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月從窗臺邊轉身,赤裸的腳掌踩過木質地板,步伐不快,每一步都穩穩踩實。他經過衣櫃時,藍夢琴捏著那團皺巴巴的乾布巾,火紅長髮垂在腰際晃了一下。她嘴唇抿得更緊,鳳凰焰紋在鎖骨處亮了一瞬又暗下去——然後她看到玉龍月側過臉,對她單眨了一下左眼。
那個眨眼快得像沒發生過。但藍夢琴看見了。她愣了一拍,捏皺布巾的手指鬆開,嘴角那條繃緊的弧線終於軟下來,靠回衣櫃門板上。鳳紋的淡紅光暈平穩下來,不再明滅不定。
玉龍月已經走到床邊。唐雨格站在床沿,綠色馬尾垂在肩前,睡裙下擺還沾著剛才清理床單時留下的水漬。她沒有轉頭看他,只是交握在身前的雙手捏得更緊了,指節泛白。麒麟紋在她小腹上平穩地亮著,青綠色的光從肚臍周圍擴散到腰側,節奏不快不慢,像春雨落在葉子上。
他從背後抱上去。雙手繞過她的腰,一隻手覆上她左乳,另一隻手扣在她小腹的麒麟紋正上方,掌心貼著那團溫熱的青綠光暈。硬挺的陰莖隔著睡裙布料壓進她臀縫,龜頭抵在她尾椎骨往下的凹陷處。
「終於想起我了嗎?」唐雨格的語氣還是那副溫溫軟軟的調子,但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點藏不住的酸。
他低頭,嘴唇貼著她耳垂,聲音壓得很低:「一直都記掛著妳。」右手從她小腹往上移,和左手一起握住她兩邊乳房,隔著睡裙慢慢揉。掌心下的乳肉溫熱飽滿,哺乳期的乳腺在薄薄布料下鼓脹著,乳尖隔著棉布頂出兩粒硬硬的凸起。「我知道妳會等我。」
唐雨格輕哼一聲,後腦勺靠上他肩窩,露出脖頸那條淺淺的青色血管。「就是不懂得搶,才老是吃你的虧。」她說這話時麒麟紋閃了一下,光暈從青綠轉成深翠,像被戳中心事。
玉龍月沒否認。他右手從她乳房上滑下來,撩起她睡裙下擺,手掌貼上她大腿內側。她腿根的肌膚比一般女生更滑,麒麟血脈讓她的皮膚帶著一點木系靈力的微涼觸感,但蜜穴口滲出的熱液已經順著大腿內側淌到膝蓋彎。他五指張開,拇指按在她陰唇外側,其餘四指扣進大腿內側的軟肉裡,把她下半身往後拉。
「吃虧才惹我憐愛,」他把她壓向床沿,睡裙下擺完全撩到腰上,露出她圓潤的臀部和兩條筆直的腿。龜頭從她臀縫滑下去,抵在陰唇外側,開始來回研磨。「妳自己說的。」
「我——嗯——」唐雨格雙手撐住床沿,綠色馬尾從肩前滑落,垂在床單上。她咬住下唇,陰唇被龜頭蹭開又滑開,蜜穴口那圈嫩肉每次被龜頭壓到都會收縮一下,然後吐出更多透明的液體。「你、你這人……就是欺負我……啊……」
龜頭在穴口外來回蹭了七八下,每次都差一點就要滑進去,但玉龍月腰一收就退開。唐雨格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發抖,膝蓋彎滲出細密的汗珠。她往後迎了一次——臀往後頂,想把那根硬燙的東西吞進去——但他同時退開,龜頭從穴口滑到陰蒂上,蹭得她全身一顫。
「搶不到就偷吃,」玉龍月語氣帶著痞氣,左手從她腋下穿過,扣住她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半邊。「妳這麒麟小姐也學壞了。」
唐雨格被他捏著下巴,眼角已經泛紅,嘴唇抿成一條顫抖的線。麒麟紋從小腹蔓延到腰側,青綠色的光暈裡浮出細細的藤蔓狀紋路,沿著肋骨往上爬。「我沒有……沒有偷——嗯!」龜頭又壓上穴口,這次他多停留了兩秒,讓她感覺到龜頭前端微微撐開陰道口那一圈嫩肉,然後又退開。她撐在床沿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甲在木板上刮出細微的聲響。
