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月推開寢室門的時候,晨光已經從窗紗透進來,把滿室薄霧染成一層淡金色。六女全醒了,各自側躺在床上,懷裡窩著一個男嬰——坦妮雅靠著床頭,紫色長髮垂在肩側,玉霆鈞的小手搭在她乳房上,吸奶的節奏又急又猛,跟她的紫電血脈一樣不跟你客氣;藍夢琴平躺著,玉曦熾窩在她臂彎裡,火紅短髮貼著她乳肉,吸奶的動靜最安靜,可每一口都吸得又深又長;唐雨格側身朝外,玉甯棣含著她乳尖,吸吮的節奏溫溫吞吞,像在品茶不是喝奶;牧奴嬌半趴在床上,玉鎮嶽被她用一隻手託著後腦,吸奶聲跟比蒙啃獸骨一樣豪邁;露西讓玉瀚汐枕在她臂彎裡,嬰兒吸奶的動作帶著某種水流的韻律,一吸一放之間像潮汐;千鶴坐在床最外側,玉夜遙窩在她懷裡,吸奶的節奏輕得像風穿過竹簾。
六道吸奶聲此起彼落在寢室裡交疊,跟偏間搖床裡那六道呼吸完全不一樣——醒著的吸吮有勁道、有節奏、有嬰兒吞嚥時那種小小的咕嚕聲。玉龍月赤腳踩進門檻,外衣還披在肩上,胸口的七色獸紋在晨光裡暗了下去。
坦妮雅第一個抬頭。她一手託著玉霆鈞的後腦勺,另一手直接指向他,紫色獸紋在鎖骨上狠狠閃了一下。「淫賊回來了。」
玉龍月挑眉,還沒開口,牧奴嬌就接口了。她趴在床上,棕髮亂得跟剛打完架一樣,可那雙眼睛亮得嚇人。「淫賊還專挑人睡著的時候下手——」她把玉鎮嶽換到另一側乳房,動作粗魯中帶著熟練,「——舔完奶又舔下面,舔完還逃上屋頂。」
藍夢琴沒看他,繼續低著頭看懷裡的玉曦熾吸奶,聲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奶水少了一半。」
這句話一出來,寢室裡其他五女同時轉頭看她。藍夢琴這才抬眸,金紅色獸紋在乳溝之間穩穩脈動,語氣還是一樣淡。「我說的是事實。」
唐雨格紅著臉,綠髮垂下來遮住半邊臉頰,聲音壓得很低。「我醒來的時候……乳尖還濕著。」她沒說是被舔濕的,但那個「濕」字的語調拐了個彎,誰都聽得出來不是奶水。
露西笑出聲來。她側躺的姿勢讓藍色長髮鋪滿半張床,玉瀚汐在她懷裡吸奶的節奏被她笑的震動打斷了一拍。「我夢裡還以為是海浪,」她舔了舔嘴唇,藍色獸紋在腰側泛起水光,「結果是舌頭。」
千鶴最小聲,等所有人都說完了,她才從床角抬起頭,銀白長髮滑下來露出左邊乳尖——確實腫著,乳暈周圍一圈淡淡的紅痕,跟被什麼東西反覆吸吮過的痕跡一模一樣。「我這邊……也被吸到紅腫了。」她說完立刻低下頭,耳根紅成一片。
玉龍月站在門邊,手還搭在門框上。六雙眼睛盯著他,六道獸紋在晨光裡明滅的頻率各不同——紫電的快、金紅的沉、青綠的緩、土黃的躁、藍色的柔、銀白的輕,可全部都在看他。懷裡六個男嬰繼續吸奶,完全不管大人世界在搞什麼。
他關上門,走進來。「妳們獸紋跳太快,」語氣跟說今天天氣很好一樣平,「不吸會炸。」
坦妮雅挑眉。「所以你就趁我們睡著的時候——」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敞開的睡衣和褪到膝彎的內褲,「——把我們全部剝光舔遍?」
「沒剝光,」玉龍月在床尾停下腳步,視線從坦妮雅的鎖骨掃到千鶴的腳踝,「睡衣還穿著,只是解開了。內褲也沒脫,褪到膝彎而已。」
「而已?」牧奴嬌從床上撐起身體,玉鎮嶽被她動作帶得哼了一聲,她立刻放緩動作,可那雙眼睛裡的火一點沒熄。「你這叫而已?老孃醒來的時候一腿的濕,奶水少了快一半,陰蒂到現在還在跳——」她頓住,發現說太多了,乾脆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聲補了一句,「幹。」
藍夢琴淡淡補了第二句。「而且還逃上屋頂練眼功。」她終於抬頭看他,金紅色的瞳仁在晨光裡像兩顆燒著的炭。「舔完就跑,玉龍月,你是饕餮還是賊?」
「都是。」他答得乾脆。
露西笑得最歡,藍色長髮跟著她肩膀一起抖。「他說都是欸——」她低頭親了一口玉瀚汐的頭頂,「兒子你聽到了嗎?你爹說自己是淫賊。」
