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室裡喘息還沒完全平復,靈燈微光搖了一下,紗帳外薄霧未散。
玉龍月撐著床板往後躺,後背碰上床單時悶哼了一聲。陰莖仍半硬著貼在小腹上,龜頭殘留千鶴指尖抹過的那道濕痕,在靈燈下反著暗光。六女各自在他身側躺下,沒人起身去擦嘴角,精液混著唾液的濕亮在黑暗中泛著不同程度的濁光。
坦妮雅側躺在他左肩旁,紫色長髮散在枕上,舌尖舔了一下嘴角,聲音壓得很低:「龍月的味道留在舌根,吞下去以後還在。」她咂了咂嘴,像在品嚐什麼捨不得嚥下的東西,紫色獸紋在鎖骨下方微微跳了一下。
藍夢琴躺在她旁邊,火紅長髮蓋住半張臉,閉著眼說:「吞下去的時候燙得喉嚨發麻,不是燙傷的那種燙。」她睜開眼,睫毛上還沾著剛才那一點水光,聲音比平常啞:「是從喉嚨一路燒到胸口,現在還暖著。」
唐雨格躺在玉龍月右側,綠髮在枕上鋪成一片暗青色。她沒轉頭,只是輕聲說:「精液嚥下去以後丹田好暖。」語氣平淡得像在描述天氣,可被子下她的手按在小腹上,指腹隔著薄被輕輕壓著丹田位置。
牧奴嬌咂嘴的聲音最大,棕髮亂糟糟堆在枕頭上,咧著嘴說:「他媽的,我的體溫也在翻滾。」她把手背貼在自己額頭上,又貼上鎖骨,像在量體溫,最後把手塞進被子裡按住小腹。
露西側躺著,舌尖壓著上顎,讓殘留的黏液混著精液在舌面上慢慢滑。她吞了一下,聲音裡帶著潮濕的笑意:「黏液混著精液滑進喉嚨的時候,蜜穴噴水了。」她沒說噴了多少,可被子下兩條腿互相蹭了一下,藍色獸紋在腳踝處亮了一瞬。
千鶴最後開口。她躺在玉龍月右手邊最近的位置,銀白長髮垂在床沿外,剛才抹過龜頭的那根拇指還貼在自己唇邊。她聲音最輕,可每個字都像羽毛落在靜水面上:「子宮發著熱,渴求受精。」說完她把拇指含進嘴裡,舌尖輕輕舔掉指甲縫裡那一絲殘留。
玉龍月閉著眼,胸膛起伏還沒平,七色獸紋在胸口明滅的節奏比剛才更慢了,像炭火埋進灰裡。他沒說話,可嘴角動了一下。
寢室裡沉默下來,六女唇邊的濕亮在黑暗中慢慢乾涸,可沒人伸手去擦。精液的味道殘留在舌根、喉嚨、上顎,混著各人唾液的餘味,在黑暗中像一層薄薄的能量罩裹住七個人。偏間紗帳輕輕晃了一下,六道嬰兒呼吸平穩如初,混血幼獸在夢中翻身的頻率透過血脈圓環傳回來,溫溫的,像隔著一層水。
坦妮雅第一個睡著。她呼吸變勻之前,舌尖還壓在牙齒上,像在舔最後一點味道。
夢境來得很快。她站在訓練場中央,地面不是泥土,是整片紫電凝結的晶面,每一步踩下去都有電弧從腳踝往上爬。玉龍月從背後扣住她的腰,兩隻手掐在她髖骨兩側,力道大到她往前踉蹌一步,紫電晶面在腳下炸出裂紋。他沒說話,陰莖從後面貫穿,整根沒入時紫電從兩人交合處炸開,不是細碎的電弧,是粗如手臂的紫白色閃電往四面八方劈出去,晶面應聲碎裂,兩人一起往下墜,可墜落中他還在抽送,每一下都帶著雷鳴。坦妮雅在夢中仰頭,喉嚨裡發出無聲的嘶吼,蜜穴收縮到極限,奶水從乳尖滲出來,在夢境裡化成兩道紫色電漿。
藍夢琴的夢境是火紅色的。她跪在炎鳳城祖祠的祭壇上,四周全是火鳳凰尾羽編成的簾幕,每一根羽毛都在燃燒。玉龍月站在她面前,陰莖被她的火膜裹住,那層火膜比現實中厚了十倍,從根部裹到龜頭,吞吐間火焰不是往外燒,是往裡燒,鳳凰焰溫從陰莖一路燒進她喉嚨、胸口、丹田。她含得比現實中更慢,每一次吞吐都讓火膜在莖身上滑動,火焰裹著經脈的觸感清晰到像在舔燒紅的鐵,可不痛,只有燙。燙到她全身發抖,蜜穴噴出的水還沒落地就被蒸成白霧,奶水從乳尖滲出時帶著金紅色的鳳凰焰光。
