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七色微光從七人體表同時亮起。紫、紅、墨綠、土黃、深海藍、銀白在暗金色的牽引下交織成一片流動的光網,照出被褥上層層疊疊的濕痕與肢體輪廓。
玉龍月扣在千鶴腰上的手收緊了。他將她翻了過來,讓她背對著自己跪伏在被褥上。銀白長髮散落,千鶴還來不及出聲,他就已經從背後貼了上來。胯間再次硬挺的陽具抵在她濕透的穴口,龜頭蹭開兩片腫脹的陰唇,沒有試探,直接整根沒入。
千鶴悶哼一聲,上半身軟了下去,額頭抵在交疊的手臂上。她的小腹被從後方頂得微微隆起又回落,每一次挺進都撞在她子宮口上。饕餮靈力從龜頭灌入,順著陰道壁的血管滲進丹田,席茲幼鳥在子宮深處被精液與靈力同時淹沒,銀白的獸紋在她小腹上瘋狂閃爍。
「妳的幼鳥——」玉龍月一邊挺腰一邊俯下身,雙掌從她腋下穿過,握住她那對C罩杯的乳房,拇指壓在乳尖上運轉靈力畫圈。他的聲音貼在她耳邊,帶著沙啞的壓迫感:「——還沒餵飽,對不對。」
千鶴咬著下唇,銀色眼瞳裡蓄滿水光。她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在他每一次頂入時發出壓抑的呻吟,身體誠實地往後迎合。席茲幼鳥在子宮裡仰頭張嘴,吞下大口大口的饕餮靈力,翅膀上的銀羽一根根亮起來。
旁邊,牧奴嬌與坦妮雅並肩跪坐在被褥上,兩人的大腿內側都還淌著精液,但土黃與紫色的瞳孔已經重新鎖在玉龍月身上,眼底的慾望半分未減。
「等多久了?」坦妮雅側頭瞥了牧奴嬌一眼,語氣懶懶的,指尖卻在牧奴嬌裸露的大腿內側輕輕一劃。紫電劈啪閃爍,細小的電弧跳進敏感到還在發燙的皮膚上。
牧奴嬌整條腿抽了一下,土黃瞳孔驟然收縮。她沒有躲,反而低低笑了聲,喉嚨深處滾出一記比蒙的低吼,震得空氣微微發顫:「妳他媽的——等一下他幹妳的時候,妳就知道。」
坦妮雅挑起眉,指尖上的紫電又亮了三分,這次直接刺在牧奴嬌大腿根部最嫩的那塊肉上。牧奴嬌嘶了一聲,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跳動,胯間又滲出一縷透明的液體,滴在被褥上。她轉頭瞪了坦妮雅一眼,土黃瞳孔裡殺氣與慾望纏在一起,卻沒有真的出手。
玉龍月沒理會她倆的較勁。他挺腰的頻率越來越快,千鶴被他頂得整個上半身趴進被褥裡,銀白長髮散成一片月光。她體內的席茲幼鳥吞下最後一口靈力後蜷縮起來,小腹上的銀白獸紋終於從瘋狂閃爍轉為穩定明滅。他拔出陽具時帶出一大股濁白的精液與淫水混合物,順著千鶴大腿內側淌到膝彎。千鶴軟在被褥上喘氣,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
玉龍月轉向坦妮雅。他甚至沒給她反應的時間,直接扣住她的腳踝把她拖了過來。坦妮雅仰面摔在被褥上,紫色長髮鋪散,那對D罩杯的乳房因喘息而劇烈起伏。她來不及張嘴,玉龍月已掰開她的雙腿,龜頭對準紫電龍紋閃爍的穴口,直插到底。
「啊——」坦妮雅弓起背,紫電不受控制地從全身毛孔炸開,細密的電弧劈啪作響,在被褥上燒出幾道焦痕。他每一次抽插都撞在最深處,饕餮靈力強行灌入,紫電霸王龍的幼體在子宮裡被靈力包裹,鱗片張開吸收,紫色獸紋明滅不定。
牧奴嬌撐著下巴跪在旁邊看,土黃瞳孔死死盯著坦妮雅被幹到失神的臉。她伸手捏住坦妮雅的下巴,逼她維持視線,語氣裡帶著野性的得意:「他幹妳的時候,我看著呢。」
