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色獸紋明滅的那一瞬間,牧奴嬌動了。
她的動作比任何人預料的都快——土黃色的獸紋從她小臂一路亮到肩胛,比蒙巨獸的爆發力在這一刻展露無遺。她翻身跨上玉龍月的腰,膝蓋夾住他精壯的腰側,整個人直接坐在他小腹上。玉龍月胸口的七色獸紋被她體重壓得微微一暗,隨即又亮起來。
「裝睡是吧?」牧奴嬌伸手掐住他的下顎,指節陷進他臉頰兩側的肌肉,力道毫不客氣地把他下巴往上扳,「老孃在旁邊擔心你累壞了,你他媽在偷聽?」
玉龍月的睫毛動了一下。
然後他睜開眼,漆黑瞳孔裡饕餮的暗金色獸紋緩緩轉動。他的唇角還掛著剛才那個得意洋洋的弧度,聲音帶著沙啞的睡意,卻一點心虛的意思都沒有:「擔心我累壞了,還打算操到我說實話?」
牧奴嬌的手指僵了一拍。
坦妮雅和藍夢琴幾乎同時反應過來。紫電從左邊竄出,坦妮雅五指扣住玉龍月的左手腕,雷屬性靈力凝成細密的電網,把他的手臂壓在床鋪上。右側的藍夢琴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按住他的右手腕,火紅長髮垂下來掃過他的前臂,掌心溫度比平常高了兩度——那是火鳳凰靈力即將失控的前兆。
玉龍月沒掙扎。他甚至連肌肉都沒繃緊,就這麼懶洋洋地躺在床上,任由兩女把他的手臂釘死。他的視線越過牧奴嬌起伏的胸口,看向跪在他腿側的露西,眼裡帶著一絲玩味:「妳也要來?」
「早就在等你這句了。」露西勾起嘴角,藍色長髮如海藻般舖散開來,她五指張開貼上玉龍月的大腿前側,利維坦的深藍靈力從她掌心滲出,像深海暗流般灌入他的經絡。玉龍月下肢的靈力運轉瞬間遲滯下來,引力被壓制到只剩三成——不是封死,而是像陷進海底淤泥裡,每催動一分都要費十倍力氣。
他挑起眉毛,語氣裡帶著真切的驚訝:「利維坦的深海壓制?」
「從上次你掙脫我的束縛之後,我就一直在練。」露西的笑容很嫵媚,指尖在他大腿內側畫著圈,力道輕得像海葵的觸手,「這次不會讓你跑了。饕餮再會吞,總得要時間消化——在你消化完之前,給我老老實實交代。」
千鶴從頭到尾沒有出手。她只是跪坐在玉龍月頭頂側,銀白長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手指還搭在他的額前碎髮上,指尖的溫度溫溫軟軟的。她看著玉龍月被四女壓制卻仍然掛著那抹得意的笑,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三分無奈、七分寵溺:「龍月,你就說吧。」
唐雨格也沒出手。她跪在床尾,綠髮整齊地攏在肩前,雙腿併攏斜坐的姿態端莊得不像在場六女中最先開口逼問的人。但她說話了,聲音不大,卻讓滿室的喧雜瞬間安靜下來:「你的血脈純度,到底是什麼時候到的百分之百。」
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食堂的菜色,但每一個字都精準地戳在最關鍵的問題上。
玉龍月嘴角的笑容收了一絲。
他沉默了幾息,然後側過頭,看向唐雨格。墨綠的獸紋正在她小腹上靜靜明滅,麒麟的虛影在她瞳仁深處緩步踱行。她的表情很溫柔,但眼底是那種不得到答案絕不收手的堅定。
「……入學之前,九成四。」玉龍月終於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度,那股玩世不恭的調調褪去了大半,「拿下千鶴之後升到九成五,拿下坦妮雅之後九成六——以此類推。每一人,百分之一。」他停了一下,視線掃過六女的臉,最後落在牧奴嬌還掐著自己下顎的手上,「到露西的時候,已經滿百了。最後這幾輪,不是為了提升我自己,是為了餵你們體內的幼獸。」
