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雨格的掌心還貼在千鶴左乳上,翠綠色的創生靈力像細密的根鬚一層一層滲進皮膚底下。千鶴閉著眼,銀白長睫上掛著溫泉蒸氣凝成的水珠,呼吸又輕又慢,整個人軟得像要化進水裡。她的乳房在靈力催動下以肉眼可察的速度變得更加飽滿,不是腫脹那種撐開感,而是乳肉本身在變得更綿密、更有彈性,弧度從側面看已經快要追上藍夢琴的尺寸。
牧奴嬌趴在池沿盯了半天,終於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千鶴另一邊的乳房側緣:「雨格——我真的不能排隊嗎?」
「妳的比蒙血脈自帶肌肉強化,」唐雨格頭也沒抬,語氣平穩得像在課堂上回答問題,「我再幫妳按,妳的胸肌會把乳腺壓縮,反而變硬。」
「那不公平啊,」牧奴嬌把自己的巨乳往池沿上一擱,棕眸裡全是真切的委屈,「小千都快追上我了。」
「妳的E罩杯是種族優勢,」露西從旁邊飄過來,藍色長髮在水面上拖出一條粼粼的光帶,「我們這種D罩杯的才需要追趕,妳湊什麼熱鬧。」
坦妮雅在水下伸腳踢了露西小腿一下:「妳的水滴型最完美了還在那邊裝。」
露西被她踢得往旁邊歪了半寸,順勢把整個身體靠到坦妮雅肩上,濕漉漉的藍髮貼在坦妮雅的鎖骨上,嘴唇湊近她耳邊:「小雅,妳的龍紋是不是又亮了——在水下閃得跟螢火蟲一樣。」
坦妮雅低頭一看,自己小腹那枚紫電龍紋果然在溫泉水裡透出一圈淡紫色的光暈,她臉一熱,伸手想把那光芒按下去,卻越按越亮。
「別按了,」藍夢琴靠在池沿,火紅瞳孔半睜半閉,聲音懶懶的,「那是幼獸在吞靈力,妳越壓牠越興奮。」
玉龍月從藍夢琴身邊坐直身體,目光越過水面落在唐雨格身上。唐雨格正專注地替千鶴按揉另一側乳房,翠綠靈光在水下明滅不定,她的動作很輕、很細,指尖在乳根處打著小小的圈,每一圈都帶出一絲極淡的木系靈力滲進千鶴的經絡——但她的肩膀是繃著的。從第84章群交時他就注意到了,唐雨格在幫藍夢琴壓制鳳凰焰溫的時候,那雙向來平穩的手有過一瞬間的顫抖,不是靈力失控,是情緒。
他沒有出聲,從藍夢琴身側滑入水中,無聲無息地游到唐雨格背後。溫泉水在他身上帶出一層薄薄的蒸氣,他的胸膛貼上唐雨格的後背時,她整個人僵了一瞬。
「龍月——」她沒有回頭,手上的創生靈力也沒有停,但指尖的圈慢了半拍。
玉龍月從背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一隻手從水下伸過去覆在她正在按揉千鶴乳房的那隻手背上:「妳的手指在抖。」
「沒有,」唐雨格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水聲蓋過去,「只是靈力消耗比較大。」
「雨格。」玉龍月收緊手臂,把她整個人箍進懷裡,胸膛貼緊她的後背,心跳隔著兩層皮膚傳過去,「從昨天在溫泉裡妳幫夢琴壓鳳凰焰的時候就在抖。不是手在抖——是妳的情緒在抖。」
唐雨格沉默了。千鶴睜開眼睛,銀白瞳孔在蒸氣裡轉過來看了唐雨格一眼,伸手握住她另一隻空著的手,沒有說話。
牧奴嬌收起了嬉鬧的表情,下巴從池沿上抬起來。坦妮雅和露西也停止了嬉鬧,水面上只剩下溫泉自身的咕嘟聲和遠處夜鳥的低鳴。
「妳不想說也沒關係,」玉龍月的嘴唇貼在她耳邊,語氣不是哄,是命令式的低沉,「但我現在問了,妳就得回答。」
唐雨格閉上眼睛。翠綠的長睫在蒸氣裡顫了兩下,然後她把手從千鶴乳房上抽回來,兩隻手都垂進水裡。千鶴沒有鬆開握著她的那隻手,反而握得更緊。
「我只是——」唐雨格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一種壓了很久才被撬開的悶痛,「我只是覺得,在你們七個人裡面,我永遠是最安靜、最不主動的那一個。」
藍夢琴從池沿坐直身體,火紅瞳孔微微睜大。
「小雅會直接撲上去,嬌嬌會騎在你身上宣示主權,夢琴會用鳳凰焰溫綁住你的靈力,露西會在你耳邊說那些讓你失控的話,小千——」唐雨格看了千鶴一眼,眼眶開始泛紅,「小千是你第一個選的人。只有我,每次都是你來找我,每次都是你主動抱我。我怕你對我只是——只是因為血脈圓環需要麒麟的調和之力,只是因為種子在我丹田裡,只是因為責任。」
