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月鬆開那角布料,卻沒有退開。他單膝壓在地板上,俯視著身下那對燒穿所有矜持的眼,伸手扣住藍夢琴寢衣的領口,往兩側一扯。布料滑下肩膀的聲音在靜下來的房間裡格外清晰,露出整對弧度危險的乳房和那片正發燙的鳳凰獸紋。
「形狀跟口交都品完了,」他說,拇指壓上她鎖骨中間的凹陷,沿著胸骨往下滑,滑過獸紋邊緣時指尖被燙得微微一頓。「現在輪到下半部的評分。」
藍夢琴的呼吸明顯重了。那縷白煙從她唇縫裡不斷逸出,像壺燒開的水,但她沒有像牧奴嬌那樣嘴硬也沒有像千鶴那樣臉紅,只是直直看著他,反問:「用什麼評?」
「用雞巴。」
他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很平,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話音剛落,寢褲的繫繩已經被他單手扯開,那根十六公分的兇器從布料底下彈出來,龜頭充血成暗紅色,頂端正對著藍夢琴小腹上那枚發燙的獸紋。
房間另一側,坦妮雅靠牆坐著,手指放出一小簇電弧又掐滅了。她身旁的牧奴嬌腿還攤在地上,嘴張了張又閉上。唐雨格懷裡的枕頭被抱得更緊了些,千鶴縮在她旁邊臉紅得比剛才更厲害,露西雙臂環膝,藍眸映著那兩人的影子。
玉龍月壓上去。
他壓上去的那一瞬間,室溫驟然飆升。藍夢琴體表溢出肉眼可見的熱浪,空氣在兩人身體之間扭曲成透明的波紋,地板上的細微塵埃被燙得劈啪作響。玉龍月壓低身體的同時,胸口那道七色獸紋驟然發亮——不是抵抗,是吞噬。饕餮的吞噬之力從他每一寸皮膚底下透出來,形成一圈無形的漩渦,將藍夢琴身上溢出的鳳凰焰溫全部吸進自己體內。
「想燒你老公?」他低笑,一隻手扣住她手腕按在地板上,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抵上那朵顏色最淺、粉到快接近白的鳳凰穴口。穴口周圍的皮膚正在發燙,燙到連他的龜頭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熱的脈動。「上次在溫泉要不是兩格用麒麟木氣按住——」
他沒說完。龜頭往前頂了一寸,那兩片弧度極大的陰唇被撐開,露出裡頭嫩紅色的軟肉,但緊接著一股更燙的熱浪從穴口深處湧出來,燙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藍夢琴咬著下唇,沒說話。
「——我根本頂不進去。」他把話說完,龜頭退出來,吞吐的力道在那一瞬間又灌了一輪。他再次頂進去,這次進得更多,半截陰莖沒入那滾燙的甬道。鳳凰穴的穴壁正在劇烈收縮,一層層褶皺像著火一樣纏上來,但那股反推的力道還在,鳳凰焰溫從深處往外湧,企圖把入侵者燒出去。「現在呢?現在有沒有兩格幫妳壓?」
藍夢琴的嘴唇抿成一條線,然後那條線顫了一下,吐出一個字:「沒。」
「那妳要我怎麼進去?」
他問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並不咄咄逼人,反而帶著一種審慎的耐心,像在等她自己想通。他的陰莖就卡在穴口和深處之間,不前不後,而那股鳳凰焰溫還在往外燒,整個房間的溫度又往上飆了兩度。
唐雨格抱著枕頭,指尖浮現一縷淡青色的木氣又收了回去。她在等。所有人都在等。
