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月的手指從牧奴嬌後腰的比蒙獸紋上移開,那頭棕髮的少女立刻癱在他胸口喘氣,溫泉水從她光裸的背脊上滑下去,沿著脊椎凹陷一路淌到臀縫。她還沒來得及抗議,坦妮雅已經從側面潛入水中,紫色長髮在水下散開如一團雷雲,嘴唇精準地含住了玉龍月龜頭的前端。
「唔——」玉龍月後腦撞上池沿青石,喉結上下滾動。
坦妮雅在水下張開嘴,舌面貼著龜頭冠狀溝慢慢繞了一圈,舌尖抵住馬眼輕輕一頂。她的口腔溫度比溫泉更高,那股帶著雷離子焦香的氣息透過黏膜直接滲進玉龍月的經脈,激得他大腿肌肉猛然繃緊。牧奴嬌還趴在他胸口,感覺到他腹肌在自己小腹下硬成八塊鐵板,忍不住悶笑了一聲。
「小雅妳——」玉龍月的話被藍夢琴截斷。
火鳳凰血脈的少女沒有下水,她跪坐在池沿,雙掌浸入溫泉,掌心泛起兩團暗紅色的靈光。水溫在兩秒內從舒適的溫熱飆升到近乎燙膚的程度,水面冒出細密的氣泡,卻又精準地控制在不會灼傷任何人的界線上。那股熱流裹住玉龍月的陰莖根部,像一隻無形而柔軟的手掌,從陰囊往上推擠,把他整根陰莖推得更挺更硬。
坦妮雅趁勢將整顆龜頭吞進喉嚨深處,喉管收縮的蠕動從棒身傳到玉龍月尾椎,他扣在池邊的手掌啪一聲捏碎了一塊青石。
「別弄壞你家的池子,」唐雨格輕聲說著,雙手從身後按上他的肩膀。翠綠色的靈光從她掌心溢出,冷冽的麒麟木氣鑽進斜方肌、三角肌、肩胛骨之間的筋膜縫隙,舒緩的不只是肌肉——那股靈力順著經脈往脊椎下走,一路安撫被高溫和快感雙重刺激的神經末梢。玉龍月的呼吸從急促被拉回平穩,但陰莖在坦妮雅嘴裡反而脹得更粗了。
「他喜歡這樣,」露西的聲音從水下傳來,帶著一層被水阻隔的朦朧笑意。她不知何時潛到了坦妮雅身側,雙掌合攏裹住玉龍月的棒身根部,掌心分泌出一層透明的利維坦黏液。那層黏液在水下不會被沖散,反而像活物一樣沿著棒身上的血管紋路自行蔓延開來,每一條青筋都被裹上一層滑膩的薄膜。坦妮雅吞吐時嘴唇與棒身的摩擦阻力降到近乎為零,喉嚨深處的軟肉直接貼著龜頭滑動,連冠狀溝的每一道稜線都被舔得乾乾淨淨。
千鶴始終沒有說話。她在坦妮雅浮出水面換氣的瞬間跨上了玉龍月的臉——銀白色的陰毛修剪得整整齊齊,沾著水珠,貼在她恥骨下緣。她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動作將自己降到玉龍月嘴邊,膝蓋分開跪在他頭顱兩側的池沿青石上,大腿內側的肌膚在蒸氣中泛著淡粉色的光澤。
玉龍月沒有任何猶豫。他伸出一隻手扣住千鶴的臀肉,另一隻手從牧奴嬌腋下繞過去握住她一隻巨乳,拇指壓進乳暈中央的凹陷,同時舌頭分開千鶴的大小陰唇,舌尖點上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陰蒂。
