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奴嬌第一個從水裡站了起來。
她不是慢慢站起來的——她是一手拍開水面,刷地一下站直身體,溫泉水從她棕色的長髮往下淌,沿著鎖骨、沿著比蒙獸紋那幾道土黃色的爪痕、沿著小腹上那隻蜷縮幼獸的圖騰一路滑進水面。水珠掛在她胸前那對E罩杯的巨乳上,在靈晶燈的暖光下亮得像剛從礦脈裡挖出來的琥珀原石。
「老公,」她把手撐在腰上,挺起胸膛,棕色的瞳孔直勾勾盯著還靠在池邊的玉龍月,「你剛剛幫小千豐胸的時候,說手感好——那我呢?你評一下。」
玉龍月靠在池沿,一隻手肘擱在石階上,蒸氣在他面前緩慢流動。他沒站起來,只是微微仰頭看著牧奴嬌那對在她呼吸之間輕輕晃動的乳房,嘴角彎起來的弧度帶著一股很淡的、饕餮血脈特有的從容。
「現在?」
「現在。」牧奴嬌往前一步,水花濺上池邊的石板。她直接站到玉龍月面前不到一尺的距離,乳尖幾乎要碰到他的下巴。「小千升級完你摸得那麼仔細,我這個沒升級的就不用摸了是不是?」
千鶴在旁邊整個人往水裡縮了半寸,銀白長髮貼在臉頰兩側,耳尖紅得跟煮熟的蝦子一樣。「嬌嬌——」
「妳不要躲。」牧奴嬌一把扣住千鶴的手腕,把她從水裡拉起來。千鶴驚呼一聲,水花從她胸前那對剛被麒麟創生靈力催過的乳房上滑落,C罩杯的胸形在蒸氣裡顯得格外聚攏,乳尖因為突然離開熱水而微微收縮,在水霧中挺立起來。「妳站好——老公你看,小千這對現在形狀這麼漂亮,你得打分。」
千鶴的臉從鎖骨一路紅到髮根,但她沒有掙開牧奴嬌的手。她只是側過臉,銀白的睫毛垂下來,嘴唇抿成一條很細很細的線——不是抗拒,是那種被推到眾人面前卻又其實不討厭的羞赧。
「打分是吧。」玉龍月從池邊站起來,溫泉水只到他腰際。他伸手抹掉臉上的水珠,視線從牧奴嬌的胸口掃到千鶴的胸口,再從千鶴的胸口掃回牧奴嬌——然後他還沒開口,坦妮雅就從另一側踏水走過來了。
「等等等等——」坦妮雅紫色的長髮在水面上拖出一條閃爍著細碎電弧的軌跡,她把濕透的髮尾甩到肩後,挺起自己那對D罩杯的乳房,雙手抱胸,把乳溝擠得更深。「要評就一起評,憑什麼只有嬌嬌跟小千?我這對——」她鬆開手,讓雙乳在蒸氣中彈回來,乳肉晃動的幅度不大,但回彈的速度快得驚人,「形狀才是最好的。」
玉龍月的目光落在坦妮雅胸前,還沒說話,池子另一頭傳來一聲很輕很淡的冷哼。
藍夢琴沒有站起來。她依然靠在池沿,火紅長髮在水面上舖成一片烈焰般的扇形,蒸氣在她面前緩慢流動,讓她的輪廓看起來像隔著一層薄紗。她抬手,用指尖把貼在鎖骨上的一綹濕髮慢慢撩到耳後——那個動作很慢、很輕,慢到所有人的視線都不由自主地跟過去。濕髮撩開之後,她鎖骨下方那對D罩杯的乳房在蒸氣中露出完整的弧度,乳溝不深不淺,但乳房下緣的曲線從側面看過去,像一道被拉滿的弓。
「要評,」藍夢琴的聲音很淡,火紅瞳孔從蒸氣那頭看過來,「就不要漏人。」
露西在這個時候從水面上仰躺著浮了起來。
她是真的「浮」起來的——利維坦血脈對水的掌控力讓她在水面上一寸一寸地上升,先是後腦勺,然後是肩胛骨,然後是腰,最後是臀部。她整個人仰躺在水面上,藍色長髮在水裡散開像一朵半透明的海葵,胸前那對D罩杯的乳房在水與空氣的交界處半浮半沉,水滴形的輪廓被水面張力托住,乳肉上覆著一層利維坦血脈特有的水潤光澤,在靈晶燈下亮得像剛從貝殼裡剝出來的珍珠。
「老公——」露西在水面上懶洋洋地拉長尾音,嘴角彎起一個狡黠的弧度,「你上次說我的形狀最好看,今天當著大家的面,你再說一次嘛。」
「她什麼時候被說過形狀最好看了?」牧奴嬌轉頭看坦妮雅。