唐雨格的夢境是一片暗青色。她躺在森羅城祖宅後院的千年槐樹下,樹根從地底冒出,纏住她的手腕和腳踝。玉龍月壓在她身上,陰莖插入時麒麟木氣從子宮湧出,不是往外推,是往外纏,木氣化成千百條細藤沿著他的莖身往上爬,纏住他的腰、他的背、他的手臂,把兩個人捆在一起。他在她體內抽送,每一次頂入都讓纏在兩人身上的木藤收緊一圈,緊到她能隔著自己的皮膚感覺到他的心跳。唐雨格在夢中張嘴,沒發出聲音,可眼淚從眼角滑下來,不是痛的,是子宮收縮到極致時的木氣反湧。奶水滲出來,混著青綠色的麒麟木氣,在槐樹根上凝成晶體。
牧奴嬌的夢境沒有場景,只有觸感。她仰躺著,玉龍月從正面頂進深處,手掌扣住她大腿內側往兩邊壓開,力道大到她腿根發紅。比蒙獸紋在腹部浮出來,不是溫馴的土黃色光暈,是嘶吼的、震顫的、像一頭被困在皮膚下的野獸在撞擊她的肚皮。他每頂一下,獸紋就嘶吼一聲,聲音不是從喉嚨發出來的,是從子宮傳上來的,低頻到讓她的脊椎發麻。她在夢中咬住嘴唇,土黃色靈力從子宮往外炸開,蜜穴收縮時夾得他整根陰莖發抖,奶水從乳尖噴出來,在空氣中凝成土黃色的晶粒。
露西的夢境是深藍色的。她浮在海濱城祖宅底下的深海泉眼裡,四周全是利維坦鰭膜編成的光簾,海水在光簾外翻湧。玉龍月從背後進入,插入前陰莖已經被她的利維坦黏液裹滿,那層黏液比現實中濃稠十倍,從根部裹到龜頭,在插入時發出巨大的水聲。他開始抽送,利維坦水壓從她體內往外推,不是推他出去,是推海水出去,整座泉眼的水在她高潮瞬間被推出十丈遠,光簾震碎,海水倒灌回來時她在他懷裡發抖。黏液混著精液從蜜穴溢出,在海水裡拉出長長的白絲,奶水滲出時化成藍色水母狀的光團。
千鶴的夢境有風。她站在風之谷的懸崖邊,崖下是萬丈深淵,崖上是整片銀白色的星空。玉龍月從身後進入,席茲風刃在兩人周圍打旋,不是往外刮,是往裡捲,風刃從她的指尖、腳踝、髮梢往回收,全部集中在兩人交合處。他每抽送一下,風刃就往裡收一圈,收到最後所有風刃都裹在陰莖表面,像一層無形的風膜,隨著他的動作在她體內旋轉。千鶴在夢中仰頭,銀白長髮被風刃削斷幾根,斷髮在風中打旋。蜜穴收縮時風壓從子宮往外炸,奶水滲出來,在風中化成銀白色的細小羽毛,飄滿整片懸崖。
寢室裡,六女在睡夢中同時達到高潮。
坦妮雅雙腿夾緊被子,紫色獸紋在小腹上明滅加速,蜜穴收縮的節奏跟夢中紫電炸開的頻率同步。藍夢琴咬著下唇,火紅獸紋在鎖骨下方燒成一片金紅色光暈,奶水滲出乳尖,在睡衣上暈開兩團濕痕。唐雨格的手指在被子下按住小腹,青綠色獸紋從丹田透過皮膚亮出來,眼淚從緊閉的眼角滑到枕上。牧奴嬌整個人縮成一團,棕髮蓋住臉,土黃色獸紋在腹部發出低頻的震顫,奶水滲得最快,睡衣濕了一大片。露西的藍色獸紋在腳踝處亮得像深海磷光,兩條腿互相纏著,蜜穴噴出的水把內褲濕透。千鶴最安靜,可銀白色獸紋在心口明滅的速度最快,像蜂鳥翅膀,奶水從乳尖滲出時化成極細的銀白絲線,在睡衣上繡出細小的羽毛紋路。
偏間紗帳輕輕晃了一下,六道嬰兒呼吸仍平穩如初。混血幼獸在夢中翻身,透過血脈圓環傳回溫溫的脈動,像六顆小小心臟隔著牆壁在回應母親的高潮。
玉龍月睜開眼,暗金瞳孔在黑暗中亮著。他沒動,可胸口的七色獸紋自己亮了,不是被六女的高潮觸發,是感應到六道獸紋在夢中的明滅加速,像七盞燈被同一陣風吹過,同時跳了一下。
他閉上眼,嘴角動了動,沒說出口。寢室裡只剩六道喘息從高潮的餘韻中慢慢平復,精液的味道還在舌根,夢境還在眼皮下殘留。
紗帳外薄霧漸濃,這個夜晚確實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