千鶴仰起頭,銀白色長髮從背後垂進水裡,喉嚨發出一聲被壓抑的細吟。那是席茲血脈在歡愉時的特有反應——她的聲帶周圍浮起一層淡淡的銀色靈紋,任何聲音經過那層靈紋都會被削減大半,聽起來像隔著很遠很遠的風在低語。但玉龍月能感覺到她在發抖,大骽內側的肌膚在他顴骨兩側細密地震顫,陰道口的軟肉在他下巴上收縮又放鬆,泌出一股清列微甜的液體。
他的舌頭往上頂,探進陰道口,舌尖勾住內壁那圈環狀肌——那是在交合時會死死絞住陰莖不放的席茲天賦構造。千鶴的上半身猛然彎下來,額頭抵住池沿石壁,嘴唇張開卻只溢出一串破碎的銀色光點。她體內的席茲混血幼獸在沉睡中動了一下翅膀,七芒星印記從她小腹浮現。
「輪到我了,」牧奴嬌從玉龍月胸口爬起來,把那根被露西舔得濕亮、被藍夢琴加熱到燙手、被唐雨格經脈舒緩後的陰莖從坦妮雅手中奪過來。她不是用嘴——她雙骽分開跨在玉龍月腰上,一隻手握住棒身根部對準自己早已濕透的陰道口,臀肉往下沉,龜頭撐開大小陰唇的畫面在水下被溫泉放大得清清楚楚。
「啊——」牧奴嬌仰頭吼了一聲,那是比蒙血脈在交合時的本能反應,聲波震得溫泉水面濺起一圈漣漪。她體內那頭混血比蒙幼獸在同一瞬間睜開眼睛,土黃色的靈光從她小腹透出來,隔著皮膚都能看到那頭小獸在子宮壁上磨蹭犄角。牧奴嬌雙手撐在玉龍月腹肌上,臀肉開始上下起落,E罩杯的巨乳跟著節奏晃成兩道棕影,乳尖在空氣中劃弧。
坦妮雅不甘示弱地擠過來,從側面將一隻乳房塞進玉龍月嘴裡。他張嘴含住,舌面壓住硬挺的乳頭,用力一吸——坦妮雅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紫電龍紋從鎖骨蔓延到乳房下緣,乳暈在電光中收縮又脹大。她體內那頭小龍在子宮裡打了個滾,七芒星印記閃了一下。
水下同時探過來三隻手——唐雨格的手指按在陰莖根部與陰囊接合處的會陰穴上,麒麟木氣滲入那處幾乎是所有男人最脆弱的經脈匯點,卻不是攻擊,是滋養。那股靈力沿著精索往上推,把儲存在副睪中的精液推得更滿更脹。露西的利維坦黏液裹住陰囊,黏膜像第二層皮膚一樣收縮又放鬆,模擬陰道壁的蠕動頻率。藍夢琴的鳳風焰從後麵包過來,隔著水面烘烤玉龍月的後腰與腎俞穴,那股熱力穿透皮膚直達腎脈,兩顆腰子像被浸在溫酒裡——酸脹卻舒服。
牧奴嬌夾著陰莖起落了二十幾下就敗了。比蒙血脈的耐力在六女中數一數二,但今天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壓抑。陰道內壁的環狀肌開始痙攣,那圈比正常人類更厚更韌的軟肉像蟒蛇綑綁獵物一樣絞住棒身,從根部一路絞到龜頭冠狀溝。她在高潮中往後弓腰,棕髮甩飛水珠,小腹七芒星印記炸開一團土黃色強光——那是幼獸在吞食靈力後發出的滿足吼聲。
她還沒從痙攣中緩過來,藍夢琴已經從旁邊接上。火鳳凰血脈的少女同樣騎乘,卻不是牧奴嬌那種野蠻的起落。她雙手攀著玉龍月的後頸,臀部以一種極小幅度卻極高頻率的節奏前後搖晃,陰道口含住龜頭的前三分之一,像鳥喙啄食一樣一下一下吞吐。鳳凰焰溫從她陰道內壁滲出來,那股溫度精準控制在讓男人瘋狂卻不會灼傷的界線——比體溫高五度,剛好是龜頭黏膜最敏感的溫差。