坦妮雅搖頭。「沒聽過。」
「他跟我說的,」露西在水面上輕輕踢了一下水花,身體在原地轉了半圈,「又不是跟妳們說的。」
玉龍月站在六對巨乳的正中央,蒸氣從他肩膀兩側流過,胸口那道七色獸紋在水霧中微微明滅。他沒有立刻開口,只是慢慢地、從左到右、從牧奴嬌到千鶴、從千鶴到坦妮雅、從坦妮雅到藍夢琴、從藍夢琴到露西——然後他的視線停在最後一個人身上。
唐雨格站在池子最邊緣的位置,水面剛好淹到她的髖骨。她翠綠的長髮濕漉漉地貼在後背,睫毛上還掛著剛才哭過的淚痕,但她沒有躲開玉龍月的視線。她深吸一口氣,然後挺直腰桿,讓胸口那對D罩杯的鐘形乳房在蒸氣中完全露出來——乳房的底座圓潤飽滿,從鎖骨下方開始微微下垂,到乳尖的位置剛好畫出一條完美的鐘形弧線。
「我……」唐雨格的聲音很輕,但沒有發抖,「我也在。」
玉龍月看著她,嘴角彎起來。那個笑不是饕餮掠食時的霸道,也不是戰鬥時的自信——是一種很純粹的、男人看到漂亮女人時的欣賞。
「好,」他踏水往前走了一步,蒸氣在他腰側分開又合攏,「要打分,就一個一個來。」
他第一個走到牧奴嬌面前。
牧奴嬌挺著胸,棕眸直勾勾盯著他,下巴微微揚起——那是比蒙血脈面對挑戰時的標準姿勢,但她乳尖在蒸氣中微微挺起來的細節沒有逃過玉龍月的眼睛。他伸手,掌心從牧奴嬌乳側的弧線慢慢往上託,指腹陷入乳肉的深度比任何一對都深,E罩杯的重量沉甸甸地壓在他手掌上,軟得像剛揉好的麵糰,但軟到最深處又能感覺到比蒙血脈特有的、肌肉底層的緊實彈性。
「嬌嬌的,」玉龍月收回手,轉頭看向其他五女,「最大、最軟。摸上去像陷進去一樣,但壓到最底會彈回來——跟她的個性一樣,看起來野,其實有底線。」
牧奴嬌愣了一下,然後嘴角慢慢咧開,露出一個比蒙血脈特有的、帶著虎牙的笑。「這還差不多。」
玉龍月走到千鶴面前。
千鶴整個人從鎖骨紅到耳尖,銀白睫毛垂下來,不敢直視他。玉龍月沒有像對牧奴嬌那樣直接託上去——他先用指背輕輕碰了一下千鶴右乳的外側,千鶴縮了一下,但沒有後退。他這才把掌心貼上去,輕輕往內推,C罩杯的乳肉在他掌心裡聚攏成一道極深的乳溝,胸形因為剛被麒麟創生靈力催過而顯得格外堅挺,乳尖抵在他虎口的位置,微微顫抖。
「小千的,」玉龍月收回手,「最聚攏、最堅挺。胸形集中,乳溝最深——升級之後彈性比以前更好,席茲血脈的輕盈感完全保留在胸形上。」
千鶴把臉埋進自己濕透的銀白長髮裡,耳尖紅到幾乎透明,但嘴角那個很小很小的弧度,跟上一章一模一樣。
玉龍月轉向坦妮雅。
坦妮雅沒等他走過來,自己往前踏了一步,挺起胸膛,紫色瞳孔裡跳著細碎的電弧。「來啊。」
玉龍月一手各託一側,拇指從乳根往上推到乳尖,然後鬆手——坦妮雅的乳房在他鬆手的瞬間彈回原位,回彈速度快到乳肉晃出兩波餘震,乳尖在回彈的終點微微上翹,像被電弧抽了一下。
「小雅的,」玉龍月點頭,「彈性最好。回彈速度最快,形狀維持力最強——紫電霸王龍血脈的爆發力全寫在胸上。」
「那當然,」坦妮雅雙手抱胸,下巴揚起來,「我們家的血脈連胸部都帶爆發力。」
藍夢琴在蒸氣那頭輕輕哼了一聲。
玉龍月轉向她,踏水走過去。藍夢琴還是靠著池沿沒動,火紅瞳孔從下往上看著他,睫毛在蒸氣裡濕成一簇一簇的。玉龍月彎下腰,一手撐在她耳側的池沿上,另一手從她乳房下緣慢慢往上撫——藍夢琴的胸形弧度跟其他五女都不一樣,乳房下緣的曲線從側面看像一道拉滿的弓,乳肉從底座到乳尖的過渡極為平滑,但到了乳尖的位置突然收攏,形成一個危險到近乎挑釁的角度。
「夢琴的,」玉龍月收回手,轉頭看向其他五女,「弧度最危險。側面看過去像拉滿的弓,正面看乳溝不深——但那個弧度只要稍微側身,殺傷力比誰都大。火鳳凰的引誘力全在曲線上。」