牧奴嬌的手指鬆開了。但她沒有從他身上下來,土黃色的獸紋在她小臂上劇烈閃爍,比蒙巨獸的情緒波動直接反映在獸紋上。
「……所以你從頭到尾都知道。」藍夢琴的聲音很輕,輕到像淬火的刀刃剛從淬煉池裡撈起來——表面平靜,內心燙得嚇人。她按著他手腕的力道沒有加重,但掌心溫度又往上竄了一度,「跟千鶴做第一次的時候,你就知道自己血脈會提升。」
「知道。」玉龍月沒有迴避她的視線。
「但你還是做了。」藍夢琴的瞳孔裡竄過一道鳳凰火影。
玉龍月深吸一口氣。他試圖抬右手,但藍夢琴按得很緊,他只能屈起手指,用指尖輕輕刮過她的掌心。那個動作很輕、很慢,像在安撫一頭隨時會噴出烈焰的鳳凰。
「我沒說,是因為我怕你們覺得——」他頓了一下,饕餮虛影在他瞳孔深處閃爍,「我怕你們覺得我只是在利用你們。」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千鶴的手從他額前收了回去。
不是生氣,是心疼。
她俯下身,銀色的長髮像一道瀑布般傾瀉下來,把玉龍月的臉和她的臉一起罩在裡面。她在他耳邊開口,聲音輕得像風拂過蘆葦的尖端:「笨蛋。我早就說過了——不是種子,不是血脈,是你。」
牧奴嬌沒有俯下身。她直接低頭,牙齒咬住玉龍月的下唇,力道不輕不重,咬得他悶哼一聲。然後她鬆口,土黃色獸紋終於穩定下來,語氣裡那股野性的狠勁重新回到嗓門:「這筆帳,老孃要在床上討回來。你他媽欠我們一人一次——不是靈力,是交代。」
坦妮雅從左側俯下身,紫電龍紋在她鎖骨上亮得刺眼,她的指尖戳著玉龍月的胸口,正正戳在七色獸紋的中心點,語氣裡帶著寵溺、帶著殺氣,還帶著紫電滋啪作響的尾音:「對。一人一次,從你欠最多的開始算——我排第一。」
「憑什麼妳排第一?」牧奴嬌立刻頂回去。
「憑我是第一個把他打到牆裡的。」坦妮雅昂起下巴。
「那是訓練場對戰,不算。」牧奴嬌嗤了一聲。
「都算。」坦妮雅的紫電指尖又戳了一下玉龍月的胸肌。
露西的手指還在玉龍月大腿內側畫圈,力道從剛才的曖昧變成了微妙的怨懟。她抬起頭,藍色瞳孔裡利維坦的深海暗流緩縖湧動:「你藏得比海底還深。利維坦見過最深的海溝是九千丈,你比它還多了三千丈。」
「對不起。」玉龍月啞了兩個字。
露西的手指停住了。她歪頭看著他,嫵媚的嘴角慢慢揚起來:「道歉沒用。今天晚上,我的份,你要補雙倍。」
千鶴輕輕從他耳邊抬起頭,接上露西的話尾,語氣溫溫柔柔,卻讓玉龍月背脊微微一涼:「龍月,今天的豐胸按摩。你早上沒做完。」她把「豐胸」兩個字咬得特別清楚,銀色眼瞳裡盛著乾乾淨淨的期待,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藍夢琴壓了一路的火氣終於洩了。不是爆炸,是一口長長的、帶著火星的嘆息。她鬆開玉龍月的手腕,卻沒有起身,火紅的睫毛垂下來,聲音低得只比心跳大一點:「你怕我們覺得自己在被利用,所以一個人扛著不說,對不對。」
玉龍月沒有回答。但他喉結滾了一下。
「蠢。」藍夢琴說。就一個字,然後她低頭,額頭抵在他右肩上,火紅長髮舖散開來蓋住他的半邊胸膛,「我不是雉雞血脈的弱者。我是鳳凰。你的女人。不是你的負擔。」
「我知道。」玉龍月的右手終於能動了,他抬起來,手掌覆在藍夢琴的後腦勺上,掌心貼著火紅的髮絲,「我知道。」
