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月靠著門板,後腦勺抵著木框,胯下那根還硬邦邦地頂著浴巾。他低頭看了一眼——馬眼滲出的先走液已經從龜頭淌到冠狀溝,在浴室門口昏黃的靈燈光下扯出一條細絲。他咬牙,把浴巾從肩上扯下來,胡亂擦了兩把大腿根部,轉身大步走向衣架。
赤腳踩過石板地,腳底板沾著水印,一步一個濕痕。他從衣架上抓過那條棉麻長褲,左腳右腳蹬進去,褲腰拉到髖骨——拉到一半卡住了。陰莖還是硬挺挺地指著前方,龜頭頂著褲襠布料,撐出一個明顯的帳篷形狀。他伸手進去把陰莖往上扳,貼著小腹壓平,另一手扯起褲頭繩,狠狠綁了三圈,打了個死結。
褲襠還是鼓著,但至少不會甩出來。
他推開寢室門,赤腳踩過走廊石板。偏間的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極淡的七色靈光——六張搖籃床裡,六個男嬰正安穩睡著,胸口獸紋隨著呼吸微微明滅,節奏比傍晚時慢了三成,是深睡的頻率。
玉龍月推門進去,動作放得很輕。門軸轉開的聲音像貓踩在棉布上,他側身擠進門縫,赤腳踩在偏間的木地板上,膝蓋彎下去,先停在離自己最近的那張搖籃床邊。
那是玉夜遙。銀白色的席茲獸紋在他胸口緩慢脈動,小拳頭鬆鬆握著,嘴巴微張,吐出的氣息帶著淡淡的奶香。玉龍月把手掌伸進搖籃,先托住後腦勺,再託住屁股,輕輕抱進懷裡,讓兒子的臉貼在自己鎖骨上。玉夜遙動了一下,小鼻子蹭了蹭他的鎖骨窩,沒醒。
他左手攬住玉夜遙,右手伸向第二張搖籃床。玉霆鈞胸口的紫電霸王龍獸紋比哥哥亮半分,眉毛皺著,像是在夢裡跟什麼東西打架。玉龍月把他抱起來時,小拳頭揮了一下,敲在玉龍月胸口正中央——七色獸紋被敲得閃了一下,玉龍月悶哼一聲,低聲說:「還沒斷奶就會揍老爸了。」
他把玉霆鈞攬進左臂彎,跟玉夜遙並排靠著。接著右手抱玉鎮嶽——比蒙獸紋在胸口亮得像塊燒紅的炭,體重比兩個哥哥加起來還沉半分。玉龍月右臂肌肉繃緊,把他穩穩託住,低聲說:「你娘要是看到我這樣抱你,又要說我偏心了。」
第四個是玉瀚汐。利維坦深藍獸紋在胸口緩慢旋轉,像個小漩渦。玉龍月把他放進右臂彎,跟玉鎮嶽並排。第五個玉甯棣——麒麟青綠獸紋一閃一閃,抱起來時小腳丫蹬了蹬,蹬在玉龍月肋骨上,不痛,但癢。玉龍月憋著笑,把他放進左臂彎,跟玉夜遙、玉霆鈞擠在一起。最後是玉曦熾,火鳳凰金紅獸紋亮得最囂張,連睡著都像在燃燒。玉龍月把他抱進右臂彎,六個男嬰全部貼在他胸膛上,六種獸紋與他胸口的七色獸紋明滅節奏完全同步,像七盞燈籠串在同一條線上。
他轉身走出偏間,赤腳踩過走廊石板。六個嬰兒加起來少說也有三四十斤,但他兩條手臂穩得像鐵架子,胸膛微微往後仰,讓六張小臉都貼在自己鎖骨和胸肌上。玉夜遙的鼻息噴在他左鎖骨窩,玉曦熾的額頭抵著他右胸肌下緣,六種奶香味混在一起,從他下巴底下蒸上來。
主臥室的門虛掩著。他用肩膀頂開門板,側身擠進去。浴室裡水聲已經停了,門板另一側傳來浴巾摩擦皮膚的窸窣聲,還有赤腳踩在磁磚上的濕黏聲——六女正在擦身體。
他快步走到臥室角落,那裡放著六張從偏間搬過來的搖籃床,並排靠牆。他彎腰,先把左臂彎裡三個男嬰逐一放回搖籃——玉夜遙、玉霆鈞、玉甯棣——每個都先託後腦勺再放屁股,動作輕得像在放瓷器。然後右臂彎三個——玉鎮嶽、玉瀚汐、玉曦熾——逐一放好。六張搖籃床並排,床架是饕餮宗祖宅的老木頭,推一下會前後晃動。
