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裡的蒸氣順著門洞往外飄,混著沐浴後那股混合了六種血脈氣息與饕餮甜腥的水霧,在寢室裡散成極淡的薄白。七人裸身走出來,水珠沿著腿側往下滴,腳印在木地板上踩出一路濕痕。
玉龍月把乾巾往肩上一搭,率先躺上大床。床板在他體重下發出一聲悶響,暗金瞳孔在靈燈微光裡瞇著,那根半硬的陰莖斜貼在小腹上,龜頭從包皮裡露了半截,暗紅色的,在水氣裡微微跳動。
六女互看一眼。牧奴嬌第一個爬上床,棕髮還滴著水,E罩杯乳房隨著動作晃了一下,她沒躺下,而是直接跨跪在玉龍月兩側,膝蓋壓進床墊裡,蜜穴口貼上他半硬的莖身。
「嬌嬌,」玉龍月沒動,只是躺在枕頭上看她,語氣懶洋洋的,「五天。」
「我知道。」牧奴嬌的聲音從喉嚨裡滾出來,壓得很低,「我又沒要進去。」
她腰一沉,濕潤的蜜穴貼著陰莖根部往上推,龜頭從恥毛間滑過,擦過陰蒂上緣時她下巴一緊,咬住下唇悶哼了一聲。床板在她體重下吱嘎一響,她沒停,腰繼續往前推,讓整根半硬的陰莖陷進兩片陰唇之間,從根部推到龜頭,再慢慢滑回去。
牧奴嬌退開時,莖身上沾了一層薄薄的透明黏液,在靈燈下泛著水光。她翻身躺到一旁,胸膛起伏著,棕髮散在枕上。
坦妮雅立刻補上她的位置。
紫色長髮還濕著,水珠滴在玉龍月腹肌上,她跨跪上去的時候雷絲在瞳孔深處劈啪閃了一下,沒有猶豫,直接將濕淋淋的蜜穴壓上陰莖。龜頭從陰蒂下方滑過,她腰一沉,讓莖身嵌進陰唇間的縫隙,來回磨了兩下,節奏又快又準,每一下都讓龜頭精準擦過陰蒂尖端。
「小雅,」玉龍月聲音低了些,腹肌繃了一下。
坦妮雅沒回話,只是又磨了兩下,蜜穴口在龜頭滑過陰蒂時收縮了一下,滲出一股更稠的液體,混著先前的水漬塗滿整根莖身。她咬住下唇,讓龜頭在陰蒂上多停了一息,才慢慢退開。
藍夢琴接手時動作很輕,火紅長髮垂落,髮尾掃過玉龍月的大腿內側。她沒有像前兩個那樣直接壓上去,而是先用掌心握住那根沾滿六女體液的陰莖,鳳凰火膜自掌底浮出,薄薄一層金色光膜裹住莖身,在滑動時發出極輕的滋滋聲。她跨上去,蜜穴口含住龜頭前端,淺淺吞入不到一截指節的深度就停住,火膜在穴口與龜頭之間燒出一層溫熱的隔離層,她腰一收,退出,再吞入,每一次都只含住龜頭最前端那半寸,反覆三次,火紅長髮在她俯身時垂落在玉龍月腹肌上,掃過肚臍。
「夢琴,」玉龍月聲音啞了半度。
藍夢琴沒停,第四次吞入時穴口含得深了些,龜頭滑進陰唇間,抵住穴口內壁那道軟肉,她停在那裡,維持了三息,才慢慢退出,翻身躺到一旁時紅髮在枕上鋪開,她沒看任何人,只是閉上眼睛,胸口起伏。
唐雨格是第四個。
她跨上去的動作很穩,綠髮在燈下泛著暗青色光澤,木元素靈力自穴口滲出,化作細如髮絲的青綠藤蔓紋路沿著陰莖表面的青筋纏繞而上,從根部纏到龜頭冠狀溝,再順著滑回根部。她腰一沉,讓蜜穴貼上被藤蔓裹住的莖身,開始磨蹭,節奏緩慢綿長,每一下都讓龜頭從陰蒂下方滑到穴口,再從穴口滑回陰蒂,循環往復,像某種古老的韻律。
雨格沒說話,只是在他腹肌上磨了十幾個來回,直到莖身被木靈力染上一層極淡的青光,蜜穴口在龜頭滑過時收縮了一下,她咬住下唇,退開時大腿內側有水光。
露西第五個。
她跨跪上去的時候藍髮還在滴水,水珠沿著鎖骨滑進乳溝,她沒有急著動作,而是先俯下身,讓藍髮垂落在玉龍月胸口,髮尾掃過乳頭,然後才把腰沉下去。利維坦黏液自穴口滲出,透明中帶一絲極淡的藍,裹住整根陰莖,在龜頭與陰唇之間拉出細膩的透明絲線,每次磨蹭都發出細微的咕啾水聲。
她俯身貼近玉龍月耳邊,嘴唇幾乎碰到他耳垂:「五天後第一個是我。」
玉龍月暗金瞳孔在水霧裡亮了一下,他沒回話,但露西感覺到莖身在她蜜穴下滑過時跳動了一下。
千鶴最後一個。
銀白長髮已經半乾,在靈燈下泛著冷光,她跨跪上去時風元素自她周身漫開,薄薄的氣流裹住蜜穴與莖身,每一次滑動都帶著細微的風刃輕輕刮過表皮,不痛,但那種微刺的觸感讓玉龍月腹肌繃了一下,大腿的肌肉線條浮現出來。她閉上眼,讓龜頭從陰蒂下方滑到穴口,感受龜頭抵住穴口入口時那股灼熱的溫度,她停在那裡,讓風刃在龜頭冠狀溝上繞了一圈,才慢慢滑回去。