她說完最後兩個字,一滴眼淚從翠綠瞳孔邊緣滑下來,掉進溫泉水裡,連水花都沒有濺起。
玉龍月沒有立刻回答。他把環在她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一點,另一隻手從水下抬起來,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自己。
這個動作有點粗暴。唐雨格的下巴被他捏得微微發紅,但她沒有掙扎,翠綠瞳孔裡蓄滿了水光,直直看著他。
「妳給我聽清楚,」玉龍月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七個人能聽見,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水裡,「我第一次對妳動心,不是在血脈圓環建立的時候。是在訓練場。」
唐雨格的睫毛顫了一下。
「那天我們第一次集體對練,妳站在隊伍最後面,用麒麟木氣同時調和五個人的靈力流向。小雅的雷太爆、嬌嬌的土太沉、夢琴的火太烈、露西的水太散、小千的風太飄——所有人都在往外衝,只有妳在往回收。」玉龍月的拇指擦過她下唇的邊緣,力道不輕不重,「我當時站在對面,看著妳那雙翠綠色的眼睛,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什麼念頭?」牧奴嬌在旁邊憋不住問了一句,被坦妮雅用手肘撞了一下肋骨。
玉龍月沒有理她,目光鎖在唐雨格臉上:「這個女人,我要定了。」
唐雨格的呼吸停了半拍。小腹上的麒麟獸紋在水下猛然亮起,翠綠色的光芒穿透溫泉水,在蒸氣裡打出細碎的光斑。那光芒不是她刻意催動的——是情緒撞開了靈力閘門,直接灌進了獸紋裡。
「不是因為妳的麒麟血脈能調和全隊,」玉龍月繼續說,捏著她下巴的手指鬆開,掌心貼上她濕透的臉頰,「是因為在所有人都往外衝的時候,只有妳在往回收。妳的沉穩不是懦弱,不是不主動——是妳天生就知道什麼時候該守、什麼時候該放。我喜歡的就是這個唐雨格。不是麒麟嫡系,不是木屬性載體,是妳。」
唐雨格的眼淚終於止不住,不是一滴一滴地滑,是整片整片地從眼眶裡湧出來。她轉過身,把臉埋進玉龍月的胸口,雙手抓著他後背的肌肉,指節用力到發白。她沒有哭出聲音,但肩膀抖得非常厲害,麒麟獸紋的光芒從她小腹一路蔓延到鎖骨,在水下像一條翠綠色的藤蔓正在開花。
千鶴從旁邊靠過來,沒有說話,只是把自己還泛著創生靈力餘溫的手掌貼在唐雨格後背上,掌心剛好覆在她左肩胛骨的位置。銀白長髮和翠綠長髮在水面上交疊在一起,像兩股不同顏色的絲線被同一隻手捻成一股。
「雨格,」千鶴的聲音很輕,輕到像在說給自己聽,「妳不是最安靜的那個——妳是最穩的那個。沒有妳的麒麟木氣,我的席茲風刃每次出招都會割傷自己。」
「對啊,」坦妮雅從另一側遊過來,紫色的瞳孔在水霧裡閃著難得一見的認真,「上次我跟嬌嬌聯手打龍月那次,要不是妳在後面幫我壓住雷爆的範圍,我早就把整座訓練場炸了。」
牧奴嬌沒有遊過來。她只是從池沿上撐起身體,棕眸直直看著唐雨格的背影,聲音比平時低了半個調:「雨格,比蒙不隨便服人——但我服妳。不是因為妳能調和,是因為妳從不搶功。」
露西在水面上翻了個身,仰躺在溫泉裡,藍色長髮像海藻一樣舖開,嘴角彎著一個很淡的弧度:「我呢,就不說那些正經的了。我只說一句——」她偏頭看向唐雨格的方向,「妳每次幫我穩定利維坦水壓的時候,我都覺得自己像被海流託著。那種安心,不是種子給的。」
藍夢琴最後一個開口。她從池沿滑入水中,遊到唐雨格身後,伸手把她垂在水裡的翠綠長髮撩起來,用手指一縷一縷地梳開:「昨天妳幫我壓鳳凰焰溫的時候,我感覺到妳的手在抖。我以為是靈力透支——原來是委屈。」她把梳順的髮絲攏到唐雨格肩前,火紅瞳孔裡映著麒麟獸紋的翠綠光芒,「下次委屈了直接說,鳳凰不欠人情,但我欠妳一次。」
唐雨格在玉龍月胸口悶悶地笑了一聲,帶著濃重的鼻音:「妳們……不要這樣圍著我講,好丟臉。」
「丟什麼臉,」玉龍月一手按在她後腦上,把她整張臉壓在自己胸口,力道不輕,語氣卻軟下來了,「我老婆在我懷裡哭,天經地義。」