「你裡面好燙,」玉龍月啞著嗓子說,雙手掐住藍夢琴的腰側往下壓,試圖把整根捅得更深。
「還沒——還沒燙完——」藍夢琴咬著下唇,火紅長髮在水霧中濕亮如焰。她故意不讓他得逞,臀肉往上抬,龜頭滑到陰道口邊緣,冠狀溝卡在大陰唇內側那圈嫩肉上,然後她就不動了。陰道口的軟肉含著龜頭前端輕輕吸吮,像鳥喙梳理羽毛一樣一下一下啄著馬眼。
唐雨格在旁邊看了片刻,忽然伸手按住藍夢琴的肩膀往下壓。麒麟木氣從掌心灌入藍夢琴的經脈,壓制了鳳風焰的自主升溫,藍夢琴身子一軟,整根陰莖捅進去了——從龜頭到根部一下貫穿,龜頭撞上子宮頸口的軟肉,擠出噗的一聲水響。
藍夢琴喉嚨迸出一聲被截斷的呻吟,火風虛影從她背後展翅,卻被麒麟木氣壓得只張開一半。她體內的混血幼鳳在沉睡中撲騰了兩下翅膀,七芒星印記從子宮壁上浮出來,與玉龍月丹田那頭七獸合一生物的氣息對撞——那一瞬間她感覺到自己體內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不是慾望,是血脈。火風血脈純度在百分之百的基硂上,仍被饕餮靈力推著往更深層次滲透,那種感覺像浸泡在熔巖中卻不被灼燒,只有無止境的暖意從子宮往四肢百骸蔓延。
她高潮時沒有吼,只是把臉埋進玉龍月頸窩,整個人在水中縮成小小一團,火紅長髮浮在水面上像一灘焰火。陰道內壁在高潮中噴出一股透明液體,澆在龜頭上,被露西的利維坦黏液裹住沒有散開,反而沿著輸精管逆流往副睪方向滲。
唐雨格接棒時沒有騎乘。她雙骽盤住玉龍月的腰,額頭抵住他的額頭,翠綠色瞳孔近在咫尺。麒麟血脈在六女中性子最沉穩,但此刻她眼眶泛紅,嘴唇打開,吐出舌尖,舔掉玉龍月顴骨上沾著的——那是千鶴留下的液體。
「兩格妳——」
「別說話,」唐雨格低聲說,雙手捧住他的臉,將舌頭伸進他嘴裡。那不是吻,是舔。她細細舔過他的牙齦、上顎、舌底,像在品嚐某種失而復得的東西。同時她腰下開始動作——不是上下起落,是繞圈。陰道含著陰莖,子宮頸口壓在龜頭上,以腰椎為軸心畫圓,幅度很小但力道很重,每繞一圈龜頭就磨過子宮頸口那圈韌肉整整三百六十度。
她體內那頭混血小麒麟發出一聲低沉的哞叫,四蹄在子宮壁上踏動,每踏一下唐雨格的陰道內壁就收縮一波,從子宮頸口往陰道口方向推擠。那股收縮波從最深處往外漾,一層一層疊加,像湖面漣漪層層推疊,推到陰道口時收縮力已經累積到讓玉龍月感覺整根陰莖被一隻無形的手掌從根部往上小小心卻堅定地握緊。
他在唐雨格嘴裡悶哼了一聲,精液從副睪中被推出,沿著輸精管往上## 往上衝。但他在最後一瞬強行掐住——不是用肌肉,是用饕餮靈力。那股暗金色的靈力從丹田湧出,沿著任脈往下走,在會陰穴處與精液匯合,將那道白濁暫時封在輸精管中段。
唐雨格覺察到了。她停止繞圈,抬起頭,眼睛裡閃過一絲罕見的委屈:「為什麼?」
「還沒輪完,」玉龍月啞聲說,扣在她腰上的手鬆開,轉頭看向露西。
