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奴嬌壓在他身上,那股比蒙血脈特有的熱度像一層看不見的獸皮,把他從胸口到大腿都裹得嚴嚴實實。她沒有急著動,只是低下頭,鼻尖幾乎貼著他的鼻尖,棕色的眼睛在七芒星明滅的光裡顯得像兩顆燒紅的炭。
「老公,」她低聲喊,語氣裡帶著一股剛咬住獵物的滿意,「你訂的標準是你舒服,對吧?」
玉龍月感覺得到她說話時呼吸噴在自己唇上。他沒有回答,只是把雙手從兩側抬起來,左手摁住她的腰,右手沿著她寢衣的下襬探進去,掌心貼住她後腰。牧奴嬌的皮膚燙得驚人,像裹著一團土系靈力凝成的巖核。
「我還沒開始補呢,」他啞聲說,「你就這樣壓著,是要我怎麼動?」
「誰知道你會不會賴帳。」牧奴嬌低笑,腰胯在他身上慢悠悠地磨了一下。
就在這時,露西從人堆裡坐起來,藍髮在月光裡滑過肩頭,光著腳踩過地板走向床頭。她伸手點亮那盞小燈。燈罩是暗銅色的,光線昏黃溫吞,把整片地板的輪廓從黑暗裡勾出來。接著她走到門邊,把門鎖按下去。那「喀噠」一聲在夜裡格外清脆,像敲在每個人耳膜上。
「好了,」露西靠著門板,雙臂抱胸,藍眸在燈光下亮得像海面,「門鎖好了。今晚誰也別想逃。」
坦妮雅立刻接話。她還是坐在玉龍月腳邊,紫髮披散,膝蓋屈著,兩手環住小腿,微微側過臉看他。她的語氣半真半假,帶著紫電霸王龍血脈那種天生的傲勁,但每一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龍月,你破處之後——」她頓了頓,唇角微微勾起,「是不是再也沒幫誰舔過穴?」
玉龍月一愣。
「每次都用龜頭磨兩下,就直接插進來了。」坦妮雅繼續說,眼睛望向他,目光裡有討債的意味,「你自己說,有沒有這回事?」
「有啊,」唐雨格接得極快。她還是靠著牆,懷裡抱著枕頭,綠眸平靜地看過來,語氣溫溫的,甚至帶著點平時少見的委屈。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枕頭上輕輕畫著圈,像在數日子。「有一次我還沒濕,你就……」她沒把話說完,偏開視線,聲音低下去,「又痛又腫,第二天連椅子都坐不太住。」
玉龍月張了張嘴,話卡在喉嚨裡。他想反駁,忽然發現自己確實想不起來。「我以為你——」他難得地語塞,聲音像從齒縫裡擠出來的。
「你以為?你以為我濕了?你才剛放一個指節進來就……」唐雨格抬起眼,綠瞳裡有水光似的閃了一下,雖然九成九是演的,但那一閃卻讓玉龍月胸口發緊。
牧奴嬌還壓在他身上,聽完低頭看他,半天沒說話。然後她兩手撐在他胸口,棕色的獸紋在小腹上明滅了一下,像比蒙在暗處低吼。她說:「那你今晚得補。」
藍夢琴和千鶴各自把臉別過去。但誰也沒成功憋住笑。藍夢琴用手背遮嘴,肩頭輕輕抖,火紅長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千鶴把額頭抵在藍夢琴肩上,銀白頭髮散了一片,咬著下唇不讓聲音漏出來。
露西鎖好門回來,重新在玉龍月另一側蹲下。她的藍眼睛盯著他,像在盤帳。她伸出一根手指,從玉龍月鎖骨一路往下滑,隔著寢衣劃到丹田上方那塊留白的位置。「雙倍還沒還完,」她說,語氣輕快得像在報一條已經背爛的帳目,「現在又加一筆。龍月,你這欠債,要拿什麼補?」
