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室裡高潮的餘韻還沒散盡,空氣裡混著奶香與淫水的氣味,六道喘息從急促慢慢轉為綿長,可六女身上的獸紋還在高速明滅——坦妮雅小腹的紫電紋跳得像心臟驟停前的痙攣,藍夢琴鎖骨下的金紅光暈一明一暗完全沒有要平復的意思,唐雨格丹田透出的青綠光澤在被子下閃得又碎又快,牧奴嬌腹部的土黃色震顫頻率高得像擂鼓,露西腳踝的藍色磷光在黑暗中拉出一條條殘影,千鶴心口的銀白獸紋明滅速度快到幾乎連成一片。
玉龍月翻身坐起來,暗金瞳孔在黑暗中掃過六女。他沒說話,先湊近左肩旁的坦妮雅。她側躺著,紫色長髮散在枕上,睡裙領口歪到一邊,乳尖從布料邊緣露出來,奶水還在滲,順著乳溝往下淌,在睡衣上拉出一道深色的濕痕。他伸手解開她睡衣最上面兩顆釦子,動作很輕,輕到布料摩擦的聲音比呼吸還小。睡衣敞開,那對D罩杯的乳房完全暴露在薄霧裡,乳尖因為夢中的高潮還硬挺著,紫色獸紋在乳暈外圍一圈一圈地亮。
他低頭含住左邊乳尖,舌尖壓住乳孔,吸吮的力道不重,可第一口乳汁湧入喉中時,紫電靈力像細針一樣刺在舌面上,麻麻的,帶著雷屬性獨有的金屬味。坦妮雅在夢中悶哼了一聲,小腹上的紫電獸紋炸開一片細碎的電弧,跟玉龍月吸吮的節奏完全同步——他吸一下,夢裡的紫電就炸一次,他吞嚥,電弧就往子宮的方向收攏一圈。乳汁一口接一口嚥下去,玉龍月能感覺到那股帶著雷勁的靈力從食道滑進丹田,被饕餮血脈直接吞掉。
他吐出左邊乳尖,換右邊,吸到乳孔不再滲奶才鬆口。坦妮雅的乳尖被吸得充血脹紅,獸紋的明滅卻從剛才的痙攣式高速慢了下來,變成穩穩的脈動。玉龍月沒停,手指勾住她內褲邊緣往下拉,拉到膝彎時聞到一股帶著金屬腥氣的淫水味。他俯身把臉埋進她腿間,舌尖從會陰往上舔,舔過整條蜜穴縫隙。雷屬性的淫水沾在舌尖上,麻麻刺刺的,像含了一嘴跳跳糖。他含住陰蒂,用嘴唇輕輕抿了一下,坦妮雅在睡夢中腰拱起來又落回去,蜜穴收縮著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全被他舔進嘴裡。夢中那片紫色雷雲炸開的頻率在他舌尖壓上陰蒂時達到最高,然後慢慢平息——紫電獸紋暗下來,只剩下穩穩的微光。
他直起身,抹掉嘴角的水光,轉向藍夢琴。她平躺著,火紅長髮鋪滿枕頭,鎖骨下的金紅獸紋還在燒,可燒的方式變了,不再是剛才那種失控式的明滅,而是像炭火被風吹過時忽亮忽暗。玉龍月解開她睡衣,火鳳凰血脈的體溫比常人高,睡衣一掀開熱氣就撲在臉上。那對D罩杯的乳房在薄霧裡泛著淡淡的粉紅色,乳尖滲出的奶水不是淌下來的,是凝在乳孔上,像兩顆金紅色的小水珠。他低頭含住,舌尖剛碰到乳尖,一股灼熱的乳汁就湧進嘴裡——不是燙,是熱,像喝了一口剛離火的熱奶,帶著鳳凰焰獨有的焦香。藍夢琴在夢中咬著下唇的力道鬆了,火紅獸紋的明滅隨著他吸吮的節奏轉慢,每吞一口乳汁,夢中那片鳳凰焰就往回收一圈,從燎原的火海收成爐中的炭火。他換邊吸完,再拉下她內褲,蜜穴滲出的淫水帶著同樣的灼熱感,舌尖舔上去時鳳凰焰的溫度從穴口往外透,像在舔一口溫泉。他含住陰蒂吸了一下,藍夢琴在睡夢中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鎖骨下的獸紋暗到只剩一圈淡淡的金紅光暈。
唐雨格躺在他右側,綠髮鋪在枕上,眼角那滴淚還沒乾。玉龍月翻過坦妮雅的身體,側身湊過去。她睡衣穿得整整齊齊,可衣料被奶水濕透了,兩團濕痕正好在乳尖的位置。他解開釦子,動作比剛才更慢——唐雨格睡得很淺,眉頭微微皺著,可沒醒。睡衣敞開,那對D罩杯的乳房在黑暗中泛著溫潤的奶白色,乳尖滲出的乳汁不是淌下來的,是凝成翠綠色的小水珠,像露水掛在葉尖上。他含住乳尖,第一口乳汁湧入嘴裡時,一股清甜的味道從舌尖漫開,帶著新鮮草木的氣息,不是草腥味,是雨後森林裡那種乾淨的甜。麒麟木氣隨著乳汁滑進喉嚨,溫馴得像一團軟綿綿的雲,完全沒有雷屬性的刺麻或鳳凰焰的灼熱。夢中那些纏上她四肢的麒麟木氣在他吸吮的節奏裡慢慢鬆開,從勒緊的藤蔓變成輕飄飄的柳絮。他吸完兩邊乳汁,拉下她內褲,蜜穴滲出的淫水帶著同樣清甜的草木味,舌尖舔上去時能嚐到一點點青澀的微酸,像嚼碎一片嫩葉。他含住陰蒂輕輕吸,唐雨格在夢中眼淚又滑了一滴下來,可眉頭舒開了,丹田的青綠獸紋暗下來,只剩溫溫的脈動。
