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門在身後輕輕闔上,銅環撞在門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老槐樹還在暮色裡站著,石桌上那片傳訊靈晶一明一滅,閃著溫潤的琥珀色光。
玉龍月走過去,指尖在靈晶表面一抹。
玉天龍的聲音立刻炸出來,中氣十足得像人就站在院子裡:「臭小子!到了還不滾過來主廳吃飯?你娘燉了一下午的赤角牛尾湯,等你等到湯都快燒乾了!六個丫頭一起帶過來,一個都不準少!」
聲音在院子裡迴盪了兩秒才散。牧奴嬌噗嗤笑出來:「你爺爺講話跟你一個調調。」
「是我跟他一個調調。」玉龍月把靈晶拋回石桌,轉身看向她們。六個人站在槐樹下,霞光從背後打過來,把她們的輪廓全鍍上一層暖金。他忽然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這座院子他住了這麼多年,從沒覺得它特別大或特別小,但此刻六個女人站在這裡,它忽然就滿了。
「走吧。」他朝她們伸出手,「老頭子餓起來脾氣很差。」
穿過竹林小徑時天色已經全暗。石徑兩側每隔十步懸著一盞靈晶燈,光線柔和得像被竹葉篩過的月光。千鶴走在他右後方,銀白長髮在燈下泛著淡淡螢光,仰頭看著竹林深處,輕聲說:「這裡的風跟風之谷不一樣……更安靜。」
「竹林的風本來就安靜。」玉龍月回頭看她,「明天帶妳去後山,那裡的風會唱歌。」
千鶴彎起眼睛笑了,腳步悄悄靠近他一些。
主廳在宗門正中央,是整座饕餮宗最老的建築。巨大的鐵木樑柱上刻滿歷代宗主的獸紋,正中央那頭饕餮圖騰從屋頂一直延伸到地面,暗金色的瞳孔在燈光中像活的一樣。玉龍月推開大門的瞬間,濃鬱的肉香混著藥材甘苦味撲面而來。
「終於來了!」玉天龍的聲音從長桌那頭傳來。
老頭子坐在主位上,一頭銀髮梳得一絲不苟,穿件墨綠長袍,袖口繡著饕餮紋。看上去頂多六十出頭,但玉龍月知道這老頭快兩百歲了——血脈修為夠高的人,外表老得慢。坐在兩側的中年男女,男人眉眼跟他有七分像,女人一頭烏黑長髮,笑起來眼角有細細的紋路。
六女跟在身後走進主廳,在長桌前站成一排。坦妮雅率先低頭,右手按在左胸口:「坦妮雅,紫電霸王龍族,見過玉宗主、伯父、伯母。」
其他五女跟著行禮,一個接一個報上家門。藍夢琴報出火鳳凰族時玉天龍挑了挑眉,唐雨格報出麒麟族時他點了點頭,牧奴嬌報出猛獸城比蒙族時他直接大笑出聲,整張長桌都在震。
「六個孫媳婦一次帶回來,不愧是我孫子!」玉天龍一掌拍在桌上,那鍋赤角牛尾湯被震得晃了三下,「老子當年追你奶奶追了三年才到手,你小子倒好,開學一學期就帶六個回來!」
「爹!」玉龍月的母親嗔怪地看公公一眼,轉頭朝六女溫柔一笑,「別理這老頭子,喝了兩杯獸血酒就開始胡說。快坐下吃飯,湯涼了就不好喝了。」
七人入座。玉龍月坐在玉天龍對面,六女分坐兩側。他父親玉衡從頭到尾沒說幾句話,只是安靜地給每個人盛湯,盛到牧奴嬌時多舀了兩塊帶骨肉,低聲說了句「比蒙血脈,多吃點肉」。牧奴嬌愣了一下,咧嘴笑開,捧著碗的姿勢像捧著寶貝。
玉天龍一邊吃飯一邊逐一問起六女家世。他問坦妮雅紫電霸王龍族的雷池還在不在後山,坦妮雅說還在,每年冬天都結雷晶;他問藍夢琴火鳳凰族最近一爐涅槃火種燒了幾年,藍夢琴說七年,他瞇起眼說「差不多了」;他問唐雨格森羅城的千年麒麟木有沒有開花,唐雨格說去年開了,他點點頭沒再多問。