他伸手輕輕推了一下最左邊玉夜遙的床架。搖籃前後晃動,竹編床底板發出細微的吱嘎聲,晃動沿著床架傳到旁邊玉霆鈞的床,再傳到玉甯棣、玉鎮嶽、玉瀚汐、玉曦熾——六張搖籃同時前後晃動,六個男嬰胸口的獸紋在晃動中保持平穩脈動,與玉龍月胸口七色獸紋的明滅節奏完全一致。
他低頭看著六張稚嫩臉龐。玉夜遙的睫毛很長,像千鶴。玉霆鈞的眉毛很濃,像坦妮雅。玉曦熾連睡著嘴角都往上翹,跟藍夢琴一模一樣。
他苦笑,低聲說:「你們的媽瘋了。」
話音剛落,浴室門從裡面拉開。
蒸氣先湧出來——熱的、濕的、帶著六種體香混在一起的氣味,從門框上方翻湧而出,在臥室天花板上舖開一層薄霧。然後坦妮雅帶頭走出來,紫色長髮濕透,貼在鎖骨上,水珠沿著髮尾往下滴,滴在她裹到胸口的白色浴巾上。浴巾邊緣卡在乳溝上方,鎖骨窩裡還積著一小灘水。
她身後五女同樣只裹浴巾。藍夢琴的紅髮還在滴著水,浴巾裹得比坦妮雅低半寸,鎖骨下方兩團白膩的弧度被浴巾勒出一道淺痕。唐雨格把浴巾拉到腋下,綠髮擰成一股搭在肩上。牧奴嬌的浴巾裹得最隨便——布料斜斜掛在胸口,一邊鎖骨全露,另一邊勉強遮住乳尖,她雙手抱胸,手臂壓著浴巾邊緣。露西的藍髮貼在臉頰上,浴巾裹到胸口正中央,打結處夾著一綹濕髮。千鶴走在最後面,銀白長髮披散在背後,浴巾裹得最高也最緊,連鎖骨都遮住了大半,只露出兩條細細的肩帶——那是浴巾底下還穿著內襯的痕跡。
六雙眼睛同時盯住搖籃床邊的玉龍月。
他站在六張搖籃床前面,赤腳踩在木地板上,長褲褲頭繩打了死結,褲襠還撐著帳篷,胸肌上殘留著剛才抱兒子時沾到的奶香味。他後頸那條青筋又跳了一下。
牧奴嬌雙手抱胸,濕漉漉的棕髮貼在臉頰上,嘴角往上一挑,那個弧度不像是笑——像是獵物看到陷阱時的反應。她開口,聲音還帶著剛才在浴池裡壓抑過喘息後的沙啞:「拿兒子當擋箭牌是吧?」
玉龍月沒動。他站在搖籃床前面,六張搖籃還在前後晃動,竹編床底板發出細微的吱嘎聲。他褲襠裡的陰莖頂著褲頭繩死結,龜頭隔著棉麻布料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脈搏。他看著牧奴嬌,牧奴嬌看著他,兩人中間隔著六張搖籃床,六個男嬰在搖籃裡安穩睡著,獸紋平穩脈動。
坦妮雅歪著頭,濕髮從鎖骨上滑下來,貼在浴巾邊緣。她伸手把頭髮撩到肩後,動作很慢,指尖從鎖骨一路滑到肩膀,水珠被指腹推開,在靈燈光下亮了一下。她沒說話,但那雙紫色眼睛裡的笑意比任何一句話都清楚——你跑啊,你再跑啊,看你還能跑到哪裡去。
藍夢琴站在坦妮雅右後方,雙臂交叉在胸前,壓得浴巾邊緣微微下陷。她臉上沒什麼表情,但耳尖是紅的——不是蒸氣燙紅的那種,是血脈牽引從體內往外燒的那種。她的火鳳凰血脈在感應到玉龍月褲襠裡那根東西的靈力波動後,丹田裡的火元素已經開始自主運轉,浴巾底下的乳尖正在變硬,她交叉在胸前的手臂壓得住浴巾,壓不住乳尖頂出來的兩個小凸點。
唐雨格察覺到了。她往藍夢琴身邊挪了半步,肩膀輕輕碰了碰藍夢琴的上臂,沒說話,但那個動作本身就是提醒——撐住。唐雨格自己的呼吸還算平穩,但裹在浴巾底下的膝蓋正在微微發抖。不是冷。浴池的水是溫的,蒸氣還在天花板上飄著。是血脈牽引。她的木麒麟血脈感應到玉龍月的饕餮靈力後,丹田發熱。
露西靠著浴室門框,藍色濕髮貼在臉頰上,嘴角掛著一抹笑,但那抹笑底下藏著什麼東西——她的利維坦血脈對水元素最敏感,剛才在浴池裡,玉龍月轉身離開時攪動的水流還殘留在她的小腿皮膚上,每一道水紋都像手指從她脛骨摸到腳踝。她夾緊大腿,浴巾邊緣在腿根處勒出一道淺痕。