藍夢琴靠在衣櫃旁,雙手交叉抱在胸前,那條皺布巾已經被丟在一旁的矮櫃上。鳳凰焰紋在鎖骨處穩定地亮著,不再閃爍。她看著唐雨格被磨到腿軟的模樣,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不是嘲笑,是那種「原來不只我一個人被這樣磨過」的釋然。
玉龍月把唐雨格整個人抱上床沿。他一手託著她的腰,一手按在她背上,讓她上半身趴在床面上,臀部高高翹起。綠色馬尾散開,鋪在她肩胛骨之間。睡裙被推到腋下,露出整片背脊——麒麟紋的藤蔓狀光紋已經從腰側爬到肩胛骨,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織出一幅青綠色的脈絡圖。
他站在床沿,龜頭重新抵上穴口。這次他不再慢慢蹭,而是快速挺腰,龜頭在她陰唇外側連續蹭了十幾下,速度和力道都比剛才更猛。蜜液被磨成細密的白沫,沾滿她整個陰部,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叫出來,」他聲音啞了,左手扣住她髖骨,指節陷進她臀側的軟肉裡。「叫出來就給妳。」
唐雨格把臉埋在交疊的手臂裡,悶著聲音斷斷續續地罵他:「你、你這……壞蛋……唔——欺負人——啊——」最後那個「啊」字終於沒忍住,從喉嚨裡拔出來,帶著顫音。她臀往後頂,穴口主動去套他的龜頭,但玉龍月還是退開了。
「不夠,」他龜頭壓上她的陰蒂,繞著那粒充血的肉芽畫圈。「再叫。」
「龍、龍月——」她終於叫出他的名字,聲音帶著哭腔,但又不像哭,是那種被磨到極限之後身體比理智先投降的語調。「給我……求你——」
他低哼一聲,龜頭抵在陰道口外,不再退。精液從龜頭前端噴出,第一股射在她陰道口內側的嫩肉上,熱燙的觸感讓她全身猛地一抖。後面的幾股灌進陰道淺處,濃白的液體很快又從穴口湧出來,沿著陰唇的弧度淌下,混著她自己的蜜液,在床單上滴出一小灘濕痕。
唐雨格高潮的時候沒有叫出聲。她全身發顫——從大腿內側一路抖到肩胛骨,麒麟紋的青綠光暈猛地擴散,從腰側蔓延到整個背部,然後又收縮回小腹,像一朵在夜裡盛開又閉合的花。乳尖同時噴出兩道細細的奶柱,打濕了床單。
玉龍月俯身,張口接住她左邊乳尖還在往外滲的乳汁。麒麟血脈的奶水帶著一點淡淡的草木清甜,不像牧奴嬌那種濃厚的野蜜味,是另一種溫柔的甜。他吞了兩口,舌尖在她乳暈上繞了一圈,才直起身。
他把唐雨格橫抱起來。她癱在他懷裡,眼角是濕的,但嘴角翹著。綠色馬尾完全散了,長髮披在肩後,麒麟紋在小腹上平穩地一明一滅,青綠光暈溫溫軟軟的,像春日午後穿過樹葉縫隙的陽光。
他走到窗臺角落。千鶴和坦妮雅靠在一起,牧奴嬌半靠在千鶴肩上,四個人看到他抱著唐雨格走過來,千鶴又往旁邊挪了一點。他把唐雨格輕輕放在牧奴嬌身旁,五個女生並排靠在窗臺木板上——銀白、紫色、棕色、綠色、銀白的髮絲交疊在一起,五道獸紋以各自不同的節奏明滅,但顏色都溫溫軟軟的,像五盞剛點起來的小燈。
他轉身。藍夢琴已經不在衣櫃旁了。
她站在他面前,不到三步的距離。火紅長髮垂在腰際,鳳凰焰紋在鎖骨處亮著淡紅色的光。睡裙領口起伏得比剛才更明顯,但她眼神直直看著他,嘴唇不再抿著,反而微微翹起——那種「終於輪到我了」的表情。
她把那條皺布巾撿回來,疊好,放在矮櫃上。然後轉頭看他,下巴微揚,鳳紋的紅光從鎖骨往肩膀擴散,像火焰順著乾柴蔓延。
「利息,」藍夢琴說,語氣還是那副冷豔的調子,但耳根已經紅了。「還是本金?」
玉龍月嘴角那抹痞笑彎起來。他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蹭了一下。
「妳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