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奴嬌枕在玉龍月大腿上,棕髮散了他一膝蓋,眼睛卻睜得老大,直勾勾盯著藍夢琴搭在七色獸紋上的那隻手。她忍了大概五個呼吸的時間,終於忍不住了,一巴掌拍在玉龍月小腿上,啪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寢室裡格外刺耳。
「等等。」牧奴嬌翻身坐起來,指著藍夢琴,「她剛才說『再驗一次』你就真的再驗一次?還驗了兩次?我們其他人呢?我被評九分就沒了?」
坦妮雅原本靠著牆坐著,聽見這話立刻睜開眼睛。她剛才還在調息,紫電龍紋在小腹上慢慢收攏,這下全散了。她把膝蓋放下來,背離開牆面,紫色眼眸轉向玉龍月,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滿:「對啊,我也九分。電弧外洩又不是我能控制的,你上次在我身體裡射的時候明明說很舒服,怎麼打分就扣了一分?」
「而且有人連評語都沒拿到喔。」露西坐在玉龍月腿邊,藍眸從天花板上移下來,笑吟吟地補了一刀。她沒有指名道姓,但在場七個人都知道她在說誰——千鶴在品鑑環節根本沒被叫到,直接跳過了。
千鶴本來縮在唐雨格旁邊,銀白長髮蓋著玉龍月半截前臂,聽見露西這句話,整張臉從耳根紅到脖子。她拽著唐雨格袖子的手指收緊了,小聲說了一句,聲音細得像蚊子叫:「我……我想要補考。」
唐雨格沒有開口。她只是默默把墊在千鶴膝蓋下的枕頭抽出來,放在自己盤著的腿上,然後坐直身體,綠髮在昏暗的房間裡透著淡淡的木屬性靈光。她看向玉龍月,眼神溫和但沒有移開,那個姿勢擺明瞭在等——她不吵不鬧,但她也沒有要退讓的意思。
玉龍月還半躺在地板上,藍夢琴枕在他胸口,火紅長髮散在他肩窩裡。他低頭看了一眼藍夢琴,她閉著眼睛,呼吸平穩,嘴角那個弧度沒放下來,擺明瞭在裝睡。他深吸一口氣,胸腔鼓起來,把藍夢琴的腦袋往上頂了一下,她還是沒睜眼。
「所以現在是審判大會?」玉龍月啞著嗓子問。
「對。」牧奴嬌、坦妮雅、露西三個人異口同聲。
玉龍月翻身坐起來。藍夢琴從他胸口滑下去,落到他大腿上,後腦勺枕著他的膝蓋,紅髮拖在地板上。她還是沒睜眼,但手指悄悄捏住他褲管邊緣,不讓自己滑下去。玉龍月沒拆穿她,只是盤腿坐好,讓她的頭枕在自己腿根的位置,然後掃了一圈圍在身邊的五個女生。
七芒星印記在他胸口上明滅了一次,暗金光芒從獸紋紋路裡滲出來,像心跳一樣鼓動。六個女生的七芒星印記同時亮起,在她們小腹上透過寢衣透出光暈——牧奴嬌的土黃色、坦妮雅的紫色、唐雨格的翠綠、露西的深海藍、千鶴的銀白、還有藍夢琴的火紅,雖然她躺著沒動,但那枚鳳凰獸紋還是乖乖地亮了。
「好。」玉龍月說,聲音不大,但語氣已經變了。他把右手按在自己膝蓋上,指節扣著骨頭,發出輕微的喀喀聲。「要補考可以。但這次順序我來排,不抽籤。」
「憑什麼你排?」牧奴嬌立刻嗆聲。
玉龍月轉頭看她,眼神平靜,瞳孔深處那對暗金色的七芒星印記在黑暗中閃了一下。牧奴嬌嘴巴還張著,想再說什麼,但她的七芒星印記突然劇烈跳了一拍,比蒙獸紋在小腹上自己浮出來,透出土黃色的光。她「唔」了一聲,膝蓋夾緊,大腿內側的肌肉微微發抖。
「就憑這個。」玉龍月說,視線從牧奴嬌臉上移開,掃過其他四人。「七芒星共鳴強度從弱到強,誰的共鳴最弱誰先來。這樣最公平。」
