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月把肩上的乾布巾扯下來,隨手扔到床尾。他走到牧奴嬌面前,雙手直接託住她腋下,像抱小孩一樣把她整個人提了起來。牧奴嬌驚了一下,雙腳離地的瞬間本能地抓住他肩膀——她身高在六女中最突出,骨架也最大,平時都是她把別人按倒,還沒被人這樣舉起來過。
「靠,你力氣什麼時候變這麼大?」她被放到桌上坐好,屁股壓住剛擦乾淨的桌面,兩條長腿懸在桌緣外晃了晃。
玉龍月雙手撐在她大腿兩側的桌面上,上身微微前傾,痞笑掛在嘴角:「大姐頭在我面前,還只能是小妹妹。」他說著便用膝蓋頂開她雙腿,整個人卡進她腿間,硬挺的陰莖隔著她睡裙下擺直接懟上蜜穴口。牧奴嬌悶哼一聲,蜜穴外側的嫩肉被龜頭壓得陷下去,剛才在旁邊看戲時已經滲出的蜜液立刻沾濕了他的前端。
他雙手從她腰側滑上去,隔著睡裙一把握住那對E罩杯的巨乳。掌心收攏,十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拇指隔著布料來回刮過乳尖。牧奴嬌倒抽一口氣,乳尖在他指腹下迅速硬挺,睡裙胸前滲出兩小圈濕痕。
「他媽的——」她咬著下唇,雙腿卻主動夾上他腰側。這不是普通的纏繞,而是她母親親傳的夾腰術,比蒙巨獸血脈的女性在床笫間用來鎖住伴侶的招式。她小腿交叉扣在他後腰,大腿內側緊貼他腰側肌肉,比蒙血脈的蠻力從髖骨一路傳到腳踝,試圖把他整個人往自己穴口的方向壓。
換作一般男人,這一夾腰骨早就被壓得貼上去了。但玉龍月的腰身紋絲不動。
饕餮血脈的力量從他丹田湧出,沿著脊柱灌入腰腹,肌肉在皮膚下微微隆起,像一塊燒紅的鐵板。他沒有硬頂,只是穩穩站著,讓她的夾力全數吃在他腰側,連晃都沒晃一下。牧奴嬌又加了兩分力,小腿幾乎要勒進他後腰,但他還是沒動。
「嬌嬌,」他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語氣從痞氣轉成一種只有她聽得到的低沉,「別使壞。」
他右手從她乳房上移開,沿著她肋骨往下滑,掌心貼在她小腹上——那裡還留著拆線後淡粉色的疤痕。他的拇指輕輕按在疤痕邊緣,溫熱的掌溫隔著皮膚滲進去,像是在安撫什麼。
「放鬆點,用力過度會影響子宮癒合。多忍幾天嘛,嗯?」
牧奴嬌哼了一聲,腿勁鬆了。夾腰術的力道一層層卸掉,小腿從他後腰滑下來,改為輕輕勾在他膝彎外側。她別開臉,不讓他看到自己咬嘴唇的表情,但比蒙獸紋在她鎖骨處亮了一下,光暈從土黃色轉成暖金色——那是比蒙血脈在服軟時才會出現的顏色。
「就你話多。」她聲音還是沙啞的,但尾音已經沒了剛才的野勁。
玉龍月低笑一聲,沒有回話。他的龜頭還壓在她穴口外,開始來回研磨。動作不快,但每一次蹭過陰蒂時都刻意壓一下,龜頭稜溝刮過那粒充血的肉珠,再滑到穴口沾滿蜜液,就是不往裡面推。牧奴嬌的呼吸越來越重,蜜液順著桌緣往下滴,在桌面上積了一小灘。
他一邊磨,一邊低頭含住她右邊乳尖。隔著濕透的睡裙,舌尖捲住乳頭用力一吸,奶水混著唾液被他吞下去。牧奴嬌仰頭悶哼,手指插進他後腦的頭髮裡,抓緊又鬆開。
「還是你的身高、體型最適合我,」他換到左邊乳尖,邊吸邊說,聲音含含糊糊的,「大奶子也是我最愛不釋手的。」
牧奴嬌愣了一拍。
然後她做出一個在場所有人都沒見過的動作——她抬起雙手,啪地一聲捂住自己的臉。掌心把整張臉蓋得嚴嚴實實,只露出通紅的耳尖和從指縫間漏出來的棕色亂髮。比蒙獸紋在她小臂上亂閃,光暈忽明忽暗,完全失去了平時的節奏。
藍夢琴站在衣櫃旁,手裡的乾布巾差點掉地上。她見過牧奴嬌在訓練場上把人摔進土裡,見過她滿身泥巴咧嘴大笑,見過她騎在玉龍月身上主動扭腰的狠勁,就是沒見過她捂臉。
唐雨格手指還抓著濕床單,嘴角卻彎了一點。麒麟紋在她小腹上平穩地亮著,青綠色的光暈比剛才柔和了許多。她和藍夢琴對視一眼,兩人都沒有說話,但各自的獸紋同時微微一亮——血脈圓環裡盪過一道溫熱的漣漪,那是旁觀者被伴侶之間親密互動觸動時的自然反應。
玉龍月從她乳尖上抬起頭,看到她捂臉的模樣,嘴角的痞笑收了一點,眼神軟下來。他沒有拉開她的手,只是加快了下身研磨的速度。龜頭在她穴口外快速蹭了十幾下,蜜液被磨成細密的白沫沾滿她整個陰部,然後他低哼一聲,精液從龜頭前端噴出。
他沒有插入。濃白的精液全數射在她陰道口外側,沿著陰唇的弧度淌下,混著她自己的蜜液,在大腿內側拉出好幾道白濁的痕跡。有幾滴落在桌面上,和她剛才滴下去的蜜液混在一起。
牧奴嬌在他射精的瞬間全身繃緊,捂臉的手指縫隙間漏出一聲壓抑的叫聲。乳尖同時噴出兩道細細的奶柱,打濕了他胸口。她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抽搐,蜜穴口收縮了好幾下,湧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高潮了。
她靠在他胸口喘氣,捂臉的手慢慢滑下來,露出一張難得泛紅的臉。眼角有點濕,但嘴角是翹的。比蒙獸紋已經從鎖骨退回小臂,光暈平穩地一明一滅,像一頭吃飽了的野獸趴在火堆邊打盹。
玉龍月把她橫抱起來,走到窗臺角落。千鶴和坦妮雅靠在一起,看到他抱著牧奴嬌走過來,千鶴自動往旁邊挪了點位置。他把牧奴嬌輕輕放在千鶴另一側,四個女生並排靠在窗臺木板上——銀白、紫色、棕色、銀白的髮絲交疊在一起,四道獸紋以不同的節奏明滅,但顏色都溫溫軟軟的,像四盞剛點起來的小燈。
他轉身,目光掃過衣櫃旁的藍夢琴和床邊的唐雨格。
藍夢琴手裡那條乾布巾已經被她捏出一團皺褶,火紅長髮垂在腰際,鳳凰焰紋在鎖骨處亮著淡紅色的光。她的睡裙領口起伏得比剛才更快,但眼神還是直直看著他,嘴唇抿成一條線,什麼都沒說。
唐雨格終於放開了那張濕床單,雙手交握在身前,綠色馬尾垂在肩前。麒麟紋在她小腹上平穩地亮著,青綠色的光暈從肚臍周圍擴散到腰側。她的表情還是那副溫婉沉穩的樣子,但交握的手指互相捏得指節泛白。
「還有兩個,」玉龍月拍了拍胸口殘留的奶漬,語氣像在課堂上點名,「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