千鶴站在最後面,銀白長髮披散在背後,浴巾裹得最緊,但她的呼吸聲最大。不是急促——是深。每一口氣都從鼻子吸進去,壓到丹田,再從嘴縫裡慢慢吐出來,像在練吐納。但她的席茲血脈瞞不了人——丹田裡的風元素靈力沿著經脈往上衝,衝到鎖骨、衝到喉嚨、衝到耳後,把她耳廓燒成粉紅色。
玉龍月深吸一口氣。那口氣從鼻子進去,經過喉嚨,壓進胸腔。他聞到了——六種體香混著蒸氣、混著母乳的甜腥味、混著蜜穴在血脈牽引下分泌出的那股極淡的鹹腥。他的饕餮血脈認得那個味道。那是六女動情的信號。
他後退半步,小腿肚撞上身後搖籃床的床腳,竹編床底板發出吱嘎一聲。玉霆鈞在搖籃裡動了一下,小拳頭揮了揮,沒醒。
「擋箭牌?」玉龍月開口,聲音壓得很低,怕吵醒兒子,但語氣裡那點痞氣已經從喉嚨裡翻上來了,「我抱我兒子睡覺,犯法了?」
牧奴嬌嘴角那抹笑又往上挑了半分。她鬆開抱胸的雙手,浴巾邊緣往下滑了半寸,鎖骨下方的弧度露出更多。她往前走了一步,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腳底板還帶著浴池出來的水印,一步一個濕痕,跟剛才玉龍月的腳印交疊在一起。
「抱兒子睡覺不犯法。」她在他面前半步遠的地方停下來,抬頭看他。她比他矮半個頭,但抬頭的角度剛好讓她那雙深棕色眼睛從下往上盯住他的視線。「問題是——」她伸出手指,指尖點在他胸口正中央,七色獸紋的位置,輕輕戳了一下,「你抱兒子的時間點太巧了,老公。」
那個「老公」兩個字從她嘴裡吐出來,帶著水蒸氣的濕度和血脈牽引的低鳴,撞上玉龍月的耳膜,沿著聽神經鑽進後腦勺。他後頸那條青筋又跳了一下。
坦妮雅也走過來了。她停在玉龍月左側,濕髮貼在鎖骨上,浴巾底下的乳溝被靈燈光勾出一道陰影。她沒碰他,只是歪著頭,用那雙紫色眼睛從側面打量他的褲襠——那個帳篷還在,褲頭繩死結勒得緊緊的,但棉麻布料被龜頭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形狀。
「龍月,」坦妮雅開口,語氣裡帶著紫電霸王龍直系血脈特有的那種自信,像她已經看到了結果,只是在等過程發生,「你褲頭繩綁了三圈。」
「觀察力很好。」玉龍月說。
「還打了死結。」
「對。」
「但你綁的是棉麻褲。」坦妮雅伸出食指,指甲輕輕刮過他褲頭繩死結上方的布料,那個凸起的形狀在她指尖下跳了一下。「棉麻布料軟,綁再緊,你這裡——」她指尖停在龜頭頂端的位置,隔著布料輕輕點了一下,「——還是頂得出來。」
玉龍月沒說話。他低頭看著坦妮雅的指尖,看著那根食指隔著棉麻布料點在自己龜頭頂端,馬眼滲出的先走液已經把布料濡濕了一小塊,顏色比其他地方深了半個色階。
藍夢琴從右側走上來。她交叉在胸前的雙臂還沒鬆開,但耳尖的紅色已經從耳廓蔓延到耳垂,像兩小塊燒紅的炭。她沒看他的褲襠,她看他的眼睛。
「你剛才在門外罵了一句髒話。」藍夢琴說,語氣很淡,像在報告天氣,「我們都聽到了。」
「門板隔音不好。」玉龍月說。
「不是隔音不好。」藍夢琴搖頭,紅髮上的水珠甩到肩膀上,沿著鎖骨往下滑,滑進浴巾邊緣,「是血脈圓環。你的靈力波動從門板另一側傳過來——」她抬手,指尖點在自己太陽穴上,「——我們六個同時感應到的。你在門外硬著,對吧?」
玉龍月喉結滾了一下。
唐雨格走到搖籃床另一側,低頭看了看六個男嬰。玉甯棣的麒麟獸紋平穩脈動,小拳頭鬆鬆握著,嘴巴微張,吐出的氣息帶著淡淡的青草味——那是唐雨格乳汁裡混著的木麒麟靈力。她伸手輕輕推了一下搖籃床架,六張床同時前後晃動。