藍夢琴仰著頭,胸口劇烈起伏,那對弧度危險的乳房在熱浪中微微顫動。她看著玉龍月那雙此刻正倒映著七芒星光的眼,嘴唇動了動,從齒縫裡擠出一個字。
「對。」
鳳凰穴在這一聲「對」落下的同時劇烈收縮。不是普通的高潮收縮,而是整個甬道像被人從內部點燃一樣痙攣起來,層層疊疊的穴壁絞住那半截陰莖往深處吞。與此同時她高潮了——透明的體液從穴口噴出來,撞上空氣中那股熱浪,瞬間被蒸成白色水霧,從兩人交合處往上翻騰。
「上次沒有兩格壓——」玉龍月沒有放過她。他趁著穴壁收縮的勢頭將剩下的半截也頂了進去,龜頭撞開最深處那團軟肉,整根沒入。「——進不去。自己說清楚。」
「上次沒有兩格壓,你進不去——」藍夢琴的聲音終於不再冷靜了。那向來清冷的嗓音在穴壁被貫穿的瞬間碎成好幾塊,每一個字都裹著一層高溫的顫音。「現在進了——你他媽進了還不快動——」
她在罵他。但罵聲的尾音往上飄,因為他動了。玉龍月扣住她手腕的那隻手往上移,五指穿過她火紅長髮,握住後腦勺,將她的頭微微往後壓,露出整截線條優美的頸子。他挺腰的幅度不大,但每一次插入都結結實實撞在最深處,每撞一下鳳凰穴就收縮一輪,體液噴出再被蒸成白霧,空氣裡全是烤蜜糖混著焦香的味道。
靠在牆邊的五個人都沒說話。坦妮雅手指間的電弧已經掐滅了七八次,牧奴嬌不自覺地嚥了口口水,露西的藍眸在霧中瞇了起來,唐雨格低聲對千鶴說了句什麼。千鶴的臉紅到耳根,但眼神沒有從那兩人身上移開。
玉龍月抽插的頻率不快,像在反覆確認什麼。他每一次退出都會讓龜頭退到穴口,讓那股鳳凰焰溫燒上來再吞噬掉,然後再頂進去,頂開那些還在痙攣的穴壁褶皺。藍夢琴的手從地板上抬起來,十指扣住他的後背,指甲掐進肌肉裡,留下十道淺淺的紅痕。
「十分,」玉龍月說。他沒有問,他是宣佈。腰的力道在話音結束時加重,最後一次插入頂得極深,龜頭穿過穴口和甬道,直接撞上子宮頸口。他在那團軟肉上停下,陰莖埋在鳳凰穴最深處,精液從頂端噴射出來,一股接一股灌進還在劇烈收縮的穴壁內側。「鳳凰穴十分成立。」
藍夢琴沒有回答。她高潮到整個人都在抖,火紅長髮在地板上鋪成一片流動的巖漿,皮膚從鎖骨到小腹全染上一層淺粉色。那枚鳳凰獸紋在她小腹上明滅,從暗紅轉為金紅,光暈順著七芒星印記的紋路往外擴散。
玉龍月撐起身體,陰莖從穴口滑出來,帶出一縷白色的濁液。他低頭看著藍夢琴躺在原地喘息的樣子,正要說點什麼——
藍夢琴伸手,五根手指扣住他的手腕,往下一拉。
「十分不夠,」她說,氣息很亂,但語氣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那雙冷豔的眼此刻全是燒完之後的餘燼,紅得發亮。「再驗一次。」
牧奴嬌從牆邊發出一聲低低的口哨。坦妮雅小聲罵了句「幹」,手指放出的電弧這回忘了掐滅,劈啪響了好幾秒。露西的嘴角彎起來,藍眸裡映著白霧散去後重新疊在一起的兩個人影。
千鶴拽了拽唐雨格的袖子,聲音壓到只剩氣音:「她這樣……會不會燒壞?」
唐雨格看著地板上那兩人的姿勢——藍夢琴的腿已經重新環上玉龍月的腰,腳踝在他後腰交疊,腳趾微微蜷起。那枚鳳凰獸紋的光不再是火山爆發前的暗紅,而是一種平穩的、有節奏的金紅明滅,像心跳。
「不會,」唐雨格說,聲音溫和但有一種木屬性特有的篤定。她抱著枕頭,把下巴抵在枕頭邊緣,看著藍夢琴伸手拽住玉龍月寢衣領口把他重新拉回自己身上的模樣,補充了一句:「她現在才真的沒在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