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月用手背又抹了一下嘴角,那層薄薄的濕還留在指節上,他也不擦乾淨,就這麼直起身子盤腿坐在地板上,手肘撐著膝蓋,像個剛打完架坐下來喘口氣的少爺。他的目光先落在牧奴嬌身上,她還躺在那兒,兩條長腿無力地攤開,寢衣下擺被他自己剛才推到腰際,忘了拉回來。穴口那一片深色的毛髮被唾液和體液打濕,亂糟糟地貼在皮膚上。
「嬌嬌。」他開口,聲音懶懶的,卻帶著一股不容插嘴的篤定。
牧奴嬌半睜著眼,哼了一聲當作回應。
「陰毛這麼多,又不修,亂得跟剛從林子裡跑出來的野獸一樣。」他頓了頓,看她沒有要反駁的意思,繼續往下說,「陰唇厚,像比蒙的耳朵——」
「什麼叫像比蒙的耳朵!」牧奴嬌猛地撐起上半身,臉頰還泛著高潮後的潮紅,眼神已經兇回來了。
「你自己摸一下,厚不厚?」玉龍月沒在怕的,下巴朝她腿間揚了揚,「但也不是缺點。厚歸厚,裡面緊得要命,又很有彈性,咬人的時候不鬆口,吞進去的時候又會自己讓路。」
牧奴嬌的嘴張了又閉,想罵人卻找不到著力點。露西從旁邊伸出一隻手按在她肩膀上,把她輕輕壓回地板,藍眸彎彎的:「先聽完嘛,他在誇你欸。」
「還沒講完。」玉龍月的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語氣平淡得像在課堂上報告血脈特性,「味道——妳的愛液帶土腥味,混了一點汗,很野。整體評一個字——」
他看著她,嘴角往上一勾。
「野。」
牧奴嬌的臉一下子紅到耳根。她不是沒聽過這個詞套在自己身上,但從玉龍月嘴裡說出來,而且是在這種情境下,感覺完全不一樣。她想踹他,腿卻軟得抬不起來。
「分數。」藍夢琴在旁邊等了半天,這時開口催促。她已經從遮嘴的姿勢放下手,火紅長髮垂在肩側,那對冷豔的眼裡燒著兩簇細小的火苗。
「九分。」
「九?!」牧奴嬌這下真的彈起來了,要不是露西按著她肩膀,她整個人已經撲到玉龍月身上,「為什麼只有九分?我哪裡做不好?你剛才明明——」
「少的那一分,是妳嘴硬。」玉龍月伸手,五根手指穩穩扣住她下巴,力道不重,但正好讓她停下來,「妳明明爽得要死,穴口咬著我舌頭不放,腿上全是妳自己的水,還硬要說『我沒有』。這一分是扣在妳不誠實。」
牧奴嬌瞪著他,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吼。但那聲低吼沒撐過三秒就散掉了,她別開臉,嘴唇抿成一條線,小腹上的土黃色獸紋卻在那裡一明一滅,像在偷偷承認什麼。
「嬌嬌被扣分,生氣了。」千鶴的聲音從藍夢琴肩後傳來,銀白頭髮還散在藍夢琴肩上,語氣裡帶著一點剛睡醒的軟。
「我沒有生氣!」
「看吧,又嘴硬。」露西笑得肩膀都在抖。
玉龍月沒理她們的拌嘴,目光已經從牧奴嬌身上移開,掃過地板上擠成一團的其餘五人。他的視線像帶著溫度,被看到的人都不自覺地動了一下。坦妮雅把屈著的膝蓋夾得更緊,藍夢琴的手又悄悄遮回嘴邊,唐雨格懷裡的枕頭被抱高了一點,千鶴乾脆把臉埋進藍夢琴的頭髮裡,只剩露西還蹲在那兒,藍眸眨也不眨地迎著他的視線。
「既然要打分,就一起打。」玉龍月說,那種慢條斯理的口吻像在宣佈某條新家規,「標準一樣——氣味、形狀、濕度、吞納反應。」
他先看向千鶴。
「小千,氣味最淡,淡到像風吹過就沒了,要湊很近才聞得到一點甜。形狀漂亮,陰唇薄,閉合的時候只剩一條縫。水多,但不會亂流,全都含在縫裡。吞納反應——」他停了一下,想起溫泉裡她那雙銀色靈紋浮現的腿,「會自己調整角度,很乖,但太安靜了,有時候不知道妳到底舒不舒服。評『靜』。九分,少一分是叫得不夠。」
千鶴把臉從藍夢琴頭髮裡抬起來,耳尖紅得快要滴血。她張了張嘴,最後只擠出一句很小聲的:「我下次……會記得叫。」
坦妮雅在旁邊「噗」一聲笑出來,但她的笑馬上就被玉龍月轉過來的目光堵住了。
「小雅。」玉龍月叫她的名字時語氣明顯多了幾分逗弄,「紫電霸王龍的電弧會漏出來,妳自己知道嗎?」坦妮雅的臉瞬間炸紅,紫色的瞳仁縮了一下。「還沒進去就有電,舌頭碰到的時候麻麻的,像在舔一道雷。氣味帶點金屬的腥,不重,但很特別。形狀飽滿,陰唇彈性好,高潮的時候會自己縮。吞納反應——」玉龍月歪了歪頭,「很會搶。第一次做的時候妳自己的種子跟妳一起搶我的靈力,現在幼龍也是。評『烈』。九分,少的一分是太急了,有時候還沒濕透就想吞。」
坦妮雅咬了咬嘴唇,紫髮發梢無聲地炸出一小簇電弧,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焦痕。「誰叫你每次都那麼慢——」她小聲嘟噥,但語氣裡沒有真的不滿。
