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月那句話像在七人中間丟下一顆火種。六女互相看了一眼,濕漉漉的頭髮還貼在鎖骨上,卻沒人多問半句。九成九跟百分之百的差別,她們比誰都清楚——丹田裡那隻沉睡的幼體離破殼只差一口氣,可那口氣必須七個人一起吸進去,少一個都不行。
千鶴第一個動起來,把玉龍月丟過來的浴巾接住,擦了幾下銀白長髮,又去拿架上的薄袍。露西跟著她,兩人把浴室裡散落的衣物一件件撿起,濕的丟進竹籃,乾的疊在臂彎。千鶴的動作很快,露西卻故意放慢,水藍色的眼睛時不時往玉龍月赤裸的背肌上飄,嘴角那抹狡黠的弧度還沒收乾淨。玉龍月沒回頭,只丟了一句:「再看,早餐就不用吃了。」
露西笑出聲,拉著千鶴往房間走。坦妮雅已經套好袍子,紫色長髮一甩,把藍夢琴和唐雨格往廚房推。「走啦,餓著肚子怎麼開工。」牧奴嬌跟在後面,嘴上還在嘟囔:「九成九不夠嗎?我覺得我現在可以一拳打穿訓練場的牆。」坦妮雅回頭瞪她一眼:「那你去打,打完回來把碗洗了。」
玉龍月走進飯廳,把大圓桌上的七瓶獸血酒排成一列。瓶身是深色琉璃,裡面的液體在晨光裡透出暗紅偏金的光澤。他拔開瓶塞,濃厚的靈力味混著酒香湧出來,甜中帶烈,像把一整座森林的果實和獸血一起熬成的糖漿。他倒了七杯,每一杯都斟到八分滿。
六女陸續從廚房端出東西——坦妮雅端著一鍋肉粥,藍夢琴捧著一籃烤餅,唐雨格端了盤涼拌野菜,牧奴嬌直接扛了一整條燻肉出來,用刀一片片削進盤子裡。千鶴和露西把碗筷擺好,露西還順手把玉龍月面前的杯子轉了半圈,讓杯口對著他。
七人圍坐。玉龍月舉起酒杯。「喝完這杯,誰都不準再提九成九這三個字。」他仰頭,一口灌下半杯。酒液入喉的瞬間,他喉結滾了一下,饕餮靈力像被點燃一樣從丹田竄上脊椎。六女也各自舉杯,小口或大口地喝下。酒一落肚,七芒星圓環在七人體內同時震顫,貼在皮膚上的那層薄光膜跟著劇烈抖了一下,像水面被同時丟進七顆石子。
坦妮雅按住小腹,低低吸氣。她丹田裡的紫電幼龍翻了個身,紫色的電紋沿著腰側爬了一圈。藍夢琴的火鳳凰幼體在子宮裡展開半邊翅膀,燙得她額角沁汗。唐雨格閉起眼睛,木麒麟的創生靈力自動運轉,綠光從她指縫間漏出來。牧奴嬌的比蒙幼獸吼了一嗓子,震得她手裡的烤餅差點掉進粥碗。露西的利維坦幼體攪起一道水渦,她大腿內側的藍色鱗紋若隱若現。千鶴最安靜,只是把銀白長髮撥到耳後,可她的席茲幼鳥在丹田裡拍了一下翅膀,風壓把她面前的碗都推離了半寸。
玉龍月放下空杯,目光掃過六張泛紅的臉。「都喝完了?」
六女點頭。
「上床。」
他站起來,袍子前襟敞開,暗金色的七芒星印記在胸口若隱若現。六女跟著起身,沒人開玩笑,也沒人問為什麼。光膜在她們皮膚表面微微發亮,像一層薄薄的蟬翼,把晨光折射成七彩的碎光。
玉龍月第一個走到床邊,伸手把床鋪上殘留的衣物全部掃到地上。他回身,抓住離他最近的牧奴嬌的手腕,一把將她按在床沿。牧奴嬌低呼一聲,膝蓋撞上床板,嘴裡那句「你慢一點」還沒出口,玉龍月已經扯開她袍子的腰帶。
「閉嘴。」玉龍月壓低聲音,手掌扣住她的後頸,把她上半身壓進床墊。「九成九的比蒙,還欠我最後那一下。」
牧奴嬌咬住下唇,土黃色的獸紋從脊椎一路炸亮。玉龍月沒給她喘息的時間,腰身一沉,把她所有反抗都撞成一聲拔高的悶哼。比蒙幼獸在她丹田裡翻身,發出低沉的吼聲,像從遠古地底傳來。
坦妮雅站在床邊,紫色長髮被靈力激得根根飄起。玉龍月伸手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面前,另一手掐住她的下巴,逼她仰起頭。「小雅,你欠我的那下,現在還。」
坦妮雅哼了一聲,驕傲地挺起胸,卻在玉龍月低頭咬住她耳垂時軟了膝蓋。她被按在牧奴嬌旁邊,兩人肩並肩,紫電和土黃兩色獸紋在光膜下交疊成一片。
藍夢琴和唐雨格對視一眼,前者冷著臉,後者紅著臉,卻同時解開了自己的袍帶。玉龍月把藍夢琴拉過來,讓她背靠著床頭。火鳳凰的熱度從她小腹竄起,連帶著他的饕餮靈力都沸騰起來。唐雨格被安置在藍夢琴身側,木麒麟的綠光自動纏上兩人的腰。