六女輪完一輪後,寢室裡只剩下壓抑的呼吸聲與床墊偶爾的吱嘎。
玉龍月那根陰莖已經完全勃起,暗紅色的龜頭脹得發亮,青筋在莖身上浮起,整根沾滿六種不同色澤的黏液,在靈燈下泛著混濁的水光。他的胸口七色獸紋亮著,像炭火埋灰,一明一滅。
「還差五天才能肏屄,」他說,聲音低沉平穩,可那根陰莖在他說話時跳了一下,「但我不介意妳們繼續。」
六女在黑暗中交換了一個眼神。
坦妮雅第一個重新跨上去,這一次她的動作更快更急,蜜穴壓上濕淋淋的莖身時直接從根部推到龜頭,龜頭滑過陰蒂時她沒忍住,從喉嚨裡漏出一聲極短的呻吟,雷絲在瞳底劈啪閃爍,她腰一沉,讓龜頭抵住穴口,試圖往下坐——可穴口含住龜頭前端不到半寸,就被她自己硬生生停住。
「靠,」她罵了一聲,語氣裡那股驕傲的勁頭還在,可聲音在抖。
藍夢琴接手,紅髮甩過,她跨上去的時候鳳凰火膜再次裹住莖身,穴口含住龜頭前端,她往下坐了一點,比上一輪深,龜頭滑進穴口內壁那道軟肉後又退出來,反覆三次,火膜在摩擦中發出更亮的金光,她退開時大腿內側滲出一條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唐雨格第三輪磨得更久,木藤蔓紋在莖身上纏了又散、散了又纏,她閉著眼,腰動得很慢,每一下都讓龜頭在陰蒂與穴口之間反覆滑過,直到蜜穴口在磨蹭中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她才退開,翻身躺下時胸膛劇烈起伏。
牧奴嬌直接跨上去的時候床板發出一聲更大的吱嘎,她沒給自己停頓的時間,蜜穴壓上陰莖就用比蒙蠻力從根部推到龜頭,再從龜頭滑回根部,來回七八下,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床板在她體重下持續吱嘎作響。她咬著下唇,在龜頭滑過陰蒂時從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悶哼,棕髮散亂,E罩杯乳房在動作中晃動。
露西第五輪磨蹭時利維坦黏液量更大,龜頭與陰唇之間拉出透明絲線,在靈燈下反光,水聲更響,她俯身在玉龍月耳邊,聲音壓得極低:「你硬到在跳了。」
千鶴最後一個跨上去,風刃在這一輪變得更細更密,裹住整根陰莖表面,在龜頭滑過陰蒂時風刃在陰蒂尖端繞了一圈,她身體一僵,穴口在磨蹭中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銀白長髮在動作中甩動,她沒忍住,從喉嚨裡漏出一聲極輕的呻吟。
六女輪完第二輪後,床單上已經濕了一片,深色的水漬從玉龍月大腿兩側往外暈開,混雜著六種不同色澤的體液,在靈燈下泛著混濁的光。
玉龍月那根陰莖脹得發紫,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在燈下亮了一下。他的呼吸比剛才重了一些,胸口七色獸紋明滅的節奏更快了,暗金瞳孔在水霧裡亮得像兩粒通電的石頭。
「五天,」他說,聲音比剛才更啞,「五天後妳們誰都別想站著走出這間寢室。」
六女沒人回話,可六對獸紋在黑暗中同時亮了一下。
偏間裡傳來一聲極輕的哼唧——是嬰兒在夢裡翻身時發出的那種軟糯鼻音,很短,一下就沒了。六女的呼吸同時屏住,下意識往門的方向側了側頭,直到那聲哼唧徹底沉回六道平穩的呼吸裡,她們才慢慢轉回來。
千鶴看了玉龍月一眼,銀白眼瞳在暗處亮了一下,她沒說話,只是重新跨上去,濕潤的蜜穴再次貼上那根還在跳動的陰莖。
這個夜晚還很長。
搖床紗帳外薄霧未散,六道平穩的嬰兒呼吸與七人壓抑的喘息交疊,在靈燈微光裡慢慢織成一片混濁而溫熱的朦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