玉龍月沒接她的話,已經轉向唐雨格。唐雨格察覺到他的視線,抱著枕頭的手緊了緊,那對綠眸卻沒有躲開,靜靜地回望著他。
「兩格。」他的聲音在這裡放輕了一點點,輕到只有七個人擠在地板上才聽得出來。「她是沒味道的。沒騙你,我聞過好幾次了,真的只有一點植物蒸過的青氣,要她動情的時候才會浮上來。形狀——」他想了想,用了一個不太像品鑑詞彙的說法,「很圓,什麼都剛剛好,陰唇的弧度、穴口的收口、連下面的皺褶都很整齊。濕度也是慢慢來的,不會突然洪水,但一旦濕了就滑得不像話。吞納反應最特別,她的穴有節奏,一層一層的,像花瓣從外往裡疊。評『潤』。」
他停下來,看著唐雨格。
「十分。」
六個人的呼吸同時頓了一下。牧奴嬌「啊」了一聲,藍夢琴遮嘴的手放下來了,露西的藍眸眨了兩下。唐雨格自己也沒反應過來,她愣在那裡,綠瞳微微震顫,枕頭從懷裡滑下一角。
「為什麼——」牧奴嬌先叫出來。
「因為她從來不嘴硬。」玉龍月打斷她,視線還是停在唐雨格臉上,「兩格從頭到尾都很老實,舒服就叫,撐不住就說撐不住,想要會自己貼上來。連今天在水裡跟我說她覺得自己最不起眼,都是老老實實說的。這種誠實——」他轉頭看了牧奴嬌一眼,「值十分。」
唐雨格把臉埋進枕頭裡,只露出兩隻紅透的耳朵。千鶴伸手過去,輕輕握了一下她的手指。
「再來。」玉龍月拍了一下膝蓋,轉向露西。
露西還是蹲在那裡,雙手交疊搭在膝蓋上,姿態像一隻蹲在礁石上曬太陽的海妖。她從頭到尾都帶著笑,不緊張,不臉紅,甚至有一點期待被點名。
「露西,氣味最明顯,潮濕、鹹,帶一點海藻的腥甜,聞到就知道她準備好了。形狀——」玉龍月看著她,忽然笑了,「她故意的。她的穴口會自己開合,像蚌殼,沒看過的人第一次會被嚇到。陰唇薄,但很長,含進去的時候會沿著舌頭兩側包上來。濕度不用說了,利維坦的黏液,滑到幾乎抓不住。」
他頓了頓,看著她藍眸裡狡黠的光。
「吞納反應很賊。她知道怎麼夾,也知道什麼時候該放鬆,節奏掌握得太熟練。我懷疑她一個人在浴室裡練習過。」露西的嘴角彎得更深,沒有否認。「評『狡』。九分,少的一分是妳太會算計,偶爾也讓我佔一次上風行不行?」
「不行。」露西笑盈盈地回答,聲音軟得像海浪舔沙灘,「讓你太輕鬆你會膩。」
玉龍月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最後轉向藍夢琴。
藍夢琴和他對上視線的那一刻,整個房間的溫度好像上升了兩度。她的火紅長髮在昏黃燈光裡像一叢即將被點燃的引線,那對向來清冷的眼裡現在全是壓不住的火苗,連呼吸都帶著一縷細微的白煙。
「夢琴。」玉龍月叫她的名字,語氣和前面五個都不太一樣,帶著一種「終於輪到妳」的玩味。
藍夢琴沒說話,等著。
「氣味——烤過的蜜糖,帶一點焦,甜得很濃。她動情的時候這個味道會從皮膚底下透出來,不是隻有穴口,全身都是。形狀非常漂亮,陰唇弧度很大,像鳳凰展翅的曲線,往兩側拉開再往中間收束。顏色最淺,粉到快接近白。濕度不穩定,要看她邪火控不控得住——」
他停下來,往前傾,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吞納反應最有意思。她自己會燒,但燒太旺的時候要別人幫她壓。上次在溫泉裡要不是兩格用麒麟木氣按住,我根本頂不進去。」
藍夢琴的呼吸重了一拍,那縷白煙又從唇縫裡逸出來。她沒有像牧奴嬌那樣嘴硬反駁,也沒有像千鶴那樣害羞退縮,只是直直地看著他,問:「分數呢?」
「鳳凰穴,評『豔』——」
玉龍月按著地板站起身。他的寢衣領口敞著,胸口那枚七色獸紋在昏黃燈光下輪廓分明。他跨過牧奴嬌還攤在地上的腿,繞過唐雨格懷裡的枕頭,一步一步走到藍夢琴面前。她還坐在地上,仰頭看他,火紅長髮鋪在身後,像一灘流動的巖漿。
他彎下腰,伸手,五根手指握住她寢衣下擺的邊緣。布料在他指間捏緊,往上掀起一角,露出她平坦緊實的小腹,那枚鳳凰獸紋正發著不安分的暗紅光芒。
「現在換我驗收你的分數。」他說,嗓音壓低到只剩喉結下方的共鳴,「看看鳳凰穴值不值得十分。」
七枚七芒星印記在同一瞬間亮起,把地板上的七個人照得輪廓分明。藍夢琴仰著頭,那對冷豔的眼裡終於燒穿了所有矜持,只剩下純粹的、毫不掩飾的渴望。
她伸手,自己握住了他掀起的那一角布料,往上又拉了一寸。
「來驗。」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