牧奴嬌縮在床角,整個人蜷得像一隻睡著的野獸,棕髮亂糟糟蓋住臉,睡衣被奶水濕了一大片,布料貼在小腹上透出土黃色獸紋的低頻震顫。玉龍月把她從床角撈過來一點,解開睡衣。那對E罩杯的乳房彈出來,比另外五女都大一圈,乳尖滲奶的速度最快,奶水不是在凝,是在淌,乳暈濕了一圈。他低頭含住,第一口乳汁濃得幾乎像煉乳,帶著比蒙巨獸獨有的野性腥甜,吞下去時能感覺到那股厚實的靈力在胃裡沉甸甸的,像吃了一塊生肉。夢中那頭比蒙巨獸在他吞嚥的節奏裡低吼,不是威嚇的那種吼,是舒服的,像被搔到下巴的大型犬。他吸完左邊換右邊,再拉下她內褲。牧奴嬌的蜜穴毛髮濃密,淫水滲得多,整個陰部濕漉漉的,舌尖舔上去時能感覺到比蒙血脈的體溫特別高,淫水帶著淡淡的麝香味。他含住陰蒂吸,牧奴嬌在睡夢中哼了一聲,整個人縮得更緊,可土黃色的獸紋暗下來了,震顫從擂鼓的頻率轉成平緩的脈搏。
露西側躺著,兩條腿互相纏著,內褲濕透,藍色獸紋在腳踝亮得像深海磷光。玉龍月扳開她雙腿,解開睡衣,那對D罩杯的乳房在黑暗中泛著珍珠白的色澤,乳尖滲出的奶水帶著淡淡的鹹味,不是鹽巴那種死鹹,是海風吹過嘴唇時那種活的鹹。利維坦血脈的靈力隨著乳汁滑進喉嚨,涼涼的,像吞了一口深海的水。他吸完乳汁,拉下那條濕透的內褲,蜜穴滲出的淫水量多得嚇人,整個陰部泛著水光,舌尖舔上去時微鹹的味道在嘴裡漫開,跟乳汁的鹹不同,淫水的鹹更淡,帶著一點點貝類的鮮味。他含住陰蒂吸吮,露西在夢中悶哼,腳踝的藍色獸紋明滅的頻率跟玉龍月舌尖攪動的節奏重合——他舔一下,夢中深海暗流就攪一圈,他吸一下,暗流就往子宮的方向匯聚。吸到最後,藍色獸紋暗成一片穩穩的磷光。
千鶴躺在最外側,銀白長髮散在枕上,心口的銀白獸紋明滅速度快到幾乎連成一片。她最安靜,可奶水滲出的方式最特別——不是淌也不是凝,是化成極細的銀白絲線,在睡衣上繡出細小的羽毛紋路。玉龍月解開她睡衣,那對乳房在薄霧裡泛著月白色的光澤,乳尖滲出的乳汁帶著風的涼意,不是冰,是涼,像秋夜裡一陣穿堂風。他含住乳尖,第一口乳汁湧入嘴裡時,涼意從舌尖漫到喉嚨,席茲風屬性靈力輕得像一口氣,吞下去幾乎感覺不到重量。夢中那些裹在她周圍的風刃在他吸吮的節奏裡全部收攏,從打旋的刀陣收成一個繭,把她整個人裹在裡面。他吸完乳汁,拉下她內褲,蜜穴滲出的淫水帶著同樣的涼意,舌尖舔上去時能感覺到一點點薄荷似的清涼,不是辣,是涼。他含住陰蒂吸,千鶴在睡夢中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心口的銀白獸紋明滅速度慢了下來,從蜂鳥翅膀的頻率轉成平緩的呼吸。
玉龍月嚥下最後一口乳汁,直起身。胸口的七色獸紋亮著,不是剛才那種被觸發的驟亮,是穩穩的暗金色,像炭火埋在灰裡。六女身上的獸紋同步暗至平穩——紫電、金紅、青綠、土黃、藍色、銀白,六道獸紋在各自的部位穩穩脈動,節奏跟偏間傳來的六道嬰兒呼吸完全同步。
他抹掉嘴角殘留的乳汁,翻身下床,從椅背上撈起外衣披上。寢室裡只剩奶香與淫水氣味混在薄霧裡,六女睡衣敞著、內褲褪在膝彎或腳踝,可沒人醒。夢境還在延續,高潮的餘韻被剛才的舔舐拖得更長——坦妮雅嘴角掛著笑,藍夢琴的眉頭完全鬆開,唐雨格眼角那滴新淚是溫的,牧奴嬌蜷縮的姿勢鬆開了,露西的兩條腿不再互相絞著,千鶴心口的銀白獸紋像月光一樣溫溫地亮著。
他推開寢室門,薄霧從紗帳外漫進來,偏間六道嬰兒呼吸平穩如初。天還沒亮,可東邊天際已經透出一線極淡的青白。他赤腳踩上走廊的石板,準備在日出前上屋頂練眼功。門在身後輕輕闔上,寢室裡六道獸紋同時閃了一下,又暗下去,像六盞燈被同一陣風吹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