六個人都安靜下來,等他的回答。玉龍月閉了閉眼。胸口的七色獸紋在寢衣下跳動,頻率比剛才快了一點,像被六個人的呼吸同時催急了。他再睜開眼的時候,眼神變了,那種被逼到無處可退的認命與其說是示弱,不如說是另一種形式的狩獵。
「好,」他說,「我補。」
他兩手扣住牧奴嬌的腰往旁邊一翻,自己坐起來。寢衣因為剛才的動作散開,露出結實的肩線與一片暗金色的獸紋。他抓住牧奴嬌的腳踝,把她拉向自己。她輕輕「啊」了一聲,背抵住地板,棕髮鋪在身下的棉質布料上,像一朵被風推倒的野花。
「從你開始,」玉龍月低聲說,拇指在她腳踝內側來回摩挲。
牧奴嬌的眼光閃了閃,沒有躲。她的寢衣下擺被掀到腰際,露出結實的腹部,上面那枚比蒙圖騰亮著土黃色的光,像在呼應誰。玉龍月俯下身,嘴唇落在她小腹右側,沿著獸紋的邊緣慢慢往下吻。牧奴嬌的呼吸變重,手揪住身下的布料,腳跟無意識地抵住他的肩。
他沒有脫她的衣裳,只是將那鬆垮的布料往上一推,整張天亮前才被貫穿過的穴口就這麼暴露在昏黃燈光裡。那裡還有些腫,顏色比平日更深,泛著一層薄薄的濕。玉龍月用鼻尖碰了碰她大腿內側,牧奴嬌全身一顫,嘴裡發出一聲模糊的哼。
「別亂動。」他低聲命令。
牧奴嬌咬著牙,把頭偏向一旁,嘴硬的脾氣還在:「我沒有……啊——」
她話沒講完,玉龍月的嘴已經落下。舌頭先是貼著穴縫由下往上舔了一次。牧奴嬌的腿立刻繃緊,兩手抓住他髮根,卻沒有把他推開。她自己沒發現,腰已經微微挺起來迎上去了。
「嬌嬌很喜歡嘛。」露西在一旁說。
「閉嘴……我——嗯啊……」牧奴嬌喘著,臀部抬得更高。她的身子在地板上小幅度地弓起,像一頭被順毛舒服到不受控的野獸。玉龍月沒理她的抗拒,舌尖找到她最敏感的那一點,繞著打圈,時快時慢,另一手按在她髖骨上,不讓她退。
七芒星印記在這時亮起,像從每一具身體裡透出的脈搏。坦妮雅下意識地夾緊了腿,藍夢琴紅著臉把視線移來移去,唐雨格手指揪緊枕頭,千鶴的呼吸也亂了。連露西都不笑了。她蹲在一旁,藍眸定定地看著玉龍月的舌頭在牧奴嬌腿間來回,喉嚨輕輕滾了一下。
牧奴嬌高潮來得極快。她兩腿夾住玉龍月的頭,小腹上的獸紋炸出一層土光,喉嚨裡洩出一聲拉長的叫,整個身子像被抽走骨架一樣軟下去。玉龍月等她痙攣稍稍平息,才抬起頭。
他的唇上又亮又濕,沿著下巴到頸線都沾著她的體液。他抬起手臂,用手背抹了一下嘴,那動作粗野得像剛撕開獵物的雄獸。他盯著坦妮雅,又掃過唐雨格、露西、藍夢琴和千鶴。
「下一筆——」他的聲音是啞的,像剛用過太多次的嗓子,壓低到只剩共鳴,「誰來收?」
六個人的目光幾乎同時聚在他身上。藍夢琴先開的口,她的聲音不如平時清冷,帶著一點被火烤熱的軟膩。她直直地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
「你先說一下品鑑的評語和打分吧。」
玉龍月一頓。
燈光在七枚印記的明滅之間跳動,把七個人交錯的呼吸染成一張明暗不定的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