露西和千鶴是最後兩個。露西自己走到床尾,水藍色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玉龍月,主動把裙子撩到大腿根。千鶴低著頭,銀白長髮遮住半張臉,卻在玉龍月靠近時主動拉住他的手指,往自己小腹上按。
七個人很快交疊在一起。玉龍月像一頭真正甦醒的饕餮,在六具身體間輪流進攻。他掐住坦妮雅的腰,扯住藍夢琴的紅髮,按住唐雨格的肩膀,抓緊牧奴嬌的臀肉,扣住露西的腳踝,最後從背後抱住千鶴,把臉埋進她銀白色的後頸。他的動作粗暴,每一次進入都帶著饕餮靈力的吞噬勁道,但每到關鍵處又會停下半秒,讓她的身體跟上來。
六女的反應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呻吟,誰的喘息。光膜在七人皮膚表面越繃越緊,像被吹到極限的氣泡。玉龍月低吼一聲,把饕餮靈力從丹田裡硬生生逼出來,沿著脊椎衝上頭頂,再從胸口炸開。暗金色的光柱從七芒星印記裡噴出來,把七個人全部捲進去。
光膜瞬間浮起,離開皮膚半寸。六女同時仰起頭,體內的幼獸像被同一聲雷驚醒,從沉睡中翻身、蹬腿、張開嘴。玉龍月把靈力分成六道,同時灌入六女小腹。坦妮雅的紫電幼龍咬住那道靈力,藍夢琴的火鳳凰吞下它,唐雨格的木麒麟吸吮它,牧奴嬌的比蒙幼獸嚼碎它,露西的利維坦幼體捲住它,千鶴的席茲幼鳥拍著翅膀把它吸進心臟。
七芒星圓環劇烈震動,光柱炸開,化成一面繭狀光壁,把七人從頭到腳包覆起來。光壁內暗金色流轉,像有七條獸影在裡面奔騰。六女子宮裡的幼體同時成形,蜷縮的小獸舒展四肢,一雙雙眼睛首次睜開——紫色的龍瞳、赤紅的鳳眼、翠綠的麒麟目、土黃的比蒙眼、深藍的利維坦眼、銀白的席茲眼,在光繭內一齊亮起。
七道獸鳴在光繭內交疊成一聲。不是沉睡時的夢囈,不是吞食時的悶吼,是從血脈深處發出的、活了過來的咆哮。那聲音震得光壁抖動,震得七人皮膚上的獸紋全部浮起。光繭開始收縮,暗金色慢慢褪去,變成透明的水膜,最後像霧一樣散開。
六女小腹上的七芒星印記各自浮現對應的獸紋顏色:紫、赤、翠、土、藍、銀,六色光紋緩緩流轉。玉龍月胸口首次浮現完整的七色獸紋,七道顏色從心口往外輻射,像一朵暗金色的花在他胸膛上綻開。他睜開眼,瞳孔裡倒映著六女的臉。
窗外日頭正烈,陽光從窗框斜切進來,把七人赤裸交疊的身體照得發亮。
玉龍月張了張嘴,聲音乾澀,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滿足。
「百分之百。」
他往前一倒,整個人摔進六女懷裡。千鶴伸手接住他的頭,坦妮雅扶住他的肩,藍夢琴抱住他的腰,唐雨格和牧奴嬌各撐住他一條腿,露西從後面託住他的背。七個人跌成一團,玉龍月的呼吸沉重而平穩,已經昏睡過去。
六女你看我,我看你。光膜徹底消失了,但七芒星圓環還在,七色獸紋也還在,像同時刻進血脈裡的盟約。
牧奴嬌第一個笑出聲,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他居然暈了。」
藍夢琴低頭看著玉龍月胸口的七色獸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又縮回來。「他真的把我們推到百分之百了。」
唐雨格閉起眼睛,內視丹田。木麒麟幼獸在她子宮裡打了個哈欠,額頭上的小角泛著翠光。她輕聲說:「幼獸成形了。」
千鶴把玉龍月的頭挪到自己腿上,銀白長髮垂下來掃過他的臉。她語氣很輕,像怕吵醒他:「那我們是不是……」
露西接話,聲音裡帶著笑:「可以懷孕了。」
六女同時沉默了一秒,然後一齊看向玉龍月沉睡的臉。陽光落在他精壯的胸膛上,七色獸紋像活過來一樣微微起伏。窗外,風把樹影吹得沙沙作響,七芒星的共鳴在七人體內平穩地跳動,像一顆共同的心臟。
坦妮雅把臉埋進玉龍月肩窩,悶聲說:「等他醒來,我要他親口再說一次。」
藍夢琴點頭,火紅長髮從肩頭滑落。「我也要。」
牧奴嬌咧嘴:「我要他再猛操我一頓,確認幼獸真的醒了。」
唐雨格紅著臉推了她一下,露西和千鶴同時笑起來。六女的笑聲壓得很低,混著窗外的蟬鳴,在滿屋子的靈力餘韻裡迴盪。玉龍月什麼都沒聽見,他只覺得自己像被六道溫暖的光託著,往一片很深很深的金色海洋裡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