藍夢琴沒有說話,只是垂下睫毛,嘴角彎起一個很淡很淡的弧度,火鳳獸紋在她小腹上亮了一下。
「換我了換我了——」露西在水面上舉起手,還躺著。
玉龍月走到她旁邊,低頭看著她仰浮在水面上的身體。水滴形的乳房在水與空氣的交界處半浮半沉,乳肉上的水潤光澤在靈晶燈下流轉,形狀從鎖骨下方開始往外側微微擴張,到乳尖的位置收攏成一滴正要落下的水珠。
「露西的,」玉龍月伸手,用指尖從她乳房上緣輕輕劃到下緣,指腹沾了一層利維坦血脈特有的水潤光澤,「形狀最美。水滴形,上窄下圓,任何角度看都像一顆水珠——利維坦的血脈優勢在視覺上最明顯。」
「聽到了嗎?」露西在水面上側過臉,對其他五女眨了眨眼,「形狀最美——老公親口說的。」
「他是說形狀最美,不是說最好,」牧奴嬌踏水走過來,「最好的是我——最大最軟。」
「最大不代表最好。」坦妮雅也走過來。
「彈性最好才是最好。」藍夢琴從池邊站起來補了一句。
玉龍月沒有理會她們的爭論,逕自走到最後一個人面前。
唐雨格還站在池子最邊緣,水面剛好淹到髖骨,翠綠瞳孔周圍的淚痕已經快被蒸氣烘乾了。她挺直腰桿,鐘形的乳房在蒸氣中輕輕起伏,乳房的底座圓潤飽滿,弧度從鎖骨下方開始緩慢往外擴張,到乳尖的位置收攏成一個完美的圓心——不是水滴形、不是拉滿的弓、不是聚攏的溝,就是一個很純粹的、從任何角度看都是正圓的鐘形。
玉龍月站在她面前,沒有立刻伸手。他先低頭看了她一眼——那個眼神不是評估,不是比較,是確認。唐雨格對他輕輕點了一下頭。
他這才把掌心貼上去,從乳房底座開始慢慢往上託,鐘形的弧線在他掌心裡均勻地滾動,乳肉的密度分佈極為均勻,沒有任何一處特別軟或特別緊,整隻乳房像一顆被精心打磨過的暖玉。
「雨格的,」玉龍月收回手,轉頭看向其他五女,「最圓潤。鐘形,任何角度都是正圓,密度分佈最均勻——麒麟血脈的平衡感連胸部都一視同仁。」
唐雨格垂下翠綠的睫毛,嘴角彎起一個很淡的弧度。她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爭論排名,只是把雙手輕輕交疊在小腹上,麒麟獸紋的翠綠光芒從她指縫間透出來。
牧奴嬌歪著頭打量唐雨格的胸部,然後再看看自己的,再看看千鶴的,再看看坦妮雅的——然後她突然一個轉身,從背後一把抱住千鶴,雙手直接覆上那對剛升級的C罩杯。
「欸幹——」千鶴整個人彈了一下,銀白長髮甩出水花,「嬌嬌!」
「我試試手感,」牧奴嬌的下巴擱在千鶴肩上,雙手很認真地揉了一下,「——喔,真的好,聚攏又堅挺,老公沒騙人。」
「妳放開——」
「再摸一下——」
坦妮雅在旁邊笑出來,笑聲裡夾著細碎的電弧劈啪聲。她走過去從側面戳了一下千鶴的腰,千鶴又彈了一下,整個人往水裡縮,但牧奴嬌抱著她不讓她沉下去,兩個人在水裡笑成一團。
露西從水面上翻身坐起來,遊到藍夢琴旁邊,伸手戳了一下她的腰。「夢琴——弧度最危險,妳剛剛聽到這個評語的時候,鳳凰獸紋亮了喔。」
藍夢琴面無表情地轉頭看她,火紅瞳孔在蒸氣裡瞇了一下。「妳的水滴形狀最美——利維坦獸紋剛才也亮了。」
「我承認啊,」露西笑嘻嘻地把下巴擱在藍夢琴肩上,「我很美嘛。」
藍夢琴沒有推開她,只是輕輕哼了一聲。
唐雨格站在池邊看著她們鬧,翠綠瞳孔裡的淚痕已經完全乾了。她伸手,指尖在水面上輕輕一點,麒麟木氣從她指腹滲入水中,在池面上催出幾朵小小荷花的虛影——花瓣透著淡淡的翠綠光芒,在水波裡輕輕搖晃。
