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月低頭吻住她。
藍夢琴的嘴唇比平常更燙——鳳凰血脈的體溫本來就偏高,這一刻更像是含住了一團剛被點燃的溫火。他的舌頭探進去,她沒有退,反而微微仰頭迎上來,舌尖交纏的瞬間,她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很輕很輕的悶哼,像是憋了很久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邊吻邊把她抱起來。她雙腿本能地夾住他的腰,火紅長髮從肩側滑落,鋪散在他手臂上。他把她放上桌面躺下,睡裙的下擺早在動作間捲到了大腿根,露出內側一小截被鳳紋紅光映著的皮膚。他俯身,嘴唇貼在她耳邊,氣息熱熱地打在她耳廓上。
「我習慣把好吃的留到最後,」他聲音壓得很低,舌尖在她耳垂上碰了一下,「不過妳下次也該主動點嘛,老是一聲不發的在忍耐著。」
藍夢琴別過臉,耳根從淡紅一路燒到脖子。她咬著下唇,鳳紋的紅光在鎖骨處猛地跳了一下,但語氣還是撐著那副冷豔的架子:「這麼糟糕的話你要人家怎麼說。」
她頓了頓,聲音忽然小下去,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我才不要像個騷貨一樣。」
玉龍月笑了一聲。那聲笑從喉嚨深處滾出來,帶著一點沙啞的痞氣。他隔著睡裙揉上她的左乳,掌心收緊,五指陷進柔軟的乳肉裡。藍夢琴的身體猛地一僵,乳尖在布料下硬起來,頂出一個明顯的凸點。他拇指隔著睡裙蹭過那個凸點,她悶哼一聲,雙手抓住他肩膀,指甲掐進他背肌裡。
「妳就是騷,」他掀開她睡裙領口,火紅長髮散在桌面上,鎖骨處的鳳紋已經亮得像一塊燒透的炭,「只不過是個悶騷。」
他低頭含住她右邊乳尖。鳳凰血脈的乳汁帶著一股很淡的辛香味——不像牧奴嬌的野蜜那麼濃,也不像唐雨格的草木清甜那麼溫,是一種微微發燙的、帶著一點辛辣回甘的味道,像冬天喝下去會從胃裡暖起來的薑茶。他舌尖壓著乳暈繞圈,用力一吸,一股溫熱的奶水衝進嘴裡。
藍夢琴叫出聲了。
她之前總是忍著。前五次在旁邊看著,她忍著不發出太大的聲音,忍著不讓鳳紋亮得太過分,忍著不讓自己看起來像在等。但這一刻他含著她的乳尖,舌尖抵著乳腺口來回碾磨,她終於沒忍住——那聲呻吟從喉嚨裡掙出來,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點哭腔,又軟又燙。
他邊吸邊褪下她睡裙。布料從肩膀滑落,堆在腰際,他順手一扯,整件睡裙落到地上。她全身赤裸地躺在桌面上,火紅長髮鋪散在腦後,鳳凰焰紋從鎖骨一路蔓延到雙臂,像兩條燃燒的藤蔓纏住她纖細的手臂。
他直起身,龜頭抵在她穴口外。她已經濕透了——蜜液從陰唇縫隙滲出來,沾在他龜頭上,溫溫熱熱的,比前五個女生的體溫都高。他開始來回研磨,龜頭沿著陰唇的弧度滑動,從穴口下方推到上方,壓過陰蒂,再退回來。
藍夢琴全身發抖。她雙手抓著桌緣,指節捏得發白,鳳紋的紅光隨著他研磨的節奏一明一滅,像一盞被風吹得搖曳的燈。
然後他進去了。
整個龜頭沒入陰道口——就那麼一瞬間,兩三下。龜頭撐開陰唇,陷進那圈濕熱緊窄的嫩肉裡,然後又退出來,退到穴口外繼續研磨。她陰道口的嫩肉在他退出時微微外翻,露出內側被龜頭碾得充血發紅的黏膜,然後又縮回去,像一朵反覆被撥開又閉合的花苞。
這是排在最後的特殊獎勵。他對前五個女生射精時龜頭都只在穴口外或淺到不能再淺的地方,對她卻刻意讓整個龜頭沒入——不深,只到臨界點,再往前一點就真的算插入了。但他停在那裡,龜頭被陰道口的括約肌緊緊箍住,感覺她體內的嫩肉一縮一縮地吸著他前端,溫熱的蜜液順著莖身往下淌。
藍夢琴感覺到了這份與前五女不同的待遇。她睜大眼睛看著他,眼眶裡有水光在轉,嘴唇張了張,那副冷豔的面具在這一刻徹底溶化了。她雙手從桌緣鬆開,猛地抱住他——不是環著脖子那種溫柔的抱法,是整個人掛上去,雙臂緊緊箍住他的背,臉埋在他頸窩裡,火紅長髮蓋住兩人的肩膀。