坦妮雅被上下兩方的夾擊弄得連話都說不出,紫電在她眼眶裡打轉,嘴唇顫抖著卻發不出完整的音節。玉龍月俯身壓下來,胸膛貼上她那對乳房,腰卻沒停。他咬住她耳垂,低聲說:「被看著有感覺嗎,小雅。」
坦妮雅終於擠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雙腿纏上他的腰,紫電沿著她小腿爬滿他的背脊,卻傷不到他半分。
天色從深黑轉成墨藍,窗外的鳥鳴還沒有響起。
被褥上的六女東倒西歪。藍夢琴的紅髮貼在汗濕的背上,她趴在唐雨格腿上喘氣,大腿內側淌著第三輪灌入後剛流出的濁液,小腹上的火鳳凰獸紋穩定地發著淡紅光。她體內的火鳳凰幼雛蜷在子宮一角,羽毛被精液浸透,體內深處的氣息漸趨平穩。
唐雨格靠著床頭坐著,綠髮濕成一縷縷貼在鎖骨上。她抱著藍夢琴的肩,墨綠色的麒麟獸紋在腰側微微發亮,子宮裡的幼麒麟吞飽饕餮靈力後安靜盤臥,鼻息均勻。她抬手幫藍夢琴撥開黏在臉上的髮絲,動作溫婉如常,指尖卻微微發顫,自己的腿心也還濕著。
露西趴在床尾,藍色瞳孔半闔,她的一條腿還掛在玉龍月腳邊,腳趾懶懶地勾著他的腳踝。利維坦幼獸在她子宮深處蜷成深海渦旋的形狀,暗藍色的光芒與她的呼吸同步起伏。她嘴裡含著一句模糊的嘟噥,聽不出是抱怨還是撒嬌,但尾音軟得化不開。
玉龍月沒有停。他將牧奴嬌壓在被褥正中央,這已經是第三輪,也是今夜最後一個。他扣住她的雙腕按在頭頂,往她的子宮裡頂了進去。牧奴嬌仰頭咬住嘴唇,土黃瞳孔卻灼亮得像燒起來。她腰腹的肌肉緊繃,每一次抽插都夾得死緊,比蒙幼獸在她子宮裡站了起來,仰頭對準龜頭灌入的方向,張嘴吞下今晚最後一道饕餮靈力精華。
「還不夠——」她的嗓子全啞了,話卻依然咬著牙說,「他媽的——再來——」
玉龍月俯身堵住她的嘴。他咬著她下唇吻下去,腰眼的節奏不減反快,直到她連反駁的力氣都化成一陣痙攣,土黃獸紋終於從劇烈閃爍收斂為溫潤的內斂光澤。
他從她體內退出來時,窗外第一縷灰藍色的晨光透過簾隙落進房間。
玉龍月往後一倒,後背砸在被褥上,胸膛劇烈起伏。六女同樣動彈不得——坦妮雅的腿還橫在他腹肌上,牧奴嬌的臉埋在千鶴肩窩,露西半個身子趴在千鶴腿上,藍夢琴與唐雨格併靠著彼此,六人交疊的肢體間全是汗、唾液、精液與淫水的痕跡。
牧奴嬌闔著眼,抬手在他大腿上拍了一下,力道軟得像是摸,聲音啞而滿足:「算了——放過你。」坦妮雅從旁邊輕輕嗤笑,沒睜眼,紫電在她指尖溫柔地跳了跳便熄滅,側過頭在他肩膀上輕輕咬了一口。露西的手指在他小腿上畫了最後一圈利維坦渦旋紋,低聲呢喃:「雙倍,沒還完——睡醒再算。」
藍夢琴沒有說話。她只是將手背輕輕貼在他胸口那枚七色獸紋上,火紅睫毛垂下來,呼吸平穩如爐火餘溫。
唐雨格輕笑出聲,聲音溫婉而疲憊,帶著寵溺至深的無可奈何,像是整片森林在晨光中嘆息:「龍月——下次真的,不用還債還成這樣。」
千鶴躺在玉龍月身側,銀白長髮散在他胸膛上,她的呼吸最輕,胸膛起伏的幅度也最緩。她睜著眼,靜靜看了好一會兒那枚七色獸紋在他胸膛上明滅的頻率,把它們記進心底最深的地方。
她輕聲說:「天亮了。」
沒有人回應。
七道呼吸交錯起伏,七色獸紋在晨光中各自淡去光澤,只剩被褥上乾涸的水痕和空氣裡濃得化不開的氣味,證明這一夜確實發生過。窗外第一聲鳥鳴終於響起,細細的,遠遠的,像從另一個世界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