坦妮雅咬著下唇沒說話。她的紫電龍紋也在小腹上浮出來了,但亮度比牧奴嬌弱了一截。露西歪頭想了想,藍眸轉了一圈,然後點點頭,嘴角那個狡黠的弧度又掛上去了。唐雨格只是安靜地把枕頭從腿上拿開,放在地板旁邊,手指輕輕拍了拍自己盤著的膝蓋,表示她準備好了。
千鶴的臉已經紅到脖子了,但她的席茲風紋在小腹上亮得最弱,淡得像一層薄霧。玉龍月看向她,朝她伸出手,五指張開,掌心向上。
「小千,過來。」
千鶴愣了一下,然後從唐雨格旁邊爬起來。銀白長髮從玉龍月手臂上滑下來,她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繞過牧奴嬌的腿,在玉龍月面前跪坐下來。寢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鎖骨下方那枚席茲風紋透著淡淡的銀光,和七芒星印記一明一滅的節奏同步。
玉龍月伸手,拇指按在她下巴上,輕輕把她的臉抬起來。千鶴的睫毛在發抖,但眼睛沒有躲開,直直看著他。銀白色的瞳孔裡倒映著玉龍月胸口那枚七色獸紋,亮得像一盞小燈。
「剛才品鑑的時候沒輪到你,不是因為你不好。」玉龍月說,拇指在她下巴上輕輕摩挲了一下。「是因為那時候夢琴的邪火壓不住了,得先處理她。現在補給你——不是補考,是補一個本來就該給你的品鑑。」
千鶴眨了眨眼睛,睫毛上的濕痕在暗金色光芒裡閃了一下。她小聲說:「那……標準一樣嗎?」
「一樣。」玉龍月說,手指從她下巴滑到領口,勾住寢衣的邊緣,往下一拉。布料從她肩膀滑下來,露出鎖骨和乳房上緣那枚銀色風紋。千鶴沒有躲,反而往前挺了一點,胸口微微起伏,乳尖在空氣中慢慢硬起來。
玉龍月把她放倒在地上,銀白長髮散在木地板上。他單手撐在她耳側,另一手拉開自己褲頭,陰莖從布料裡彈出來,龜頭抵在她穴口上。千鶴的腿自動分開,小腿勾上他的腰,腳踝交叉在他後腰上扣緊。
他頂進去了。千鶴仰頭,後腦勺抵著地板,嘴張開,聲音從喉嚨裡溢出來——不是之前那種壓抑的悶哼,而是一聲完整的、帶著顫音的呻吟。銀色靈紋在她聲帶上浮現,亮了一下,然後碎了。風屬性靈力從她喉嚨裡散出來,混在那聲呻吟裡,盪進寢室的每一個角落。
「叫出來了。」玉龍月說,腰往前頂,整根沒入。千鶴小穴緊緊裹著他,穴壁上的褶皺在跳,席茲血脈的風屬性靈力從黏膜上滲出來,涼絲絲地纏著他的陰莖往上爬。他抽出來半截,龜頭刮過穴口內側那一圈軟肉,千鶴又叫了一聲,這次更響,腳踝在他後腰上收緊,把他往自己身體裡壓。
「小千,十分。」玉龍月說,聲音壓得很低,但全場都聽得見。「叫聲進步,身體放得開,風紋靈力沒有外洩。滿分。」
千鶴在他身下紅著臉笑了。銀白長髮散在地板上,席茲風紋在小腹上穩定地亮著,不再是一層薄霧,而是像一輪小小的銀月。
玉龍月從千鶴身體裡退出來,陰莖上沾著她的體液,在昏暗的房間裡泛著水光。他轉頭看向坦妮雅,紫電龍紋正在她小腹上跳,亮度比剛才強了一截——千鶴的共鳴之後,七芒星印記自動把強度往上推了一層,坦妮雅排在第二個。
坦妮雅沒有等他叫。她自己站起來,走到玉龍月面前,把寢衣從頭上脫掉,甩在地板上。紫色長髮披在背後,鎖骨上的紫電龍紋亮得刺眼,細小的電弧在紋路邊緣跳動,但沒有像之前那樣失控地往外劈。她把雙手搭在玉龍月肩膀上,膝蓋彎下來,跨坐在他腿上,紫色眼眸從上往下看著他。