「你把兒子抱過來,」唐雨格開口,語氣溫溫的,像她平常說話那樣,但下一句讓玉龍月後背的肌肉全繃緊了,「是真的想哄他們睡覺,還是——」她抬起頭,那雙綠色眼睛越過搖籃床看著他,「——怕我們六個把你按在床上?」
玉龍月沒回答。
露西從浴室門框邊走過來,藍色濕髮貼在臉頰上,浴巾底下的腳步很輕,赤腳踩在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她停在玉龍月右後方,離他肩膀只有半步距離,近到他可以感覺到她吐出的氣息噴在自己肩胛骨上。
「他當然怕,」露西說,語氣裡帶著利維坦血脈特有的那種嫵媚,像潮水一樣從腳踝慢慢往上淹,「他在浴池裡用冰水澆自己,澆完還是硬的。跑出去,抱兒子,把兒子放在前面——」她踮起腳尖,嘴唇湊到玉龍月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只有他一個人聽得到,「老公,你覺得六個搖籃床擋得住我們六個嗎?」
玉龍月耳廓被她的氣息噴得發麻。他轉頭,鼻尖差點撞上她的鼻尖。露西沒退,那雙深藍色眼睛在極近距離盯著他,瞳孔裡映出他身後靈燈的光點。
千鶴還站在浴室門口。她沒走過來,雙手抓著浴巾邊緣,指節因為抓得太緊而微微發白。銀白長髮披散在背後,髮尾還在滴水,水珠沿著小腿往下淌,在腳踝處積成一小灘。她的呼吸還是很深,但頻率已經亂了——席茲血脈對氣流最敏感,玉龍月剛才從偏間抱兒子回來時攪動的空氣還在房間裡流轉,每一道氣流都帶著他的體味,撞上她的皮膚、鎖骨、耳後、大腿內側。她的浴巾裹得最緊,但浴巾底下的身體反應最劇烈——乳尖已經完全硬了,頂著浴巾內襯布料,蜜穴分泌出的黏液正在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必須夾緊大腿才能不讓它滴到地板上。
牧奴嬌回頭看了千鶴一眼,然後轉回來,盯住玉龍月。她伸出手,不是點他胸口——是直接抓住他褲頭繩的死結,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個結,輕輕扯了一下。
「老公,」牧奴嬌說,語氣裡帶著比蒙巨獸血脈特有的那種野性,像猛獸在低吼之前的喉音,「你綁死結沒用的。我們六個加起來——」她用空著的另一隻手比了比身後五女,「——十秒鐘就能把你這條褲子扒下來。」
玉龍月低頭看著她的手。她的手指捏著他褲頭繩死結,指節上有淡淡的繭——那是練比蒙巨掌留下的痕跡。她的拇指指腹壓在繩結正中央,只要再用力一扯,棉麻繩就會鬆開。
他抬手,手掌覆在她手背上,五指收緊,把她的手從褲頭繩上拿開。動作不重,但很堅決。
「嬌嬌,」他開口,聲音壓得很低,但語氣裡那點痞氣已經變成了另一種東西——不是生氣,是壓抑到極限之後翻上來的那種沉,「禁慾期還有四天。」
「我知道。」牧奴嬌說。
「妳們的產道還沒完全癒合。」
「靈力修復了大半。」
「大半不是全部。」玉龍月鬆開她的手,抬眼掃過六女——坦妮雅站在左側,藍夢琴在右側,唐雨格在搖籃床對面,牧奴嬌在正前方,露西在右後方,千鶴在浴室門口。六雙眼睛同時看著他,六種獸紋在她們丹田裡明滅,透過浴巾布料隱約透出微光。「妳們現在的身體狀況,我比妳們更清楚。血脈圓環沒關,妳們丹田裡每一絲靈力波動我都感應得到。唐雨格的經脈今天下午才拉到極限,千鶴的風元素靈力密度提升後還沒完全穩定——」
