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池的水蒸氣還沒散去,六雙手掌卻同時停了下來。
牧奴嬌第一個從泡沫裡抽手,棕色的眼睛在水霧中閃過一道野性的光。她轉身的時候,熱水在她腰側攪出一圈急浪,濕透的棕髮貼著背脊往下滴水。她雙手撐住池邊的磁磚,腰壓低,臀部翹高,然後回過頭來,用兩根手指掰開自己右邊的臀瓣。
蜜穴在熱水蒸氣中張開,深粉色的肉瓣上還掛著幾顆水珠,分不清是熱水還是她自己的東西。比蒙獸紋在她小腹上微微亮了一下,土黃色的光暈從泡沫底下透出來。
「嬌嬌妳——」千鶴話還沒說完,坦妮雅已經從玉龍月左臂上滑開,轉身在牧奴嬌右側並排彎下腰。紫色長髮浮在水面上,她的動作比牧奴嬌更急,雙手撐住池邊的時候指尖還帶著細碎的紫色電絲,劈啪兩聲打在水面上。她的臀瓣沒有用手掰,而是直接塌腰翹高,讓蜜穴自己從腿根之間露出來——紫電霸王龍血脈的女人,連這種姿勢都帶著一股「你不敢不看我」的驕傲。
藍夢琴沒說話,但她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她從玉龍月右臂上退開,繞到牧奴嬌左側,學著她的姿勢彎下腰。火紅長髮垂進水裡,乳尖擦過池邊磁磚的時候她吸了一口氣,然後把臀部抬高。金紅色的微光在她腿根處明滅,鳳凰血脈的熱度讓滴在她蜜穴上的水珠蒸發得比別處快,肉縫一張一合的時候,蒸氣從那一道縫隙裡裊裊升起。
唐雨格看著三個姐妹的背脊線條,咬了咬下唇。她從玉龍月背後退開,走到池邊最左側的位置,彎腰的時候動作比其他人都慢,但腰壓得比其他人都低。青綠色的木元素靈力沿著脊椎往下流,在她臀瓣上凝成一層極淡的青色光膜。她沒有回頭,只是把額頭靠在交疊的前臂上,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露西的笑聲從水裡冒出來。她從玉龍月腹肌上抽手,繞到坦妮雅和藍夢琴中間的空位,彎腰的時候故意讓藍色長髮甩出一道水弧,潑在牧奴嬌背上。她的雙手撐住池邊,臀部翹高,利維坦血脈的水元素靈力讓她的蜜穴表面覆著一層薄薄的透明水膜,肉瓣在水膜底下緩慢蠕動,像某種深海生物在呼吸。
千鶴是最後一個。她從水下抽回雙手,銀白色的風元素靈力在她指尖攪出最後一圈漩渦,然後她走到唐雨格旁邊,彎下腰。她沒有像牧奴嬌那樣掰開臀瓣,也沒有像坦妮雅那樣塌腰翹高,只是靜靜地撐住池邊,讓自己的身體呈現一條平滑的弧線。但風元素靈力出賣了她——銀白色的微光在她腿根處自行流轉,把滴落的熱水攪成細小的水霧,一圈一圈地繞著她的蜜穴打轉。
六道蜜穴在水蒸氣中同時張合。紫電的劈啪、鳳凰的蒸氣、麒麟的青光、比蒙的土黃、利維坦的水膜、席茲的風漩——六種血脈的本能反應在水霧中交織,像六朵不同的花同時在熱氣中綻開。
玉龍月站在浴池中央,胸口以下浸在熱水裡,陰莖硬得頂破水面上的七彩泡沫。龜頭從泡沫中探出來,脹成紫紅色,頂端那一道細縫正在往外滲透明的黏液,滴在泡沫上,暈開一小圈油亮的光澤。
他吞了一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的那一下,在蒸氣裡看得特別清楚。
坦妮雅回過頭,紫色眼瞳裡映著他勃起的倒影。她的嘴角勾起來,聲音帶著紫電霸王龍特有的低頻震動,從水面上傳過來:「老公,要破戒嗎?」