唐雨格看著這一幕,綠眸裡的光芒溫潤如水。她在床尾站起身,赤足走在被褥上,腳步無聲,一直走到玉龍月身側才跪坐下來。她沒有壓他、沒有咬他、沒有戳他,只是把手掌輕輕貼在他左胸的七色獸紋上,墨綠的麒麟獸紋在她小腹同步亮起。
「昨晚你說,不急,今晚還長。」她的聲音溫婉得讓滿室的繃緊氣氛瞬間軟化,「現在天快黑了。欠的交代先記帳上——你先補回昨夜未完成的最後一步。」
六女的呼吸同頻了。
不是刻意,是血脈圓環的自然反應。七芒星印記同時在七人體表浮現,暗金色的光芒從玉龍月的胸口輻射而出,穿過牧奴嬌還跨在他腰上的雙腿、穿過藍夢琴抵在他肩上的額頭、穿過千鶴垂落的銀色髮簾、穿過露西貼在他大腿上的掌心、穿過坦妮雅戳在他胸口的指尖、穿過唐雨格貼在他心臟上的手。
七道呼吸變成一道。
玉龍月的瞳孔驟然轉為暗金色。他伸手扣住牧奴嬌的腰,把她從身上撈起來放到旁邊,然後翻身坐起。壓在他身上的四個女人像被海浪輕輕推開,不是粗暴的甩,是饕餮引力精準地將她們一一挪到床舖柔軟處。
「好。」他啞聲說,七色獸紋從胸口蔓延到腹肌,再往下延伸,「先補回來。其他人排隊。」
六女的喘息同時加重。
七芒星圓環在這一刻徹底化為實質——暗金色的光膜重新從七人體內浮出,在半空中凝成一個完整的七芒星圖騰。七道光芒各自對應一道血脈的顏色:紫、紅、墨綠、土黃、深海藍、銀白,以及正中央不斷吞噬六色靈力又反哺回去的暗金色。
六女小腹的獸紋同時亮起。玉龍月胸口的七色獸紋射出一道道細密的光絲,分別與六道獸紋鏈接。
千鶴的席茲巨鳥率先發出清脆的鳴叫。
坦妮雅的紫電霸王龍緊隨其後,龍吟低沉如雷。
藍夢琴的火鳳凰尖嘯沖天。
牧奴嬌的比蒙巨獸低吼悶響。
露西的利維坦長吟深邃如海潮。
唐雨格的麒麟蹄聲輕盈如雨打竹葉。
七道獸鳴在房間裡交疊、融匯、共震,窗框嗡嗡作響,桌上的茶杯水面震出細密的漣漪。夕陽的最後一縷橘光正好在此時照進來,打在七人身上,把暗金色的光膜染上一層血色般的暖紅。
然後七芒星轉動了。
不是視覺上的轉,是血脈層面的旋——像一把鎖的最後一道簧片落入卡槽,咔嗒一聲,七道血脈從此不再是各自獨立的河流,而是匯成同一片海。六女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混血幼獸同時睜眼,七對獸瞳隔著經絡、隔著子宮壁、隔著血肉,齊齊看向玉龍月丹田的方向。
玉龍月仰頭髮出一聲低沉的吼聲。不是痛苦,是饕餮的血脈本能——吞噬了六道純粹血脈靈力後,他丹田裡那頭七獸合一的混血生物終於完整睜開雙眼。暗金色的瞳孔裡倒映著七芒星的圖騰,牠的存在本身就代表著這個世界上從未出現過的血脈模型:以饕餮為核,吞噬並重組六種神獸、巨獸的血脈特徵,化為七獸一體的嶄新生命。
六女同時弓起身。
她們小腹上的獸紋在這一刻褪去原本各自獨立的形態,重新凝聚成統一的圖騰——一頭蜷縮的幼獸,額心刻著七芒星印記。那不是純種神獸了,是饕餮混血獸,是玉龍月和她的血脈融合的鐵證。
然後靈力灌入。
六道饕餮靈力沿著光絲同時灌進六女子宮。精液裹著濃得化不開的暗金靈力,像決堤的洪流般沖刷著子宮內壁。六女體內的混血幼獸張口吞下這輪最後的餵養,牠們的獸瞳同時亮起——七色光芒從六女的小腹透體而出,與玉龍月胸口的七色獸紋共震。
千鶴的喘息最先碎掉。她雙腿夾緊玉龍月的腰側,銀白長髮舖在枕頭上,嘴唇翕動著想說些什麼,但最後只溢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龍月——」
「小千。」玉龍月低聲應她。