問到牧奴嬌時最久。玉天龍對猛獸城的比蒙軍團特別感興趣,從軍制問到糧草再問到狂化控制,牧奴嬌答得雙眼發亮,到最後幾乎站起來比手畫腳。露西在旁邊悄悄踢了她一腳,她才紅著臉坐回去。
「海濱城的露西。」玉天龍轉向她,目光在那頭藍色長髮上停了一瞬,「妳父親是露海潮?」
「是,玉宗主。」露西放下筷子,語氣恭敬但不怯場。
「那小子的利維坦血脈當年和我在落日森林打過一架。」玉天龍哼了一聲,「打輸了還不服氣,硬要請我喝三罈酒才肯認帳。他那深海貝殼風鈴——」他瞥了玉龍月一眼,「是不是被你小子拿去送人了?」
玉龍月扒了口飯,面不改色:「爺爺,那是我拿龍牙城蜂蜜跟海叔換的。」
「你他媽拿我的蜂蜜去換風鈴送女人?」玉天龍瞪眼。
「蜂蜜是給小雅的。」玉龍月指了指坦妮雅。
玉天龍轉頭看向坦妮雅,後者立刻捧起腰間的蜂蜜罐,紫眸裡滿是無辜。老頭子瞪了三秒,忽然又笑出來,笑聲大到屋樑上的灰塵都往下掉:「行!拿老子的東西去追女人,追到了就是本事!」
千鶴坐在最靠近門口的位置,一直安靜地喝湯。玉天龍最後才問起她,語氣卻比前面都溫和:「風之谷的千羽生……身子骨還好嗎?」
千鶴放下湯碗,銀白睫毛垂下來:「家父身體尚可,多謝玉宗主掛念。」
「不用叫我宗主。」玉天龍擺擺手,「叫爺爺。」
六個聲音同時響起來,參差不齊地喊了聲「爺爺」。玉天龍愣了一下,仰頭大笑,笑到眼眶泛紅——樑柱上那頭饕餮圖騰在他笑聲中微微震顫,暗金瞳孔裡靈光流轉,像在回應主人的情緒。
晚飯結束時已近亥時。玉龍月的母親拉著六女的手在門口叮囑了好一陣,說明天早上熬靈棗粥給她們補身子,又說後山地熱溫泉別泡太久,水裡礦質太濃會醉人。六女一個個乖巧點頭,連牧奴嬌都把野性收得乾乾淨淨。
回到院落,後院的溫泉水氣已經在夜色中氤氳成整片白霧。玉龍月從屋裡拿出七條乾淨布巾,領著六女穿過那條碎石小徑。溫泉是天然地熱湧泉,饕餮宗建院時就用青石砌成三個大小不一的池子,最大的那個夠十幾個人同時泡。水面倒映著滿天星子和池邊那盞靈晶燈,熱氣蒸騰上來,混著硫磺和某種礦物的淡淡甘味。
玉龍月脫掉上衣,胸口那枚七色獸紋在水霧中微微發亮。他走進池子,水溫剛好,熱度從腳底一路蔓延上脊椎。
六女在池邊褪下衣物。衣料落地的窸窣聲跟水聲混在一起,在夜裡格外清晰。牧奴嬌第一個下水,用比蒙血脈的體質扛熱,直接整個人沉進池子,棕髮在水面上散開像一團暈開的墨。坦妮雅和藍夢琴一左一右滑入水中,紫色與火紅的長髮在水面輕輕漂蕩。唐雨格和露西互相攙著慢慢適應水溫,千鶴最後下水,銀白長髮在水霧中幾乎融成一體。
七人各自靠著池壁,水面下的身體在熱水中慢慢放鬆。溫泉水混著地熱靈力從毛孔滲進經絡,白天趕路的疲勞被一點一點逼出體外。
「龍月。」坦妮雅忽然開口,紫眸在水霧中亮晶晶的,「你小時候真的被你爺爺用竹條抽過屁股?」
「抽過,不止一次。」玉龍月靠在池壁上,雙臂搭著青石邊緣,語氣懶洋洋的。他閉上眼,水氣在睫毛上凝成細小水珠。「最慘那次是十幾歲——偷跑進後山禁地,想看看封印在裡面的那頭上古獸骨長什麼樣子。結果觸動了禁制,半座後山的靈獸都被驚醒,全宗門的長老全部出動才把獸潮壓下去。」
「被抽了幾下?」牧奴嬌從水裡浮出來,下巴擱在池邊,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三下。」玉龍月睜開一隻眼看她,「竹條打斷了三根。」
六女同時笑出來。笑聲在溫泉水面和夜霧之間碰撞迴盪,驚起竹林裡幾隻夜鳥,翅膀撲動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又迅速遠去。