「上次說電弧外洩扣分。」坦妮雅說,語氣驕傲,但嘴角在抖。「這次我壓住了。」
玉龍月沒說話。他扣住她的腰,往下壓,陰莖從下方頂進她身體裡。坦妮雅悶哼了一聲,指甲掐進他肩膀的肌肉裡,電弧在她指尖上炸開,劈啪響了三聲,但全部被她壓在指甲蓋下面,沒有一絲外洩到玉龍月身上。她的小穴在劇烈收縮,紫電龍紋的靈力從子宮頸口往外湧,撞上陰莖頂端的龜頭,像一團帶著雷光的水球在裡面炸開。
玉龍月頂了三下,每一下都撞在她子宮頸口上。坦妮雅咬著下唇,把呻吟壓回喉嚨裡,但身體沒壓住——她的腰自己在扭,臀肉撞在他大腿上發出啪啪的悶響,穴壁裹著陰莖痙攣了三輪,才在最後一下撞擊裡完全絞緊。
「十分。」玉龍月說,抬頭看著坦妮雅泛紅的臉。「電弧收斂,身體反應沒藏住。滿分。」
坦妮雅從他腿上滑下來,跪坐在地板上喘氣,嘴角帶著笑。紫色電弧在她小腹的龍紋上安靜地流轉,像一條被馴服的小蛇。
露西已經站起來了。她沒等玉龍月轉頭,自己走到他側面,彎腰把寢衣脫掉,藍色長髮從肩膀兩側垂下來,遮住乳尖但遮不住乳房側面的弧線。她跪在玉龍月身旁,雙手撐在地板上,臀部微微抬高,利維坦獸紋在她後腰上浮出來,深海藍的光暈一圈一圈往外擴。她把臉轉過來,藍眸從髮絲縫隙裡看著玉龍月,嘴角那個狡黠的弧度還在,但聲線比平常軟了不止一點點。
「我的評語呢?」露西問,語氣嫵媚,但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不確定。「上次你說我太會算計,扣了一分。我今天……沒有算。」
「沒有嗎?」玉龍月側身,手掌按在她後腰的利維坦獸紋上,沿著脊椎往下摸到臀縫。露西輕輕哼了一聲,臀部抬得更高,穴口已經濕透了,體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他扶著陰莖從側面頂進去,露西的穴壁立刻纏上來,利維坦血脈的水屬性靈力像一層溫熱的黏液裹住整根陰莖,比任何一個人的穴都更滑、更緊、更會吸。
「沒有。」露西把臉埋進手臂裡,聲音悶悶的。「今天只想被你插,沒想別的。」
玉龍月抽插了五次,每次都頂在她子宮頸口最深處的軟肉上。露西沒有像平常那樣用黏液控制節奏,也沒有刻意夾緊或放鬆來引導他射精。她只是趴在那裡,把臀部抬高,讓他從後面插,手指抓著地板,指甲在木頭上刮出五道淺淺的白痕。利維坦獸紋在她後腰上亮了五次,每一次都跟陰莖頂到最深處的節奏同步。
「十分。」玉龍月從她身體裡退出來,手掌還按在她後腰上,拇指輕輕摩挲著利維坦獸紋的邊緣。「不再算計,身體比嘴巴誠實。滿分。」
露西翻身坐起來,藍色長髮黏在臉頰上,藍眸裡的水光還沒退。她看著玉龍月,笑了一下,那個笑容沒有狡黠,只有鬆了一口氣的柔軟。
唐雨格在玉龍月轉頭之前就已經準備好了。她把寢衣疊好放在枕頭旁邊,盤著的腿放下來,膝蓋分開跪在地板上,綠髮垂在背後,髮尾的木屬性靈光像一層淡綠色的霧氣。她沒有說話,只是把手放在自己膝蓋上,抬頭看著玉龍月,眼神溫和但堅定。
玉龍月走到她面前,蹲下來,手背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臉頰。唐雨格閉上眼睛,側頭把臉貼在他掌心上,嘴唇輕輕抿了一下,像在忍耐什麼。他把她放倒在地上,麒麟獸紋在她小腹上浮出來,翠綠色的光暈從紋路裡往外滲,整枚七芒星印記亮得像一塊嵌在她皮膚裡的翡翠。
