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龍月沒有回答藍夢琴那句「再驗一次」。他直接用身體回答——寢衣領口被拽住的同時,他順勢壓回去,膝蓋頂開她還環在腰上的雙腿,陰莖重新抵上那個還在往外滲白濁液體的穴口。這一次他沒有停下來問「怎麼進去」,也沒有讓龜頭在穴口磨蹭試探。他直接頂進去,整根沒入,龜頭撞上子宮頸口的時候藍夢琴的指甲在他後背劃出十道新的紅痕,疊在剛才那十道上面。
鳳凰焰溫從她體內炸開。不是剛才那種一浪一浪燒上來的熱潮,而是像火山噴發前最後一次蓄力——穴壁內側的溫度在瞬間飆到幾乎燙人的程度,那股邪火順著陰莖表面的血管往上竄,試圖燒進玉龍月的丹田。藍夢琴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火紅長髮在地板上炸開,髮尾真的冒出了火星,在木地板上燙出幾個焦黑的細點。
「控不住就別控了。」玉龍月說。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命令式的平淡。饕餮之力從他丹田深處翻湧出來,暗金色的靈力順著經脈灌進陰莖,在龜頭頂端形成一個肉眼可見的靈力漩渦。那股漩渦開始吸——不是吞噬藍夢琴的靈力,而是專門吞噬那些失控外洩的鳳凰焰溫。每一次穴壁痙攣擠出來的邪火,在碰到陰莖表面的瞬間就被暗金靈力捲走,像把一瓢水潑進沙漠,連蒸氣都來不及冒就被吸乾。
藍夢琴的腰拱起來,小腹撞上他的恥骨。那枚鳳凰獸紋在她皮膚上狂躁地明滅,從金紅轉成熾白再轉回金紅,頻率亂得像心跳失序的病人。她伸手抓住玉龍月的手腕,不是推開他,而是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小腹上,按在那枚失控的獸紋正上方。
「這裡——」她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冷豔的臉此刻全是燒紅的潮色,「吸走它,快——」
玉龍月的手掌壓下去,掌心貼住鳳凰獸紋。暗金靈力從掌心灌入,直接穿過皮膚和肌肉,撞進那枚獸紋的核心。藍夢琴體內深處傳來一道像是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不是骨頭,是那團積蓄了整晚的邪火被饕餮之力從獸紋根部連根拔起。穴壁內側的溫度在兩秒內驟降,從燙人退到溫熱,再從溫熱退到一種恰到好處的暖。
「啊——」藍夢琴叫出來。她的腿重新環緊玉龍月的腰,腳跟在後腰交疊,腳趾蜷起來又鬆開。那股被饕餮之力吸走的邪火從她小腹一路往上抽,抽過丹田、抽過心口、抽過喉嚨,最後從她張開的唇間逸出一縷淡金色的煙。煙散開的時候,她整個人癱軟下去,後腦勺輕輕磕在地板上,火紅長髮不再冒火星,溫順地鋪回地面。
鳳凰獸紋的光終於慢下來。從狂躁的金紅轉成一種平穩的、有節奏的暗金明滅,頻率和玉龍月胸口那枚七色獸紋同步——亮、滅、亮、滅,像兩顆心臟在跳同一拍的節奏。
玉龍月沒有停。他壓著藍夢琴的小腹,陰莖在她穴內抽插的頻率比剛才快,力道比剛才重。他每一次頂入都會讓恥骨撞上她的恥骨,發出皮肉碰撞的悶響。藍夢琴被他頂得身體往上滑,滑出去幾寸就被他扣住腰拖回來,再頂、再滑、再拖回來。地板上那灘從她穴口滲出來的濁液被兩人的體重壓得往旁邊擴散,在木紋上留下一片濕痕。
「十分——」藍夢琴在抽插的間隙裡擠出聲音,嗓子啞得像是剛哭過,「十分我認了——但你要——把它——全部——吞掉——」
「已經在吞了。」玉龍月說。他俯下身,胸膛壓上她的乳房,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壓到只有她一個人聽得見:「妳燒了一整晚的東西,現在全是我的。」
藍夢琴的穴壁在聽見這句話的瞬間劇烈收縮。不是那種有節奏的痙攣,而是像要把陰莖絞碎一樣的全面擠壓。玉龍月悶哼一聲,腰的力道在最後關頭加重,龜頭頂穿那圈緊縮的穴壁褶皺,撞上子宮頸口的軟肉。他在那裡射出來——精液從頂端噴射,灌進還在劇烈收縮的甬道深處,和殘留的鳳凰焰溫混在一起,被暗金靈力攪成一片溫熱的白濁漩渦。
藍夢琴的腿從他後腰滑下來,腳跟在地板上滑出兩道濕痕。她沒有動,連手指都沒有抬起來,就那麼躺在地板上喘氣,胸口起伏的幅度從劇烈慢慢緩下來。那枚鳳凰獸紋最後一次明滅,暗金光暈收攏進七芒星印記的紋路裡,歸於平靜。
「燒了整晚,」她說,嗓子啞到幾乎認不出是她的聲音,但語氣裡有一種從未聽過的鬆弛,像繃了太久的弓弦終於卸下,「終於——終於被澆熄了。」
