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月從背後貼上去,胸膛壓住千鶴的後背,兩條手臂從她腋下穿過,手掌直接扣上她胸前那對軟乳。千鶴悶哼一聲,手裡的枕頭角鬆開了,指尖抓在窗臺邊緣,指節微微泛白。
「龍月哥——」她聲音發顫,後腦勺抵在他鎖骨上,銀白色的短髮蹭著他的下巴。
他不應聲,十指收攏,隔著睡裙薄薄的布料揉捏她的乳房。千鶴的胸部在六女裡不算大,但形狀漂亮,掌心裡的觸感像握著兩團溫熱的軟糕,乳尖在他指縫間迅速硬起來,頂出兩個小小的凸點。他把下巴擱在她頭頂,雞巴從她臀縫間擠進去,半軟的陰莖被兩瓣臀肉夾著,幾下磨蹭就硬得發燙。
「利息還沒付完,」他低頭湊到她耳邊,嘴唇擦過她的耳廓,語氣像在哄又像在逗,「急什麼。」
千鶴被他壓在窗臺上,個子矮,腳尖幾乎要離地,睡裙早就堆在腰際,兩條腿光裸裸地暴露在晨光裡。她能感覺到他硬起來的雞巴從臀縫一路往前頂,龜頭滑過會陰,抵上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陰唇。蜜液從穴口滲出來,沾在他的龜頭上,發出極細微的水聲。
「嗯——」她把臉埋進手臂裡,牙齒咬住自己的手腕,硬是把那聲呻吟壓回喉嚨裡。
玉龍月調整角度,龜頭卡進她陰唇之間,正好壓住那粒充血腫脹的陰蒂。他沒有插進去,就這麼來回研磨,龜頭稜角刮過陰唇內側的嫩肉,每一次蹭過陰蒂,千鶴的腰就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一下,屁股卻往後翹,穴口試探性地吞入龜頭前端,又被他自己硬生生退開。
「想吞?」他手掌用力一捏,千鶴的乳房從他指縫間溢出來,她啊了一聲,眼淚從眼角滲出來,不是痛的,是爽的。腳踝上的風紋劇烈顫動,銀白色的光芒像水波一樣從踝骨往上蔓延,一路爬到小腿肚,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細密的銀色紋路。
「想——」她聲音悶在手臂裡,含糊不清,「想要——」
「想要什麼?」他龜頭停在她穴口,前端剛好卡進陰道口不到半寸,穴口嫩肉緊緊箍住龜頭冠,她體內的溫度透過那一小截接觸面傳過來,燙得他頭皮發麻。但他就是不動,手掌還在揉她的胸,拇指隔著睡裙撥弄硬挺的乳尖。
「想要你——」千鶴終於抬起頭,轉過來看他,眼眶紅紅的,銀白色的睫毛上掛著淚珠,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想要龍月哥插進來——」
玉龍月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語氣溫柔得要命:「不行。」
他腰往前一送,龜頭又往穴口裡多擠了半寸,然後立刻退出來,重新壓回陰蒂上研磨。千鶴被他這一下弄得幾乎站不住,膝蓋一軟,全靠他兩條手臂箍著才沒滑到地上。
「你——」她氣得回頭瞪他,但那眼神一點殺傷力都沒有,眼角還掛著淚,嘴唇嘟著,像隻被欺負的小鳥。
露西還趴在洗臉架前,手指從穴口撈起一縷倒流的精液送進嘴裡,舌頭慢慢舔著指尖,藍色長髮散在肩頭,利維坦鱗紋在腿側明明滅滅。她側頭看著窗臺邊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慵懶的笑意:「小千,放棄吧,他今天就不打算給。」
唐雨格雙手抓著濕床單,綠色的馬尾垂在肩前,指甲在布料上掐出一道道褶痕。她看著玉龍月揉千鶴胸部的動作,語氣無奈又好笑:「他的花樣真的越來越多。」