他頂進去的時候,唐雨格吸了一口氣,沒有叫,但兩條腿自動纏上他的腰,膝蓋夾緊他肋骨兩側。她的穴壁溫熱柔軟,木屬性靈力從黏膜深處湧出來,裹著陰莖往上爬,像藤蔓一樣纏住莖身。玉龍月抽插的時候,她的腰自己往上挺,迎合的節奏和他頂入的節奏完全同步,每一次龜頭撞上子宮頸口,她就輕輕哼一聲,聲音溫婉但沒壓抑。
「雨格。」玉龍月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陰莖還在她身體裡慢慢抽送。「你上次說你怕我只是責任。現在我再說一次——你是主動迎合的,不是被動承受的。你在我這裡,十分。」
唐雨格睜開眼睛,翠綠色的瞳孔裡浮著一層極淡的水光。她沒有哭,只是把手臂從他腋下穿過去,抱住他的背,手指在他肩胛骨上輕輕收緊。麒麟獸紋在她小腹上穩定地亮著,暗金色和翠綠色交織在一起,像一棵在暗夜裡安靜生長的樹。
牧奴嬌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她在旁邊盤腿坐著,大腿上還留著剛才被口交時留下的濕痕,比蒙獸紋在小腹上跳得像要衝出皮膚。她看著玉龍月從唐雨格身體裡退出來,立刻站起來,走到他面前,雙手叉腰,棕髮在背後甩了一下。
「換我了啦。」牧奴嬌說,語氣野性十足,但站姿有點歪——她的大腿內側還在抖,剛才被口交時的餘韻沒完全退掉。「我警告你,你再說我嘴硬扣分我就——」
「你就怎樣?」玉龍月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她。他比她高出一截,胸口那枚七色獸紋正好在她視線正前方,暗金光芒一明一滅,節奏和她小腹上那枚比蒙獸紋完全同步。
牧奴嬌仰頭瞪他,嘴巴張開想說狠話,但比蒙獸紋突然劇烈跳了一下,土黃色靈光從小腹炸開,順著血脈竄到她大腿內側。她膝蓋一軟,往前栽了一步,額頭撞在玉龍月胸口上。玉龍月伸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整個人壓在自己胸前,另一手從她腿彎下面穿過去,把她攔腰抱起來。
「牧奴嬌。」玉龍月說,嘴唇貼在她頭頂上,聲音震得她頭皮發麻。「你嘴最硬,但穴肉最誠實。上次九分扣的是嘴硬,這次身體反應贏回一分——十分。滿分。」
他把牧奴嬌放倒在地上,她還沒來得及回嘴,陰莖就已經頂進去了。牧奴嬌悶哼了一聲,雙手抓住他撐在自己耳側的手腕,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比蒙獸紋在她小腹上炸開,土黃色靈光順著穴壁裹住陰莖,比剛才任何一個人的反應都更劇烈——她的穴肉在劇烈痙攣,每一圈褶皺都在絞緊,像要把他整根吞進去。
玉龍月插了五下就射了。他把精液灌進牧奴嬌身體裡,量多得從穴口溢出來,混著她的體液淌到地板上。牧奴嬌躺在地上喘氣,棕髮散了一地,比蒙獸紋在小腹上穩定地亮著,土黃色光暈裡夾著暗金色的饕餮靈力,兩者在她子宮內膜那層薄膜上交匯融合。
「十分。」玉龍月說,從她身體裡退出來,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臉。「嘴硬但身體誠實,滿分。」