她開始扭腰。動作生澀,笨拙,像第一次下水的人試著劃水。但她還是扭了——腰肢貼著他小腹來回蹭,雙腿笨拙地勾上他的腰,腳踝在他腰後交叉。陰道口的嫩肉隨著她的動作反覆吞入他的龜頭又吐出,每次吞入她都發出一聲細細的悶哼,像在忍著不讓自己喊出更響的聲音。
玉龍月在她耳邊小聲說:「已經插得比對她們時都深了。」
他龜頭往裡多送了半寸——就半寸。陰道口的括約肌被撐得更開,她能感覺到他龜頭前端頂到了一塊她從來沒被碰過的地方,不是子宮頸,是更淺的、一塊微微粗糙的嫩肉。她全身像被雷打到一樣猛地一彈,腳趾蜷起來,指甲在他背上刮出十道紅痕。
「再深一點就破壞約定了,」他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壓得很低,「忍多幾天吧。」
藍夢琴臉紅得像要燒起來。她把臉從他頸窩裡抬起來,眼眶濕潤,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她看著他,嘴唇抖了兩下,然後很小聲很小聲地說:「不強逼你。」
她頓了頓,聲音更小了,小到幾乎是氣音:「可是射的時候也要這個深度。」
玉龍月嘴角彎起來。他沒有回話,而是用動作回答——龜頭維持在那個臨界深度不再進也不退,開始加快研磨的頻率。陰莖進出的幅度極短,不到兩寸,但每次推進都剛好頂到那塊微微粗糙的嫩肉,每次退出都讓陰道口的括約肌來不及收縮就被再次撐開。
她高潮來得很快。鳳凰焰紋從鎖骨炸開——不是蔓延,是炸開,紅光像潑出去的水一樣瞬間鋪滿雙臂,從肩膀一路燒到手腕。她叫出聲來,聲音啞啞的,帶著哭腔,喊的是他的名字。
「龍月——」
乳尖同時噴出兩道奶柱。比唐雨格的更燙,帶著鳳凰血脈特有的辛辣香氣,打在他胸口上。他低頭張口接住她左邊乳尖還在往外噴的乳汁,舌尖壓著乳暈用力一吸,同時龜頭維持在臨界深度射了。
第一股精液打在陰道淺處那塊微微粗糙的嫩肉上。她感覺到熱——不是平常的那種熱,是鳳凰血脈對溫度特別敏感,她能清楚分辨出他的精液比她的體溫高了將近一度。那股熱燙的液體灌進她體內,觸感黏稠,衝擊力讓她陰道口的嫩肉猛地一縮,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打在同一個地方。
藍夢琴高潮的餘韻被這股熱度拉長了。她雙腿從他腰上滑下來,無力地垂在桌緣兩側,腳尖還在微微顫抖。鳳紋的紅光從雙臂往回收,縮回鎖骨,再縮回胸口,最後在小腹上平穩地一明一滅。她閉著眼睛,眼角濕潤,睫毛上還掛著水珠,但嘴角微微翹起來——不是平常那種冷豔的弧度,是另一種更軟的、像是終於被餵飽了的弧度。
玉龍月把她橫抱起來。她癱在他懷裡,火紅長髮從他手臂外側垂下,髮尾輕輕掃過他膝蓋。鳳凰焰紋在她小腹上溫溫軟軟地亮著,紅光不像平時那麼銳利,反而像一團被揉散了的晚霞。
他走到窗臺角落。坦妮雅、千鶴、牧奴嬌、唐雨格四個人看到他抱著藍夢琴走過來,千鶴又往旁邊挪了一點——她已經挪了好幾次,現在整個人都快貼到窗框上了。他把藍夢琴輕輕放在唐雨格身旁,她靠上唐雨格的肩膀,火紅長髮和綠色長髮疊在一起,紅與綠交織成一片暖色。
六個女生並排靠在窗臺木板上。銀白、紫色、棕色、綠色、銀白、火紅——六種顏色的髮絲交疊在一起,六道獸紋以各自不同的節奏明滅,但顏色都溫溫軟軟的,像六盞剛點起來的小燈。窗外晨光漫進寢室,從窗框的縫隙滲進來,落在她們交疊的腳踝上。
玉龍月站在窗臺前,低頭看著她們。胸口七色獸紋緩緩亮起,紫、紅、綠、棕、藍、銀白——六道顏色輪流閃過,最後融成一片溫潤的暗金色。窗外晨光越來越亮,照在他背上,影子落在六個女生身上,蓋住了她們半張臉。
牧奴嬌半睜著眼,棕色睫毛眨了兩下,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早飯。」
千鶴靠在她肩上,銀白長髮蓋住半張臉,悶悶地笑了一聲。坦妮雅伸手戳了一下牧奴嬌的腰側,紫色髮絲從肩膀滑下來,落在藍夢琴手背上。藍夢琴沒有睜眼,但嘴角的弧度又彎了一點。
寢室裡很安靜。六道獸紋同步轉入平穩的明滅節奏,和窗外傳來的鳥鳴聲疊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