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月沒有動,讓自己的影子在六女身上多停了一會。胸口的暗金獸紋慢慢收斂,最後貼回心口,像一片溫熱的鱗。牧奴嬌又說了一次「早飯」,這次聲音更清楚,尾音拖得長長的,像是故意賴在窗臺上不肯起來。
「先洗澡。」玉龍月轉身,赤腳踩著木板往寢室相連的浴室走,木門被他推開一半,轉身補了一句:「一身汗跟奶,去飯廳像什麼樣。」
他先走進浴室。高窗上的晨光斜斜打下來,在石板地面鋪出一片淡金色的光。水氣還沒蒸起來,但前一夜留下的皂香還沉在地磚縫裡。他彎下腰轉開水閥,冷水嘩啦嘩啦沖過石面,濺起來的水珠打在他腳背上。
六個女生的腳步聲從身後跟進來。
坦妮雅是第一個靠上來的。她已經把半濕的睡裙扔在門邊,胸口的紫電龍紋在晨光裡閃了一下,像一道還沒完全熄滅的電弧。她整個人貼上玉龍月的後背,兩團D罩杯的乳房壓在他肩胛骨上,乳肉被他的背肌擠得往兩邊溢。她的乳尖還沾著一點奶水,濕濕地在他皮膚上畫出一道淡白色的痕。
「我先把他後面洗乾淨。」坦妮雅的聲音裡帶著笑,兩隻手從他腋下穿過去,捧了水,用乳房當浴球,順著他的脊椎往下滑。
「那是搶跑。」千鶴嘟囔著從右邊湊上來,銀白長髮濕了一半,貼在鎖骨上。她沒有坦妮雅那麼快,先把乾淨的水潑在自己胸口,讓席茲紋先亮了一亮,才踮起腳,用雙乳抵住玉龍月的右上臂,前後磨了兩下。乳肉溫溫軟軟的,和他的手臂貼在一起,推出一層淺淺的水膜。
剩下四個人也圍了過來。
唐雨格走到他左側,綠髮梳到耳後,露出肩膀上的麒麟紋。她沾濕手掌,先摸了摸玉龍月的腰側,才把雙乳貼上去,一左一右夾住他髖骨上方的肌肉。麒麟紋在她小腹上亮著,青綠的光透過水霧散開,像是把她整片皮膚都浸軟了。
露西從背後繞到他的右側,藍色長髮已經全部打濕,黏在頸子跟鎖骨間。她沒有立刻貼上去,先用乳尖掃過他腰後,從腰窩一路劃到臀上緣,兩道細細的水痕跟著她的乳尖一起滑。利維坦紋跟著她的動作亮起來,深藍色像一小片夜裡的海,在她小腹上起伏。
「你這樣很癢。」玉龍月的聲音從水聲裡透出來,低低的,帶一點早晨的沙啞。他說歸說,身體沒有閃開。
「癢才好,省得你一直硬著。」露西在他肩後笑,聲音像蛇一樣滑過來。
「我還沒說硬。」玉龍月低下頭,視線越過自己胸口,落在前面那團蒸氣裡。他的陰莖被晨勃喚醒,直挺挺地翹著,龜頭在冷水中微微紅漲。六女的呼吸從四麵包過來,乳房貼肉的觸感一層疊一層,他根本不用低頭也知道自己不只是硬了。
牧奴嬌跪到他身前。石板上積了一層薄薄的水,她的膝蓋壓出兩個小水印。她兩手各捧著自己一側的E罩杯乳房,往中間一夾,把玉龍月的陰莖整根裹進乳溝裡。她的乳肉比另外五人更厚更沉,沾水之後滑得像兩塊剛蒸好的白糕,把莖身從龜頭到根部全包進去。她上下慢慢推,水聲黏稠,跟浴室裡的水流聲混在一起。比蒙紋在她胸口大亮,土黃色的光蒸得她乳溝裡那片皮膚一片滾燙。