露西笑著從水下浮出來,藍色長髮貼在胸前,那對水滴型的乳房在水面上半浮半沉,乳頭是深海的貝殼粉色。她沒有騎乘也沒有盤腰,而是轉過身背對玉龍月,雙手撐在池沿青石上,臀肉從水面翹起來——水珠從腰窩滑下,沿著臀縫淌到肛門口的淺褶,再滴回溫泉裡。
玉龍月從她背後扣住腰,龜頭對準陰道口,整根捅進去了。露西上半身往前衝,藍髮甩到池沿外面,嘴裡溢出一串軟膩的呻吟。利維坦血脈的陰道構造與其他五人不同——內壁不是環狀肌,是螺旋狀的瓣膜,層層疊疊像海葵的觸手,從陰道口到子宮頸口共七層。陰莖捅進去時瓣膜順向張開,抽出來時逆向閉合,每抽插一次七層瓣膜就在棒身上從根部刮到龜頭,那種刮蹭的觸感不是摩擦,更像七條舌頭同時舔過整根陰莖。
「啊……啊……龍月……龍月你慢點——」露西的冷靜從容在這種交合姿勢下撐不到十秒就全垮了。玉龍月從後面插她,小腹撞擊她的臀肉,在水面上拍出一片白沫,節奏又快又重。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在陰道口,再整根捅進去撞上子宮頸口,七層瓣膜在棒身上來回颳了二十幾次,利維坦黏液與陰道泌出的淫水攪在一起變成半透明的白色泡沫浮上水面。
露西在水中扣緊池沿的手指向內摳,指甲陷進青石縫隙中,整個人從腰以下全軟了。她的利維坦混血幼獸在子宮裡醒過來,觸鬚從幼體身上伸出,穿過子宮壁,沿著輸卵管往外探——那不是攻擊,是索食。觸鬚末端精準地裹住輸精管外壁,隔著管壁輕輕吸吮,在等那口還被封住的精液。
「還差一個,」玉龍月一邊插露西一邊轉頭看向千鶴。
千鶴從他臉上爬下來,銀白色瞳孔裡的水光還沒退。她沒有說話,只是繞到玉龍月身後,雙臂從他腋下穿過,將自己貼上他的背脊。那對比其她五人都小一號但依然挺翹的乳房壓在他肩胛骨上,乳頭隔著一層薄薄的肌膚抵住他的脊椎。她的手從他腰側往前伸,握住陰莖根部——不是為了擼動,只是握著。手指輕輕壓在那道輸精管上,隔著皮膚感覺裡面被封住的精液在脈動。
「給我,」她在他耳邊說,聲帶周圍的銀色靈紋震顫,把那兩個字削成極輕極細的氣音,卻比任何大聲呻吟都更讓玉龍月血脈沸騰。
他從露西體內抽出來,轉過身在水中將千鶴壓在池沿。千鶴雙骽分開環住他的腰,銀白色陰毛在水下飄動,陰道口已經完全充血張開,大陰唇外翻露出裡面那圈暗銀色的環狀肌——那是席茲血脈特有的鎖結構造。他不再有任何保留,龜頭撐開那圈軟肉,整根捅到最深,然後就停在裡面不動了。
不是不動——是他解開了對精液的封鎖。
那道暗金色的饕餮靈力從輸精管中段撤回,積蓄已久的精液像決堤一樣衝出去,直接灌進千鶴的子宮頸口。與此同時他丹田那頭七獸合一的混血生物睜開眼睛,暗金色的瞳孔倒映七芒星,牠張嘴無聲吼叫——六道饕餮靈力分六路從玉龍月的下腹同時迸發,沿著七芒星的靈力連結灌入六女丹田。
六女在同一瞬間感受到了。
