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月走向坦妮雅的腳步不快,每一步都踩在她雷紋蔓延的節奏上。紫色電紋已經從她大腿外側攀過髖骨、繞過腰側,正沿著肋骨的弧度往胸口爬,在睡裙底下透出一明一滅的光。
坦妮雅雙手環胸,下巴微微抬起來,用一種「你總算過來了」的眼神看著他。可她環在胸前的手指,指尖正掐著自己的上臂,指甲陷進睡裙布料裡,掐出幾道褶皺。
「等很久了?」玉龍月在她面前半步的距離停下來,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壓在她下唇上,把她的臉微微往上抬。
「誰等你了。」坦妮雅哼了一聲,語氣還是那副大小姐的驕傲勁,可環在胸口的雙手已經被他另一隻手拉開,按在窗臺邊緣的木板條上。她沒有掙,十根手指反而扣住木板邊緣,指節微微泛白。
玉龍月把她壓在窗臺另一側,距離千鶴癱坐的角落不到三尺。千鶴半闔著眼睛看過來,嘴角還掛著剛才高潮後的餘韻,銀白色的睫毛眨了眨,沒力氣說話,只在血脈圓環裡傳出一絲帶著笑意的波動。
「小千剛才叫得比你好聽。」玉龍月湊到坦妮雅耳邊,嘴唇貼著她耳垂,聲音壓得很低,「你乖的話,我下次把你排在小千之前。」
坦妮雅的耳廓瞬間紅了,紫色雷紋從鎖骨往上竄,一口氣爬到耳後。她側過頭想瞪他,可他捏著她下巴的手指稍微用力,不讓她轉過去。她的呼吸明顯變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把睡裙領口撐得一緊一鬆,鎖骨下方那片雷紋已經完全成形。
「誰稀罕——」她的話說到一半,玉龍月的手掌已經從她腰側滑進睡裙下擺,沿著雷紋蔓延的路徑往上推,指腹壓著她肋骨的線條,一節一節地揉過去。她的腹肌在他掌心底下繃緊又鬆開,腿根不自覺地夾緊。
「不稀罕?」他五指張開,握住她左邊乳房,掌心壓住乳尖,力道不輕不重地揉了一圈。睡裙布料被他手掌撐得緊繃,乳房的形狀從領口處若隱若現。坦妮雅咬住下唇,鼻息噴在他鎖骨上,硬是沒發出聲音。
他另一隻手從她下巴移開,繞到後腰按住她的薦骨,把她下半身往前壓,讓她的髖骨貼上他的小腹。晨勃的陰莖隔著睡裙壓在她恥骨上,龜頭的溫度透過布料滲進她皮膚。坦妮雅喉嚨裡滾出一聲極低的悶哼,大腿內側的雷紋猛然亮了一瞬。
「嘴硬。」玉龍月笑了一聲,掀起她睡裙下擺。裙擺往上堆疊,先露出膝蓋、大腿,然後是髖骨兩側蔓延的紫色電紋,最後整片小腹和恥丘都暴露在晨光裡。她沒有穿內褲,陰毛修剪整齊,陰唇的顏色比平時深了一層,表面泛著一層水光。
他握住自己的陰莖根部,龜頭抵上她陰唇之間。坦妮雅倒抽一口氣,雙手從窗臺木板條上抬起來,抓住他肩膀,指甲隔著他寢衣的布料掐進去。
「不是不稀罕嗎?」玉龍月沒有插進去,龜頭卡在陰唇縫隙裡,順著她穴口的弧度來回研磨。每一次往前推,龜頭都剛好碾過陰蒂根部,每一次往後退,冠狀溝就勾住陰唇內側的嫩肉往外帶一點。坦妮雅的陰道在他每一次碾壓時就縮一下,陰唇充血脹大,從粉紅色變成深紅色,蜜液從穴口滲出來,沾在他龜頭上,拉出一道細絲。
「你——」坦妮雅咬著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語氣還是兇的,可尾音已經開始發抖。她腰部的肌肉不聽使喚地前後晃動,主動把陰唇往他龜頭上蹭,動作幅度不大,但節奏越來越急。
「我怎樣?」玉龍月加快研磨的速度,龜頭在她陰唇間來回碾了十幾下,每一下都刻意壓過陰蒂。她的陰蒂已經從包皮裡完全探出來,充血脹成紫紅色,被他的龜頭碾過時,她的整個骨盆就痙攣一次。雷紋從腰側往上竄,越過肋骨、鎖骨,一路蔓延到脖側,紫光在她皮膚底下遊走,像一條條細小的電蛇。
她乳尖滲出奶水。先是一滴,順著乳房下緣往下滑,然後是第二滴、第三滴,在他揉捏的節奏裡溢出來,沾濕了他手指,也沾濕了睡裙領口。玉龍月低頭看了一眼,拇指壓住她乳尖轉了一圈,奶水被擠出來,滴在他虎口上。