牧奴嬌接話的速度比坦妮雅的電絲還快。她掰著臀瓣的手指往旁邊又拉開了一點,蜜穴口微微翻出更深的肉色,聲音帶著比蒙血脈的豪放笑意:「只差四天而已,管他的啦——」
露西扭了一下腰。她的臀部在水面上畫出一道橫向的弧線,利維坦的水膜被這個動作拉扯變形,啪一聲破了,蜜穴口的肉瓣直接暴露在蒸氣中。她回頭看他,藍色的眼瞳半瞇著,聲音又軟又黏:「人家忍不住了……快進來嘛……」
千鶴的聲音最輕,但每個字都像風元素靈力一樣,精準地送進他耳裡。她沒有回頭,只是側過臉,銀白色的睫毛在水霧中眨了兩下:「明天開始我們會被爺爺的修煉項目累垮的,趁現在來嘛。」
六對眼睛在水蒸氣中看著他。紫的、紅的、綠的、棕的、藍的、銀白的——六道視線像六根不同屬性的靈力針,同時刺進他的自制力。
玉龍月的陰莖又脹大了一圈。龜頭表面的青筋突突跳了兩下,先走液從頂端拉出一條透明的細絲,滴在泡沫上,發出極輕微的「滴答」一聲。
然後他腦中閃過六位嶽母的臉。
產房裡的血腥味。牧奴嬌產道撕裂縫十六針時咬著毛巾的悶哼。露西縫十二針時指甲掐進他手背的痛感。六位岳母輪流將他拉到走廊角落,壓低聲音說的話——「她們懷的是混血神獸血脈的大胖兒子,分娩比一般婦女艱難數倍,子宮與產道需要完整修復期,你若禁慾期破戒,日後身體質素與二胎計劃都會受影響。」
嶽母們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沒有責備,但每一雙眼睛都盯著他的眼睛,等他點頭。
他點過頭了。
玉龍月咬緊後槽牙,閉上眼睛,轉身。熱水在他腰側撞出一道嘩啦的浪聲。他大步走到浴池另一側,伸手抓住冷水桶的木柄,舀起滿滿一盆冰水——桶底的碎冰塊撞在銅盆邊緣,發出清脆的叮噹聲——然後他沒有猶豫,直接往自己胯下澆下去。
「嗤——」
冷水撞上脹紫的巨根,蒸氣從他胯下炸開,白色的水霧轟然衝上浴室的橫樑。冰水沿著他的大腿往下流,沖掉泡沫,露出陰莖上每一條還在跳動的青筋。龜頭在冷水中猛烈跳了兩下——第一下往上彈,第二下往左偏——然後繼續硬挺挺地指著前方,脹得比澆水前更紫了。
浴池另一側爆出笑聲。
牧奴嬌的笑聲最大,從池邊磁磚上彈回來,在整間浴室裡迴盪。她笑得撐不住姿勢,手一軟,整個人滑進熱水裡,濺起一大片水花。坦妮雅笑得趴在池邊,紫色長髮在水面上抖成一團,肩膀一抽一抽的。藍夢琴用手背掩住嘴,但金紅色的鳳凰焰從她指縫間漏出來,在水蒸氣中炸成細小的火花。唐雨格把臉埋進前臂裡,耳根紅得發紫,肩膀壓抑地顫動。露西抿著嘴,笑聲從水裡冒出來,變成一大串咕嚕咕嚕的泡泡。千鶴掩著嘴,銀白色的睫毛上掛著笑出來的眼淚,風元素靈力在她身邊攪出一圈又一圈細小的漣漪。
玉龍月背對著她們,銅盆裡殘留的冰水滴在他腳背上。他咬著牙,聲音從齒縫間擠出來:「四天後——」
他把銅盆扔回木桶上,匡噹一聲。
「——妳們一個都別想跑。」
六道獸紋在熱水中同時亮起。紫、紅、綠、棕、藍、銀白——在水面下閃了一下,然後整齊地暗去。獸紋暗去的那一刻,六女的笑聲也同時收住,不是被嚇到,而是身體的本能反應——她們的血脈聽見了饕餮的承諾,在喉嚨深處壓成六道壓抑的、濕潤的喘息。
浴池的水面慢慢平靜下來。七彩泡沫重新聚攏,蓋住了六雙在水下夾緊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