「嬌嬌,你把最該洗的地方搶走了。」坦妮雅不滿地哼了聲,但她的雙乳還壓在玉龍月背上,一下一下打著圈,紫電龍紋跟著她的節奏明滅,像雲層裡閃電。
「我有本錢。」牧奴嬌抬高下巴,兩個膝蓋往前挪了半寸,讓乳溝夾得更緊一點。她的棕色長髮溼答答地貼在臉頰旁,水珠從下頷滴下來,落在自己鎖骨的比蒙紋上。她低頭看了那根夾在她乳肉間的陰莖一眼,眼底浮起一點野性的貪婪,又迅速壓了下去。玉龍月訂下的六星期承諾像根看不見的線綁在她舌頭上,她不敢真的低頭含住。
玉龍月把手放在她頭上。手指穿進她溼了的棕髮間,力道不重,只是按著。他的手掌很燙,燙得牧奴嬌的頭皮一陣發麻。她仰起臉看他。他垂眼,視線從她濕漉漉的睫毛一路滑到她鎖骨間那條比蒙紋,嘴角慢慢勾起來。
「洗乾淨就好。」他的聲音不高,像在同她一個人說話。但他的手按得緊了一點,讓她的臉更靠近自己的小腹。
牧奴嬌的呼吸變重了。她沒有躲,反而把胸部再往中間壓。乳肉推著他的陰莖,像在給一柄燙紅的鐵棍上油。她的乳尖被自己擠出水來,一點奶液混在清水裡,把他的莖身弄得又亮又滑。
其他幾個人也動得更快。千鶴用雙乳夾住他的手臂,飽滿的乳肉包著他的二頭肌,一下一下地磨,銀白長髮跟著動作在腰側掃來掃去。她嘴裡小聲數著,像在玩鬧,席茲紋的銀白色光從她鎖骨往胸口漫,最後沒入乳溝。唐雨格跟露西貼住他兩邊腰,兩個人的乳房像兩團溫度不同的雲,一涼一熱,在他腹肌外側交錯地推滑。
浴室裡的水蒸氣漫起來了。晨光被水霧打散,整個空間像蒙上一層薄薄的乳白色。石板地面上積水,映出七條模糊的人影,六女身上亮著六道不同顏色的獸紋,每一道都因為血脈共鳴而明滅得比平時更急促。
「你的腰繃太緊。」唐雨格貼在他腰側,低聲說了一句。她的嘴唇幾乎要碰到他的髖骨,聲音混在水聲裡,像一句私語。她的手扶住自己胸口,把雙乳抵著他腰際,沿著腹肌的紋路一圈圈推。麒麟紋的青綠光跟利維坦紋的藍光在霧氣中交疊,像湖面上浮著兩片不同的天色。
「因為有人在磨。」玉龍月說。他的手從牧奴嬌頭上滑下來,捏了捏她的下巴,又收回去,轉頭看了左側的唐雨格一眼。「你動作這麼慢,不像在搓澡,像在等我求你舒服一點。」
唐雨格抿了抿唇,手上卻沒有停。她被他一說,耳尖有點紅,但麒麟紋反而更亮了。她索性把乳房往上抬,讓他整片腹肌都陷進她的乳肉裡,再用乳尖順著他的腹肌中線畫了一道。她的動作溫吞,但每一次貼上都像在往他皮膚上蓋一個滾燙的章。
「你別一直欺負雨格。」藍夢琴終於出聲了。她站在唐雨格身後,火紅長髮被水沖得半透,貼在後背跟手臂上。她還沒有把乳房貼上他,只是伸出一隻手,擰了擰玉龍月的後腰,鳳紋在她小腹上溫溫地亮。「她連水都沒沖暖,就被你點名。」
「你倒是站得最遠。」玉龍月側過頭看她,眼神像帶著鉤子。
藍夢琴不說話,嘴角卻翹起來。她像故意讓他多看一眼似的,慢條斯理地把濕透的紅髮甩到一側,露出半邊肩膀。鳳紋紅光從她乳溝底慢慢往上漫,像被熱水蒸醒了一樣。她向前邁一步,雙乳從背後壓上他的肩胛,乳尖剛好嵌進他背部肌肉的兩道溝裡。她的體溫比水還燙,貼上去的瞬間,玉龍月的肩膀終於繃了一下。