坦妮雅體內的紫電小龍仰頭吞下靈力,龍鱗從尾尖一路炸到後頸,電光在小龍周身炸開一圈紫色的極光。牧奴嬌的小比蒙發出低吼,土黃色獸紋從她脊椎浮出來,一路亮到尾骨再往上攀到後頸。藍夢琴的小鳳凰展翅鳴叫,火風焰從她小腹往外透,在水下燒出一圈圈暗紅色的光漣。唐雨格的小麒麟四蹄齊踏,翠綠色木氣從她掌心與腳底同時溢出,在溫泉水面上催生出幾片小小的蓮葉。露西的小利維坦展開觸鬚,七層瓣膜在水下同時收縮,海藍色的靈光從她陰道口往外擴散,把周圍一小片溫泉染成深海的靛色。
千鶴的小席茲反應最安靜——那隻幼鳥只是睜開眼睛,銀白色的瞳孔倒映饕餮暗金,翅膀在子宮壁上輕輕拍一下,然後又闔上了。但牠的七芒星印記亮得最刺目,那顆印在鎖骨間的星芒直接透出皮膚,穿過溫泉水,映在玉龍月胸膛那把七色獸紋的正中央。
六道靈力灌完後,六女幾乎同時癱了。牧奴嬌趴在玉龍月左肩,坦妮雅掛在右臂,藍夢琴從後面攬住他的腰,唐雨格側靠在他腿邊,露西半浮半沉地漂在他身側的溫泉水裡,千鶴還被他壓在池沿,雙骽從他腰上滑下來垂進水裡。
溫泉水面浮著一層淡淡的白色濁液,在蒸氣中慢慢散開。
沒有人說話。蒸氣從水面升起,繞過池邊那盞靈晶燈,在夜空中散成一片銀白色的霧。
很久之後——久到池邊的青石都被七人的體溫烤得微微發燙——牧奴嬌先動了動手指,棕眸從半闔的眼皮下乕了玉龍月一眼:「我從頭到尾都在騎你,怎麼現在連腿都抬不起來了。」
「因為妳把比蒙之力拿來夾我的腰,不是拿來撐妳自己。」玉龍月閉著眼說,嘴角卻彎著。
坦妮雅在他右邊悶笑著噗出一口水泡,紫色的眸子在蒸氣裡亮得驚人。其她幾人慢了半拍才陸續笑出聲來,連最沉穩的唐雨格都用手掩住嘴,肩膀在抖。
又躺了一陣,唐雨格從水裡坐直身子。她轉頭看向千鶴,翠綠色的眸子在對方胸前停留了一瞬。
「小千,妳過來一下。」
千鶴從玉龍月身上爬起來,銀白長髮濕答答地貼在背上,走到唐雨格面前。唐雨格在水下伸出雙掌——很自然地,沒有任何徵兆地——覆上千鶴的乳房下緣,五指分開托住那對C罩杯的乳肉。
千鶴愣了一下,但沒有退開。她跟唐雨格的關係在六女中一直是最安靜的那種,不會像牧奴嬌和坦妮雅那樣互相挑釁,也不會像露西那樣時不時做些讓人摸不透的事。她只是靜靜站著,感覺唐雨格掌心肌膚的觸感——水下滑膩的,帶著麒麟木氣特有的清冽。
「之前大家在養小獸,」唐雨格輕聲說,雙掌開始在千鶴乳房上慢慢往上推。「現在成形了,可以開始了。」
「開始什麼?」千鶴低頭看她的手。
唐雨格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睛。翠綠色的創生靈力從她掌心滲出來,那股靈力與方才舒緩玉龍月肌肉的木氣不同——更溫和,更綿密,像春天的第一場雨滲進凍土。靈力從乳房下緣的表皮滲進脂肪層,沿著乳腺管往上走,繞過乳暈,在乳頭末梢輕輕一頓。
千鶴的身體顫了一下。她能感覺到那股靈力在自己乳房裡流動,不是情慾的感覺——或者說不單純是。那更像某種深層的滋養,像乾涸的土壤被第一道雨水澆透,每一個細胞都在輕輕舒展開來。她低頭看著自己的乳房,在水下,在唐雨格的掌心中,在翠綠色靈光的包裹下——皮層下的微血管擴張,血液循環加速,乳腺組織在極緩極緩地吸收那股創生靈力。