牧奴嬌已經把乾布巾扔過去了,現在手上空著,乾脆雙手抱胸靠在床柱邊,棕色長髮亂糟糟地披在肩上,比蒙獸紋從鎖骨下方透出土黃色的光。她看著千鶴被磨得腿軟的模樣,笑罵道:「真喜歡看你欺負小千。你看看她,都快站不住了。」
藍夢琴站在衣櫃旁,手裡那條乾布巾被她捏成一團,火紅長髮垂在腰側,睡裙側邊開衩露出右腿,鳳凰焰紋在皮膚下泛著淡紅色的光。她抿緊嘴唇沒說話,但眼神裡的熾熱藏不住——她看著千鶴的穴口被龜頭撐開又退出的畫面,喉嚨吞嚥了一下,睡裙領口微微起伏,乳尖在布料下硬挺。
坦妮雅站在窗臺另一側,紫色長髮亂糟糟地散在肩上,睡裙下擺還維持著剛才被自己拉高的狀態,大腿外側的紫色雷紋延伸至膝蓋。她雙手環胸,哼了一聲:「快點到我。」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耐煩,但更多的是壓不住的渴望。
玉龍月沒理她,專心對付懷裡的千鶴。他把她的睡裙往上再推了幾寸,露出整個小腹和肋骨,手掌從乳房一路往下摸,指腹劃過她平坦的小腹,在肚臍周圍打轉,然後又回到胸部,揉捏的力道時輕時重。千鶴被他揉得全身發軟,陰唇間的蜜液越淌越多,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腳踝處聚成一小灘,風紋的光芒被液體折射出碎銀般的光點。
「龍月哥——」她聲音已經帶上哭腔,屁股不自覺地前後晃動,主動用陰唇去蹭他的龜頭,「求你了——」
「乖。」玉龍月手掌扣住她髖骨,固定她的動作不讓她亂動,腰部的節奏卻不變,龜頭依舊卡在陰唇間來回研磨。陰蒂充血脹大,從包皮裡完全探出來,每一次被他龜頭碾過,千鶴的陰道就痙攣一下,穴口縮緊又鬆開,蜜液被擠出來,滴在石板地上。
他磨了大概半盞茶的時間,千鶴已經被折騰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一些斷斷續續的悶哼和氣音,風紋的光芒已經從腳踝爬到膝蓋,整個小腿都籠罩在銀白色的光暈裡。她的陰唇被磨得充血發紅,穴口一張一合地抽搐,就差那麼一點就要高潮。
就在這時候,玉龍月感覺到自己的龜頭在她穴口脹大了一瞬。他沒有刻意忍住,悶哼一聲,龜頭抵住她陰道口,精液直接射進陰道淺處。一股、兩股、三股,溫熱的濁液灌進她體內,千鶴啊了一聲,終於高潮了,陰道內壁劇烈收縮,把那些精液緊緊含住,蜜液從龜頭邊緣的縫隙擠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整個人癱軟下來,靠進他懷裡,嘴角流出一絲唾液,銀白色的睫毛半垂著,瞳孔失焦地看著窗外。玉龍月射完,龜頭還在她穴口蹭了兩下才退開,拍了拍她臀部,語氣痞氣又帶著寵溺:「還是你最乖。」
他抽出雞巴,溫柔地把她從窗臺邊撈起來,讓她靠坐在窗臺角落,順手拉好她睡裙下擺。千鶴雙腿還在微微發抖,穴口精液混著蜜液緩緩倒流出來,在窗臺木板上積成一小灘。她抬起濕潤的眼睛看他,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但風紋平穩地明滅著,在血脈圓環裡傳出一股滿足的暖意。
玉龍月轉身,目光掃過寢室裡的其他五個女生。露西還在舔手指,唐雨格和牧奴嬌站在床邊,藍夢琴抿著嘴唇靠在衣櫃旁,坦妮雅雙手環胸,紫色雷紋已經從大腿外側蔓延到腰側,眼神裡寫滿了「你再不過來我就要自己動手了」。
他笑了笑,肩膀上的乾布巾順手扔給牧奴嬌,腳步轉向坦妮雅:「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