「小雅,你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他把沾著奶水的手指舉到她面前,拇指和食指拉開一條乳白色的細絲。坦妮雅瞪著他,眼眶泛紅,嘴唇咬得發白,可陰道深處的痙攣騙不了人——她的蜜液已經順著大腿內側淌到膝蓋,雷紋的光芒亮得幾乎刺眼。
她忽然伸手抓住他後頸,把他拉下來,嘴唇貼著他耳朵,聲音沙啞又帶著一股罕見的嫵媚:「龍月——你插進來——」她說這話的時候,腰扭了一下,陰唇主動含住他半個龜頭,穴口縮緊,想把整根吞進去。
「不行。」玉龍月扣住她髖骨,把她壓回窗臺邊,龜頭從她穴口退出來,重新抵在陰唇外側來回研磨,「產後六星期,還差幾天。你自己算。」
坦妮雅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抓著他後頸的手指用力到發抖,額頭抵在他鎖骨上,整個身體都在顫。雷紋已經蔓延到鎖骨上方,在她脖子的兩側形成對稱的紫色圖騰,隨著心跳一明一滅。
玉龍月磨了她將近一盞茶的時間。他的節奏始終沒有變,龜頭在她陰唇間來回碾壓,不快不慢,力道均勻,像在磨墨。坦妮雅從一開始的嘴硬,到中間的求饒,到最後已經發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趴在他肩膀上發出一些斷斷續續的悶哼和氣音。她的陰唇被磨得充血腫脹,穴口痙攣地一開一合,每一次合上都夾住他龜頭的邊緣,然後又被他自己拔出來。
他感覺到自己快要到了,龜頭在她穴口脹大了一圈。他沒有刻意忍住,悶哼一聲,龜頭抵住她陰道淺處,精液直接灌進去。第一股射出來的瞬間,坦妮雅啊了一聲,聲音比他之前聽過的任何一次都更尖更軟,陰道內壁劇烈收縮,把他半個龜頭緊緊含住。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接著灌進去,她的雷紋從鎖骨一路炸到耳後、額角,整張臉都籠罩在紫色的光暈裡。
她高潮了。
雷紋在鎖骨處匯聚成一個完整的圖騰,紫光沿著她脖子的血管往上爬,在太陽穴處停住,然後緩緩收斂回鎖骨。她雙腿一軟,整個人往他身上倒,乳尖還在不自覺地滲奶,睡裙領口濕了一大片。
玉龍月射完,龜頭還在她穴口蹭了兩下才退出來。他低頭看著她癱軟的模樣,嘴角勾起來,語氣痞得不行:「還是你最兇,也最快軟。」
他託住她後腦,把她的臉微微往上抬,然後低頭含住她左邊乳尖。舌尖捲住乳頭,輕輕一吸,奶水被吸進嘴裡,帶著一股淡淡的甜腥味。坦妮雅悶哼一聲,手指無力地搭在他後腦上,沒有推開,也沒有拉近,就那麼放著。他輪流舔乾兩邊乳尖上的奶水,舌頭把乳暈周圍都舔了一圈,才抬起頭,拇指抹掉嘴角殘留的乳漬。
他把癱軟的坦妮雅橫抱起來,走到窗臺角落,輕輕放在千鶴身旁。兩個女生靠在一起,千鶴的銀白色長髮和坦妮雅的紫色長髮交疊在窗臺木板上,各自的獸紋還在平穩地明滅。千鶴伸手握住坦妮雅的手指,坦妮雅沒有睜眼,但回握了一下。
玉龍月轉身,目光掃過寢室裡剩下的三個女生。
藍夢琴站在衣櫃旁,手裡還捏著那條乾布巾,火紅長髮垂到腰際,鳳凰焰紋在鎖骨處泛著淡紅色的光。她的睡裙領口起伏得比平時快,嘴唇抿成一條線,但眼神沒有閃躲,直直地看著他。
唐雨格站在床邊,雙手抓著濕床單的邊角,綠色馬尾垂在肩前。她臉上的表情還是那副沉穩溫婉的樣子,可麒麟紋已經從後腰蔓延到小腹,在肚臍周圍形成一圈青綠色的光暈。她被他目光掃過時,手指收緊,床單被她捏出一小灘水。
牧奴嬌靠在床柱邊,雙手抱胸,那條他剛才扔過去的乾布巾搭在她肩上。棕色長髮亂披,比蒙獸紋在她小臂上透出土黃色的光,光暈比平時更亮,而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肩膀蔓延。她嘴角勾著一抹笑,眼神裡帶著一股「你還有三個要處理」的幸災樂禍。
「距離早飯還有一個時辰,」玉龍月拍了拍手上殘留的奶漬,語氣像在宣佈訓練課的流程,「我們得趕緊點。」
牧奴嬌把肩上的乾布巾扯下來,朝他扔回去。布巾在空中展開,被他一把抓住。她嘴角那抹媚笑更深了,比蒙獸紋在她鎖骨處亮了一下,聲音沙啞而直接:「來吧嬌妹。」
玉龍月把乾布巾甩到肩上,朝她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