玉龍月退到池邊坐下來,背靠著池沿的石階,胸口那道七色獸紋在蒸氣中靜靜明滅。他的視線從牧奴嬌揉千鶴的手、掃到坦妮雅戳千鶴腰的手指、掃到露西擱在藍夢琴肩上的下巴、掃到唐雨格指尖催出的荷花虛影——然後他閉上眼睛,嘴角彎起一個很淡的弧度。
池子裡的水花還在濺,牧奴嬌已經從揉千鶴變成揉坦妮雅了,坦妮雅反手抓她的比蒙獸紋,露西在水裡笑到整個人往後仰,藍夢琴伸手扶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嗆水,千鶴趁機逃到唐雨格旁邊,兩個人肩並肩靠在池邊,看著那四個人鬧。
「雨格,」千鶴小聲說,「妳剛剛站起來的時候——很漂亮。」
唐雨格轉頭看她,翠綠瞳孔裡亮了一下。她沒有說謝謝,只是伸手握住千鶴的手,麒麟木氣從她掌心滲進千鶴的指縫,在兩人交握的手指間催出一朵很小的、只有指甲蓋大的荷花。
千鶴低頭看著那朵荷花,銀白睫毛輕輕垂下來,嘴角彎起那個席茲血脈特有的、輕得像一陣風的笑容。
蒸氣從池面上緩慢升起,七道血脈光芒在溫泉水霧中交織——紫電的弧線、比蒙的爪痕、鳳凰的焰尾、麒麟的藤蔓、利維坦的渦紋、席茲的風羽,還有一道暗金色的饕餮虛影,靜靜佇在池邊,像一棵盤根錯節的老樹,把六道光芒全部收進自己的影子裡。
玉龍月睜開眼睛,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道還在明滅的七色獸紋。獸紋的七種顏色在蒸氣中交替閃爍,每一種顏色亮起來的時候,池子裡對應的那個少女的獸紋就會跟著亮一下——紫光亮,坦妮雅小腹上的紫電龍紋就閃一道電弧;棕光亮,牧奴嬌小腹上的比蒙爪痕就跳一下;紅光亮,藍夢琴小腹上的火鳳焰尾就搖曳一瞬;綠光亮,唐雨格小腹上的麒麟藤蔓就蔓延一寸;藍光亮,露西小腹上的利維坦渦紋就旋轉一圈;銀光亮,千鶴小腹上的席茲風羽就飄動一次。
六道獸紋的明滅頻率,跟他胸口那七種顏色的明滅頻率,一模一樣。
他沒有說話,只是把頭往後仰,靠在池沿的石階上,讓溫泉水的熱氣從鎖骨一路蒸到下巴。池子裡六個少女的笑聲和水花濺起的聲音混在一起,像一首沒有任何樂譜但每個音都落在對的位置上的曲子。
牧奴嬌終於放過坦妮雅,游到池邊趴在玉龍月膝蓋旁邊的階梯上,棕眸從下往上看著他。「老公——你剛剛說我的最大最軟,那綜合排名到底誰第一?」
玉龍月睜開一隻眼睛看她。「沒有綜合排名。」
「為什麼沒有?」
「因為每對都不一樣,」玉龍月閉上眼睛,「我每一對都喜歡。」
牧奴嬌愣了一下,然後把臉埋進他膝蓋旁邊的水裡,吐出一串氣泡。氣泡浮上水面破掉的時候,她悶在水裡的聲音模模糊糊地傳上來:「犯規……」
露西在水面上又仰躺著浮起來,藍色長髮在水裡散成一片。「老公——那我的水滴形什麼時候可以再被你單獨欣賞?」
「排隊,」坦妮雅游過來拍了一下她的肚子,「妳上次雙倍都還沒還完。」
「那我可以插隊嗎?」露西在水面上轉了半圈。
「不行。」五個聲音同時回答她,連藍夢琴都開口了。
露西癟嘴,但嘴角那個狡黠的弧度完全藏不住。
玉龍月坐在池邊,蒸氣在他面前緩慢流動,胸口七色獸紋在暖光中靜靜明滅。池子裡六個少女又鬧起來了——牧奴嬌跟坦妮雅在比誰的獸紋比較亮,露西在水裡繞著她們遊圈圈,藍夢琴靠在池沿閉著眼睛裝睡,千鶴和唐雨格肩並肩坐在池邊,兩人的手還握在一起,指縫間那朵小小的荷花還在發光。
溫泉水霧從池面上緩慢升起,把七個人的影子揉成一片模糊的、不斷變幻的光斑。饕餮虛影佇在光斑的正中央,六道血脈光芒從六個方向纏繞上來,像六條不同顏色的河流匯入同一片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