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鶴重新跨上玉龍月腰際,蜜穴還沒貼上去,玉龍月就伸手按住她腰側,指節扣緊,力道不算輕。他喉結滾了一下,聲音壓得比剛才更低:「別再磨了,再用穴磨下去,我沒辦法保證忍得住。」
千鶴停住動作,銀白眼瞳在靈燈微光裡看著他。
「改用嘴,」玉龍月說這句話的時候,暗金瞳孔縮了一下,像捕獵前的獸。「六個都來,一人一發。」
六女在黑暗中交換了眼神。沒有人出聲,可六對獸紋在同一瞬間亮了一下,像六聲無聲的應答。
千鶴最先俯下身。她的銀白長髮垂下,髮尾掃過玉龍月大腿內側,他腹肌抽了一下。她沒用手扶,而是直接張嘴含住龜頭,風刃在舌尖凝成薄薄一層,裹住舌面後沿著龜頭下方繫帶舔過去——那道風刃細到肉眼看不見,可玉龍月感覺得到,整根陰莖在她嘴裡跳了一下。
他扣住千鶴後腦的手指收緊,指節埋進銀白髮絲裡。
千鶴含得更深,風刃從繫帶一路滑到莖身根部再捲回來,舌尖頂著馬眼繞了一圈。玉龍月腰腹繃緊,在她嘴裡射出第一發。濃精灌進她喉嚨深處,千鶴吞嚥時喉嚨滾了一下,一滴白濁從嘴角溢出,她用舌尖捲回去。
坦妮雅不等千鶴完全退開就接上去。她的紫色長髮還濕著,髮尾貼在鎖骨上,俯身時乳尖擦過玉龍月膝蓋。她含入的方式跟千鶴不同——先沿著莖身側線舔上去,舌尖帶著極細微的紫電麻意,像十幾根細針同時輕刺,酥麻感沿著經脈一路竄到玉龍月後腰。
他悶哼了一聲,手指從千鶴髮間抽出,轉而抓住坦妮雅的紫髮,指節纏住髮絲往下一壓。
坦妮雅被這一壓嗆了一下,可她沒退,反而含得更深,喉嚨口吞到龜頭前端時紫電在舌根綻開一小圈,麻意直接裹住整根陰莖。玉龍月在她嘴裡射出第二發時,她吞嚥的聲音比千鶴更響,喉嚨深處滾出一聲低吟,吞完後舌尖還舔了一下嘴角。
牧奴嬌第三個上來,她沒給任何人喘息的時間,直接跨過玉龍月大腿,棕髮散亂地垂下來遮住半張臉,俯身時E罩杯乳房壓在他小腹上。她含得又深又猛,直接吞到根部,比蒙蠻力壓住嘔吐反射,喉嚨肌肉硬生生撐開,龜頭頂端抵在喉嚨深處。
玉龍月腰腹整個繃緊,手指抓進她棕髮裡,抓得很用力。牧奴嬌喉嚨裡滾出一聲含混的悶響,不是痛,是壓制反射時發出的那種低吼。第三發直灌喉嚨,她吞嚥時喉嚨肌肉擠壓龜頭,吞得一滴不剩。抬起頭時嘴角拉出一條精液混著唾液的絲線,她用掌根抹掉,喘了一聲。
唐雨格俯身時動作最輕,綠髮在靈燈下暗青色澤溫潤。她先用手託住囊袋,指尖帶著麒麟木氣輕輕揉了一下,那股木氣沿著經脈滲進去,玉龍月陰莖又脹了一圈。她含入龜頭時舌面裹著木氣,吸吮的力道不重,可每一吸都像有無數細小根鬚纏住龜頭,從馬眼一路吸到繫帶。
第四發射進她嘴裡時,唐雨格吞得很安靜,吞完後舌尖還繞著馬眼舔了一圈,像要把最後一絲精液也捲進嘴裡。她退開時唇邊殘留濕亮,綠瞳在暗處泛著溫潤的光。
藍夢琴第五個俯身。她含入之前先在龜頭前端停了一下,鳳凰火膜從唇間滲出,薄薄一層裹住整根陰莖表面,溫度比體溫高一點,像泡進溫水裡。她張嘴含入時,火膜隨著吞吐的動作在莖身上滑動,加溫的同時又沒燙到,那層火膜薄到透明,在靈燈下只看得到空氣微微扭曲。
玉龍月吸了一口氣,手指插進她火紅長髮裡。
藍夢琴含得比前面四個都慢,可每一次吞吐都讓火膜裹到根部再退到龜頭,來回五六下,第五發射進她嘴裡時燙得她眼眶泛紅。她吞下去,閉著眼喘了兩聲,睫毛上沾著一點水光。
露西最後一個俯身。她還沒含進去,利維坦黏液分泌槽先在口中張開,大量黏滑液體從舌根兩側滲出,裹住整根陰莖。她含入時水聲比前面五個都大,黏液在吞吐中拉出透明絲線,從嘴角一路垂到玉龍月小腹,在靈燈下反光。
她來回吞吐七八下,每次退到龜頭時舌尖壓住馬眼,黏液從舌面擠進馬眼邊緣的縫隙,第六發射進她嘴裡時她用舌尖壓住馬眼不放,直到最後一滴精液也被捲入口中。
吞完後露西抬起頭,藍髮濕著貼在臉側,嘴角殘留一大片黏液混著精液的濕亮,她舔了一下嘴唇,水光在唇上暈開。
寢室裡只剩下六道吞嚥後的喘息,粗重程度不一,交疊在一起像某種低頻的嗡鳴。精液混著唾液在六女唇邊殘留不同程度的濕亮,在靈燈下泛著混濁的光。
偏間裡六道嬰兒呼吸平穩如初,紗帳在夜風中輕輕晃了一下。
玉龍月射完六發後陰莖仍然半硬,龜頭頂端殘留一層薄薄的濕亮,他自己撐著床板坐起來,胸膛起伏還沒平,七色獸紋明滅的節奏比剛才慢了一些,暗金瞳孔還是亮著的,聲音啞得像砂紙擦過木頭:「這不算破禁慾期。」
六女沒人回話,可六對獸紋在黑暗中慢慢暗下去,不是熄滅,是從熾亮轉成溫溫的餘燼。
千鶴伸手,用拇指抹掉他龜頭上最後一絲白濁,指尖收回時在唇邊停了一下,低聲說:「還差四天。」
她聲音很輕,可寢室裡每個人都聽見了。六女的獸紋在那一瞬間同時暗到最低,像六盞燈被同一口氣吹了一下,沒熄,只是在等四天後重新燒起來。
靈燈微光搖了一下,紗帳外薄霧未散。這個夜晚確實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