「席茲血脈偏瘦,」唐雨格睜開眼睛,語氣像在分析課堂習題,「妳的乳房在六人中最小,不是因為體質,是因為席茲的靈力主走經脈不走脂肪層。但乳房不是隻有經脈——」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翠綠色的瞳孔對上千鶴的銀白色眸子,「懷孕後會脹大,但現在開始養一養,到那時候底子會更厚,不會長紋。」
千鶴沒有說話。她只是看著唐雨格的臉,看了很久。蒸氣在水面上飄,碎光在她們之間晃動。最後她輕輕嗯了一聲,聲音很輕,聲帶上的銀色靈紋把那個單音削成幾乎聽不見的氣聲,但她的嘴角彎起來了。
「還有,」唐雨格低下頭,雙掌繼續往上推,掌根按進乳房上緣的脂肪層,指尖隔著皮膚輕輕壓進鎖骨下窩,那處正是千鶴之前被玉龍月舔到高潮時浮出銀色靈紋的地方,「這裡的筋膜有點緊,要鬆開。」
千鶴的乳房在她掌心中被緩慢地揉按,創生靈力一層一層滲進去。她能感覺到乳肉在一點一點變得更軟,不是下垂的軟,是緊實中多了一種盈潤的彈性——像果實從青澀轉向初熟的過程,不劇烈卻在發生。
牧奴嬌從旁邊遊過來,下巴擱在千鶴肩上,看著自己的乳房再低頭看看千鶴的,棕眸眨了兩下:「雨格,我能不能也——」
「妳的E罩杯還想再大?」露西的聲音從另一頭飄過來,語氣裡繭著懶懶的笑意,「再大下去龍月的臉都不夠埋了。」
牧奴嬌轉頭瞪了她一眼,但沒生氣。她只是把自己的巨乳往千鶴手臂上蹭了蹭,像某種獸類在標記領域。「比蒙的罩杯本來就該大,這是種族特徵。」
坦妮雅從旁邊靠過來,紫色的瞳孔在水霧裡轉了一圈,忽然伸手從水下把露西胸前的乳房捧起來掂了掂:「露西的也不小啊,水滴型,手感超好。」
「妳——」露西被偷襲得猝不及防,藍色長髮甩出一片水花。
藍夢琴沒有加入她們的嬉鬧。她靠在池沿,火紅長髮在水面上舖開,手指在水下輕輕按著自己小腹那枚火風獸紋,嘴角彎著一個很淡的弧度。她剛才被玉龍月灌入那一波饕餮靈力時,子宮裡的小鳳凰撲騰得比其他五人的幼獸都激烈——她不知道那代表什麼,但她不急著問。
玉龍月靠在她旁邊,一隻手從水下伸過來按在她手背上,隔著她的手背一起貼在她小腹上。
「在想什麼?」他問。
「在想——」藍夢琴偏頭看他,火紅瞳孔裡倒映著池邊的靈晶燈光,「明天早上你要做什麼。」
「做早餐,」玉龍月閉上眼睛,「粥,煎蛋,你們每個人都給我吃掉。」
藍夢琴輕輕笑了一聲,把頭靠在他肩膀上,沒有再說話。
唐雨格還在給千鶴按乳房,創生靈力的翠綠光芒已經從掌心擴散到整個乳房的皮膚表面,在水下像兩團柔和的瑩火。千鶴閉著眼睛,呼吸又輕又長,整個人像被泡在一種很深很深的安寧裡。
蒸氣從溫泉水面上緩慢升起,池邊那盞靈晶燈的光透過水霧灑在七人身上。滿天的星子在夜空中靜靜釘著,倒映在池水上,被偶爾盪開的漪漪攪成一片散碎的光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