「所以你就抱兒子出來?」坦妮雅打斷他,語氣裡沒有怒意,只有一股被壓了四天的悶氣正在從喉嚨裡往上翻,「龍月,你知不知道你抱兒子出來——」她深吸一口氣,紫色眼睛裡的瞳孔微微收縮,「——只會讓我們更想要你?」
玉龍月沒說話。
坦妮雅往前走了一步,胸膛幾乎貼上他的胸口。她抬手指著搖籃床裡六個男嬰,指尖在微微發抖——不是冷,是血脈牽引催動的身體反應讓她的手控制不住地顫。
「你看他們,」坦妮雅說,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從牙縫裡擠出來,「他們胸口那道獸紋,是你給的。他們體內流著的血,一半是你的。你抱著他們,你的靈力跟他們的獸紋同步明滅,我們六個的血脈圓環全部感應得到——」她指尖點在他胸口七色獸紋上,用力戳了一下,「你在用你跟兒子的血脈連結,間接觸動我們丹田裡的獸紋。你他媽知不知道?」
玉龍月低頭看著她。坦妮雅的紫色眼睛裡有水光——不是眼淚,是血脈催動靈力時瞳孔表面泛出的靈光。她的浴巾邊緣因為胸口起伏太大而往下滑了半寸,鎖骨下方的乳溝露出更多,乳溝正中央有一滴汗,從鎖骨窩一路往下淌。
他抬手,拇指指腹輕輕擦過她鎖骨下方,把那滴汗抹掉。動作很輕,但坦妮雅全身震了一下,像被電到——不是比喻。她丹田裡的紫電霸王龍虛影在感應到他拇指的溫度後,從蜷縮狀態猛然彈開,一道紫色電弧沿著她的經脈從丹田竄到鎖骨,從鎖骨竄到他拇指指腹,在他指節上炸開一小朵紫色電花。
玉龍月拇指被電得發麻,但他沒縮手。他把手收回來,甩了甩指尖,看著坦妮雅。
「我不是故意的。」他說。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坦妮雅咬著下唇,紫色眼睛裡的水光更亮了,「就是因為你不是故意的才更讓人受不了——你什麼都不用做,光是站在那裡抱個兒子,我們六個就快瘋了。」
藍夢琴伸手按住坦妮雅的肩膀,把她往後拉半步。坦妮雅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的幅度慢慢降下來。藍夢琴轉頭看著玉龍月,那雙金紅色瞳孔裡沒有坦妮雅那樣的激動,只有一層被壓得很深的灼熱。
「你打算怎麼收場?」藍夢琴問,語氣很淡,但每個字都精準得像用火鳳凰尾羽在紙上刻字,「你把兒子抱來了,我們六個站在你面前,浴巾底下什麼都沒穿——」她頓了頓,「——除了千鶴還有件內襯。你褲子裡那根東西還在硬著。你告訴我,接下來四天要怎麼過?」
玉龍月看著她,然後低頭看了一眼搖籃床裡六個男嬰。玉曦熾在搖籃裡翻了個身,小拳頭鬆開又握緊,胸口的火鳳凰金紅獸紋閃了一下,跟藍夢琴丹田裡的獸紋同步明滅了一次。
他抬頭,掃過六女,最後視線停在千鶴身上。千鶴還站在浴室門口,雙手抓著浴巾邊緣,銀白長髮披散,耳廓通紅。她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但那雙銀白色眼睛裡的渴望比任何一句話都直白。
玉龍月開口,聲音很低,但很穩:「四天後,禁慾期一過——」他抬手,食指從左到右慢慢劃過去,依序指向坦妮雅、藍夢琴、唐雨格、牧奴嬌、露西、千鶴,「——妳們六個,一個都別想跑。」
牧奴嬌嘴角那抹笑又浮上來了,但這次不是挑釁——是壓抑了太久之後終於聽到承諾的那種笑。她雙手抱胸,往後退了半步,屁股靠上身後搖籃床的床架邊緣,浴巾底下的臀線被床架壓出一道淺痕。