唐雨格紅著臉把玉甯棣換到另一側乳房,動作溫吞得像在插花,可那個「淫賊」兩個字從露西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她乳尖明顯硬了一下——不是因為冷,是因為那兩個字在她腦子裡撞出了昨晚夢境的殘影。她低聲說:「可是……獸紋真的穩下來了。」
這句話讓寢室安靜了一拍。六女同時低頭看自己心口或鎖骨或腰側的獸紋——紫電穩穩脈動,金紅溫溫亮著,青綠像春天的嫩芽在舒展,土黃沉得像山,藍色柔得像潮汐,銀白輕得像月光。每一道獸紋的節奏都跟懷裡嬰兒吸奶的頻率完全同步,平穩得像被什麼東西調過頻率。
坦妮雅跟其他五女交換了一個眼神。那眼神玉龍月看得很清楚——六個女人用視線在開一場沒有聲音的會議。三秒後坦妮雅代表發言,紫色長髮往後一甩,下巴抬得老高。「淫賊你聽好了。禁慾期還剩最後四天,今晚你最好別再偷襲——」她懷裡的玉霆鈞吸奶的節奏忽然加重,她語氣跟著一拐,「——否則我們六個就破戒,好好、爽爽。」
「好好爽爽」四個字她說得又慢又重,紫電獸紋在鎖骨上迸出一道電弧,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牧奴嬌從枕頭裡抬起頭,棕髮亂得跟獅子鬃毛一樣。「小雅把我想講的講完了。四天,你忍得住就忍,忍不住——」她咧嘴笑,犬齒露出來,「——老孃不介意提前拆線。」
藍夢琴沒說話,只是把玉曦熾從左乳換到右乳,金紅獸紋在乳溝之間亮了一下。唐雨格紅著臉點頭,動作很小,可點得很肯定。露西用舌尖舔了舔上唇,藍色獸紋在腰側泛起一圈漣漪。千鶴最小聲,可她抬起頭看著玉龍月,銀白獸紋在睡衣領口下溫溫地亮著。「四天,」她說,「可以的。」
玉龍月走到床邊。他先繞到坦妮雅那一側,彎腰在玉霆鈞額頭上落下一個吻。男嬰吸奶的節奏沒停,小手還搭在母親乳房上,可額頭被父親親到的瞬間,他胸口的紫電獸紋輕輕閃了一下,跟他母親鎖骨上那道完全同步。
他接著走到藍夢琴那一側,親玉曦熾的額頭。金紅獸紋在嬰兒胸口亮起,跟藍夢琴乳溝之間那道光暈明滅同步。然後是玉甯棣——青綠獸紋在嬰兒胸口浮現,唐雨格感覺到了,輕輕吸了一口氣。玉鎮嶽被親的時候哼了一聲,土黃獸紋在他胸口迸出極淡的光,牧奴嬌低聲罵了一句「跟他爹一樣霸道」。玉瀚汐的藍色獸紋在露西懷裡亮得像一小片海,露西笑著說「潮汐來了」。最後是玉夜遙——銀白獸紋在他胸口亮起的時候,千鶴感覺懷裡像有一陣穿堂風拂過,不是冷,是涼。
玉龍月直起身,繞到床最外側,在千鶴額上落下一吻。這個吻跟剛才親六個兒子的不一樣——停留的時間多了一息,嘴唇離開的時候,千鶴的銀白獸紋在他胸口七色獸紋上映出一道極淡的銀色光影。
「今晚不偷襲,」他看著千鶴,可這話是說給六個人聽的。「禁慾期一過——」他退開一步,視線從千鶴臉上掃到坦妮雅、藍夢琴、唐雨格、牧奴嬌、露西,一個一個看過去,「——六個一起來。」
六道獸紋同時亮了一下,又同時暗去。不是被觸發的那種驟亮,是六盞燈被同一陣風吹過,燈芯同時爆出一朵燈花,又同時歸於平穩。
男嬰們繼續安穩吸奶,吸吮的節奏跟母親心口獸紋的脈動完全同步。晨光從窗紗漫進來,落在七人身上,在凌亂的床單上畫出七道長短不一的影子。玉龍月轉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清晨的空氣湧進來,帶著院子裡那棵老槐樹的葉子味道。
坦妮雅在他背後說:「淫賊開窗通風,是想把奶香味散掉,免得自己忍不住?」
玉龍月沒回頭。「是。」
牧奴嬌趴在床上笑到嗆到,玉鎮嶽被她震得奶頭滑出嘴,不爽地哼了一聲。她連忙把奶頭塞回去,邊笑邊罵:「靠北,他承認了!」
晨光漫過紗帳,落在六對母子身上。寢室裡奶香與淫水殘留的氣味被晨風慢慢沖淡,可六女獸紋底層那一點極淡的暗金色——那是饕餮靈力留下的印記——還在穩穩地亮著,像炭火埋在灰裡,等待四天後被重新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