牧奴嬌躺在地上,嘴角彎起來,閉著眼睛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玉龍月盤腿坐回原來的位置,陰莖上沾著五個不同女生的體液,在昏暗的房間裡泛著水光。他低頭看向腿上——藍夢琴還躺在那裡,火紅長髮拖在他膝蓋兩側,後腦勺枕著他腿根,眼睛閉著,呼吸平穩,但睫毛在輕輕顫動。
「鳳凰穴的驗收結果,」玉龍月說,手掌按在藍夢琴頭頂上,手指穿過她火紅的髮絲,輕輕抓了一下她的頭皮。「剛才就已經宣佈過了。」
藍夢琴睜開眼睛。
火紅的瞳孔裡倒映著玉龍月胸口那枚七色獸紋,鳳凰獸紋在她小腹上最後一次明滅,歸於平靜。她從他腿上撐起來,手掌按在他膝蓋上,火紅長髮從肩窩滑下來,垂在他大腿兩側。嗓子還是啞的,但語氣裡帶著一絲只有玉龍月聽得出來的柔軟。
「我欠一次補考。」藍夢琴說,嘴角那個弧度還在,但眼神認真。她把手指搭在七色獸紋上,指尖輕輕畫過暗金色的紋路邊緣,動作和剛才一模一樣,只是這次她的眼睛沒有閉上。「邪火被你吞了,現在我體內沒有失控的東西可以當藉口了。我要用正常的狀態,再讓你驗一次。」
玉龍月低頭看著她,沉默了一拍。
七芒星印記在他胸口上鼓動了一下,暗金光芒從獸紋紋路裡滲出來,照在藍夢琴仰起的臉上。其他五個女生已經從地板上坐起來了,千鶴抱著枕頭縮在唐雨格旁邊,坦妮雅靠著牆,露西盤腿坐著,牧奴嬌翻過身趴在地上撐著下巴。五雙眼睛全部看著藍夢琴,沒有人開口調侃,也沒有人搶。
「好。」玉龍月說,手掌從她頭頂滑到後頸,拇指按在她頸椎骨上,輕輕壓了一下。「鳳凰穴的補考——明天早上。現在你們六個全部擠在我房間地板上,連棉被都沒有,外面天快亮了。先睡覺。」
藍夢琴眨了眨眼睛,嘴角的弧度彎得更深了一點。她把臉靠回他胸口上,火紅長髮散在他肩窩裡,閉上眼睛,啞聲說了一句只有他聽得到的話。
「不準賴帳。」
玉龍月沒有回答,只是把左手按在她後腰的鳳凰獸紋上,右手伸出去,把千鶴撈過來,讓她枕在自己大腿外側。牧奴嬌自己滾過來,頭頂頂著藍夢琴的臉頰,棕髮和紅髮在地板上混在一起。坦妮雅從牆邊滑下來,靠在他肩膀上,膝蓋壓著他的小腿。露西在另一側躺下,藍色長髮鋪在他膝蓋旁邊。唐雨格是最後一個靠過來的,她把枕頭塞在千鶴脖子下面,自己在玉龍月背後坐下,背靠著他的背,綠髮垂在他肩膀前方。
七芒星印記在七個人身上同時明滅了一次,暗金光芒從每一枚獸紋的紋路裡滲出來,在昏暗的寢室裡連成一個完整的圓。窗外透進來第一縷灰藍色的晨光,照在木地板上那幾灘濕痕上,泛著淡淡的銀色。
藍夢琴的呼吸最先平穩下來,接著是千鶴,然後是牧奴嬌。坦妮雅靠在他肩膀上睡著了,露西的藍眸慢慢闔上。唐雨格在他背後,背脊貼著他的背,心跳透過兩層皮膚傳過來,節奏和他的心跳慢慢對齊。
玉龍月低頭看了一眼胸口那枚七色獸紋——暗金色的光芒正在緩慢收攏,六條不同顏色的靈力細線從獸紋邊緣延伸出去,分別連到六個女生小腹的七芒星印記上。線條在晨光裡淡得幾乎看不見,但他感覺得到,每一條線都在輕輕拉扯,像六根繃緊的弦。
他閉上眼睛,手掌還按在藍夢琴後腰上,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鳳凰獸紋的邊緣。明天還有一場補考要處理,但現在——七個人擠在木地板上,沒有枕頭沒有棉被,只有體溫和七芒星印記同步明滅的光。
夠了。