「燙嗎?」藍夢琴在他耳後低低問了一句。
「剛好。」他的聲音更啞了一點。
六女的乳房像六片不同的海,把他整個人裹在中央。背上靠著坦妮雅與藍夢琴的兩對D罩杯,左臂被千鶴夾著,腰兩側是唐雨格跟露西的乳肉,身前跪著牧奴嬌,用她最沉的一對E罩杯罩著他整根陰莖。水珠從六女身上滴下來,混著奶水跟皂香,順著他的胸膛、腹肌、大腿一路往下流。他壓著呼吸,讓自己的腰不要挺得太快,以免頂進牧奴嬌的乳溝裡太深,真的被她的乳交夾到射精。
「你別一直壓著。」坦妮雅把手從他腋下收回,捧水往他肩上潑,再用雙乳抵著他的後背往上頂,像要用乳肉把他緊繃的肌肉一吋一吋推開。「你這種呼吸,我聽得都想騎上去了。」
「再兩句話,我就把你從窗臺抱回床上去。」玉龍月說。他沒有提高音量,但整間浴室的水聲都壓不住這句話。
坦妮雅愣了一下,隨後低低笑了,紫色長髮貼在他肩後,像把小扇子。她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乳尖用力抵著他的背,囂張地磨了兩下,紫電龍紋跟著她的動作像在隱隱發雷。
「我記住了。」她的嘴唇幾乎碰到他耳廓,「等六星期過,你第一個要補的人是我。」
「你慢慢排。」千鶴突然接了一句,聲音裡帶著笑,雙乳夾著他的手臂猛地收緊。
浴室裡的溫度又升高了。水蒸氣從浴池水面滾滾上騰,把七個人的呼吸黏在一起。玉龍月沒有回話,只是把手搭在牧奴嬌頭側,讓她的雙乳再夾緊一點。水流順著他的陰莖沖下來,把乳肉間的白沫慢慢洗掉,露出一整根燙紅的、被六對乳房搓得油亮的硬物。
牧奴嬌的嘴唇抿得發抖。她看著那根東西在自己乳溝裡進出,比蒙紋的暖金色光暈幾乎要從她胸口炸開。她的下巴被熱氣蒸得泛紅,呼吸一頓一頓的,像在用全身力氣剋制自己不要張嘴。
「可以了。」玉龍月忽然出聲。他的手從她頭上抽開,往後退了一步,讓陰莖從她的乳肉間滑出來。動作不粗暴,但很果斷。
六女的乳房一時間全失了著落。有人小聲喘了聲,有人不甘心地哼了聲。水聲重新變大,像要替她們把剛才那段濕熱的空氣沖散。
七個人又各自淋了一陣水。六女先後從他身邊退開,用池邊的清水把身上的奶液跟汗水沖掉。六道獸紋在水霧裡從急促的明滅慢慢穩下來,紫、紅、綠、棕、藍、銀白,像六塊被雨水洗過的天色,各自溫溫地亮著,不再往外竄。
玉龍月伸手關上水閥。水聲倏地收住,浴室裡一下子靜得能聽見外頭的鳥鳴。他抹了把臉,轉頭看六女。六個人並排站在高窗下,身上都還在滴著水,獸紋在晨光裡一閃一閃,像剛從霧裡遊上來的六條光。誰都沒說話,但不知道為什麼,六個人都在笑——有的人笑在嘴邊,有的人笑在眼裡。
「先去把頭髮擦一擦。」玉龍月說。
他往門口走了一步,又停下。晨光從高窗直直打進來,落在六女和他之間的那段石板上,水痕反著光,像一條碎掉的星河。
寢室外,鳥鳴一陣接一陣。六女的輕笑聲從他身後響起,像水珠從高處落下,細細碎碎疊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