坦妮雅咬著下唇不肯叫出聲,紫電從她鎖骨的龍紋上四處亂竄,把床單電出一小片焦痕。她伸手扣住玉龍月的後頸,把他拉下來,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聲線抖得不成樣子:「欠我的——不準——再瞞——」
「不瞞了。」玉龍月說。
藍夢琴閉著眼睛,火鳳凰虛影從她背後展開雙翅,卻不是攻擊姿態——翅膀收翅膀收攏,攏住玉龍月的整個後背,把他和自己裹在一起。她什麼都沒說,但火紅的睫毛上掛著一滴水珠,不知道是汗水還是別的什麼。
牧奴嬌最狠。她直接雙臂摟住玉龍月的脖頸,把他壓進自己頸窩,比蒙獸紋在她全身上下亂竄,喉嚨裡發出壓抑的低吼:「操——你這傢夥——太犯規了——」
露西嫵媚的嗓音終於也撐不住了。她的利維坦靈力本來在壓制玉龍月下肢,現在反過來被饕餮靈力灌回來,藍色瞳孔裡深海暗流翻湧成驚濤駭浪,她張口咬在玉龍月肩上,力道恰到好處地留下一個深深的牙印:「雙倍——你說的——不準賴——」
唐雨格是最安靜的一個。她只是把臉貼在玉龍月胸口,麒麟蹄聲在她丹田內輕盈敲擊,節奏和玉龍月的心跳完全同步。她輕輕開口,溫婉的嗓音在滿室淫靡喘息中像一道清泉:「龍月,謝謝你。」
七色光絲在最後一波灌入後同時斷裂,化為細碎的光點消散在空氣中。七芒星圖騰在半空中旋轉三圈後收縮成拳頭大小,沒入玉龍月胸口的七色獸紋正中央。光膜消失,血脈圓環卻沒有消失——它不再是外在的光環,而是徹底內化,變成七人之間永遠不散的靈力連結。
六女癱軟在被褥上,胸膛劇烈起伏,大腿內側濕成一片。小腹上的混血幼獸獸紋穩定地閃爍著各自的顏色,子宮裡灌滿濃稠的精液與饕餮靈力,每一頭幼獸都蜷在母親的子宮裡滿足地舔著爪子。
玉龍月跪在她們中間,胸膛上的七色獸紋亮得像刻進骨髓裡的烙印。他低著頭喘了好一陣,然後慢慢揚起嘴角,那個得意的弧度又回到他臉上——不是偷聽被抓到的那種得意,而是更深的、更燙的、佔有慾徹底滿足後的那種笑。
他低聲開口,嗓子啞得像是用砂紙磨過:「這下,你們真的全是我的了。」
牧奴嬌第一個反應過來。她癱在床頭喘著氣,土黃瞳孔卻已經重新鎖在他身上,語氣裡帶著剛被餵飽的慾足,和更深更野的渴求:「還不夠。再來。」
坦妮雅從旁邊伸腿踢了她一腳,力道不重,紫電在她腳尖劈啪閃爍,她語氣寵溺中帶著殺氣:「排隊。」
千鶴輕輕拉住玉龍月的手腕,把他往自己這邊帶。她的聲音還帶著喘息後的軟膩,銀色眼瞳裡盛著滿滿的水光,語氣溫溫柔柔卻不容拒絕:「龍月。按摩。」
露西的手指又開始在他大腿上畫圈,這次的力道比剛才更曖昧,藍色瞳孔裡深海暗流湧動著狡黠的光:「雙倍——你自己說的。不準賴帳。」
藍夢琴沒有說話,但她火紅的睫毛抬起來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說盡了所有沒說出口的話。
唐雨格輕笑出聲。她從被褥上撐起身,綠髮披散在光裸的背上,聲音溫婉如夜風:「今晚不用睡了。」
玉龍月看著六女——她們嫵媚的喘息、濕透的大腿內側、閃爍的獸紋、還有眼中那句不曾說出口卻比任何告白都熾熱的「想懷孕」。他喉結上下滾了一圈,暗金色的瞳孔深處,饕餮虛影滿足地闔上眼。
「那就——」他伸手扣住千鶴的腰把她撈進懷裡,「——都不準睡。」
夕陽最後一絲橘光沉入地平線。
房間陷入黑暗。
然後七色微光從七人體表緩緩亮起——
紫、紅、墨綠、土黃、深海藍、銀白,以及正中央永不熄滅的暗金。
這一夜,才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