾牌,聲音軟綿綿的,風紋在腳踝處亮得像兩圈銀色細環。
玉龍月走到她面前,一手接過她懷裡的枕頭,隨手扔到窗臺上,另一手直接掀起她睡裙下擺。千鶴個子矮,睡裙一掀就堆到腰際,兩條細白的腿和那叢被蜜液浸得微濕的銀白色陰毛全暴露在晨光裡。她羞得把臉轉向窗外,後頸泛起一片粉紅色,席茲巨鳥的風紋從她小腹一路蔓延到大腿根部,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頻率輕輕顫動。
「不用理我。」玉龍月扶著半軟半硬的雞巴,龜頭抵上她陰唇前端,找到那粒還埋在包皮裡的小小陰蒂,開始緩緩研磨。他的語氣痞得要命,嘴角那抹弧度從無奈變成搗蛋,「繼續幹活。」
寢室內,坦妮雅、藍夢琴、唐雨格、牧奴嬌同時在血脈圓環裡盪出一道道羞惱與期待的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