這句話一出來,其他五個人同時安靜了半秒。
然後牧奴嬌第一個遊過來,把濕淋淋的棕髮腦袋擠到玉龍月肩膀上:「等等——你剛剛說『我老婆』,是單指雨格還是我們全部?」
「全部,」玉龍月側頭看她,眼神裡帶著一股懶洋洋的霸道,「怎麼,不服氣?」
「服,」牧奴嬌咧嘴笑開,露出一排白牙,「但你也要講——你什麼時候對我動心的?」
「訓練場,妳被我摔了七次還站起來第八次的時候。」
牧奴嬌愣了一瞬,然後棕眸裡亮起一種比蒙特有的、野獸般純粹的喜悅。她沒有再追問,只是把下巴擱在玉龍月肩上,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耳垂。
「我呢我呢?」坦妮雅從另一側擠過來,紫色瞳孔睜得大大的,手指戳在玉龍月鎖骨上,「你不能偏心喔!」
「第一次對戰,妳的紫電把我的上衣燒穿了,」玉龍月伸手捏住她那根不安分的手指,「當時我就想——這女人的雷夠烈,配得上我。」
坦妮雅臉頰瞬間漲紅,紫電龍紋在小腹上劈啪閃了兩下電弧,她咬著下唇想把笑意壓下去,但嘴角根本不聽使喚。
「那我——」露西從水面上翻過身來,遊到玉龍月面前,藍色瞳孔裡繭著一層狡黠的水光,「你什麼時候栽在我手裡的?」
「妳在課堂上第一次用利維坦黏液困住我的腳踝,」玉龍月低頭看她,語氣裡帶著一絲被算舊帳的無奈,「我表面上在笑,心裡在想——這女人太危險了,必須收進後宮。」
露西眨了兩下眼睛,然後噗哧一聲笑出來,整個人往後仰倒在水裡,藍色長髮散成一片扇形:「所以我是靠陰險取勝的?」
「是聰明,」玉龍月矯正她,「利維坦的狡黠是天生的,妳用得恰到好處。」
千鶴沒有開口問。她只是靜靜跪坐在唐雨格旁邊,一手還握著唐雨格的手,另一手輕輕按在自己小腹的席茲獸紋上。但她那雙銀白瞳孔裡有一種很淡的期待,像深夜池水上倒映的星光,不刺眼卻一直在閃。
玉龍月越過唐雨格的頭頂看向她:「小千。」
「嗯?」
「妳不用問,」他的聲音忽然放得很輕,輕到像怕驚碎她瞳孔裡那些星光,「從訓練場妳用風刃削斷我三根頭髮的那一天,我就認出妳的席茲氣息了。不是因為風屬性——是因為妳出招的時候,眼睛會先笑。」
千鶴的呼吸停了一瞬。銀白長睫顫了兩下,然後她低下頭,嘴角彎起一個很小很小的弧度——那是席茲巨鳥血脈持有者特有的笑容,輕得像一陣風掠過湖面,但水面上的每一道漪淪都是真的。
「夢琴。」玉龍月最後轉向藍夢琴。
藍夢琴靠在池沿,火紅長髮在水面上舖成一片烈焰般的扇形,她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擠過來,只是靜靜坐在原地,火紅瞳孔在蒸氣裡明亮得像兩顆燒紅的炭。
「我知道妳不會問,」玉龍月看著她,「但我要說——妳是唯一一個在告白的時候跟我說『藏不住』的人。那兩個字,比什麼告白都重。」
藍夢琴的睫毛輕輕垂下來,嘴角彎起的弧度很淡,但火鳳獸紋在她小腹上亮了一下,像一簇被風撩過的火焰。
唐雨格從玉龍月胸口抬起頭來,翠綠瞳孔周圍還掛著淚痕,但她沒有再哭了。她把臉轉向兩側——千鶴握著她的手,藍夢琴在對面靜靜看著她,牧奴嬌的下巴還擱在玉龍月肩上,坦妮雅的手指還被玉龍月捏著,露西仰躺在水面上笑得像隻吃飽的海獺——她的嘴唇動了兩下,想說謝謝,又覺得這兩個字太輕了。
所以她什麼都沒說。她只是把臉重新埋回玉龍月胸口,麒麟獸紋的翠綠光芒從她小腹一路延伸到鎖骨,再從鎖骨蔓延到玉龍月貼在她後背的手臂上,在兩個人的皮膚之間拉出一條極細極淡的光絲。
玉龍月低下頭,嘴唇先落在唐雨格的頭頂,然後側過去吻在千鶴的額角,再轉向牧奴嬌,在她眉心印了一下。坦妮雅自己把額頭湊上來撞了他的嘴唇一下,露西從水面上仰起臉,讓他低頭補了一個在鼻尖。最後他遊到藍夢琴面前,一手撐在她耳側的池沿上,低頭吻在她眉心正中央。
溫泉水霧從池面上緩慢升起,池邊靈晶燈的光透過層層蒸氣灑在七人身上,把他們的倒影揉成一片模糊的、不斷變幻的光斑。那些光斑裡有紫電的弧線、比蒙的爪痕、鳳凰的焰尾、麒麟的藤蔓、利維坦的渦紋、席茲的風羽——還有一道暗金色的饕餮虛影,靜靜佇在七道光芒的交會處,像一棵樹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