「四天。」她重複了一遍,像在把這兩個字刻進自己腦子裡。
「四天。」玉龍月說。
坦妮雅深吸一口氣,紫色眼睛裡的水光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紫電霸王龍血脈特有的那種戰意。她抬手,把滑下來的浴巾邊緣拉回鎖骨上方,動作乾脆俐落,像在整理盔甲。
「好。」她說,語氣裡那股悶氣還在,但已經被壓到丹田最底下了,「四天就四天。但你這四天——」她伸手指著他的褲襠,「——不準再綁死結。」
玉龍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襠。帳篷還在,龜頭頂端的濕痕已經從一小塊擴散成銅板大小。
「為什麼?」他問。
「因為你綁死結的樣子很可愛。」坦妮雅嘴角一挑,那抹笑跟牧奴嬌剛才那抹一模一樣,「我們六個想看你能撐多久。」
藍夢琴在旁邊輕輕哼了一聲,不是冷笑——是那種壓抑到極限之後從鼻子裡洩出來的一口氣,帶著火鳳凰血脈特有的灼熱溫度。
唐雨格伸手推了一下搖籃床架,六張床同時晃動,竹編床底板發出細微的吱嘎聲。她低頭看著玉甯棣,兒子的麒麟獸紋平穩脈動,完全不受房間裡這股劍拔弩張的張力影響。
「你今晚睡哪裡?」唐雨格問,沒抬頭,語氣溫溫的,像在問晚餐吃什麼。
玉龍月頓了一下。
「寢室。」他說。
「床上?」
「地板。」
牧奴嬌從鼻子裡噴出一口氣,不知道是笑還是嘆氣。露西從他右後方繞到側面,藍色濕髮已經半乾,貼在臉頰上,她歪頭看著他,那雙深藍色眼睛裡的笑意像潮水一樣慢慢退去,露出底下的溫柔。
「地板太硬了,老公。」她說,語氣裡沒有剛才那種嫵媚的挑逗,只有很輕很輕的關心,「你睡搖籃床旁邊的躺椅吧。至少可以靠著。」
玉龍月看著她,點了點頭。
千鶴終於從浴室門口走過來了。她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腳步很輕,銀白長髮披散在背後,髮尾還在滴水。她繞過牧奴嬌、繞過坦妮雅,走到玉龍月面前,抬頭看他。
「龍月。」她開口,聲音很輕,但很穩。
「嗯。」
「你剛才在門外罵了什麼?」
玉龍月愣了一下,然後嘴角慢慢扯出一個苦笑。
「靠。」他說。
千鶴點點頭,像在確認什麼重要情報。然後她踮起腳尖,嘴唇在他下巴上輕輕碰了一下——不是吻,是擦過去的那種碰,輕得像席茲幼鳥的絨羽掃過皮膚。
「四天。」她說。
然後她轉身,走回自己的搖籃床旁邊,彎腰看了看玉夜遙。兒子胸口的銀白獸紋平穩脈動,小拳頭鬆鬆握著,嘴巴微張。她伸手輕輕推了一下床架,搖籃前後晃動。
玉龍月站在原地,褲襠還撐著帳篷,褲頭繩死結勒得緊緊的,下巴上殘留著千鶴嘴唇的觸感——涼的,帶著水蒸氣的濕度。
六女各自回到自己的搖籃床旁邊。坦妮雅彎腰看玉霆鈞,藍夢琴看玉曦熾,唐雨格看玉甯棣,牧奴嬌看玉鎮嶽,露西看玉瀚汐,千鶴看玉夜遙。六張搖籃床並排靠牆,六個男嬰安穩睡著,六種獸紋平穩脈動。六女裹著浴巾站在床邊,濕髮貼在鎖骨上,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玉龍月走到躺椅旁邊,一屁股坐下去。躺椅是饕餮宗祖宅的老藤編的,坐墊已經被坐出一個人形凹痕。他向後靠,後腦勺枕著椅背,閉上眼睛。
褲襠裡的陰莖還是硬的。
他沒去管它。
房間裡只剩下搖籃床晃動的吱嘎聲,和六個男嬰平穩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