「你爺爺捨得?」藍夢琴難得主動開口,火紅長髮濕漉漉地貼在鎖骨上,水珠沿著胸口的弧度往下滑。
「捨得。」玉龍月嘴角揚起,「打完之後他抱著我去擦藥,一邊擦一邊罵『你他媽跟你爹一個樣,都不怕死』。後來我才知道,當年我爹也是十幾歲跑進禁地,也被他用竹條抽了三根。」
「所以這是遺傳。」露西慵懶地歪著頭,手指在水面上畫著渦旋紋,「膽子遺傳,連被打的次數都遺傳。」
「重點不是被打。」玉龍月睜開眼,目光在水霧中一一掃過六女的臉,「重點是他打完之後教了我一件事。他說:禁地裡的東西遲早是你的,急什麼?等你夠強了,牠自己會來找你,不用你去找牠。那是我第一次聽懂什麼叫沉住氣。」
池子裡安靜了片刻。水聲在青石池壁間輕輕拍打,熱氣把七人的面孔都氤氳得有些模糊。唐雨格忽然從池子對面慢慢挪過來,在水下找到玉龍月的手,輕輕握住。
「所以你現在帶我們回來,」她的聲音很輕很穩,「是覺得自己夠強了?」
「不是。」玉龍月握緊她的手,「是覺得妳們夠強了。」
這句話落下後,六女幾乎同時動了。她們從池子各個方向靠攏過來,水下的身體在熱泉中摩挲交疊——千鶴第一個靠上他左肩,銀白長髮貼在他鎖骨上;坦妮雅從右側擠進來,飽滿的乳房壓在他手臂上,乳尖在熱水中微微發硬;藍夢琴猶豫了一瞬,隨即從坦妮雅身旁靠過來,火紅長髮纏上他的右臂;牧奴嬌直接從正面跨坐到他腿上,那對E罩杯的巨乳在他眼前晃了一下,溫泉水從鎖骨凹陷處滑下去,一路淌進乳溝深處;唐雨格和露西一左一右貼在他身側,六雙巨乳在水霧中擠在一起,溫熱的乳肉在他胸膛、手臂、背脊上來回摩挲。
水下的動靜帶著慵懶而黏膩的節奏。乳房貼上皮膚的觸感被熱水放大,每一次輕晃都在水中帶出一圈細小漣漪。六種不同的體香混在水氣裡——坦妮雅的雷離子焦香、藍夢琴的鳳凰花甜味、唐雨格草木清冽的氣息、牧奴嬌獸性的麝香、露西深海藻類的鹹澀、千鶴風之谷野花的淡香——全攪在一起灌進他鼻腔。
他低頭就看見六雙乳房在水面上半浮半沉,乳尖在熱水中充血挺立,水珠沿著或豐滿或尖翹的弧度滾落。陰莖在水下不受控制地勃起了,十六公分的粗長肉柱從雙腿之間挺起來,龜頭直接頂在牧奴嬌大腿內側。
牧奴嬌悶哼一聲,棕眸裡水光一閃,沒有退開。她反而往前挪了半寸,讓那根燙硬的陰莖卡進她雙腿之間,大腿內側的軟肉夾住棒身,在水下緩緩磨了一下。
玉龍月悶哼出聲,扣在池邊的手收緊了。
千鶴靠在他肩上,銀白睫毛垂下來,嘴唇幾乎貼著他耳廓,聲音輕得像竹葉被風吹過:「謝謝你帶我們回來。」
不是「帶我」,是「帶我們」。
玉龍月轉頭看她。千鶴的臉在水霧中近在咫尺,銀白瞳孔裡倒映著池邊靈晶燈的微光,也倒映著他。她嘴角彎著一個很淡很淡的弧度——那種只有在完全放鬆時才會露出來的笑。
他沒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臂將她摟進懷裡。另一隻手在水下扣住牧奴嬌的腰,指尖陷進她後腰那枚比蒙獸紋的位置,輕輕一按——牧奴嬌立刻軟了腰,整個人趴在他胸口,那對巨乳擠壓在他胸膛上,乳肉從兩人身體貼合處溢出來。
其他四女沒有說話,只是更緊地靠攏過來。溫泉水在七人身體擠壓下微微溢出池沿,沿著青石往下淌,在夜裡發出細細的水聲。
滿天的星子倒映在水面上,被七人交疊的身影攪碎成一片搖曳的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