牧奴嬌從牆邊站起來,光著腳走過來,蹲在藍夢琴旁邊。她伸出食指,戳了一下藍夢琴的臉頰。藍夢琴沒有拍開她的手,甚至沒有轉頭看她。牧奴嬌又戳了一下,這回戳在額頭上,把幾縷被汗水黏在額角的紅髮撥開。
「妳剛才那個樣子,」牧奴嬌說,語氣半是調侃半是心有餘悸,「像是要把整間房燒掉。比蒙的皮再厚,也扛不住鳳凰全開的焰溫,妳知道嗎?」
藍夢琴閉著眼睛,嘴角動了一下,算是笑。「控了整晚,控不住了。」
「難怪妳今天這麼瘋。」坦妮雅的聲音從牆邊傳來。她靠牆坐著,手指的電弧已經掐滅了,但指尖還殘留著淡淡的紫光。她看著地板上癱成一片的藍夢琴,搖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種同為元素血脈的理解:「雷和火都是最難控的,壓越久炸越兇。妳能撐到現在才讓邪火燒出來,已經很扯了。」
「她沒撐,」露西說。她坐在床沿,雙腿交疊,藍眸裡映著地板上那兩人疊在一起的身影,嘴角彎起來的弧度帶著一種狡黠的瞭然,「她剛才是直接把邪火放出來,讓龍月幫她吞。從頭到尾都是算好的——對不對,夢琴?」
藍夢琴睜開一隻眼睛,紅瞳斜斜地瞥向露西。她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把手抬起來,軟軟地搭在玉龍月胸口上,掌心貼住那枚七色獸紋的位置。
「鳳凰發情真可怕。」露西補了一句,語氣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牧奴嬌笑出來,蹲在藍夢琴旁邊笑到肩膀在抖。她伸手把藍夢琴黏在脖子上的紅髮撥開,露出底下被汗水浸得發亮的鎖骨。「欸,妳實話實說——剛才龍月第二次頂進去的時候,妳是不是故意把邪火全放出來給他吞?」
藍夢琴終於轉頭看她。那雙冷豔的眼此刻沒有平常的銳利,只剩燒完之後的餘燼,紅得發亮但不再灼人。「對,」她說,嗓子還是啞的,「因為我知道他吞得掉。」
玉龍月翻身從她身上下來,仰躺在地板上,後背貼著被體溫熨熱的木紋。陰莖從藍夢琴穴口滑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大灘混著白濁和透明體液的液體,在地板上又多添了一片濕痕。他閉上眼睛,呼吸還沒完全平穩下來,胸口劇烈起伏,那枚七色獸紋在他皮膚上緩緩明滅,六種顏色輪流亮起,最後停在暗金色,和藍夢琴小腹上那枚鳳凰獸紋的餘光同步。
藍夢琴側過身,把頭枕上他的胸口,耳朵貼著心跳的位置。她的手還搭在那枚七色獸紋上,指尖輕輕劃過獸紋邊緣的紋路,動作慢得像在描一幅畫。火紅長髮散在玉龍月的肩窩和手臂上,不再燙也不再冒火星,溫順得像一條紅色的絲綢。
「撒嬌?」牧奴嬌瞪大眼睛,指著枕在玉龍月胸口上的藍夢琴,轉頭看其他四人,「妳們有看過她撒嬌嗎?我沒看過。」
「沒有。」千鶴小聲說,還拽著唐雨格的袖子沒放。
「入學到現在,第一次。」唐雨格說,語氣溫和但眼睛裡有笑意。她抱著枕頭從牆邊站起來,走到藍夢琴旁邊,把枕頭墊在她後腦勺底下。藍夢琴沒有拒絕,甚至微微抬頭讓她墊進去。
坦妮雅也站起來,走到玉龍月另一側,靠著他的手臂坐下來。她沒有躺下去,只是把背靠在牆上,膝蓋微微彎起,手指上的紫光已經完全熄滅了。露西從床沿滑下來,赤腳踩在地板上,繞過地上那幾灘濕痕,在玉龍月腿邊找了個位置坐下,把藍眸轉向天花板,嘴角還掛著那個狡黠的弧度。
千鶴拽著唐雨格一起靠過來。千鶴縮在唐雨格旁邊,臉還是紅到耳根,但身體已經靠上玉龍月的手臂外側,銀白長髮垂下來,蓋住他半截前臂。唐雨格坐在她旁邊,把懷裡的枕頭分了一半墊在千鶴膝蓋下,自己盤腿坐著,綠髮在昏暗的房間裡透著淡淡的木屬性靈光。
牧奴嬌是最後一個躺下來的。她直接往玉龍月腿上一倒,後腦勺枕著他的大腿,棕髮散在他膝蓋上,腿攤在地板上,和剛才在牆邊的姿勢一模一樣,只是這回她的頭頂離藍夢琴的臉只有不到一掌的距離。
七個人在地板上擠成一團。沒有枕頭、沒有棉被、沒有床,只有木地板上殘留的體溫和七芒星印記在黑暗中同步明滅的光。藍夢琴枕在玉龍月胸口上,手指還搭在那枚七色獸紋上,呼吸慢慢平穩下來。那枚鳳凰獸紋在她小腹上最後一次明滅,暗金光暈收攏進七芒星印記的紋路裡,歸於平靜。
「下次邪火再燒起來,」玉龍月開口,聲音從胸腔傳上來,震得藍夢琴耳朵微微發麻,「直接來找我,不要自己壓整晚。」
藍夢琴沒有抬頭。她閉著眼睛,嘴角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嗓子還是啞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